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蕭驚寒是兇手？
見穆勒台吉沖了進來，眾人立刻朝他看了過去，待聽完他的話後，又齊齊將目光轉向坐在台案邊喝茶的蕭驚寒。
蕭驚寒不慌不忙地放下手中的茶盞，站起來，道：「穆勒台吉，你找下官有什麼事嗎？」
「好啊！你在這兒！」穆勒台吉握住腰間的佩刀，沖向蕭驚寒，「我要殺了你！給我哥哥報仇！」
穆勒台吉身材魁梧高大，走起路來虎虎生風，身後跟著的楔族勇士同樣彪悍，輕而易舉地推開了聚集在此的官員。
見勢不妙，侍衛衝進來，手持長槍攔住了穆勒台吉的去路，穆勒台吉震怒，「你們想人多欺負人少是不是？你們給我等著！我們楔族的勇士會踏平你們大夏的國土，把你們撕碎了，給我哥哥報仇！」
「穆勒台吉，請你冷靜一下，沒有人要欺負你。」
梁玉衡湊過來，雙手下壓，安慰著穆勒台吉道：「你口口聲聲說是蕭大人殺害了你哥哥，你有證據嗎？其中會不會有什麼誤會？」
「沒有誤會！就是他殺了我哥哥！」穆勒台吉瞪著蕭驚寒，雙眼變得赤紅，「我哥哥在鹿苑跟他比試，回來後人就不行了！不是他暗下殺手又是誰？」
蕭驚寒聽完笑了，「就因為我跟穆克台吉打了一架，所以我就是殺人犯？」
「穆勒台吉，我們大夏國是講律法的地方，你說話要有證據。」
「蕭大人，你要證據是嗎？」
蕭驚寒話音甫落，靳宮徵帶著喬仵作走進來，「關於穆克台吉的死，喬仵作有些新發現，或許就是蕭大人想要的證據。」
喬仵作站出來，道：「各位大人，穆勒台吉，下官剛剛給穆克台吉做了屍檢，發現他的胸口有一個針尖大的傷口。」
「針尖大的傷口？」梁玉衡道，「什麼意思？」
喬仵作道：「這世上有一種暗器，叫做天蠶絲，細如髮絲，卻威力巨大，可殺人於無形之中。」
「天蠶絲？你的意思是穆克台吉死於天蠶絲？」一名官員道，「可那天蠶絲不是傳說中江湖四大殺手之一的江風所使用的暗器嗎？」
「不錯，聽說這門技藝已經失傳，當世之人，唯有長風門掌門江晉的關門大弟子江風會使用此術。」
「所以，靳大人的意思是，蕭兄便是江風？」梁玉衡指著蕭驚寒，不可置信地道，「這怎麼可能嘛？除非蕭兄被江風奪舍了！只是這世上哪有奪舍這種邪術，多是歪傳！」
「是啊，這個推論也太匪夷所思了。」另一名官員道。
一時間，眾人議論紛紛，都不相信仵作和靳宮徵的推斷，唯有穆勒台吉深信不疑，一副迫不及待想把蕭驚寒繩之以法的模樣。
蕭驚寒雙手抱胸，泰然自若地看著靳宮徵，「靳大人懷疑我是江風？並且是殺害穆克台吉的兇手？這也太可笑了。我和穆克台吉往日無冤近日無讎，為什麼要殺他呢？」
「蕭大人前一陣不是和穆克台吉在鸛鶴樓大打出手嗎？私人恩怨，痛下殺手，也是極為常見的事。」
「如此，竟是人證物證俱全？」蕭驚寒訝道。
「沒有物證。」靳宮徵道，「下官就是來尋找物證的。」
他踱步來到蕭驚寒面前，道：「方才下官已逐一查驗過那日同穆克台吉在鹿苑比試的所有侍衛，眾人身上均無動用天蠶絲的痕跡。如今唯有蕭大人尚未受檢」
「靳大人是想搜我的身？」蕭驚寒睨著靳宮徵，道。
靳宮徵一哂，「職責所在，還望蕭大人配合。」
蕭驚寒不語，梁玉衡等官員面面相覷，大氣也不敢出。
「喬仵作，還愣著幹什麼？」靳宮徵步步緊逼，「我想，只要蕭大人問心無愧，是不會抗拒檢查的。」
「是。」喬仵作衝著蕭驚寒拱了拱手，「蕭大人，冒犯了。」
他上前一步，想要撩起蕭驚寒的衣袖，卻遭蕭驚寒怒斥：「滾！」
喬仵作嚇得退到一邊，蕭驚寒拍了拍被仵作碰過的地方，「晦氣！」
靳宮徵望著一臉不情願的蕭驚寒，目光愈發幽深，「蕭大人，我勸你還是配合些的好，如果你真是冤枉的，你需要伸出兩隻手，讓喬仵作看一看，便能洗刷冤屈。」
「靳大人說得輕巧，這當眾受檢和當眾受辱有什麼區別？本官的脾氣已經好到可以讓人隨便折辱了？」
「是下官考慮得不周全了。」靳宮徵立即改口，「不如這樣，蕭大人隨仵作去內間檢查如何？」
蕭驚寒冷著一張臉不說話。
靳宮徵道：「蕭大人，各位大人都看著呢，穆勒台吉也在等待結果，你可不要讓下官為難。」
「好吧，既然是靳大人開口求我，那本官便配合一二。」
靳宮徵：「有勞蕭大人。」
蕭驚寒和喬仵作進了內間。
二人一走，眾人立刻交頭接耳，議論紛紛。靳宮徵則坐在蕭驚寒剛剛坐過的位置上，自顧自倒了盞茶，慢悠悠喝著。
茶盞剛剛見底，仵作慘白著一張臉出來了，後面跟著面色同樣不太好的蕭驚寒。
靳宮徵摩挲著茶盞，問：「如何？」
喬仵作磕磕巴巴道：「回、回靳大人的話，蕭大人十指完好無損，並非擅使天蠶絲之人。」
「什麼？」靳宮徵砰的一聲將茶盞放在台案上，「你說他不會使用天蠶絲？」
「沒錯。」喬仵作道，「蕭大人指腹有薄繭，卻無天蠶絲縛痕。」
聞言，靳宮徵雙眸緊覷，欲言又止地望著蕭驚寒。
蕭驚寒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陰陽怪氣道：「我這一雙纖纖玉手，好看得要命，怎麼可能用來練什麼天蠶絲。」他笑著看向靳宮徵，「靳大人，這下，你可放心了吧？」
靳宮徵手指攥緊，嘴角勉強擠出一抹微笑，「既是誤會，下官也替大人感到高興。」
「靳大人也別高興的太早。」蕭驚寒話音一轉，道，「本官收到密報，說近日來，不少楔族探子潛入京城，四處收集情報，其中一些探子頻繁出入靳大人府上，還請靳宮大人往都察院去一趟，把這些事解釋清楚。」
蕭驚寒不慌不忙地放下手中的茶盞，站起來，道：「穆勒台吉，你找下官有什麼事嗎？」
「好啊！你在這兒！」穆勒台吉握住腰間的佩刀，沖向蕭驚寒，「我要殺了你！給我哥哥報仇！」
穆勒台吉身材魁梧高大，走起路來虎虎生風，身後跟著的楔族勇士同樣彪悍，輕而易舉地推開了聚集在此的官員。
見勢不妙，侍衛衝進來，手持長槍攔住了穆勒台吉的去路，穆勒台吉震怒，「你們想人多欺負人少是不是？你們給我等著！我們楔族的勇士會踏平你們大夏的國土，把你們撕碎了，給我哥哥報仇！」
「穆勒台吉，請你冷靜一下，沒有人要欺負你。」
梁玉衡湊過來，雙手下壓，安慰著穆勒台吉道：「你口口聲聲說是蕭大人殺害了你哥哥，你有證據嗎？其中會不會有什麼誤會？」
「沒有誤會！就是他殺了我哥哥！」穆勒台吉瞪著蕭驚寒，雙眼變得赤紅，「我哥哥在鹿苑跟他比試，回來後人就不行了！不是他暗下殺手又是誰？」
蕭驚寒聽完笑了，「就因為我跟穆克台吉打了一架，所以我就是殺人犯？」
「穆勒台吉，我們大夏國是講律法的地方，你說話要有證據。」
「蕭大人，你要證據是嗎？」
蕭驚寒話音甫落，靳宮徵帶著喬仵作走進來，「關於穆克台吉的死，喬仵作有些新發現，或許就是蕭大人想要的證據。」
喬仵作站出來，道：「各位大人，穆勒台吉，下官剛剛給穆克台吉做了屍檢，發現他的胸口有一個針尖大的傷口。」
「針尖大的傷口？」梁玉衡道，「什麼意思？」
喬仵作道：「這世上有一種暗器，叫做天蠶絲，細如髮絲，卻威力巨大，可殺人於無形之中。」
「天蠶絲？你的意思是穆克台吉死於天蠶絲？」一名官員道，「可那天蠶絲不是傳說中江湖四大殺手之一的江風所使用的暗器嗎？」
「不錯，聽說這門技藝已經失傳，當世之人，唯有長風門掌門江晉的關門大弟子江風會使用此術。」
「所以，靳大人的意思是，蕭兄便是江風？」梁玉衡指著蕭驚寒，不可置信地道，「這怎麼可能嘛？除非蕭兄被江風奪舍了！只是這世上哪有奪舍這種邪術，多是歪傳！」
「是啊，這個推論也太匪夷所思了。」另一名官員道。
一時間，眾人議論紛紛，都不相信仵作和靳宮徵的推斷，唯有穆勒台吉深信不疑，一副迫不及待想把蕭驚寒繩之以法的模樣。
蕭驚寒雙手抱胸，泰然自若地看著靳宮徵，「靳大人懷疑我是江風？並且是殺害穆克台吉的兇手？這也太可笑了。我和穆克台吉往日無冤近日無讎，為什麼要殺他呢？」
「蕭大人前一陣不是和穆克台吉在鸛鶴樓大打出手嗎？私人恩怨，痛下殺手，也是極為常見的事。」
「如此，竟是人證物證俱全？」蕭驚寒訝道。
「沒有物證。」靳宮徵道，「下官就是來尋找物證的。」
他踱步來到蕭驚寒面前，道：「方才下官已逐一查驗過那日同穆克台吉在鹿苑比試的所有侍衛，眾人身上均無動用天蠶絲的痕跡。如今唯有蕭大人尚未受檢」
「靳大人是想搜我的身？」蕭驚寒睨著靳宮徵，道。
靳宮徵一哂，「職責所在，還望蕭大人配合。」
蕭驚寒不語，梁玉衡等官員面面相覷，大氣也不敢出。
「喬仵作，還愣著幹什麼？」靳宮徵步步緊逼，「我想，只要蕭大人問心無愧，是不會抗拒檢查的。」
「是。」喬仵作衝著蕭驚寒拱了拱手，「蕭大人，冒犯了。」
他上前一步，想要撩起蕭驚寒的衣袖，卻遭蕭驚寒怒斥：「滾！」
喬仵作嚇得退到一邊，蕭驚寒拍了拍被仵作碰過的地方，「晦氣！」
靳宮徵望著一臉不情願的蕭驚寒，目光愈發幽深，「蕭大人，我勸你還是配合些的好，如果你真是冤枉的，你需要伸出兩隻手，讓喬仵作看一看，便能洗刷冤屈。」
「靳大人說得輕巧，這當眾受檢和當眾受辱有什麼區別？本官的脾氣已經好到可以讓人隨便折辱了？」
「是下官考慮得不周全了。」靳宮徵立即改口，「不如這樣，蕭大人隨仵作去內間檢查如何？」
蕭驚寒冷著一張臉不說話。
靳宮徵道：「蕭大人，各位大人都看著呢，穆勒台吉也在等待結果，你可不要讓下官為難。」
「好吧，既然是靳大人開口求我，那本官便配合一二。」
靳宮徵：「有勞蕭大人。」
蕭驚寒和喬仵作進了內間。
二人一走，眾人立刻交頭接耳，議論紛紛。靳宮徵則坐在蕭驚寒剛剛坐過的位置上，自顧自倒了盞茶，慢悠悠喝著。
茶盞剛剛見底，仵作慘白著一張臉出來了，後面跟著面色同樣不太好的蕭驚寒。
靳宮徵摩挲著茶盞，問：「如何？」
喬仵作磕磕巴巴道：「回、回靳大人的話，蕭大人十指完好無損，並非擅使天蠶絲之人。」
「什麼？」靳宮徵砰的一聲將茶盞放在台案上，「你說他不會使用天蠶絲？」
「沒錯。」喬仵作道，「蕭大人指腹有薄繭，卻無天蠶絲縛痕。」
聞言，靳宮徵雙眸緊覷，欲言又止地望著蕭驚寒。
蕭驚寒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陰陽怪氣道：「我這一雙纖纖玉手，好看得要命，怎麼可能用來練什麼天蠶絲。」他笑著看向靳宮徵，「靳大人，這下，你可放心了吧？」
靳宮徵手指攥緊，嘴角勉強擠出一抹微笑，「既是誤會，下官也替大人感到高興。」
「靳大人也別高興的太早。」蕭驚寒話音一轉，道，「本官收到密報，說近日來，不少楔族探子潛入京城，四處收集情報，其中一些探子頻繁出入靳大人府上，還請靳宮大人往都察院去一趟，把這些事解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