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人心易變
雷策岔開話題，「不說這個了啊！對了，老唐，淵淵呢？怎麼沒看到他呀？」
「在別人家玩吧！這小子現在每天往外跑，飯點兒都不著家的；他現在和咱們團里王參謀家的小子玩的好，飯點兒沒回來，一準是在王參謀家吃了。」唐力行從廚房伸出頭來回了一句，轉而又縮了回去。
雷策恍然點頭。
「聽你們笑的這麼大聲，飯菜已經好了啊！趕緊入座，咱們一邊吃一邊聊。」唐力行拿著碗筷走來，招呼他們入座。
顧青岩起身拉著雷策往餐桌前走，「行，一邊吃一邊說。」
馮繼勛三人一一落座，唐力行將一道道飯菜端上桌，最後一道菜上來時，羅英也跟著他走了出來，「雷師長，你可是稀客啊！今天來了，就陪我家老唐和顧團長他們幾個多喝幾杯。」
羅英說完，唐力行就從大廳隔間裡拿出一瓶白酒放到他們面前，「這可是二鍋頭，我媳婦一直壓著不讓我喝；說是酒勁兒大，今天你們過來，我可是沾了你們的光了。」一邊說著，一邊就要給大家滿上。
「老唐，今天可不能喝酒，你們下午就得開始進行訓練；不能耽擱了正事。」雷策推了推酒杯，示意唐力行別倒酒。
顧青岩笑道：「行，咱們聽雷策的，這小子一直都這麼嚴於律己；咱們也跟著人家學學啊！別私底下喝酒。」
「呵呵，行，那就不喝；可惜了啊！今天還想著沾你們的光來著。」唐力行滿是惋惜，搖著頭放下酒瓶子，拉著羅英落座，「來，大家吃菜，沒酒喝，飯菜管飽。」
「哈哈哈，飯菜管飽，這個聽著讓人心裡踏實。」馮繼勛大笑著執起筷子就動了起來。
大家動著筷子，說這話，倒是有些恰意的感覺。
羅英從桌下拉了拉唐力行的衣擺，朝他使著顏色。
唐力行用眼神安撫了她一下，轉而道：「老雷，之前你說弟妹要去m國，是為了什麼事？」
「國際上有一次醫學界選拔大賽，我媳婦做為這一次國內的培訓教授，自然是要跟著一起去的；聽唐老首長提了一句，這次國際醫學界選拔大賽上，他們這一批教授也是要壓場的。」雷策簡略的說了一下，「所以，我媳婦得離開國內半個月左右，要到十二月初才能回來。」
「這樣啊！」
「怎麼，老唐有事？」雷策一眼看穿他的躊躇和猶豫。
唐力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是有點事，今年回來以後，聽說你去出任務了，我們也不好麻煩弟妹；之前弟妹一直在教淵淵識字，現在他都停了一年了，我想把他送到學校去。等年紀一到，再送到小學裡面去，只是你也知道，你嫂子事兒忙，淵淵也小。我就想著能不能請弟妹多照看著點，我們這邊沒有學校，孩子們讀書是個大事兒，耽誤什麼也不能耽誤了孩子。」
雷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說的對，淵淵是我乾兒子，要送過來就送過來；羲羲陽陽已經上一年級了，那倆小子還是不是的念叨淵淵怎麼不去找他們玩了。淵淵要是來了，他們哥三兒也能有個伴兒。」
「只是，弟妹這麼忙，我也不好意思送過去了。」唐力行笑著搖搖頭，「算了吧！我看還是等明年再說。」
雷策算了算今年時間，今年還有一個多月就過年了；便爽快的點頭道：「行，那就明年送過來；我聽天意說過，淵淵這孩子也是個聰明的。老唐，有句話你說的很多，咱們耽誤什麼也不能耽誤了孩子；你也別不和我客氣，你常說咱們誰跟誰，怎麼看著現在倒是和我生疏起來了。」
「不是和你生疏，只是得和你好好商量才行。」唐力行搖頭笑了，他還真不是客氣，也不是生疏；他們倆兄弟感情是好，可也不能拿兄弟感情不當回事兒。
雷策拍了拍他的肩頭，什麼都沒說出口，一切盡在不言中。
羅田軍看在眼中是羨慕的，雷策爬的快，軍功深厚，年這兄弟感情也比他來的好；唐力行、顧青岩、席成濤這三人和他都算是鐵哥們了。他這麼多年還是在連長的位置上呆著，再升不上去，就只能專業了。
.......
說說笑笑吃完飯，顧青岩讓團部的車走一趟a省，雷策站在車錢與唐力行等人告別，「好了，飯也吃了，該說的話也說了；咱們兄弟幾個有時間再聚，接下來一個月時間我沒空過來，要多辛苦你們了。」
「說的什麼話，訓練那些兔崽子們是我們的職責。」顧青岩沒多問，拍著胸.脯應承下來。
唐力行走上前嘆了口氣，捏了捏他的手臂，「老雷，你保重。」
「雷師長有空多來，咱們多聚聚。」席成濤揚起笑臉。
馮繼勛笑著點頭，「是啊！雷師長有空就多過來轉轉，我們也能經常見個面。」自從他走後，見面的機會真的是少之又少。
羅田軍在一旁，顯得格格不入；他也發覺心裡的狀態不對勁，可是看著往昔比他高不了幾級的上司，如今已經是足矣讓他仰望的存在，心裡怎麼都不自在。
「保重。」雷策深深看了他們一眼，轉身拉開車門，鑽進車裡；朝他們揮揮手，車子啟動離開。
軍車一路飛馳而出他們的視線，羅田軍收回目光，同時也壓制下了心底的不甘，「顧團長，唐指導員，我先回去休息了。」
「好。」顧青岩擺擺手，不甚在意，「好了，大家也回去休息吧！下午開始實施第三套訓練計劃。」
「行，顧團也回去歇著，咱們下午見面的時候再繼續說。」唐力行挽著羅英離開。
顧青岩微微點頭，也轉身離去。
席成濤緊蹙眉頭，望著羅田軍離去的方向；扭頭與馮繼勛道：「老馮，我怎麼覺得今兒有些不對勁呢？」
「怎麼說？」馮繼勛大大咧咧的問著，一臉莫名。
「你沒注意到嗎？老羅今天很不對勁，吃飯的時候話少，和雷師長說話也平平淡淡，看上去不怎么正常。」席成濤也說不上那裡不正常，只能從今天發生的事情上點。
馮繼勛想了片刻後，搖搖頭，「老羅這人一直都這樣，又不是第一天了；你小子怎麼疑神疑鬼的？老羅和咱們好歹是一個班裡出來的。」
「不，今天羅田軍真的不正常；每次我們說話的時候，他都是埋頭吃。剛才我們和雷師長說話時，他也只是站在旁邊聽，沒開口；你不覺得奇怪嗎？雷師長以前和他的關係也不錯，雷師長好不容易來一次，他的態度很冷淡。對，就是冷淡，他對雷師長太冷了。」席成濤說了許多才抓住了重點。
馮繼勛皺眉，「仔細想想，是有些不對勁，老羅今天確實有些反常。」
席成濤若有所思的點著頭，拉著他往回走，壓低音量道：「老羅這是對雷師長有意見？」
「不可能吧？雷師長對咱們幾個那是沒話說，他能有什麼意見。」馮繼勛連連搖頭，這話他可不信。
「每意見他擺什麼臉色？」
馮繼勛無言語對，一路沉默，走到家屬區後方才道：「以後多觀察觀察老羅，其他的也別多說。」
「嗯。」
席成濤和馮繼勛達成一致，各自回家。
回到a省，雷策直接去了軍區；這一呆就是一整天，到傍晚十分才回家。
......
這天，楚天意估算著時間，一大早就親自送他們來到紅星小學；熟門熟路的找到校長的辦公室，楚天意抬手敲了敲門。
安校長看到她就認了出來，主要是現在這個年代，擁有雷楚羲和雷楚陽媽媽這樣氣質的人著實少；她身上體現了一個新時代女性的特徵，仿佛一個引導女性前進的方向一般。在他的想法中，新時代女性就該是這樣的，所以，對她的印象特別深刻。
「楚同志，請進，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安校長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讓他們母子三人坐，「雷楚羲和雷楚陽小朋友也一起過來了，楚同志今天來找我，是和倆個孩子有關的事情吧？」
「安校長一猜即中。」楚天意笑著點頭，「此次過來是想請安校長幫忙給倆個孩子測試測試，要是能行的話，就讓他們直接上三年級，您看行嗎？」
安校長沒想到她是為了這事兒，一時間倒是猶豫起來，「楚同志，孩子的年紀是不是太小了點？」
「是年紀小了點。不過，他們聽話懂事，學習也刻苦；有了這一點，相信對他們年紀小這點是能夠忽略的。」楚天意星眸帶著熠熠光輝。
安校長看著她的雙眸，以及那嘴角輕勾的微笑，又看了看乖巧靜等在一旁的倆個孩子，「年紀小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他們的學習成績能否跟得上？楚同志應該知道，年紀越高，學習的壓力也就越大。倆個孩子聰明，我是知道的；一年級那點知識對倆個孩子是小菜一碟，可三年級不是說著玩的。基礎不打穩了，他們以後的進步空間也是有限。」
根基損毀是蠢人才會做的事。
「在別人家玩吧！這小子現在每天往外跑，飯點兒都不著家的；他現在和咱們團里王參謀家的小子玩的好，飯點兒沒回來，一準是在王參謀家吃了。」唐力行從廚房伸出頭來回了一句，轉而又縮了回去。
雷策恍然點頭。
「聽你們笑的這麼大聲，飯菜已經好了啊！趕緊入座，咱們一邊吃一邊聊。」唐力行拿著碗筷走來，招呼他們入座。
顧青岩起身拉著雷策往餐桌前走，「行，一邊吃一邊說。」
馮繼勛三人一一落座，唐力行將一道道飯菜端上桌，最後一道菜上來時，羅英也跟著他走了出來，「雷師長，你可是稀客啊！今天來了，就陪我家老唐和顧團長他們幾個多喝幾杯。」
羅英說完，唐力行就從大廳隔間裡拿出一瓶白酒放到他們面前，「這可是二鍋頭，我媳婦一直壓著不讓我喝；說是酒勁兒大，今天你們過來，我可是沾了你們的光了。」一邊說著，一邊就要給大家滿上。
「老唐，今天可不能喝酒，你們下午就得開始進行訓練；不能耽擱了正事。」雷策推了推酒杯，示意唐力行別倒酒。
顧青岩笑道：「行，咱們聽雷策的，這小子一直都這麼嚴於律己；咱們也跟著人家學學啊！別私底下喝酒。」
「呵呵，行，那就不喝；可惜了啊！今天還想著沾你們的光來著。」唐力行滿是惋惜，搖著頭放下酒瓶子，拉著羅英落座，「來，大家吃菜，沒酒喝，飯菜管飽。」
「哈哈哈，飯菜管飽，這個聽著讓人心裡踏實。」馮繼勛大笑著執起筷子就動了起來。
大家動著筷子，說這話，倒是有些恰意的感覺。
羅英從桌下拉了拉唐力行的衣擺，朝他使著顏色。
唐力行用眼神安撫了她一下，轉而道：「老雷，之前你說弟妹要去m國，是為了什麼事？」
「國際上有一次醫學界選拔大賽，我媳婦做為這一次國內的培訓教授，自然是要跟著一起去的；聽唐老首長提了一句，這次國際醫學界選拔大賽上，他們這一批教授也是要壓場的。」雷策簡略的說了一下，「所以，我媳婦得離開國內半個月左右，要到十二月初才能回來。」
「這樣啊！」
「怎麼，老唐有事？」雷策一眼看穿他的躊躇和猶豫。
唐力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是有點事，今年回來以後，聽說你去出任務了，我們也不好麻煩弟妹；之前弟妹一直在教淵淵識字，現在他都停了一年了，我想把他送到學校去。等年紀一到，再送到小學裡面去，只是你也知道，你嫂子事兒忙，淵淵也小。我就想著能不能請弟妹多照看著點，我們這邊沒有學校，孩子們讀書是個大事兒，耽誤什麼也不能耽誤了孩子。」
雷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說的對，淵淵是我乾兒子，要送過來就送過來；羲羲陽陽已經上一年級了，那倆小子還是不是的念叨淵淵怎麼不去找他們玩了。淵淵要是來了，他們哥三兒也能有個伴兒。」
「只是，弟妹這麼忙，我也不好意思送過去了。」唐力行笑著搖搖頭，「算了吧！我看還是等明年再說。」
雷策算了算今年時間，今年還有一個多月就過年了；便爽快的點頭道：「行，那就明年送過來；我聽天意說過，淵淵這孩子也是個聰明的。老唐，有句話你說的很多，咱們耽誤什麼也不能耽誤了孩子；你也別不和我客氣，你常說咱們誰跟誰，怎麼看著現在倒是和我生疏起來了。」
「不是和你生疏，只是得和你好好商量才行。」唐力行搖頭笑了，他還真不是客氣，也不是生疏；他們倆兄弟感情是好，可也不能拿兄弟感情不當回事兒。
雷策拍了拍他的肩頭，什麼都沒說出口，一切盡在不言中。
羅田軍看在眼中是羨慕的，雷策爬的快，軍功深厚，年這兄弟感情也比他來的好；唐力行、顧青岩、席成濤這三人和他都算是鐵哥們了。他這麼多年還是在連長的位置上呆著，再升不上去，就只能專業了。
.......
說說笑笑吃完飯，顧青岩讓團部的車走一趟a省，雷策站在車錢與唐力行等人告別，「好了，飯也吃了，該說的話也說了；咱們兄弟幾個有時間再聚，接下來一個月時間我沒空過來，要多辛苦你們了。」
「說的什麼話，訓練那些兔崽子們是我們的職責。」顧青岩沒多問，拍著胸.脯應承下來。
唐力行走上前嘆了口氣，捏了捏他的手臂，「老雷，你保重。」
「雷師長有空多來，咱們多聚聚。」席成濤揚起笑臉。
馮繼勛笑著點頭，「是啊！雷師長有空就多過來轉轉，我們也能經常見個面。」自從他走後，見面的機會真的是少之又少。
羅田軍在一旁，顯得格格不入；他也發覺心裡的狀態不對勁，可是看著往昔比他高不了幾級的上司，如今已經是足矣讓他仰望的存在，心裡怎麼都不自在。
「保重。」雷策深深看了他們一眼，轉身拉開車門，鑽進車裡；朝他們揮揮手，車子啟動離開。
軍車一路飛馳而出他們的視線，羅田軍收回目光，同時也壓制下了心底的不甘，「顧團長，唐指導員，我先回去休息了。」
「好。」顧青岩擺擺手，不甚在意，「好了，大家也回去休息吧！下午開始實施第三套訓練計劃。」
「行，顧團也回去歇著，咱們下午見面的時候再繼續說。」唐力行挽著羅英離開。
顧青岩微微點頭，也轉身離去。
席成濤緊蹙眉頭，望著羅田軍離去的方向；扭頭與馮繼勛道：「老馮，我怎麼覺得今兒有些不對勁呢？」
「怎麼說？」馮繼勛大大咧咧的問著，一臉莫名。
「你沒注意到嗎？老羅今天很不對勁，吃飯的時候話少，和雷師長說話也平平淡淡，看上去不怎么正常。」席成濤也說不上那裡不正常，只能從今天發生的事情上點。
馮繼勛想了片刻後，搖搖頭，「老羅這人一直都這樣，又不是第一天了；你小子怎麼疑神疑鬼的？老羅和咱們好歹是一個班裡出來的。」
「不，今天羅田軍真的不正常；每次我們說話的時候，他都是埋頭吃。剛才我們和雷師長說話時，他也只是站在旁邊聽，沒開口；你不覺得奇怪嗎？雷師長以前和他的關係也不錯，雷師長好不容易來一次，他的態度很冷淡。對，就是冷淡，他對雷師長太冷了。」席成濤說了許多才抓住了重點。
馮繼勛皺眉，「仔細想想，是有些不對勁，老羅今天確實有些反常。」
席成濤若有所思的點著頭，拉著他往回走，壓低音量道：「老羅這是對雷師長有意見？」
「不可能吧？雷師長對咱們幾個那是沒話說，他能有什麼意見。」馮繼勛連連搖頭，這話他可不信。
「每意見他擺什麼臉色？」
馮繼勛無言語對，一路沉默，走到家屬區後方才道：「以後多觀察觀察老羅，其他的也別多說。」
「嗯。」
席成濤和馮繼勛達成一致，各自回家。
回到a省，雷策直接去了軍區；這一呆就是一整天，到傍晚十分才回家。
......
這天，楚天意估算著時間，一大早就親自送他們來到紅星小學；熟門熟路的找到校長的辦公室，楚天意抬手敲了敲門。
安校長看到她就認了出來，主要是現在這個年代，擁有雷楚羲和雷楚陽媽媽這樣氣質的人著實少；她身上體現了一個新時代女性的特徵，仿佛一個引導女性前進的方向一般。在他的想法中，新時代女性就該是這樣的，所以，對她的印象特別深刻。
「楚同志，請進，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安校長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讓他們母子三人坐，「雷楚羲和雷楚陽小朋友也一起過來了，楚同志今天來找我，是和倆個孩子有關的事情吧？」
「安校長一猜即中。」楚天意笑著點頭，「此次過來是想請安校長幫忙給倆個孩子測試測試，要是能行的話，就讓他們直接上三年級，您看行嗎？」
安校長沒想到她是為了這事兒，一時間倒是猶豫起來，「楚同志，孩子的年紀是不是太小了點？」
「是年紀小了點。不過，他們聽話懂事，學習也刻苦；有了這一點，相信對他們年紀小這點是能夠忽略的。」楚天意星眸帶著熠熠光輝。
安校長看著她的雙眸，以及那嘴角輕勾的微笑，又看了看乖巧靜等在一旁的倆個孩子，「年紀小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他們的學習成績能否跟得上？楚同志應該知道，年紀越高，學習的壓力也就越大。倆個孩子聰明，我是知道的；一年級那點知識對倆個孩子是小菜一碟，可三年級不是說著玩的。基礎不打穩了，他們以後的進步空間也是有限。」
根基損毀是蠢人才會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