第四百五十四章:線索,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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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家,我也是醫生,我給朱老看看行嗎?」楚天意看著床上的老人,昨日還是能說能笑,今兒就倒在了床上。

  「姑娘,你也是醫生啊!」老太太一拍手,恍然大悟,「看我,你剛才就說過了,你是老頭子的同事嘛!」

  楚天意含笑點頭。

  老太太拉著她的手,熱情的說道:「那就麻煩姑娘給我家老頭子看看了,我家就我和老頭子,還有一個孫子了;老頭子可千萬不能再走了,若不然啊!我這把老骨頭都要跟著他一起去了,只是可憐了我孫兒。」

  「老人家,您可別這麼說。」楚天意拍拍她的手,一番安撫後,執起了朱老的手腕,好一陣品脈,「老人家,朱老這只是寒邪入體導致的;沒什麼大礙,您也別再傷心了。」

  「那要怎麼治?這個死老頭子,人又倔,又不聽勸;早到醫院去不就好了嘛!搞的現在還得姑娘親自跑這一趟。」老太太聽她這麼一說,眉宇間的陰霾逐漸消散,也不似方才見面時的愁眉不展。

  楚天意拿出金針囊,「老人家,麻煩你找個油燈或者蠟燭也行,我給金針消消毒;給朱老針灸一下,很快就能退燒的。朱老這個病症只是簡單的寒邪入體,可是朱老年紀大了,小毛病在他的身上也會成為大毛病的。」

  「唉,我這就去,姑娘等我一下。」老太太轉身出了屋子。

  楚天意望著朱勤山的臉色,忍不住嘆息,如今真是多事之秋。

  「姑娘,蠟燭來了。」老太太拿著一根蠟燭和一盒子火柴進來。

  楚天意用火柴點亮蠟燭,取出五枚金針消毒後;分別將金針放進朱勤山的頭部穴位之中,半小時後方才取了金針,重新消毒,歸入金針囊中。

  「好了,老人家。朱老已經在退燒了,接下來多給他喝點熱水就好;要是有老薑,再給朱老切一塊兒老薑泡水給他喝也行。」

  老太太期期艾艾的將手放在朱勤山的額頭上,當摸到額頭上的溫度確實沒有之前那麼燙,甚至有恢復正常的現象,這才放下來,「姑娘,真是謝謝你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

  「老人家,不用說謝;我和朱老一起共事好幾個月了,朱老對我也多有照顧,我做這點事情都是應該的。」楚天意搖搖頭,把金針囊放進錢包里,「老人家,醫院那邊的同事還等著我回去給准信;現在朱老也沒事了,您多看顧著點,我先得走了。」

  「唉,姑娘,我送送你。」老太太拉著她的手,一直把她送到門口;看到她上車離開還在喊,「姑娘,有空過來坐坐,老頭子的身體好了,讓他請你到家裡來吃頓便飯。」

  楚天意聽在耳中,笑著停車;手伸出車窗外,朝老太太做了一個再見的動作,這才重新啟動車子離開。

  小車一路繞過這片小四合院區域,有的四合院外牆已經破碎不堪;可是裡面還住著好幾戶人家,在寸土寸金的a省來說,有個棲身之地就不錯了。

  楚天意看著路況,開車前行;眼角飄過一個小巷,巷子內一片狼狽,甚至有些血跡。

  血跡!

  楚天意倒車到小巷口,看到一個人躺在巷子裡血流不止;只是那手腳還在動,卻已經微弱不看。

  這是誰?

  楚天意左右看了看,見沒有其他人;便大著膽子下車,來到那人身邊,卻被那人一把抓住了腳腕。鮮血滿布的手染上了她的褲腳、襪子和鞋子;可她已經顧不得這些了,蹲下身來,給他把了一下脈,用之前在朱老家裡消過毒的金針,幫助他止血。

  「幫......幫......幫......忙。」倒在血泊中的男人指著巷子外面。

  這是要她幫忙救人?還是幫忙報警?

  「幫什麼忙?」

  「救,救人。」男子說完倒在地上,氣絕身亡。

  楚天意檢查了一下,是流血過多而忘,「救人,救什麼人?」

  還是一個未知數的救人。

  楚天意取了金針,起身離開;起身時,卻見男子懷裡揣著一封染血的書信。而書信外殼是軍用的,這個書信他在雷策手裡見到過,那就是說軍隊裡有人執行任務,如今危......

  楚天意急忙取出信封,拆開信粗粗瀏覽了一遍;信封上的字很多有模糊了,可是也能看的明白。

  看完書信後,楚天意丟下這個男人轉身跑去車上;啟動車子離開,往城外開,一路開過去,發現路上有幾個十分可疑的人,在四處查看搜索。而這些人,似乎不是他們h國的人。

  楚天意的心止不住的跳動,她隱隱猜到了什麼;車子的速度開的奇快,遠遠超過了要求的馬速。

  飛快出了城,按照信封上的地址來來回回的找,最後鎖定了一個偏僻的角落;下車飛奔而去,拿出書信又確定了一下,確定是書信上描述的地方。

  推門進了一個破爛的院子,頭上卻多了一把槍。

  「你是誰?」乾澀、沙啞的嗓音,詔示著他已經許久不曾開口說話。

  楚天意將書信交給那人,「這是我在一個死人身上發現的,當時他說讓我救人,說完就沒氣了。」

  男子搶過書信看完,確定了是同伴的,「他怎麼死的?」低聲嘶吼,有著歇斯底里的震撼。

  「不知道,我沒來得及仔細檢查;不過,他身上都是血,是流血過多而亡的。」楚天意一五一十的說完,不由的慶幸;前世經歷的多,對這種類似場面也不是第一次見了,以至於她現在能夠應付自如,「你們這裡還有沒有其他人?有的話,和我上車後再說。」

  「沒有其他人了。」男子攥著書信,狠狠一拳打在斑駁的牆體上;一雙滿是質疑、警戒、恨意,直至望著她,「你為什麼不拿這書信去部隊?現在外面到處都是追殺我們的人;就算是跟著你出去,我們也沒法活下去。」

  楚天意冷笑,「能不能活下去,不是你說了算;我只想知道,這裡現在有幾個人,別騙我,我既然有膽子從死人身上拿東西。又能絲毫不懼的趕來這裡,你認為我就是那種心裡沒點數的人?現在你去把你的同伴叫出來,我帶你們走。」

  「怎麼走?我們要怎麼走?看看我們身上,全部是傷;一旦被發現,我們還走得了嗎?你這個傻女人,就不能第一時間去找軍隊嗎?你要是拿著這封信去找軍隊,現在我們都還有活下去的希望。」男子幾近崩潰。

  倭國那一行,讓他們見識到了傳說中,倭國的殘忍手段。

  楚天意反手奪過他手中的槍,「你現在連槍都拿不穩,他們要是找來,你能怎麼辦?我現在是唯一能夠救你們的人了;是要搏一把,還是等死,你自己選擇。」

  男子跌坐在地上,好一會兒才抬頭咽了咽口水,指著屋裡,「裡面還有兩個人。」

  楚天意第一個沖了進去,屋子裡的兩滿身狼狽,一身髒污,認不出人形的人;其中一個一個重傷昏迷;另一個睜著眼,卻滿眼血絲。

  而那人那雙眼睛是她這幾個月以來,午夜夢回的那雙眼睛,「哥!」

  雷策眼珠子遲緩的動了動,當看到眼前的人後;扯動著嘴角,緩緩笑了,嘴唇動了動,喉嚨卻發不出聲音來。

  「哥,你怎麼樣了?」楚天意撫摸了一下他乾裂開的嘴唇,忽而拉過他的手臂;強硬的扶著他走出昏暗的屋子。

  坐在地上的男子見她扶著人出來,顧不得責怪她;急忙看了看門口,確定無人後,方才著急而又激烈的說道:「你這女人,怎麼這樣?他都餓的虛脫了,兩天兩夜都沒合過眼了;你怎麼還把他給扶出來了?」

  「別廢話,把屋子裡那個人弄到外面那輛車上去;我帶你們回城,城裡有不少探子,看著他們的行為舉止不像是我們h國的人。至少a省中沒有這樣的人,我懷疑就是追殺你們的那伙人。」楚天意推開他,不由分說的將雷策扶到了車前;大開后座的門,將他放了上去,「哥,你放心睡,我會帶你回家的。」

  雷策頭腦昏沉,眼睛乾澀刺痛的厲害;聽到耳邊的輕聲呢喃,微微笑了起來,蠕動著嘴唇,想要說話,最終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楚天意撫上他的眼睛,讓他閉上眼;又用金針刺穴的辦法,讓他徹底睡過去。

  而這時,那名男子已經扶著同伴出來了,看到她的動作;不由的驚訝,這個女人還是個會玩金針的醫生。那至少他這兩個戰友活命的機會更大了。

  楚天意取出金針,推開兩步,幫著男子把他的夥伴扶上車,「你也上車,坐在後排埋著頭,別抬頭。」

  「明白。」男子收斂了悲切的情緒,一個女人都這麼有膽量,他有什麼資格怕?

  楚天意關上車門,脫下外套把車門上的血跡擦乾淨;繞過車頭,坐上駕駛座,原路返回。

  車子顛簸不停的行駛著,一路上遇上了三個身穿粗衣麻布的人;都被她加快車速甩掉了。

  在后座的男子從窗口上看著那三人,「就是他們,就是他們;我們死了多少兄弟,都是牲口,牲口。」

  「別吵吵。」楚天意冷聲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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