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辦公室群毆，全員跟團
要是人手足夠多，理論上確實可以把產能效率提上去。
但問題在於能勝任製造這玩意的人稀缺，目前能勝任製造任務的只有22人，算上林川也就23人。
顯然，這不是說只要願意瘋狂砸錢就能把產量給拉上去。
那些關鍵工藝步驟需要受過高等教育且達到碩士級別的技術人才，一般的技術工人甚至原理都搞不懂。
「不著急，慢慢搞就行了，今年內交付都可以。」
李將軍說著，隨即拍了拍林川的肩膀微笑著又道：「好好干，爭取把成本降下來，我期待大規模列裝的那一天。」
值得一提的是，林川這次帶過來的三套改進優化的裝備會直接留在軍方，而且上次的那七套，到時候會帶回深藍科技進行優化升級，這十套都算在採購清單里。
畢竟這裝備過於昂貴，十套加起來的成本要1個多億，軍方不會讓深藍科技倒貼這個錢。
所以，小批量首購60套，實際上新製造50套。
這樣一套單兵裝備系統的綜合成本大約在1075萬元，算上淨利潤，單價採購就是1128.75萬元，60套的總購價便是6億7725萬元。
首購合同的總價是8.8億元，除了60套裝備的總價花掉6.77億元，另外2.02個億左右後勤維護套件等。
一款軍用複雜裝備的全壽命周期費用，採購成本僅占三分之一左右，意味著後勤保養費用遠超購買費用，維護成本通常是採購成本的兩三倍。
而深藍科技的這款產品的維護費用更高，全壽命周期是採購成本的5倍左右。
也就是說，一套單兵隱形作戰系統全壽命周期要花掉差不多6000萬元人民幣的總開支。
從單兵裝備的角度衡量，這可以說是「老陸」最奢侈的裝備了。
常規的現代化步兵滿配裝備也不過五六萬元人民幣，即便是特種部隊，也不過15萬到25萬元。
對比之下，確實極其奢侈。
這也是無法大規模常備化列裝服役的原因。
且不說產能跟不上，就算跟得上也絕對養不起，一萬人的規模，全周期下來就得要耗費6000億的天文數字費用，今年的軍費總開支也不過6000億元。
利潤率方面，這8.8個億裡面能為深藍科技帶來大約4500萬元的樣子。
軍品就給5%的利潤率，這是14年前發布的文件所規定的，至今依然具備約束力。
根據文件規定，軍品價格=定價成本+定價成本×5%。
民營企業很少涉足軍工領域，除了沒那個真本事之外，利潤率被鎖死也是重要原因之一。
真有那個本事的，干別的領域收益更大，所以民企很少涉足這個領域。
僅從賺錢的角度去看，確實沒什麼利潤可圖。
這點利潤率都快跟低端製造業坐一桌了，但產品可不低端，這是妥妥的尖端科技與高端製造的產物。
鎖定5%的利潤規定，有利有弊。
從國家層面而言，這保障了國家有限的軍費用於更多裝備採購，提高了國防經費的使用效率。
從企業層面而言，5%的利潤率低於普通民用機械工業的平均利潤水平，使軍工企業沒有足夠的財力擴大再生產，沒有必需的資金提高員工生活福利待遇，造成軍工企業人才隊伍不穩，人才大量流失，進而影響新產品的研發和生產。
而且在實際生產當中，軍工企業從追求利潤的角度出發，往往也會虛報成本，以此獲得較高的利潤，導致這種「成本價格模式」不僅沒有控制軍品成本，反而助長了軍品生產成本的提高，國防經費使用效率反而不斷下降。
5%的利潤規定，這是計劃時代歷史產物，在當前環境下確實有些不合時宜。
林川作為重生者是知道再過兩年國家就會推行目標價格管理機制，引入激勵約束利潤，在實質上突破了5%的固定限制。
在當前階段，軍品真正可以賺取暴利的情況，只有出口外貿。
這款裝備產品真要拿出來出口外貿，就算翻十倍的價格都不愁賣。
但這絕對不可能批准做出口外貿。
不過林川打從一開始就沒有指望在軍品上賺多大的利潤，這裡面最大的價值不在於利潤，而在於獲得了一個強有力的後盾。
現在的深藍科技，因為搞出了隱形科技這樣的大殺器技術，而且還是獨門技術，儼然成了軍方的寶貝疙瘩。
誰要是去折騰深藍科技，導致這款裝備的發展落地受到重大影響，必然鐵拳重重出擊。
至於賺錢盈利，當然是去搞民用科技產品。
對於深藍科技未來的發展路線規劃，林川早就有清晰的思路，軍工民用兩不誤，兩條腿走路。
只有這兩手都抓，才能確保深藍科技走得快，走得穩，還走得遠。
當靠民用市場也許能賺到巨額利潤，可你沒背景底蘊，遇到惡霸流氓硬摘你桃子等於為他人做嫁衣。
純靠軍工業務倒是沒人敢輕易招惹，但是利潤低還是民企，獨立核算、獨立經營、自負盈虧，國家不給財政補貼是運行不下去的。
顯然，只有兩手抓才能互補其劣勢。
……
與此同時。
新安市，深藍科技。
公司里的員工們都在忙碌著各自的工作，在公共辦公區的走廊，沈雨欣和江妙瀾兩人並行，朝著財務辦公室走去。
沈雨欣拿著一疊報銷單，跟江妙瀾邊走邊交流著。
兩人站在一起，一個溫婉，一個幹練，各有各的獨特美。
就在這時，公司突然進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對方人多勢眾，值班的保安沒能攔住。
其中一個保安人員忽然到一邊悄悄地迅速發了一條緊急訊息出去。
這個保安的另一身份是來自軍口的人，林川也知道他的這一身份。
與此同時，江妙瀾和沈雨欣兩人也停止交談循聲望去。
打頭的一人剃著板寸，脖子上紋了一條龍，穿黑色緊身T恤，胳膊上全是疙瘩肉。
他身後跟著的人也是差不多的打扮，有的叼著煙，有的嚼著檳榔，有的手裡拿著棒球棍，就那麼明晃晃地提在手裡。
這群人明顯是混社會的，公司里的員工看到這群人都不由得臉色微變。
領頭的那個板寸頭男子大聲道：「林總呢？叫他出來見我。」
江妙瀾走了過去，道：「林總不在，有什麼事情可以跟我說。」
那領頭的男子頓時將目光落在她身上停了兩個來回，眼神頓時帶著一股垂涎之色。
對方的目光讓江妙瀾生厭。
這時，領頭的男子嘴角咧了一下，上前邁一步，笑哈哈地盯著江妙瀾。
「美女，叫什麼名字？」
江妙瀾冷著臉：「若無事就請你們立刻離開，否則我們要報警了。」
「喲，脾氣還挺大的。」對方正要繼續說著的時候，也注意到了沈雨欣，頓時吹了一聲口哨，驚訝道：「豁？還有一個，沒想到這裡美女不少嘛？」
他身後的一眾小弟有人哈哈大笑，有人開始起鬨。
「大哥，這倆好看。」
「比娛樂圈的那些明星花旦還攢勁兒！」
「那邊那個也挺不錯的。」
就在這時，忽然傳來一聲大喝：「你們什麼人？」
張偉迅速走了過來，還有一大票男員工跟著張偉而來。
在場的其他男員工意識到，搞不好等會兒可能會跟這群社會人打起來。
看到張偉已經帶頭了，於是全都不再猶豫都紛紛起身，一下子就把這群社會人給包圍了。
場面上，深藍科技的員工人數比對方要多，是對方的三倍左右。
其實，這些男員工也怕真打起來會受傷，也怕攤上事。
但老闆對他們這麼好，前陣子才拿了豐厚的獎金，現在有人來公司鬧事，他們也做不到置身事外。
退一步講，張偉已經帶著一票人頂了上去，要是不跟團，以後有好事也輪不到自己。
一時間，在場的全體男員工全都聚攏了過來。
那領頭的男子看到這一幕，心裡也有點虛，暗暗罵咧：「瑪德，應該多帶些人過來。」
過了片刻，領頭的板寸頭男子瞥了眼張偉。
他帶著囂張的語氣道：「你誰啊？」
張偉走到江妙瀾面前，眼神示意她退後，隨即看向那領頭男子冷冷地道：「有什麼話跟我說，我是這裡的負責人。」
這會兒林川不在，公司他在主事。
「負責人？」板寸頭男子上下打量他，「你就是林川？」
「林總不在，目前我管事。」
「那你管不了。」板寸頭往旁邊歪了歪頭，想繞過張偉看後面的沈雨欣和江妙瀾，「我找的是林川，趕緊讓他出來。」
張偉再次冷聲回應道：「我說了，現在我管事，有事跟我說，無事，請立刻出去。」
板寸頭男子的笑容收了起來，「兄弟，別找不痛快。」
「你們幾十號人堵在我公司門口，還調戲我司的女同事，到底誰在找不痛快？」張偉隨即對江妙瀾低語：「去辦公室里把門鎖上，然後報警。」
江妙瀾和沈雨欣一走，張偉轉過頭再次冷眼直視對方。
那板寸頭男子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笑了，「行，你有種。我倒要看看你能多有種，誰來給我教訓教訓這小子？」
話音剛落，他身後的一個小弟立即上前。
第一個拳頭是從側面打過來的，張偉沒躲開，拳頭砸在他的左臉頰上，火辣辣的疼。
他踉蹌了一步，但沒有倒，也沒有慫。
然後直接往前沖了一步，反手一拳砸在打他那個人臉上。
有事，張偉是真上。
那人沒想到他敢還手，被打了個正著，下手還不輕，鼻血立刻流了出來。
「艹！敢還手？！都給我上。」
領頭男子這句話直接點燃了火藥桶，身後的小弟們全都一擁而上。
深藍科技的一眾男員工還有保安們見狀，也都立即抄傢伙跟秒跟團。
有人拿起椅子、有人拿著鍵盤，反正什麼傢伙事能最快拿到手就拿什麼，因為對方手裡都拿著傢伙的。
一時間，場面亂成一團。
張偉雖然不壯，但手裡的傢伙掄起來虎虎生風，砸在一個光頭男的肩膀上，那人慘叫一聲。
程思遠舉著椅子左擋右掄，雖然沒有造成多大傷害，但也沒讓人近身。
宋毅不善打架，但他很冷靜，他沒有衝進人群，而是站在台階上，瞅准機會一腳踹在一個想要偷襲張偉的人的後腰上，那人往前一撲，摔了個狗啃泥。
最猛的當屬「噬塑菌群」項目組的崔照寒，比那幾個保安都猛，他以前在農村幹過農活，手勁大，一拳一個，把兩個想從側面包抄的人打得連連後退。
深藍科技的員工多數人都不善打架，他們本來就是高科技人才，靠腦力活吃飯。
但好在都是年輕人，而且人數上占了絕對優勢。
重要的是，沒有慫。
辦公區頃刻間亂成一團，拳來腳往，罵聲不斷，文件亂飛，一些盆栽被當成了投擲物。
隨著時間的推移，雙方群毆，深藍科技的員工團逐漸穩穩占據上風。
那領頭男子嘴角破了，左眼被打腫。
他萬萬沒想到這些人看起來老實巴交文質彬彬的，居然這麼能打。
那必須能打，老闆給那麼多，公司就是我家。
恰恰是老實人下起手來反而沒個輕重，那些社會人看起來狠辣，動起手來更有分寸。
比如有些社會人惡狠狠地往人身上扎刀子，實際上刀子是有暗格的，看起來奮力一紮會把人捅個透心涼，其實沒扎多深，最後就是個輕傷。
這樣就能逃避懲罰，免受重罰。
在社會上混久了的人，這方面是很有經驗的。
社會人是狠，但是不蠢。
現在這個年代已經不同於十多年前，混社會的人不敢輕易鬧出人命來，都知道出了人命，性質就完全不同了。
但是張偉他們完全沒有所謂這方面的經驗。
在這種混亂的場面，身上掛了彩的人，大腦信號給他的指令就是，自己要是不全力以赴可能會被對方弄死。
事已至此，那就絕對不能保留，於是個個都腎上腺素狂飆。
這群社會人本來人數上就處於絕對劣勢，張偉他們下手還沒個輕重，結果反而被打的巨慘，一大半人被打成重傷倒地不起。
……
但問題在於能勝任製造這玩意的人稀缺，目前能勝任製造任務的只有22人，算上林川也就23人。
顯然，這不是說只要願意瘋狂砸錢就能把產量給拉上去。
那些關鍵工藝步驟需要受過高等教育且達到碩士級別的技術人才，一般的技術工人甚至原理都搞不懂。
「不著急，慢慢搞就行了，今年內交付都可以。」
李將軍說著，隨即拍了拍林川的肩膀微笑著又道：「好好干，爭取把成本降下來，我期待大規模列裝的那一天。」
值得一提的是，林川這次帶過來的三套改進優化的裝備會直接留在軍方，而且上次的那七套，到時候會帶回深藍科技進行優化升級，這十套都算在採購清單里。
畢竟這裝備過於昂貴，十套加起來的成本要1個多億，軍方不會讓深藍科技倒貼這個錢。
所以，小批量首購60套，實際上新製造50套。
這樣一套單兵裝備系統的綜合成本大約在1075萬元，算上淨利潤，單價採購就是1128.75萬元，60套的總購價便是6億7725萬元。
首購合同的總價是8.8億元，除了60套裝備的總價花掉6.77億元，另外2.02個億左右後勤維護套件等。
一款軍用複雜裝備的全壽命周期費用，採購成本僅占三分之一左右，意味著後勤保養費用遠超購買費用，維護成本通常是採購成本的兩三倍。
而深藍科技的這款產品的維護費用更高，全壽命周期是採購成本的5倍左右。
也就是說，一套單兵隱形作戰系統全壽命周期要花掉差不多6000萬元人民幣的總開支。
從單兵裝備的角度衡量，這可以說是「老陸」最奢侈的裝備了。
常規的現代化步兵滿配裝備也不過五六萬元人民幣，即便是特種部隊，也不過15萬到25萬元。
對比之下，確實極其奢侈。
這也是無法大規模常備化列裝服役的原因。
且不說產能跟不上，就算跟得上也絕對養不起，一萬人的規模，全周期下來就得要耗費6000億的天文數字費用，今年的軍費總開支也不過6000億元。
利潤率方面，這8.8個億裡面能為深藍科技帶來大約4500萬元的樣子。
軍品就給5%的利潤率，這是14年前發布的文件所規定的，至今依然具備約束力。
根據文件規定，軍品價格=定價成本+定價成本×5%。
民營企業很少涉足軍工領域，除了沒那個真本事之外，利潤率被鎖死也是重要原因之一。
真有那個本事的，干別的領域收益更大，所以民企很少涉足這個領域。
僅從賺錢的角度去看，確實沒什麼利潤可圖。
這點利潤率都快跟低端製造業坐一桌了，但產品可不低端，這是妥妥的尖端科技與高端製造的產物。
鎖定5%的利潤規定，有利有弊。
從國家層面而言，這保障了國家有限的軍費用於更多裝備採購，提高了國防經費的使用效率。
從企業層面而言，5%的利潤率低於普通民用機械工業的平均利潤水平，使軍工企業沒有足夠的財力擴大再生產，沒有必需的資金提高員工生活福利待遇，造成軍工企業人才隊伍不穩，人才大量流失，進而影響新產品的研發和生產。
而且在實際生產當中，軍工企業從追求利潤的角度出發，往往也會虛報成本，以此獲得較高的利潤，導致這種「成本價格模式」不僅沒有控制軍品成本，反而助長了軍品生產成本的提高，國防經費使用效率反而不斷下降。
5%的利潤規定，這是計劃時代歷史產物，在當前環境下確實有些不合時宜。
林川作為重生者是知道再過兩年國家就會推行目標價格管理機制，引入激勵約束利潤，在實質上突破了5%的固定限制。
在當前階段，軍品真正可以賺取暴利的情況，只有出口外貿。
這款裝備產品真要拿出來出口外貿，就算翻十倍的價格都不愁賣。
但這絕對不可能批准做出口外貿。
不過林川打從一開始就沒有指望在軍品上賺多大的利潤，這裡面最大的價值不在於利潤，而在於獲得了一個強有力的後盾。
現在的深藍科技，因為搞出了隱形科技這樣的大殺器技術，而且還是獨門技術，儼然成了軍方的寶貝疙瘩。
誰要是去折騰深藍科技，導致這款裝備的發展落地受到重大影響，必然鐵拳重重出擊。
至於賺錢盈利，當然是去搞民用科技產品。
對於深藍科技未來的發展路線規劃，林川早就有清晰的思路，軍工民用兩不誤，兩條腿走路。
只有這兩手都抓，才能確保深藍科技走得快，走得穩，還走得遠。
當靠民用市場也許能賺到巨額利潤，可你沒背景底蘊，遇到惡霸流氓硬摘你桃子等於為他人做嫁衣。
純靠軍工業務倒是沒人敢輕易招惹，但是利潤低還是民企，獨立核算、獨立經營、自負盈虧，國家不給財政補貼是運行不下去的。
顯然，只有兩手抓才能互補其劣勢。
……
與此同時。
新安市，深藍科技。
公司里的員工們都在忙碌著各自的工作，在公共辦公區的走廊，沈雨欣和江妙瀾兩人並行，朝著財務辦公室走去。
沈雨欣拿著一疊報銷單，跟江妙瀾邊走邊交流著。
兩人站在一起，一個溫婉，一個幹練，各有各的獨特美。
就在這時，公司突然進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對方人多勢眾，值班的保安沒能攔住。
其中一個保安人員忽然到一邊悄悄地迅速發了一條緊急訊息出去。
這個保安的另一身份是來自軍口的人，林川也知道他的這一身份。
與此同時，江妙瀾和沈雨欣兩人也停止交談循聲望去。
打頭的一人剃著板寸，脖子上紋了一條龍，穿黑色緊身T恤，胳膊上全是疙瘩肉。
他身後跟著的人也是差不多的打扮，有的叼著煙，有的嚼著檳榔，有的手裡拿著棒球棍，就那麼明晃晃地提在手裡。
這群人明顯是混社會的，公司里的員工看到這群人都不由得臉色微變。
領頭的那個板寸頭男子大聲道：「林總呢？叫他出來見我。」
江妙瀾走了過去，道：「林總不在，有什麼事情可以跟我說。」
那領頭的男子頓時將目光落在她身上停了兩個來回，眼神頓時帶著一股垂涎之色。
對方的目光讓江妙瀾生厭。
這時，領頭的男子嘴角咧了一下，上前邁一步，笑哈哈地盯著江妙瀾。
「美女，叫什麼名字？」
江妙瀾冷著臉：「若無事就請你們立刻離開，否則我們要報警了。」
「喲，脾氣還挺大的。」對方正要繼續說著的時候，也注意到了沈雨欣，頓時吹了一聲口哨，驚訝道：「豁？還有一個，沒想到這裡美女不少嘛？」
他身後的一眾小弟有人哈哈大笑，有人開始起鬨。
「大哥，這倆好看。」
「比娛樂圈的那些明星花旦還攢勁兒！」
「那邊那個也挺不錯的。」
就在這時，忽然傳來一聲大喝：「你們什麼人？」
張偉迅速走了過來，還有一大票男員工跟著張偉而來。
在場的其他男員工意識到，搞不好等會兒可能會跟這群社會人打起來。
看到張偉已經帶頭了，於是全都不再猶豫都紛紛起身，一下子就把這群社會人給包圍了。
場面上，深藍科技的員工人數比對方要多，是對方的三倍左右。
其實，這些男員工也怕真打起來會受傷，也怕攤上事。
但老闆對他們這麼好，前陣子才拿了豐厚的獎金，現在有人來公司鬧事，他們也做不到置身事外。
退一步講，張偉已經帶著一票人頂了上去，要是不跟團，以後有好事也輪不到自己。
一時間，在場的全體男員工全都聚攏了過來。
那領頭的男子看到這一幕，心裡也有點虛，暗暗罵咧：「瑪德，應該多帶些人過來。」
過了片刻，領頭的板寸頭男子瞥了眼張偉。
他帶著囂張的語氣道：「你誰啊？」
張偉走到江妙瀾面前，眼神示意她退後，隨即看向那領頭男子冷冷地道：「有什麼話跟我說，我是這裡的負責人。」
這會兒林川不在，公司他在主事。
「負責人？」板寸頭男子上下打量他，「你就是林川？」
「林總不在，目前我管事。」
「那你管不了。」板寸頭往旁邊歪了歪頭，想繞過張偉看後面的沈雨欣和江妙瀾，「我找的是林川，趕緊讓他出來。」
張偉再次冷聲回應道：「我說了，現在我管事，有事跟我說，無事，請立刻出去。」
板寸頭男子的笑容收了起來，「兄弟，別找不痛快。」
「你們幾十號人堵在我公司門口，還調戲我司的女同事，到底誰在找不痛快？」張偉隨即對江妙瀾低語：「去辦公室里把門鎖上，然後報警。」
江妙瀾和沈雨欣一走，張偉轉過頭再次冷眼直視對方。
那板寸頭男子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笑了，「行，你有種。我倒要看看你能多有種，誰來給我教訓教訓這小子？」
話音剛落，他身後的一個小弟立即上前。
第一個拳頭是從側面打過來的，張偉沒躲開，拳頭砸在他的左臉頰上，火辣辣的疼。
他踉蹌了一步，但沒有倒，也沒有慫。
然後直接往前沖了一步，反手一拳砸在打他那個人臉上。
有事，張偉是真上。
那人沒想到他敢還手，被打了個正著，下手還不輕，鼻血立刻流了出來。
「艹！敢還手？！都給我上。」
領頭男子這句話直接點燃了火藥桶，身後的小弟們全都一擁而上。
深藍科技的一眾男員工還有保安們見狀，也都立即抄傢伙跟秒跟團。
有人拿起椅子、有人拿著鍵盤，反正什麼傢伙事能最快拿到手就拿什麼，因為對方手裡都拿著傢伙的。
一時間，場面亂成一團。
張偉雖然不壯，但手裡的傢伙掄起來虎虎生風，砸在一個光頭男的肩膀上，那人慘叫一聲。
程思遠舉著椅子左擋右掄，雖然沒有造成多大傷害，但也沒讓人近身。
宋毅不善打架，但他很冷靜，他沒有衝進人群，而是站在台階上，瞅准機會一腳踹在一個想要偷襲張偉的人的後腰上，那人往前一撲，摔了個狗啃泥。
最猛的當屬「噬塑菌群」項目組的崔照寒，比那幾個保安都猛，他以前在農村幹過農活，手勁大，一拳一個，把兩個想從側面包抄的人打得連連後退。
深藍科技的員工多數人都不善打架，他們本來就是高科技人才，靠腦力活吃飯。
但好在都是年輕人，而且人數上占了絕對優勢。
重要的是，沒有慫。
辦公區頃刻間亂成一團，拳來腳往，罵聲不斷，文件亂飛，一些盆栽被當成了投擲物。
隨著時間的推移，雙方群毆，深藍科技的員工團逐漸穩穩占據上風。
那領頭男子嘴角破了，左眼被打腫。
他萬萬沒想到這些人看起來老實巴交文質彬彬的，居然這麼能打。
那必須能打，老闆給那麼多，公司就是我家。
恰恰是老實人下起手來反而沒個輕重，那些社會人看起來狠辣，動起手來更有分寸。
比如有些社會人惡狠狠地往人身上扎刀子，實際上刀子是有暗格的，看起來奮力一紮會把人捅個透心涼，其實沒扎多深，最後就是個輕傷。
這樣就能逃避懲罰，免受重罰。
在社會上混久了的人，這方面是很有經驗的。
社會人是狠，但是不蠢。
現在這個年代已經不同於十多年前，混社會的人不敢輕易鬧出人命來，都知道出了人命，性質就完全不同了。
但是張偉他們完全沒有所謂這方面的經驗。
在這種混亂的場面，身上掛了彩的人，大腦信號給他的指令就是，自己要是不全力以赴可能會被對方弄死。
事已至此，那就絕對不能保留，於是個個都腎上腺素狂飆。
這群社會人本來人數上就處於絕對劣勢，張偉他們下手還沒個輕重，結果反而被打的巨慘，一大半人被打成重傷倒地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