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我們很快就會見面的
柳念溪被扇得身子一歪，半邊臉都腫了起來。
「二哥，你打我？」她不可置信地盯著一直寵愛她，幫著她一起欺負柳緣笙的柳雲澤，氣道，「二哥，是柳緣笙做錯了事，你打我做什麼？」
「你住口！」柳雲澤疾言厲色地教訓柳念溪，「你心腸歹毒，因為記恨三妹嫁給了世子，就一直暗中使壞，試圖離間他們夫妻二人，好李代桃僵，嫁給世子！」
「二哥！你在胡說什麼！」柳念溪氣急敗壞，匆匆辯解，「我沒有挑撥他們的關係！世子本就是被迫娶柳緣笙的，她品行低劣，根本配不上世子！」
「你沒有挑撥他們的關係？那你把這三個人找來幹什麼？」柳雲澤一甩衣袖，走到曹屠戶三人面前，「你當我不知道呢，你用重金收買了他們，就是為了讓他們讓往三妹的身上潑髒水，讓大家誤以為三妹和曹通父子有私情，以為三妹是水性楊花的女子！」
「二哥，你瘋了？」柳念溪疾步來到柳雲澤面前，「什麼叫我往她身上潑髒水，她本就是那樣人！那些風言風語又不是我傳出來的！」
「說到風言風語，我倒有一件事想問問柳二公子。」
一直饒有興趣打量著他們兄妹二人吵架，把這場紛爭當熱鬧看的蕭驚寒冷不丁道：「我聽說，最近外面瘋傳，說我為了你和那穆克台吉大打出手，爭得頭破血流，搞得我們兩個好像很愛你一樣。」
「又說什麼你一直痴戀我，眼睜睜地看著你妹妹嫁給我後大受刺激，得了失心瘋，放縱自己整日流連於煙花巷柳之中？」
蕭驚寒說著說著自己都笑了，「我說柳三公子，這些事是真的還是假的？你是何時喜歡上我的？你怎麼不告訴我呢？」
柳雲澤一臉訕訕，根本不敢看蕭驚寒，「這些事，是我有意傳出去的，我想讓你難堪。」柳雲澤眼一紅，道，「我不會在糾纏你們夫妻了，也請世子高抬貴手，放過我。」
他草草向蕭驚寒鞠了一躬，拉住柳念溪的手往外走，「跟我回去！」
「我不走！」柳念溪用力一掙，「你放開我！二哥，你看看你現在是什麼樣子？毫無陽剛之氣，宛若行屍走肉，我才不要跟你一起走！」
「你嫌棄我？」柳雲澤將柳念溪的手握得更緊，「你別忘了，我是因為你才變成這樣！早知道為了你得罪他們會落得如此下場，我絕不為你出頭！」
柳雲澤用力拖拽著柳念溪，勢必將她帶離啟祥宮，蘇汀蘭見狀趕緊攔住柳雲澤，「雲澤，鬆開你妹妹的手！」
「姨娘！」柳念溪趁機撲進蘇汀蘭懷裡，委屈得不得了，「姨娘，我不要跟二哥哥走！」
蘇汀來看將柳念溪護在自己懷裡，冷笑著對柳緣笙道：「緣笙，你是姐姐，你可別生念溪的氣，她真的是出於好意，想讓你和養父養母一家握手言和，畢竟，養恩大於生恩啊。」
「蘇夫人此言差矣。常言道養恩大於生恩，可這份恩情，終究要看養育之人是何居心。倘若養父一家真心待她、悉心撫育，那知恩圖報自是理所應當；可若他們收養她，從頭到尾都藏著奸邪算計，圖謀不可告人的私心，這般人家，與仇人又有什麼兩樣？」孫知瑤仗義執言道。
一段話懟得蘇汀蘭啞口無言，曹屠戶一家更是把臉埋在地上，根本不敢大聲喘氣，
「孫知瑤，你為什麼一直幫著柳緣笙說話。」柳念溪氣急了，她原本想要利用曹屠戶一家，讓柳緣笙在蕭貴妃面前下不了台，甚至懷疑她和曹通有私，讓蕭驚寒休了她，誰承想事情竟然發展成這樣！
「孫知瑤，你什麼時候和柳緣笙走到一起了？你這般護著她，又是何居心？」
「大膽！」
不等孫知瑤說話，她身後的嬤嬤厲聲斥責柳念溪道：「我家小姐也是你一個丞相府來歷不明的養女能衝撞的？」
柳念溪一聽，差點氣哭。
她最恨別人說她是丞相府的養女！說她不是柳景淵的親生女兒！
都怪柳緣笙，若非她頂著跟她娘白音珠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出現，她怎麼會從雲端跌入泥沼，淪落成人人都可以輕易踐踏的存在！
柳念溪越想越氣，再一看安靜站在蕭驚寒身旁，始終置身之外的柳緣笙，終是失去理智，張牙舞爪地撲向柳緣笙：「柳緣笙，都怪你！都怪你！」
見柳念溪朝自己撲過來，柳緣笙本能地朝後躲避，蕭驚寒卻猛地摟住了她的肩膀，制止了她躲避的行為，隨即輕揚廣袖，一股力道直接將柳念溪掀得踉蹌跌開。
柳念溪連連後退，直接撞回蘇汀蘭的懷裡，她委屈地望著蕭驚寒，「世子，你為了她打我？」
「你可知道，她之前勾引曹屠戶父子二人！人這般不知廉恥的女子，值得你維護？」
「空口無憑的污名也敢隨口亂扣？無半分實證便肆意編排她清白，真正不知廉恥的是誰。她品行如何，輪不到你妄加置喙，我護她，與旁人無關。」
幾句話，說得柳念溪神魂巨震，呆若木雞。
柳緣笙更是大吃一驚，抬起頭，怔怔地望著蕭驚寒，泫然欲泣。
這般模樣落入柳念溪眼中，只當是明目張胆的挑釁，她死死攥緊雙拳，指節泛白，欲再看口，一端莊得體的老嬤嬤從啟祥宮走出來，道：「貴妃娘娘讓我出來問問，你們吵完了沒有？」
見啟祥宮終於來人，眾人立刻找藉口散去，柳雲澤趁機抓住柳念溪的手腕，「蠢貨，還不跟我走！」
柳念溪不情不願地跟著柳雲澤離開，臨走前不忘帶走曹屠戶三人。
「真是出門沒看黃曆，被一群瘋狗咬！」謝青禾對著柳緣笙的背影啐了一口，「這柳念溪到底是什麼人家的孩子？怎麼跟個潑皮無賴似的？一點也不想丞相府里養大的千金。」
柳緣笙心裡鬧得慌，只想趕快離開這裡，臨別前不忘感激孫知瑤，向對方行了一禮。
孫知瑤微微一欠身，算做回禮，然後跟著嬤嬤離開了。
「咱們也走吧。」蕭驚寒輕輕搭了下柳緣笙的肩，「晚了，祖母該擔心了。」
柳緣笙點點頭，跟著蕭驚寒離開。
一堵紅牆分內外，九重宮闕隔塵寰。
直到鎮國公府的馬車在宮門前消失得無影無蹤，江之渙才收回遠眺的目光。
「江大人，戲已經唱完了，咱們也該走了。」靳宮徵道，「或者，你追上去，和蕭世子的夫人打個招呼？」
「不必了。」江之渙轉過身，「我們很快就會見面的。」
「二哥，你打我？」她不可置信地盯著一直寵愛她，幫著她一起欺負柳緣笙的柳雲澤，氣道，「二哥，是柳緣笙做錯了事，你打我做什麼？」
「你住口！」柳雲澤疾言厲色地教訓柳念溪，「你心腸歹毒，因為記恨三妹嫁給了世子，就一直暗中使壞，試圖離間他們夫妻二人，好李代桃僵，嫁給世子！」
「二哥！你在胡說什麼！」柳念溪氣急敗壞，匆匆辯解，「我沒有挑撥他們的關係！世子本就是被迫娶柳緣笙的，她品行低劣，根本配不上世子！」
「你沒有挑撥他們的關係？那你把這三個人找來幹什麼？」柳雲澤一甩衣袖，走到曹屠戶三人面前，「你當我不知道呢，你用重金收買了他們，就是為了讓他們讓往三妹的身上潑髒水，讓大家誤以為三妹和曹通父子有私情，以為三妹是水性楊花的女子！」
「二哥，你瘋了？」柳念溪疾步來到柳雲澤面前，「什麼叫我往她身上潑髒水，她本就是那樣人！那些風言風語又不是我傳出來的！」
「說到風言風語，我倒有一件事想問問柳二公子。」
一直饒有興趣打量著他們兄妹二人吵架，把這場紛爭當熱鬧看的蕭驚寒冷不丁道：「我聽說，最近外面瘋傳，說我為了你和那穆克台吉大打出手，爭得頭破血流，搞得我們兩個好像很愛你一樣。」
「又說什麼你一直痴戀我，眼睜睜地看著你妹妹嫁給我後大受刺激，得了失心瘋，放縱自己整日流連於煙花巷柳之中？」
蕭驚寒說著說著自己都笑了，「我說柳三公子，這些事是真的還是假的？你是何時喜歡上我的？你怎麼不告訴我呢？」
柳雲澤一臉訕訕，根本不敢看蕭驚寒，「這些事，是我有意傳出去的，我想讓你難堪。」柳雲澤眼一紅，道，「我不會在糾纏你們夫妻了，也請世子高抬貴手，放過我。」
他草草向蕭驚寒鞠了一躬，拉住柳念溪的手往外走，「跟我回去！」
「我不走！」柳念溪用力一掙，「你放開我！二哥，你看看你現在是什麼樣子？毫無陽剛之氣，宛若行屍走肉，我才不要跟你一起走！」
「你嫌棄我？」柳雲澤將柳念溪的手握得更緊，「你別忘了，我是因為你才變成這樣！早知道為了你得罪他們會落得如此下場，我絕不為你出頭！」
柳雲澤用力拖拽著柳念溪，勢必將她帶離啟祥宮，蘇汀蘭見狀趕緊攔住柳雲澤，「雲澤，鬆開你妹妹的手！」
「姨娘！」柳念溪趁機撲進蘇汀蘭懷裡，委屈得不得了，「姨娘，我不要跟二哥哥走！」
蘇汀來看將柳念溪護在自己懷裡，冷笑著對柳緣笙道：「緣笙，你是姐姐，你可別生念溪的氣，她真的是出於好意，想讓你和養父養母一家握手言和，畢竟，養恩大於生恩啊。」
「蘇夫人此言差矣。常言道養恩大於生恩，可這份恩情，終究要看養育之人是何居心。倘若養父一家真心待她、悉心撫育，那知恩圖報自是理所應當；可若他們收養她，從頭到尾都藏著奸邪算計，圖謀不可告人的私心，這般人家，與仇人又有什麼兩樣？」孫知瑤仗義執言道。
一段話懟得蘇汀蘭啞口無言，曹屠戶一家更是把臉埋在地上，根本不敢大聲喘氣，
「孫知瑤，你為什麼一直幫著柳緣笙說話。」柳念溪氣急了，她原本想要利用曹屠戶一家，讓柳緣笙在蕭貴妃面前下不了台，甚至懷疑她和曹通有私，讓蕭驚寒休了她，誰承想事情竟然發展成這樣！
「孫知瑤，你什麼時候和柳緣笙走到一起了？你這般護著她，又是何居心？」
「大膽！」
不等孫知瑤說話，她身後的嬤嬤厲聲斥責柳念溪道：「我家小姐也是你一個丞相府來歷不明的養女能衝撞的？」
柳念溪一聽，差點氣哭。
她最恨別人說她是丞相府的養女！說她不是柳景淵的親生女兒！
都怪柳緣笙，若非她頂著跟她娘白音珠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出現，她怎麼會從雲端跌入泥沼，淪落成人人都可以輕易踐踏的存在！
柳念溪越想越氣，再一看安靜站在蕭驚寒身旁，始終置身之外的柳緣笙，終是失去理智，張牙舞爪地撲向柳緣笙：「柳緣笙，都怪你！都怪你！」
見柳念溪朝自己撲過來，柳緣笙本能地朝後躲避，蕭驚寒卻猛地摟住了她的肩膀，制止了她躲避的行為，隨即輕揚廣袖，一股力道直接將柳念溪掀得踉蹌跌開。
柳念溪連連後退，直接撞回蘇汀蘭的懷裡，她委屈地望著蕭驚寒，「世子，你為了她打我？」
「你可知道，她之前勾引曹屠戶父子二人！人這般不知廉恥的女子，值得你維護？」
「空口無憑的污名也敢隨口亂扣？無半分實證便肆意編排她清白，真正不知廉恥的是誰。她品行如何，輪不到你妄加置喙，我護她，與旁人無關。」
幾句話，說得柳念溪神魂巨震，呆若木雞。
柳緣笙更是大吃一驚，抬起頭，怔怔地望著蕭驚寒，泫然欲泣。
這般模樣落入柳念溪眼中，只當是明目張胆的挑釁，她死死攥緊雙拳，指節泛白，欲再看口，一端莊得體的老嬤嬤從啟祥宮走出來，道：「貴妃娘娘讓我出來問問，你們吵完了沒有？」
見啟祥宮終於來人，眾人立刻找藉口散去，柳雲澤趁機抓住柳念溪的手腕，「蠢貨，還不跟我走！」
柳念溪不情不願地跟著柳雲澤離開，臨走前不忘帶走曹屠戶三人。
「真是出門沒看黃曆，被一群瘋狗咬！」謝青禾對著柳緣笙的背影啐了一口，「這柳念溪到底是什麼人家的孩子？怎麼跟個潑皮無賴似的？一點也不想丞相府里養大的千金。」
柳緣笙心裡鬧得慌，只想趕快離開這裡，臨別前不忘感激孫知瑤，向對方行了一禮。
孫知瑤微微一欠身，算做回禮，然後跟著嬤嬤離開了。
「咱們也走吧。」蕭驚寒輕輕搭了下柳緣笙的肩，「晚了，祖母該擔心了。」
柳緣笙點點頭，跟著蕭驚寒離開。
一堵紅牆分內外，九重宮闕隔塵寰。
直到鎮國公府的馬車在宮門前消失得無影無蹤，江之渙才收回遠眺的目光。
「江大人，戲已經唱完了，咱們也該走了。」靳宮徵道，「或者，你追上去，和蕭世子的夫人打個招呼？」
「不必了。」江之渙轉過身，「我們很快就會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