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秘密
她手上的金鐲子確實是蕭驚寒送的，這些日子，蕭驚寒斷斷續續送了她許多東西，她起初不願意收，但蕭驚寒說他救下焱兒有功，不送她些東西，他心中過意不去。
柳緣笙拗不過蕭驚寒，便暫且收了，想著和離之時，一併歸還給鎮國公府。
結果，今早梳妝時，鶯兒把蕭驚寒送給她的首飾全抬了出來，讓她選。她看著那些珍珠瑪瑙紅藍寶石只覺得頭疼，最後還是蕭驚寒選了一隻金鐲子戴在她的手腕上。
這金鐲子沉甸甸，很是有些分量，上面還鑲嵌著許多寶石，流光溢彩，耀眼奪目，自打戴上這個鐲子，她的右手都沒怎麼抬起來過，因為實在太沉了。
她不動聲色地用袖子遮住手上的鐲子，忽然，旁邊的椅子響了，接著，陰沉著一張臉的元氏站起來，道：「我身體有些不適，先……嘔——」
元氏忽然乾嘔，身旁的丫鬟婆子立刻圍上來，「夫人。」
「夫人你怎麼樣?」
元氏一隻手撐著桌子，一隻手按著胸膛，努力壓著往上反的酸氣，看起來十分難受。柳緣笙則下意識地撘住了元氏的脈搏，僅僅一瞬，她猛地睜大眼睛。
不遠處的蕭驚霆情緒緊張，一直目光鎖定著元氏，元氏發現柳緣笙為自己診脈後猛地抽出手，「你幹什麼？」
柳緣笙不說話，低下頭，腦子直犯懵。
「你這麼激動幹什麼？緣笙看你不舒服，幫你診脈而已。」蕭驚寒道。
「她會診脈？」元敏面色一變，「她能診出來什麼？」
柳緣笙依舊不說話，可元敏的表情卻越發難看了，「你到底診出來什麼了？」
柳緣笙攥緊雙拳，斜斜看了元敏一眼。
那眼神似乎在說，你真的要我當眾說出來麼？
元敏一下子就愣住了。意識到不該在眾人面前露出馬腳的她恢復了端莊的模樣，笑著說道：「想不到緣笙也懂醫術，不過，我的身子也沒什麼要緊的，不過是吃得太多了，有些不消化，回去吃點山楂丸就好了。」
聞言，柳緣笙移開眼，不接元敏的茬。
蕭驚寒冷眼旁觀，輕輕扯了下唇角。
董夫人此時又想挑事，跟著說了句，「我陪著大嫂下去歇一歇，宴席雖好，可待的時間長了，終究有些氣悶。」
她一邊說，一邊站起來，就要跟元敏離開，「先別走。」蕭驚寒忽然出聲叫住了二人，「有件事，我得當著元敏的面弄清楚。」
闔府宴席之上，蕭驚寒連名帶姓地喊元敏，可以說十分不給元敏面子了，幾乎是把她這個當家主母的面子撕下來，放在腳底下踩。
元敏表情僵硬，強忍著怒氣在眾人好奇的打量下轉過身，問蕭驚寒：「你要弄清楚什麼？」
蕭驚寒拍拍手，立刻有人將秋菊押了進來。
秋菊披頭散髮，臉高高腫起，嘴角滲血，整個人畏畏縮縮的，顯然遭受過酷刑，一看見元氏，立刻縮向房門，顫顫巍巍道：「我沒說，我什麼也沒說，我什麼都不知道。」
元氏盯著秋菊，身體不受控制地朝後倒了一下，然後看向蕭驚寒。
蕭驚寒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一臉愜意道：「殺人不過頭點地，為了掩蓋自己的罪行，你讓人去敲打折磨秋菊，若非我及時發現，把秋菊救了出來，她這會兒已經瘋了。」
元氏死死攥住了拳頭。
她就知道蕭驚寒不會放了她！
所以，游湖歸來後，她搶在蕭驚寒前面控制了秋菊，勢必堵死秋菊的嘴巴，讓她不敢說出真相，她也確實做到了，畢竟，她掌控中饋多年，後宅之事，頗有手段。
可蕭驚寒還是把人從她手裡弄走了。
她原本還以為下面的人把秋菊給弄死了，沒想到竟是落在了蕭驚寒的手裡。
元氏倒吸一口氣，「秋菊看起來神志不清，為保她不會到衝撞到老夫人和各位宗親，還是把她帶下去吧。」
「不，就在這兒說，人多熱鬧。」
蕭驚寒調整了一下坐姿，看向仍所在門後的秋菊，「秋菊，你說，之前，是誰讓你把三少夫人推到湖裡的。」
秋菊嘴裡正念念有詞著，聽到蕭驚寒的聲音，慢慢抬起頭，看向元氏。
元氏和董氏都站著，十分顯眼，見狀，董氏默默坐下了，生怕被誤傷。
元氏眼珠子都在發顫，人卻還穩穩地站著，她兇狠地盯著秋菊，仿佛秋菊不敢多說一個字，就要衝上去把秋橘撕碎似的。
果然，這招十分管用，秋橘矢口否認，「不是夫人，不是夫人讓我把三少夫人推下水的！」
元氏猛地閉上眼，眾人譁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議論紛紛。
老夫人氣得臉都白了，「元氏！你還真是死性不改！上次的事，我已經饒了你一回，這次，我看你如何恕罪！」
老夫人握住柳緣笙的手，「緣笙，你放心，誰敢害你，我要誰的命！」
「祖母，這事一定有誤會，好端端的，母親命丫鬟推三弟妹入水幹什麼？定是這丫鬟在胡說八道，或者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想要利用這個瘋丫頭達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蕭驚霆幫元氏辯駁道。
「大哥這是點我呢？」蕭驚寒道，「我的目的是當鰥夫，行嗎？」
蕭驚霆被蕭驚寒懟得啞口無言，一直等著看熱鬧的董氏則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蕭驚霆恨恨瞪了蕭驚寒一眼，「你這人心黑手毒，不達目的誓不罷休，有什麼事是你做不出來的？」
「很多事啊。」蕭驚寒慢悠悠道，「讓我現在說給你聽嗎？」
蕭驚霆一愣，似被蕭驚寒的言外之意震懾，一下子閉住了嘴巴。老夫人氣道：「把那丫鬟給我帶過來，我倒要問問，你們是怎麼擰成一股繩害緣笙的！」
田嬤嬤便要去抓人，元氏急忙朝蕭驚霆使了個眼神，蕭驚霆：「祖母，中秋佳節，何必弄地喊打喊殺的，有什麼事，過了今天再說如何？」
「那大哥的事呢？也過了今天再說？」蕭驚寒道。
蕭驚霆一愣，「我有什麼事？」
蕭驚寒盯著蕭驚霆一笑，正盤算著是先收拾元氏，再收拾蕭驚霆，還是將他們兩個一鍋端了，中途離席的蕭修言走進來道：「吵吵嚷嚷的，出什麼事了。」
柳緣笙拗不過蕭驚寒，便暫且收了，想著和離之時，一併歸還給鎮國公府。
結果，今早梳妝時，鶯兒把蕭驚寒送給她的首飾全抬了出來，讓她選。她看著那些珍珠瑪瑙紅藍寶石只覺得頭疼，最後還是蕭驚寒選了一隻金鐲子戴在她的手腕上。
這金鐲子沉甸甸，很是有些分量，上面還鑲嵌著許多寶石，流光溢彩，耀眼奪目，自打戴上這個鐲子，她的右手都沒怎麼抬起來過，因為實在太沉了。
她不動聲色地用袖子遮住手上的鐲子，忽然，旁邊的椅子響了，接著，陰沉著一張臉的元氏站起來，道：「我身體有些不適，先……嘔——」
元氏忽然乾嘔，身旁的丫鬟婆子立刻圍上來，「夫人。」
「夫人你怎麼樣?」
元氏一隻手撐著桌子，一隻手按著胸膛，努力壓著往上反的酸氣，看起來十分難受。柳緣笙則下意識地撘住了元氏的脈搏，僅僅一瞬，她猛地睜大眼睛。
不遠處的蕭驚霆情緒緊張，一直目光鎖定著元氏，元氏發現柳緣笙為自己診脈後猛地抽出手，「你幹什麼？」
柳緣笙不說話，低下頭，腦子直犯懵。
「你這麼激動幹什麼？緣笙看你不舒服，幫你診脈而已。」蕭驚寒道。
「她會診脈？」元敏面色一變，「她能診出來什麼？」
柳緣笙依舊不說話，可元敏的表情卻越發難看了，「你到底診出來什麼了？」
柳緣笙攥緊雙拳，斜斜看了元敏一眼。
那眼神似乎在說，你真的要我當眾說出來麼？
元敏一下子就愣住了。意識到不該在眾人面前露出馬腳的她恢復了端莊的模樣，笑著說道：「想不到緣笙也懂醫術，不過，我的身子也沒什麼要緊的，不過是吃得太多了，有些不消化，回去吃點山楂丸就好了。」
聞言，柳緣笙移開眼，不接元敏的茬。
蕭驚寒冷眼旁觀，輕輕扯了下唇角。
董夫人此時又想挑事，跟著說了句，「我陪著大嫂下去歇一歇，宴席雖好，可待的時間長了，終究有些氣悶。」
她一邊說，一邊站起來，就要跟元敏離開，「先別走。」蕭驚寒忽然出聲叫住了二人，「有件事，我得當著元敏的面弄清楚。」
闔府宴席之上，蕭驚寒連名帶姓地喊元敏，可以說十分不給元敏面子了，幾乎是把她這個當家主母的面子撕下來，放在腳底下踩。
元敏表情僵硬，強忍著怒氣在眾人好奇的打量下轉過身，問蕭驚寒：「你要弄清楚什麼？」
蕭驚寒拍拍手，立刻有人將秋菊押了進來。
秋菊披頭散髮，臉高高腫起，嘴角滲血，整個人畏畏縮縮的，顯然遭受過酷刑，一看見元氏，立刻縮向房門，顫顫巍巍道：「我沒說，我什麼也沒說，我什麼都不知道。」
元氏盯著秋菊，身體不受控制地朝後倒了一下，然後看向蕭驚寒。
蕭驚寒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一臉愜意道：「殺人不過頭點地，為了掩蓋自己的罪行，你讓人去敲打折磨秋菊，若非我及時發現，把秋菊救了出來，她這會兒已經瘋了。」
元氏死死攥住了拳頭。
她就知道蕭驚寒不會放了她！
所以，游湖歸來後，她搶在蕭驚寒前面控制了秋菊，勢必堵死秋菊的嘴巴，讓她不敢說出真相，她也確實做到了，畢竟，她掌控中饋多年，後宅之事，頗有手段。
可蕭驚寒還是把人從她手裡弄走了。
她原本還以為下面的人把秋菊給弄死了，沒想到竟是落在了蕭驚寒的手裡。
元氏倒吸一口氣，「秋菊看起來神志不清，為保她不會到衝撞到老夫人和各位宗親，還是把她帶下去吧。」
「不，就在這兒說，人多熱鬧。」
蕭驚寒調整了一下坐姿，看向仍所在門後的秋菊，「秋菊，你說，之前，是誰讓你把三少夫人推到湖裡的。」
秋菊嘴裡正念念有詞著，聽到蕭驚寒的聲音，慢慢抬起頭，看向元氏。
元氏和董氏都站著，十分顯眼，見狀，董氏默默坐下了，生怕被誤傷。
元氏眼珠子都在發顫，人卻還穩穩地站著，她兇狠地盯著秋菊，仿佛秋菊不敢多說一個字，就要衝上去把秋橘撕碎似的。
果然，這招十分管用，秋橘矢口否認，「不是夫人，不是夫人讓我把三少夫人推下水的！」
元氏猛地閉上眼，眾人譁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議論紛紛。
老夫人氣得臉都白了，「元氏！你還真是死性不改！上次的事，我已經饒了你一回，這次，我看你如何恕罪！」
老夫人握住柳緣笙的手，「緣笙，你放心，誰敢害你，我要誰的命！」
「祖母，這事一定有誤會，好端端的，母親命丫鬟推三弟妹入水幹什麼？定是這丫鬟在胡說八道，或者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想要利用這個瘋丫頭達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蕭驚霆幫元氏辯駁道。
「大哥這是點我呢？」蕭驚寒道，「我的目的是當鰥夫，行嗎？」
蕭驚霆被蕭驚寒懟得啞口無言，一直等著看熱鬧的董氏則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蕭驚霆恨恨瞪了蕭驚寒一眼，「你這人心黑手毒，不達目的誓不罷休，有什麼事是你做不出來的？」
「很多事啊。」蕭驚寒慢悠悠道，「讓我現在說給你聽嗎？」
蕭驚霆一愣，似被蕭驚寒的言外之意震懾，一下子閉住了嘴巴。老夫人氣道：「把那丫鬟給我帶過來，我倒要問問，你們是怎麼擰成一股繩害緣笙的！」
田嬤嬤便要去抓人，元氏急忙朝蕭驚霆使了個眼神，蕭驚霆：「祖母，中秋佳節，何必弄地喊打喊殺的，有什麼事，過了今天再說如何？」
「那大哥的事呢？也過了今天再說？」蕭驚寒道。
蕭驚霆一愣，「我有什麼事？」
蕭驚寒盯著蕭驚霆一笑，正盤算著是先收拾元氏，再收拾蕭驚霆，還是將他們兩個一鍋端了，中途離席的蕭修言走進來道：「吵吵嚷嚷的，出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