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創維爆雷，求林川回歸
就在深藍科技發展得如火如荼之際，創維科技爆雷了。
「去年下半年公司營收同比下滑了-62%，淨利潤……全年虧損了4200萬。」創維科技高管會上，財務總監匯報完之後就選擇沉默不言。
會議室里頓時鴉雀無聲。
2009年的時候，創維科技的淨利潤有7000萬，去年2010年上半年都是盈利的，賺了5300多萬的淨利潤。
結果下半年出現了巨幅虧損，連帶著上半年賺的虧進去了不說，還進一步將全年利潤虧損擴大到4000多萬。
而這一切，都是從林川離開創維之後發生的。
此刻，邱展鋒的臉上異常難看。
半年前，他們還舉杯慶祝大談什麼「掃清障礙、輕裝上陣」，那時候是意氣風發地對著所有人宣布，創維科技即將迎來高速上升期。
這份成績單一出來，實在太打臉。
末了，邱展鋒詢問道：「客戶流失的情況呢？」
市場部的負責人回答：「截止今年開春，核心客戶的流失率已經達到69%，昌匯之後，華南的三個大客戶也相繼與我們終止了合作。」
終止合作的這些客戶，理由基本一致，不信任創維現在的技術團隊。
「技術團隊那邊呢？」邱展鋒又問。
新招進來的技術負責人，履歷很漂亮，他此刻的臉色也不好看。
「邱總……林川留下的那幾個核心產品……」
他遲疑著，最後很是無奈地說：「我們團隊花了三個月，還是沒有完全吃透。有些底層算法和參數設置，沒有任何注釋文檔。我們嘗試過反向推導，但每次改動都會引發連鎖反應，導致產品穩定性大幅下降。」
「目前這三個核心產品，我們已經沒有辦法進行疊代升級了，只能維持現有的版本。」
按照這個速度，最多再撐一年，就會被競爭對手全面超越。
他說完便是面露苦笑，解決不了問題他也沒面子，已經做好提桶跑路的準備。
邱展鋒閉上眼睛，他忽然想起當初張偉說的那句話：沒有核心技術的公司，就算把股份全捏在手裡，也不過是一堆廢紙。
那時壓根沒當回事，覺得張偉不過是為了給林川出頭才故意那麼說的。
現在才知道，那是預言。
「融資的事呢？」邱展鋒睜開眼睛。
「C輪融資被無期限擱置，之前有意向的那幾家投資機構全都撤了。上周我親自去見了鼎豐創投的合伙人，人家很直接地告訴我，林川不回歸，一分錢都不會投。」
那些VC機構看到創維科技現在的情況，嚇得連夜提桶跑路。
已經投資了創維科技的VC機構，就申宏創投套現獲利+60%撤離，另外兩家反應過來後，想跑也跑不掉了，股權轉讓沒人接盤，其他投資人也不傻，創維也無力回購，等於砸手裡了。
此時此刻，邱展鋒是真蚌埠住了。
不論是客戶還是VC，包括那些技術骨幹，全踏馬的都字字不離林川這個名字，這讓他邱展鋒情何以堪。
頓時猛地一拍桌子：「他們什麼意思？創維科技就只認林川一個人？」
沒有人回答他，在場人都選擇沉默。
但所有人的表情都在告訴他同一個答案：是的，就只認林川一個人。
即便不願承認，但架不住事實就是如此。
會議就在一片沉默中草草結束。
半年前，邱展鋒覺得自己贏麻了，股權到手，控制權到手，林川被掃地出門。
現在他才明白，輸得徹徹底底。
沒有林川的創維科技，就像被抽走了脊梁骨的人，表面上看還是那個人，但實際上已經站不起來。
把林川擠走，也把創維科技的未來給葬送了。
邱展鋒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桌上的文件被他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每一個數字都在提醒他，公司當下的處境比他想像的還要糟糕。
除了客戶流失和技術停擺之外，還面臨一個更致命的問題，資金鍊危機。
申宏創投撤資時，他挪用了公司帳上的現金流來回購股權，還用股權質押從金融機構那裡前置了一筆錢出來。
原本打算靠C輪融資來填補這個窟窿，現在融資沒了，投資人嚇得連夜跑路。
窟窿還在，而且越來越大。
按照目前的燒錢速度，帳上的資金最多還能撐四個月。
四個月之後，創維科技連工資都發不出來。
局面發展到這個地步，或許只有一個辦法可以挽救創維，實現涅槃重生，那就是把林川請回來。
但邱展鋒是真不想放下身段去求林川回歸，臉蛋子啊，這打臉打的太狠了。
可不這樣，是真沒招了。
……
三天後。
此刻，林川正在「噬塑菌群」項目組的P2實驗室。
趙芙寧也在這裡，正匯報導：「崔照寒他們這幾天總共採集了兩百份環境樣本，現在都在實驗室里。」
林川點點頭，看了看採集回來的環境樣本，順手提取了一點樣本，拿到顯微鏡下觀察。
過了片刻，林川拿出一個U盤給趙芙寧。
趙芙寧接過手，好奇地道：「這是什麼？」
林川回答：「我整理出來的一套培育菌種的理論方案，項目組接下來照著方案執行即可。」
聞言，趙芙寧不禁閃過一抹驚訝。
旋即拿著U盤到實驗室里的一台電腦前接入，然後打開閱覽。
裡面的資料便是林川從高超維圖書館裡抄錄下來的關於「噬塑菌群」的技術方案。
但不是完整的基因序列，而是一系列具體的操作步驟。
用什麼載體、用什麼限制性內切酶、轉化條件、篩選標記、培養溫度、pH值、碳氮比……
趙芙寧看完資料，她抬起頭看向林川不禁好奇道：「林總，這都是你一個人搞定的？」
「算是吧。」
「厲害。」
就在這時，江妙瀾打來電話，林川拿出手機接通。
「什麼事？」
電話另一端的江妙瀾回道：「邱展鋒來了，說有要緊的事必須跟你當面談。」
緊接著，江妙瀾又道：「多半是與創維有關，我聽說創維爆雷了，客戶流失嚴重，融資受阻，已經是風雨飄搖。」
「我知道了。」掛了電話，林川看向趙芙寧：「這邊的事就交給你了。」
趙芙寧點點頭：「好。」
林川吩咐了一些事情，隨即離開實驗室。
……
公司辦公樓。
林川看到江妙瀾走來，旋即問道：「人呢？」
江妙瀾回答：「在招待室。」
旋即走向招待室的房間，邱展鋒聽到動靜，轉頭望去，看到林川推門走了進來，旋即打量了他一下。
小半年不見，他發現林川現在的精神狀態更好了。
看到曾經的搭檔如此這般，再想到自己身陷囹圄的處境，對比之下，他心裡很不是滋味。
「林川，好久不見。」
邱展鋒站起來，擠出一絲笑容。
林川點了點頭，在他對面的位置坐下，直接開門見山：「什麼事？」
聞言，邱展鋒內心在掙扎，但現實的處境還是讓他不得不放下身段來，隨即看向對方說道：「創維的情況，你可能也聽說了，很不好。」
林川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沒有說話。
「客戶大面積流失，技術團隊跟不上，融資也黃了。」邱展鋒的聲音愈加苦澀，「這樣下去，很難撐過今年上半年。」
只見林川放下水杯，淡淡地說：「這好像都是你的事情，我與創維已無任何瓜葛。」
邱展鋒再次做了一遍心理建設，然後一字一句地說：「我錯了，我們都無比後悔當初的決定，我向你致歉，創維的全體成員都希望你能回來。」
……
「去年下半年公司營收同比下滑了-62%，淨利潤……全年虧損了4200萬。」創維科技高管會上，財務總監匯報完之後就選擇沉默不言。
會議室里頓時鴉雀無聲。
2009年的時候，創維科技的淨利潤有7000萬，去年2010年上半年都是盈利的，賺了5300多萬的淨利潤。
結果下半年出現了巨幅虧損，連帶著上半年賺的虧進去了不說，還進一步將全年利潤虧損擴大到4000多萬。
而這一切，都是從林川離開創維之後發生的。
此刻，邱展鋒的臉上異常難看。
半年前，他們還舉杯慶祝大談什麼「掃清障礙、輕裝上陣」，那時候是意氣風發地對著所有人宣布，創維科技即將迎來高速上升期。
這份成績單一出來，實在太打臉。
末了，邱展鋒詢問道：「客戶流失的情況呢？」
市場部的負責人回答：「截止今年開春，核心客戶的流失率已經達到69%，昌匯之後，華南的三個大客戶也相繼與我們終止了合作。」
終止合作的這些客戶，理由基本一致，不信任創維現在的技術團隊。
「技術團隊那邊呢？」邱展鋒又問。
新招進來的技術負責人，履歷很漂亮，他此刻的臉色也不好看。
「邱總……林川留下的那幾個核心產品……」
他遲疑著，最後很是無奈地說：「我們團隊花了三個月，還是沒有完全吃透。有些底層算法和參數設置，沒有任何注釋文檔。我們嘗試過反向推導，但每次改動都會引發連鎖反應，導致產品穩定性大幅下降。」
「目前這三個核心產品，我們已經沒有辦法進行疊代升級了，只能維持現有的版本。」
按照這個速度，最多再撐一年，就會被競爭對手全面超越。
他說完便是面露苦笑，解決不了問題他也沒面子，已經做好提桶跑路的準備。
邱展鋒閉上眼睛，他忽然想起當初張偉說的那句話：沒有核心技術的公司，就算把股份全捏在手裡，也不過是一堆廢紙。
那時壓根沒當回事，覺得張偉不過是為了給林川出頭才故意那麼說的。
現在才知道，那是預言。
「融資的事呢？」邱展鋒睜開眼睛。
「C輪融資被無期限擱置，之前有意向的那幾家投資機構全都撤了。上周我親自去見了鼎豐創投的合伙人，人家很直接地告訴我，林川不回歸，一分錢都不會投。」
那些VC機構看到創維科技現在的情況，嚇得連夜提桶跑路。
已經投資了創維科技的VC機構，就申宏創投套現獲利+60%撤離，另外兩家反應過來後，想跑也跑不掉了，股權轉讓沒人接盤，其他投資人也不傻，創維也無力回購，等於砸手裡了。
此時此刻，邱展鋒是真蚌埠住了。
不論是客戶還是VC，包括那些技術骨幹，全踏馬的都字字不離林川這個名字，這讓他邱展鋒情何以堪。
頓時猛地一拍桌子：「他們什麼意思？創維科技就只認林川一個人？」
沒有人回答他，在場人都選擇沉默。
但所有人的表情都在告訴他同一個答案：是的，就只認林川一個人。
即便不願承認，但架不住事實就是如此。
會議就在一片沉默中草草結束。
半年前，邱展鋒覺得自己贏麻了，股權到手，控制權到手，林川被掃地出門。
現在他才明白，輸得徹徹底底。
沒有林川的創維科技，就像被抽走了脊梁骨的人，表面上看還是那個人，但實際上已經站不起來。
把林川擠走，也把創維科技的未來給葬送了。
邱展鋒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桌上的文件被他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每一個數字都在提醒他，公司當下的處境比他想像的還要糟糕。
除了客戶流失和技術停擺之外，還面臨一個更致命的問題，資金鍊危機。
申宏創投撤資時，他挪用了公司帳上的現金流來回購股權，還用股權質押從金融機構那裡前置了一筆錢出來。
原本打算靠C輪融資來填補這個窟窿，現在融資沒了，投資人嚇得連夜跑路。
窟窿還在，而且越來越大。
按照目前的燒錢速度，帳上的資金最多還能撐四個月。
四個月之後，創維科技連工資都發不出來。
局面發展到這個地步，或許只有一個辦法可以挽救創維，實現涅槃重生，那就是把林川請回來。
但邱展鋒是真不想放下身段去求林川回歸，臉蛋子啊，這打臉打的太狠了。
可不這樣，是真沒招了。
……
三天後。
此刻，林川正在「噬塑菌群」項目組的P2實驗室。
趙芙寧也在這裡，正匯報導：「崔照寒他們這幾天總共採集了兩百份環境樣本，現在都在實驗室里。」
林川點點頭，看了看採集回來的環境樣本，順手提取了一點樣本，拿到顯微鏡下觀察。
過了片刻，林川拿出一個U盤給趙芙寧。
趙芙寧接過手，好奇地道：「這是什麼？」
林川回答：「我整理出來的一套培育菌種的理論方案，項目組接下來照著方案執行即可。」
聞言，趙芙寧不禁閃過一抹驚訝。
旋即拿著U盤到實驗室里的一台電腦前接入，然後打開閱覽。
裡面的資料便是林川從高超維圖書館裡抄錄下來的關於「噬塑菌群」的技術方案。
但不是完整的基因序列，而是一系列具體的操作步驟。
用什麼載體、用什麼限制性內切酶、轉化條件、篩選標記、培養溫度、pH值、碳氮比……
趙芙寧看完資料，她抬起頭看向林川不禁好奇道：「林總，這都是你一個人搞定的？」
「算是吧。」
「厲害。」
就在這時，江妙瀾打來電話，林川拿出手機接通。
「什麼事？」
電話另一端的江妙瀾回道：「邱展鋒來了，說有要緊的事必須跟你當面談。」
緊接著，江妙瀾又道：「多半是與創維有關，我聽說創維爆雷了，客戶流失嚴重，融資受阻，已經是風雨飄搖。」
「我知道了。」掛了電話，林川看向趙芙寧：「這邊的事就交給你了。」
趙芙寧點點頭：「好。」
林川吩咐了一些事情，隨即離開實驗室。
……
公司辦公樓。
林川看到江妙瀾走來，旋即問道：「人呢？」
江妙瀾回答：「在招待室。」
旋即走向招待室的房間，邱展鋒聽到動靜，轉頭望去，看到林川推門走了進來，旋即打量了他一下。
小半年不見，他發現林川現在的精神狀態更好了。
看到曾經的搭檔如此這般，再想到自己身陷囹圄的處境，對比之下，他心裡很不是滋味。
「林川，好久不見。」
邱展鋒站起來，擠出一絲笑容。
林川點了點頭，在他對面的位置坐下，直接開門見山：「什麼事？」
聞言，邱展鋒內心在掙扎，但現實的處境還是讓他不得不放下身段來，隨即看向對方說道：「創維的情況，你可能也聽說了，很不好。」
林川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沒有說話。
「客戶大面積流失，技術團隊跟不上，融資也黃了。」邱展鋒的聲音愈加苦澀，「這樣下去，很難撐過今年上半年。」
只見林川放下水杯，淡淡地說：「這好像都是你的事情，我與創維已無任何瓜葛。」
邱展鋒再次做了一遍心理建設，然後一字一句地說：「我錯了，我們都無比後悔當初的決定，我向你致歉，創維的全體成員都希望你能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