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七章:淘汰賽第二輪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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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長,您好好想想吧!時間足夠,給您調理身體得等到國際人才選拔大賽之後了;我現在只能給您開個藥方,您讓人去藥房或者醫院給你抓藥吧!」楚天意輕笑說著。

  領導人點頭,「暫時就這樣吧!等你忙完了再進行調理。」

  「首長,能否給我一支筆,一張乾淨的紙?」楚天意攤了攤手,表示沒帶。

  「哈哈哈,行啊!等著。」領導人再次來到辦公桌前,拿起他自己用的鋼筆和一個筆記薄,回身遞給她,「給。」

  「謝謝首長。」楚天意接過筆記薄和筆,埋頭刷刷刷的寫完,原封不動的交還給他,「首長,中藥要用三碗水熬成一碗;一日三次,每日休息時間必須在八個小時以上,多了沒事,少了不行。您的心絞痛由來已久,不好好養著,隨時都有再犯的可能。此外,現在您吃的藥丸子就停了吧!即便是您實在是想吃那藥丸子,也得忍住。」

  「好,真是囉囉嗦嗦的丫頭,你趕緊回去吧!我就不留你在這裡吃午飯了。」領導人含笑收起筆記薄,目送她離開。

  楚天意笑著起身離開。

  看到楚天意走後,領導人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起來;這個丫頭能耐不小啊!連他身邊那些醫生都沒檢查出來這藥丸子有何不對之處,她能聞聞,再以病體實際情況進行推測。一下子就找准了問題所在,果然啊!老唐的眼光一如既往的好。

  年輕又如何?年輕才是她的資本。

  楚天意回到辦公室,唐政正在有條不紊的處理事情,裡面沾著不少當兵的。楚天意站在門口等著,等他們談完,裡面被訓斥的人紛紛離開後,方才走了進去。

  「唐老首長,我回來了。」

  「一早就看到你了,躲在外面做什麼?我這裡也沒什麼不可讓人知道的機密。」唐政朝她招招手,待她走到近前後,方才問道:「領導人的身體咋樣?」

  楚天意微微一笑,「領導人的身體沒大事,只是他身邊可能不乾淨。」

  「哦?怎麼說?」

  「就是不乾淨啊。」楚天意聳聳肩,拿著錢包來到沙發上坐下,「領導人吃的藥丸子裡面放了罌粟和蛇膽,這兩味藥,一強一弱;強的太盛,弱的一旦弱下來,那就會失去平衡。時間一長,首長的身體也就管不了多久了。」

  唐政低下頭,沉思起來,「首長那邊怎麼辦?他的心絞痛重則是會斃命的。」

  「我給他開了一副藥緩解,只要不動氣,心絞痛就沒什麼事兒;等國際醫學界選拔大賽後,再接手為老首長調養。」楚天意側目看了他一眼。

  「這就好,這就好。」唐政臉上這才有了笑模樣,點頭笑望著她。

  「叩叩叩,老首長,飯菜買回來了。」出去買飯菜的警衛員手中提著三份打包回來的東西。

  唐政的笑臉一僵,這人都走完了,飯菜回來了給誰吃?

  「正好當午餐吃了,小楚來,一起吃。」唐政笑眯眯的從警衛員手中接過三份吃食,放在桌上,招呼著楚天意。

  楚天意看了看雷策的情況,點了點頭;從桌上拿了一份起來,打開一看,只是簡單的餛飩,卻鮮香味美。

  「來來來,小楚,吃。」唐政將最後一碗餛飩遞給了警衛員,「你也吃,不夠就等中午吃飯。」

  「是,老首長。」警衛員接過碗,蹲在茶几前就和唐政吃了起來。

  楚天意一看那動作就是長期如此的,這名警衛員倒是有福氣的;唐老首長為人重情義,就算是他退下來,也會把他們的後路給安排好的。

  「老首長,我記得餛飩還有一首歌來著,是吧?」

  「嗯。」唐政重重點了一下頭,把嘴裡的餛飩咽了下去,「那是溫州的童謠,那時候我們打仗去溫州的時候,聽那裡的老鄉們唱過;好像是這麼唱的,娒娒,你相能,阿媽嵌你吃餛飩;餛燉湯,喝眼光;混沌肉,配白粥;混沌皮,配番薯;餛飩碗,吃爻倒端轉。」

  「還有吃松糕的,很多很多歌謠,都是配著吃食的。」

  楚天意笑著點頭,「是呢!別說,這些歌謠都很貼切。」

  「呵呵呵,是啊!餛飩來源歷史悠久,可追溯到一千五百年前。」唐政笑呵呵的談論著餛飩。

  「這個我知道,餛飩是到宋朝之後才改的名兒;叫偃月餛飩,之後就簡而稱之,一直沿用至今。」楚天意吃著餛飩,談論著餛飩,只覺餛飩異常美味。

  唐政和那名警衛員也是如此,有人談論,有人一起吃,一起品嘗;不管是什麼吃食,都能如醉三分。

  楚天意吃完餛飩,用筷子沾著湯汁,一點一點潤著雷策的唇瓣;看他唇上翻起的皮被湯汁一潤,漸漸軟了下來。

  放下湯碗,從錢包里取出手帕,將他唇上的皮一點點取下來放在手帕里;等他唇瓣上的皮徹底沒了以後,她才停了下來。

  唐政推了推愣愣望著人家的警衛員,「看什麼呢!人家小兩口子親熱,你也能看?」

  「沒,沒,老首長,我把碗拿去還了。」警衛員收起眼中的羨慕和笑意,一個女人能為一個男人做到如斯,雷師長是幸福的。

  「等一下,我餵他喝點湯。」楚天意說完,一手手帕;端起桌上的湯碗,抬起他的頭,小心翼翼的往他嘴裡灌。

  灌一口,就要給他抬抬下顎,讓他能順利的咽下去。

  一番動作,不僅警衛員傻眼兒了;連唐政都看的直愣愣的。

  等她灌了半碗湯汁下去後,楚天意停了手,「不好意思啊!讓你久等了。」

  「啊?沒,沒事。」警衛員忽的回過神來,一時間雙方的頻率不在一個頻道上;接過她手中的碗筷,匆匆拿著三副碗筷走了。

  唐政輕咳兩聲,捂著老臉坐到辦公桌前,「小楚啊!雷策休息好了,就讓他去一趟首長那裡;之前首長特意交代過這事兒,你別給忘了。」

  「忘不了,等他休息好了,一定讓他去。」至於什麼時候休息好,還不是她說了算。

  無形之中,領導人被擺了一道。

  ......

  下午三點時,辦公室內的電話響了起來;唐政看了看楚天意,伸手接起電話。

  「唐老首長,帶武器以及危險品的倭國人,現已經抓到十八人;」

  「很好!把人儘快押回部隊。」唐政臉上浮現笑意,掛斷電話,「小楚,人抓到了一部分;剩下的還在繼續抓捕,你和雷策可以放心回家了。」

  前來阻殺雷策的倭國人,想來已經聞到了風聲,不會輕舉妄動。

  楚天意算是鬆了口氣,「那就好,這些人就像亡命之徒一樣;之前我還真怕他們不顧一切的想要擊殺雷策。」畢竟雷策拿到了那份絕密文件,致使他們的計劃徹底失敗;之前布置出去的人,也得儘快收回來才行,否則也會被擊殺。

  「現在不會了,他們自顧不暇。」唐政微微頷首,表示贊同,「現在已經三點半了,你什麼時候去醫院?」

  「第二輪的淘汰項目多、繁雜,結束時間大約在六點左右;我五點半過去,能趕上時間點兒。」

  ......

  下午五點半,唐政下班時,雷策仍然在熟睡。

  楚天意請來唐政的警衛員,一起幫忙把他扶進了駕駛座;車子的後窗戶和擋風玻璃破了幾個子彈口,車身上也有少量彈孔,看來這車子是廢了。

  幾個月前修理了一次,這次又拿錢去修理,倒是有些不值得了。

  告別唐政,楚天意驅車回到家裡;將雷策安頓在房間裡後,與陳雲交代了一聲。走出家門,看到損壞的車,楚天意忍不住跺了跺腳,轉而又步履匆匆的往軍區醫院趕。

  走進教學區,裡面一片寂靜之聲。

  楚天意走進去,院子裡空無一人;去三間教室一看,人都在裡面進行考核。

  「小楚,你回來了!朱老沒來是什麼情況?他家裡真出事了?」費仲新眼尖看到門外的楚天意,在不打攪大家考核的情況;走出教室,出聲詢問。

  「朱老沒事,只是寒邪入體,我去的時候人在發燒;我給朱老施針後,確定退燒了才走的。」楚天意目光落在教室里,「考核情況怎麼樣?什麼時候能結束?」

  「還早呢!項目多,考核起來有一定的難度。」費仲新搖頭。

  楚天意微微顰眉,「費老,我還有點事,一會兒再過來。」

  「既然有事,你先忙你的;這邊的事情,我們幾個都能忙的過來。觀察人員的工作,我們也會抓起來的。」費仲新點點頭,讓她先去忙。

  「好,謝謝您了,費老。」楚天意道了謝,又走出了教學區院子;來到徐纖的辦公室,敲了敲門,「徐纖姐。」

  「在呢!趕緊進來。」徐纖向她招招手。

  楚天意走到她跟前,一看她正在看一副人體結構圖,不由的困惑,「徐纖姐,你看這個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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