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一章：過年
接下來，雷策又接連擺放了四家村里德高望重的老人家。
回到家裡時已是正午。
「策兒，回來的正好，我正要讓家輝去找你回來吃飯；你去房間裡看看你媳婦醒了沒有，馬上開飯了。」吳翠華站在廚房門口，對雷策說著話。
「行，我去看看，謝謝舅媽了。」雷策點點頭，轉身去了房間。
推門而入，一眼便看到床上熟睡的妻子；為了不打攪她休息，默默退了出來，重新關上門。
回身走進廚房，與吳翠華道：「舅媽，天意還在睡，我們先吃；給她留點就行，等她醒了再吃。」
「行，你先去叫你舅舅吃飯；家輝，洗碗筷擺飯。」吳翠華乾脆利落的把鍋里的菜餚盛了起來放在一邊，一邊熟稔的安排著事宜。
雷策點頭離開。
宋家輝起身從碗櫃裡拿出碗筷清洗乾淨，「娘，我這個兒子還沒有表哥這個外甥得你的心。」
「亂說什麼呢？」吳翠華瞪了他一眼。
「本來就是，你叫我洗碗筷擺飯，卻叫表哥去叫爹；你這不是偏心眼是什麼？還是胳膊肘往外拐。」宋家輝朝他做了個鬼臉，笑眯眯的端著碗筷出去了。
吳翠華搖頭笑了笑，繼續炒菜。
忙活了好一會兒，總算是將今日中午的飯菜準備好；和宋家輝一起把飯菜上桌，又單獨拿了幾個小碗一樣肉菜裝一些放進廚房裡溫起來。
做好這些，吳翠華才回到堂屋，「吃啊！都等著做什麼？」
「等舅媽來了一起吃。」雷策微微含笑。
「吃飯。」宋三成用筷子敲了敲碗，清脆的響聲十分悅耳。
一家人看著宋三成夾了第一筷子這才開始動。
雷楚羲坐在長凳上，執著筷子直奔肉而去，三兩下就吃了五塊三線肉。
「啪。」雷策用筷子敲了敲他的手，鷹眸清冷的瞧著他，「不准再吃了，看你胖的；你忘了媽媽說過的話，吃肥肉多了對身體不好。更何況是你這麼一個身子都沒張開的小子，別貪嘴。」
雷楚羲皺眉，訕訕的縮回筷子，低頭夾了幾筷子青菜吃。
雷楚陽本也想再夾肉吃，看到哥哥都乖乖吃青菜了，伸出的筷子硬生生轉了一個彎。
「他們還小，能吃是福，吃食上管著他們做什麼？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別給饞壞了。」吳翠華責備的說著，朝兩兄弟碗裡夾了幾筷子肉，「羲羲陽陽，放開肚子吃，有舅婆在呢。」
「謝謝舅婆。」雷楚羲點點頭，卻並沒有吃碗裡的肉，而是把碗裡的肉夾給了父親，「爸爸吃，我不吃了，今天吃的有點多，悶。」
「爸爸，你吃。」雷楚陽瞧著哥哥的動作，心情頓時不美好了；可是他也知道，哥哥向來比他想的多，既然他都這麼做了，自然是有他的用意。於是，他也把碗裡的肉全部夾給了父親。
雷策點點頭，「嗯，吃飯。」說完，便低頭把碗裡的肉給吃了。
吳翠華目含責備的瞧著他，「策兒，你怎麼還搶兩個孩子的肉吃呢？真可憐，舅婆的小乖乖喲，攤上這麼一個爸爸。」
雷策眸色一沉，看兩個兒子的眼神都不對了，陰沉沉的。
「策兒，別嚇著孩子。」吳翠華皺著眉，瞪著他。
「舅媽，不是我要搶他們的肉吃，是他們現在還小；吃多了消化不了，會吃傷著的。」雷策無奈的解釋道：「天意和師兄們都說小孩子吃肥肉吃多了不好，對孩子的身體有影響。」
吳翠華眉頭越蹙越緊，「小孩子就是要多吃肉才能長得好，我們輩輩兒都是這麼養孩子的，誰口裡有口肉不給孩子啊？你聽誰說過小孩子吃肉吃多了還能傷身體的？盡聽那些庸醫胡說。」
「舅媽......」
「我可不信這些說法，羲羲陽陽，放開了肚子吃；別怕你們爸爸，有舅婆給你們頂著。」吳翠華怒瞪他一眼，低頭安撫兩個小傢伙。
宋三成笑呵呵的看著他們娘倆扯淡，「孩子他娘，你啊！就別攙和了，策兒是羲羲陽陽的親爹，還能害他們不成？羲羲陽陽勁兒吃的肥肉是有點多了，別吃了消化不良，到時候受罪的是孩子。」
「就是，娘就是瞎操心；羲寶和陽寶一直跟著表哥表嫂生活，他們的食量表哥和表嫂最清楚不過了。娘，你吃你的飯吧！別在這裡慫恿倆小東西了。」宋家輝連連附和，引來吳翠華的怒視，「娘，你別瞪著我啊！我說的是實話。」
「吃飯。」吳翠華戳了戳碗裡的飯，對胳膊肘往外拐的兒子竟無言以對。
雷策笑了笑，低頭繼續吃飯。
飯後，吳翠華收拾碗筷，宋家輝在一旁給她打下手。
吳翠華和宋家輝母子倆收了碗筷端走，雷策擦了擦嘴，問道：「舅舅，最近一年村里怎麼樣？有沒有發生什麼事？」
「好像沒什麼事兒，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情，沒什麼好說的。」宋三成搖頭，笨拙的抱著兩個小傢伙，軟軟的小子讓他心軟。
「羅家呢？」
宋三成看了他一眼，疑惑的問道：「你問這個做什麼？莫非你做了什麼事？」
「舅舅想多了，隔著這麼遠，我能做什麼？只是想打聽一下而已；今天我去村長爺家，發現村長爺家的兒孫還沒回來，他們還在縣城？」雷策不動聲色。
「是在縣城，現在做這小生意，倒是能有養活他們一家子；只是可憐了羅村長老兩口，平時也沒個兒孫在身邊照看。他們自從在縣城裡站穩了腳跟就很少回來了，以前還會隔一段時間回來一次，從家裡搬點吃的喝的去；現在，除非回來拿東西，否則見不到人了。也不知道以後羅村長兩口子該怎麼辦，有兒子跟沒兒子一樣，還要倒貼。」宋三成說到這個就滿肚子的怨言，對羅村長家的兒孫也是諸多意見。
他也一天天老了，一年年的老去；做為一個老人，最怕的就是兒孫不孝順，其中的苦楚只有嘗過的人才知道。如今，他家的兒子只是在外面工作，對他們兩口子都是孝順有加，但是他不在家裡，有時候心裡也覺得孤零零的，心裡不是滋味兒。更何況羅村長家那種情況，每每看到羅村長兩口如今的處境，他的心裡都萬分難受。
有一種感同身受的錯覺。
雷策眸中划過一抹冷色，「是這樣啊！那村長爺他們還真可憐。」
「誰說不是呢！羅村長現在都不指望兒孫能孝順他們老兩口了，只希望等他們死的時候能給他們送最後一程就行了。」宋三成臉色暗淡下來，情緒低落。
「舅舅，這麼些年，村長爺為村子裡的人做了多少事情；就算羅家的兒孫不送他們最後一程，也會有人將他們風光大葬的，其實有沒有那些兒孫都無所謂。」村裡的人基本都受過村長的恩惠，這些人可比羅家的兒孫們有心。
冷厲的聲音讓宋三成深深看了他一眼，「策兒啊！這些話可別在外面說，會被人說閒話的。」
「舅舅，我知道；只是在您面前說說而已。」雷策明了的點這頭。
......
新年這一天，家家戶戶都早早起來準備，宋家裡；吳翠華和楚天意、宋家輝先煮了湯圓，讓一家人吃後，一起出門掛墳。
掛完墳，楚天意陪著雷策去給他的母親上了墳。
「舅舅，您和舅媽先回，我和天意去給師傅上墳。」雷策將妻子護在懷裡，抱著她的手微緊；一手提著掛墳用的香燭紙錢。
「行，你們去吧！」宋三成揮揮手，帶著吳翠華和宋三成走了。
雷策目送他們走上下山的小道，低頭望著懷中的妻子，「媳婦，我們去給師傅上墳。」
「好。」楚天意瑩瑩淺笑，與他對視一眼後，一同帶著兩個孩子去了柳元卜的墓地。
柳元卜的墳墓上和周圍布滿了雜草，蔥蔥鬱郁。
「媳婦，你在旁邊坐會兒，我去把雜草清理一下再上墳。」雷策脫下軍大衣對摺幾次後鋪在地上，扶著她，想讓她坐在衣服上。
楚天意搖搖頭，「不了，我和你一起清理快一些。」
「不行，你現在不能勞累。」雷策將她摁到大衣上坐下，強硬的按著她的肩頭，「聽話，我很快就能清理完。」
「媽媽，我和弟弟去幫忙，您歇著。」雷楚羲拉了拉她的手，仰著頭。
楚天意看了看丈夫，又看了看兩個兒子；一大兩小都異常堅持，那三雙眸子中都是堅定，「好吧！那就辛苦媽媽的寶貝兒子了。」
「不辛苦的，媽媽。」雷楚羲和雷楚陽眉開眼笑，朝雷策挑眉，滿是挑釁之態。
雷策全當沒看到，蹲下身來，「乖乖坐在這裡歇著，要是覺得冷就把大衣拿起來穿上；別著涼了，山裡的早上冷。」
「嗯。」楚天意抿了抿唇，盈盈一笑。
雷策摸了摸她那冰涼的俏臉，帶著兩個兒子去清理雜草了。
楚天意瞅著丈夫在前面拔草，兒子們跟在他身後清理，速度不快不慢，配合的默契度十分之高；這樣的發現，讓她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
平時看不出來，到這種時候，他們父子三個倒是出奇的合作。
回到家裡時已是正午。
「策兒，回來的正好，我正要讓家輝去找你回來吃飯；你去房間裡看看你媳婦醒了沒有，馬上開飯了。」吳翠華站在廚房門口，對雷策說著話。
「行，我去看看，謝謝舅媽了。」雷策點點頭，轉身去了房間。
推門而入，一眼便看到床上熟睡的妻子；為了不打攪她休息，默默退了出來，重新關上門。
回身走進廚房，與吳翠華道：「舅媽，天意還在睡，我們先吃；給她留點就行，等她醒了再吃。」
「行，你先去叫你舅舅吃飯；家輝，洗碗筷擺飯。」吳翠華乾脆利落的把鍋里的菜餚盛了起來放在一邊，一邊熟稔的安排著事宜。
雷策點頭離開。
宋家輝起身從碗櫃裡拿出碗筷清洗乾淨，「娘，我這個兒子還沒有表哥這個外甥得你的心。」
「亂說什麼呢？」吳翠華瞪了他一眼。
「本來就是，你叫我洗碗筷擺飯，卻叫表哥去叫爹；你這不是偏心眼是什麼？還是胳膊肘往外拐。」宋家輝朝他做了個鬼臉，笑眯眯的端著碗筷出去了。
吳翠華搖頭笑了笑，繼續炒菜。
忙活了好一會兒，總算是將今日中午的飯菜準備好；和宋家輝一起把飯菜上桌，又單獨拿了幾個小碗一樣肉菜裝一些放進廚房裡溫起來。
做好這些，吳翠華才回到堂屋，「吃啊！都等著做什麼？」
「等舅媽來了一起吃。」雷策微微含笑。
「吃飯。」宋三成用筷子敲了敲碗，清脆的響聲十分悅耳。
一家人看著宋三成夾了第一筷子這才開始動。
雷楚羲坐在長凳上，執著筷子直奔肉而去，三兩下就吃了五塊三線肉。
「啪。」雷策用筷子敲了敲他的手，鷹眸清冷的瞧著他，「不准再吃了，看你胖的；你忘了媽媽說過的話，吃肥肉多了對身體不好。更何況是你這麼一個身子都沒張開的小子，別貪嘴。」
雷楚羲皺眉，訕訕的縮回筷子，低頭夾了幾筷子青菜吃。
雷楚陽本也想再夾肉吃，看到哥哥都乖乖吃青菜了，伸出的筷子硬生生轉了一個彎。
「他們還小，能吃是福，吃食上管著他們做什麼？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別給饞壞了。」吳翠華責備的說著，朝兩兄弟碗裡夾了幾筷子肉，「羲羲陽陽，放開肚子吃，有舅婆在呢。」
「謝謝舅婆。」雷楚羲點點頭，卻並沒有吃碗裡的肉，而是把碗裡的肉夾給了父親，「爸爸吃，我不吃了，今天吃的有點多，悶。」
「爸爸，你吃。」雷楚陽瞧著哥哥的動作，心情頓時不美好了；可是他也知道，哥哥向來比他想的多，既然他都這麼做了，自然是有他的用意。於是，他也把碗裡的肉全部夾給了父親。
雷策點點頭，「嗯，吃飯。」說完，便低頭把碗裡的肉給吃了。
吳翠華目含責備的瞧著他，「策兒，你怎麼還搶兩個孩子的肉吃呢？真可憐，舅婆的小乖乖喲，攤上這麼一個爸爸。」
雷策眸色一沉，看兩個兒子的眼神都不對了，陰沉沉的。
「策兒，別嚇著孩子。」吳翠華皺著眉，瞪著他。
「舅媽，不是我要搶他們的肉吃，是他們現在還小；吃多了消化不了，會吃傷著的。」雷策無奈的解釋道：「天意和師兄們都說小孩子吃肥肉吃多了不好，對孩子的身體有影響。」
吳翠華眉頭越蹙越緊，「小孩子就是要多吃肉才能長得好，我們輩輩兒都是這麼養孩子的，誰口裡有口肉不給孩子啊？你聽誰說過小孩子吃肉吃多了還能傷身體的？盡聽那些庸醫胡說。」
「舅媽......」
「我可不信這些說法，羲羲陽陽，放開了肚子吃；別怕你們爸爸，有舅婆給你們頂著。」吳翠華怒瞪他一眼，低頭安撫兩個小傢伙。
宋三成笑呵呵的看著他們娘倆扯淡，「孩子他娘，你啊！就別攙和了，策兒是羲羲陽陽的親爹，還能害他們不成？羲羲陽陽勁兒吃的肥肉是有點多了，別吃了消化不良，到時候受罪的是孩子。」
「就是，娘就是瞎操心；羲寶和陽寶一直跟著表哥表嫂生活，他們的食量表哥和表嫂最清楚不過了。娘，你吃你的飯吧！別在這裡慫恿倆小東西了。」宋家輝連連附和，引來吳翠華的怒視，「娘，你別瞪著我啊！我說的是實話。」
「吃飯。」吳翠華戳了戳碗裡的飯，對胳膊肘往外拐的兒子竟無言以對。
雷策笑了笑，低頭繼續吃飯。
飯後，吳翠華收拾碗筷，宋家輝在一旁給她打下手。
吳翠華和宋家輝母子倆收了碗筷端走，雷策擦了擦嘴，問道：「舅舅，最近一年村里怎麼樣？有沒有發生什麼事？」
「好像沒什麼事兒，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情，沒什麼好說的。」宋三成搖頭，笨拙的抱著兩個小傢伙，軟軟的小子讓他心軟。
「羅家呢？」
宋三成看了他一眼，疑惑的問道：「你問這個做什麼？莫非你做了什麼事？」
「舅舅想多了，隔著這麼遠，我能做什麼？只是想打聽一下而已；今天我去村長爺家，發現村長爺家的兒孫還沒回來，他們還在縣城？」雷策不動聲色。
「是在縣城，現在做這小生意，倒是能有養活他們一家子；只是可憐了羅村長老兩口，平時也沒個兒孫在身邊照看。他們自從在縣城裡站穩了腳跟就很少回來了，以前還會隔一段時間回來一次，從家裡搬點吃的喝的去；現在，除非回來拿東西，否則見不到人了。也不知道以後羅村長兩口子該怎麼辦，有兒子跟沒兒子一樣，還要倒貼。」宋三成說到這個就滿肚子的怨言，對羅村長家的兒孫也是諸多意見。
他也一天天老了，一年年的老去；做為一個老人，最怕的就是兒孫不孝順，其中的苦楚只有嘗過的人才知道。如今，他家的兒子只是在外面工作，對他們兩口子都是孝順有加，但是他不在家裡，有時候心裡也覺得孤零零的，心裡不是滋味兒。更何況羅村長家那種情況，每每看到羅村長兩口如今的處境，他的心裡都萬分難受。
有一種感同身受的錯覺。
雷策眸中划過一抹冷色，「是這樣啊！那村長爺他們還真可憐。」
「誰說不是呢！羅村長現在都不指望兒孫能孝順他們老兩口了，只希望等他們死的時候能給他們送最後一程就行了。」宋三成臉色暗淡下來，情緒低落。
「舅舅，這麼些年，村長爺為村子裡的人做了多少事情；就算羅家的兒孫不送他們最後一程，也會有人將他們風光大葬的，其實有沒有那些兒孫都無所謂。」村裡的人基本都受過村長的恩惠，這些人可比羅家的兒孫們有心。
冷厲的聲音讓宋三成深深看了他一眼，「策兒啊！這些話可別在外面說，會被人說閒話的。」
「舅舅，我知道；只是在您面前說說而已。」雷策明了的點這頭。
......
新年這一天，家家戶戶都早早起來準備，宋家裡；吳翠華和楚天意、宋家輝先煮了湯圓，讓一家人吃後，一起出門掛墳。
掛完墳，楚天意陪著雷策去給他的母親上了墳。
「舅舅，您和舅媽先回，我和天意去給師傅上墳。」雷策將妻子護在懷裡，抱著她的手微緊；一手提著掛墳用的香燭紙錢。
「行，你們去吧！」宋三成揮揮手，帶著吳翠華和宋三成走了。
雷策目送他們走上下山的小道，低頭望著懷中的妻子，「媳婦，我們去給師傅上墳。」
「好。」楚天意瑩瑩淺笑，與他對視一眼後，一同帶著兩個孩子去了柳元卜的墓地。
柳元卜的墳墓上和周圍布滿了雜草，蔥蔥鬱郁。
「媳婦，你在旁邊坐會兒，我去把雜草清理一下再上墳。」雷策脫下軍大衣對摺幾次後鋪在地上，扶著她，想讓她坐在衣服上。
楚天意搖搖頭，「不了，我和你一起清理快一些。」
「不行，你現在不能勞累。」雷策將她摁到大衣上坐下，強硬的按著她的肩頭，「聽話，我很快就能清理完。」
「媽媽，我和弟弟去幫忙，您歇著。」雷楚羲拉了拉她的手，仰著頭。
楚天意看了看丈夫，又看了看兩個兒子；一大兩小都異常堅持，那三雙眸子中都是堅定，「好吧！那就辛苦媽媽的寶貝兒子了。」
「不辛苦的，媽媽。」雷楚羲和雷楚陽眉開眼笑，朝雷策挑眉，滿是挑釁之態。
雷策全當沒看到，蹲下身來，「乖乖坐在這裡歇著，要是覺得冷就把大衣拿起來穿上；別著涼了，山裡的早上冷。」
「嗯。」楚天意抿了抿唇，盈盈一笑。
雷策摸了摸她那冰涼的俏臉，帶著兩個兒子去清理雜草了。
楚天意瞅著丈夫在前面拔草，兒子們跟在他身後清理，速度不快不慢，配合的默契度十分之高；這樣的發現，讓她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
平時看不出來，到這種時候，他們父子三個倒是出奇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