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忿蕪假死,頂級智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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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6章 忿蕪假死,頂級智斗!

  」我知道你不信我,但還請聽我說。」

  寧哲接著說道:「也許我的一些過激行為讓你產生了心理陰影,不願意再信任我。但你要知道,我所做的這不過是為了自保,兔子急了都會咬人,何況是人呢?」

  「我知道不論我怎樣辯解你都很難再相信我,我也不需要你相信,畢竟人心,從來就不可信。」

  話鋒一轉,寧哲又道:「我也不相信人,但我相信鬼。」

  「人的承諾不可信,那鬼的規則呢?」

  「只要你點頭,我立刻就為自己打上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的思想鋼印,我當場化身聖人普渡眾生,你知道我能做到,不放心的話,思想鋼印的內容可以由你來定。」

  寧哲注視著夜遊神緊閉的雙眼,神情真摯,情真意切,「我相信世上沒有比規則更可信的承諾,怎樣,意下如何?

  夜遊神呆呆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良久,寧哲才看見他微微點了點頭。

  「需要我做什麼?」夜遊神說道。

  「我需要賭一把。」寧哲說道:「你之所以有把握把太祟釣過來,是因為我身上存在著能夠補全太祟規則的,相對應的鬼。」

  「因此準確來說,吸引太祟的餌料並不是我,而是我身上的鬼。」

  「而我有一個辦法,能把已經駕馭的鬼從升格者體內剝離出去,賦予到另一個人體內,賭鬼現在就在樓下。」

  「我路過【滄溟】的時候還順手裝了一瓶海水,這是能洗去人宿世記憶的孟婆湯。」

  「我可以把我身上的鬼輸給別人,讓這個人代替我成為魚餌,然後我餵她喝下孟婆湯,把她的精神洗成一張白紙,觸發太祟的規則,把太祟釣進他的腦海,關進永眠監牢。」

  「然後我們就可以有充足的時間可以摸索太祟的規則,推導出他的升格儀式,讓我完成駕馭,補全自身。」

  「而在此之前,我可以按你的喜好為我自己打上一個思想鋼印,有思想鋼印作為保障,我就會成為和你一樣可以被欺之以方的君子。」

  「想像一下,一個掌握了太易、太祟、覺元的恐怖升格者,是一個胸懷天下的君子,你難道不想看到這樣的未來麼?」

  夜遊神猶豫片刻,幽幽道:「這樣————你還是你麼?」

  「我不在乎。」寧哲輕描淡寫道:「存在就是一切,一切為了存在。只要我還存在,變成什麼樣我都無所謂,是人是鬼還是神?無所謂,只要我還活著就行。」

  「————瘋子。」夜遊神的嘴唇微微開合,最終還是放棄了勸說:「那就開始吧。

  ,有了蘭仕文的配合,接下來的計劃進行得十分順利。

  寧哲下到一樓,找到普露梅莉雅和她開了一盤賭局,將【覺元】輸給了她。

  之所以這樣做。

  一是因為我是寧哲」的思想鋼印早已被打下,即使失去覺元,思想鋼印還在,太易的狀態也依然穩定。

  二是因為觸發太祟的規則需要滿足兩個條件,見過、忘記袖,而在場所有人里明確見過太祟並被修改過記憶的人只有兩個:馮玉漱和普露梅莉雅。

  寧哲選擇了普露梅莉雅來當這個替身。

  寧哲帶著身負【覺元】的普露梅莉雅來到頂樓,擰開裝有滄溟海水的礦泉水瓶,將瓶□湊近她如花瓣樣粉潤的唇。

  少女順從地閉上雙眼,喝下孟婆湯,任憑夜遊神抬手按住她的肩膀,將她帶進永世沉淪的永眠監牢。

  一切都順利按照蘭仕文和寧哲的計劃發展。

  喝下孟婆湯後,隨著腦海中的記憶被洗去,普露梅莉雅原本乖順坦然的臉上忽然浮現出一抹厲色,她睜開雙眼,目中滿是怨毒,但一切為時已晚。

  夜遊神打開鐵門,悠揚的樂曲瀰漫進樓道,被太祟附身的普露梅莉雅瞬間便兩眼翻白跌倒下去,深深地陷入沉眠。

  「成功了。」

  夜遊神仍是閉著眼睛,低頭看」著昏睡不醒的普露梅莉雅,一時間有些茫然。

  太順利了,順利到讓他有些不敢相信,有那麼一瞬間蘭仕文甚至覺得周圍的一切都是如此的不真實,美好得像是個謊言。

  真的就這麼成功了麼?太祟真的被關押了?

  蘭仕文心裡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但事實就擺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夜遊神彎腰扛起昏睡不醒的普露梅莉雅,她的眉頭緊皺,似乎是做了噩夢,這是被【鬼壓床】的表現,太祟真的被關押了。

  打開鐵門,夜遊神將普露梅莉雅————不,現在是太祟了。他將太祟的受體搬上天台,然後轉身離開,將鐵門重新緊閉。

  他們未來會有很長,很長的時間可以慢慢摸索駕馭這隻鬼的方法,以寧哲的能力,他終能推理出太祟的升格儀式。

  夜遊神遊盪著下樓,現在是寧哲兌現承諾的時候了。

  然而剛下一層樓,便聽得叮的一聲響起,接著是電梯門打開的聲音,寧哲從裡面快步走出,來到夜遊神的面前。

  「出事了。」寧哲面色嚴肅。

  夜遊神歪了歪頭,示意他繼續說。

  從電梯裡又走出來一名豐腴美艷的成熟貴婦人,是馮玉漱,她現在本該在一樓看管棋盤的。

  「普露梅莉雅不見了。」馮玉漱直接開口道:「我駕馭著一種能夠進行範圍觀測的詭異,能夠實時追蹤觀測範圍內所有人的蹤跡和所在位置。」

  「在我的觀測里,天台上原本有4個人」,分別是:樂師、壓床鬼、夜遊神,以及普露梅莉雅。」

  「但在剛才,就在你將鐵門關上,離開天台轉身準備下樓時,四個人里少了一個——

  普露梅莉雅不見了。」

  夜遊神的身軀猛然僵住,那張懶洋洋的睡臉也停止了呼吸。

  沒有絲毫廢話,夜遊神轉身就走,以一種與懶散外表完全不符的迅速爬上樓頂,打開鐵門衝到天台。

  天台上,一個單薄的身影靜靜地坐在那裡,彈奏著手中的七弦琴。

  一頭乾瘦的厲鬼一動不動地趴在那單薄的身影之上,雙手環著樂師的肩膀,像是被袖背在背上一樣。明明瘦得皮包骨頭,卻好似重如泰山。

  【樂師】和【壓床鬼】。

  夜遊神環顧四周,偌大的天台上只有兩隻相剋相生的厲鬼盤踞於此,自己剛剛搬到上面的普露梅莉雅早已不見了蹤影。

  祂迅速夢遊下樓,來到寧哲面前,「太祟的受體真的不見了,悔棋,立刻。」

  寧哲卻是搖頭:「你什麼時候產生了我們沒有悔棋的錯覺?」

  夜遊神一愣,迅速明白了他在說什麼。

  一悔棋只能倒流棋盤內的時間,如果棋子離開了棋盤,那麼即使棋盤內的時間再怎麼倒流,已經消失的棋子也不會憑空出現。

  「也就是說,短短几秒鐘的時間,普露梅莉雅就已經離開了這棟寫字樓。」夜遊神幽幽道:「這就意味著————」

  「他沒死。」寧哲斬釘截鐵地說:「忿蕪?太祟?葉修遠?管他是誰,總之他沒死,你被騙了。」

  蘭仕文嘖了一聲,從懷中抽出一柄斷刀,毫不猶豫地插進自己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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