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刺客
柳念溪嘴上念叨著王瀚軒，一雙眼睛卻牢牢釘在蕭驚寒的身上，邊看邊回憶，「姨娘，那個賊頭鼠面的男人是不是在長公主府給咱們敬過酒啊？」
蘇汀蘭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你認識他？」
「不認識啊，就是感覺以前見過她。」柳念溪道，「他可真醜，尤其與世子相比，更顯得醜陋不堪，我要是他，早就找個地洞鑽進去了，他居然還腆著個臉一直往世子跟前湊。」
蘇汀蘭聽了，懸著的一顆心這才放了下來。
說來說去，柳念溪還是在貪慕蕭驚寒罷了。
她看了眼坐在史老夫人身旁，顯然備受重視的柳緣笙，幽幽嘆了口氣道：「念溪，我勸你還是死了對世子的這條心吧，我看世子待柳緣笙未必沒有真心，你當心被他們教訓。」
柳念溪痴痴地望著蕭驚寒，笑得一臉甜蜜，忽然被蘇汀蘭澆了一頭冷水，氣道：「真心？姨娘，你傻了？世子怎麼會對柳緣笙這般輕浮的女子有真心。」
蘇汀蘭搖搖頭，「那你可曾聽說世子有休妻的意思？」
柳念溪板著臉不語。
蘇汀蘭心一橫，繼續往柳念溪心裡捅刀子，「你剛剛沒看到世子主動與柳緣笙說話時，笑容有多寵溺嗎？」
「這種場合需要做戲罷了，姨娘當我看不出來嗎？」柳念溪傲慢道，「反正，我是一定要嫁給世子的！哪怕做妾我都願意！」
她又看了那王瀚軒一眼，越看越覺得噁心，「若是要我嫁給那樣的男子，我寧願死了！我這麼身份貴重的，生得又美，當然要配這世上最好的男子！」
蘇汀蘭憂心忡忡的望著心比天高，還在幻想著可以嫁給蕭驚寒，快要走火入魔了的柳念溪，依稀間看到了當初的自己。
只不過，她嫉妒的是白音珠，而柳念溪嫉妒的是白音珠的女兒。
因為嫉妒，她不管不顧地從白音珠的手上搶走了柳景淵，只是之後的日子，並沒有她想像中的好過。
因為幫助柳念溪的事，她被柳景淵狠狠敲打了幾次，如今心氣也散了，不敢幫柳念溪亂來，畢竟，有柳雲澤那個現世報在眼前擺著呢。
柳雲澤自打被蕭驚寒整治了，越發沒有個人樣，好好一個人，如今快瘋了。
她生怕有一天柳念溪也被蕭驚寒整治成那樣。
人的清醒有時候就是一瞬間的事，糊塗也是一瞬間的事，她試圖喚醒仍在糊塗的柳念溪，「那也得世上最好的男子能看得上你！人家要是看不上你，你就是美成一朵花又怎樣？何況你在柳緣笙面前連顆草都算不上，柳緣笙長什麼樣，你看不到嗎？」
柳念溪勃然大怒！
「姨娘！你誠心氣我是不是？我之前怎麼沒聽你誇過她好看！」
柳念溪氣得站起來，「我看姨娘是喝多了酒，這才胡言亂語！」
周圍的人立刻朝柳念溪看過來，蘇汀蘭急得拉柳念溪坐下，「快坐下！你忘你爹是怎麼說的了？」
「姨娘不用時時拿父親來壓我，父親一向寵愛我，不會真生我的氣的！姨娘之前也是有章法的人，如今怎麼變得跟二哥哥一樣，畏畏縮縮的，連個在尼姑庵長大，小時候連白饅頭都吃不上的柳緣笙也怕！」
說完，柳念溪掙開蘇汀蘭的手，氣勢洶洶地朝柳緣笙走去。
柳緣笙正在和謝青禾說話，一抬頭，冷不丁瞧見了柳念溪。
柳念溪今日依舊是花枝招展地，來到她面前後先是朝史老夫人等前輩行了禮，然後勾著嘴角對柳緣笙道：「姐姐怎麼也不招呼我過來坐坐，難道是忘了我這個妹妹嗎？」
柳緣笙沉默。
她實在不懂，柳念溪如此苦苦糾纏，究竟能得到什麼。
見柳緣笙不搭理自己，柳念溪越發生氣，「姐姐如今越來越目中無人了，我在同你說話，你沒聽見嗎？」
「聽見了，聽見了，別說，你可真是煩人的很吶。」一旁的謝青禾滿臉嫌棄地盯著柳念溪道，「我說你是吃飽了撐得沒事幹嗎？逮到機會就要找緣笙的不痛快，你一天不挨打身上痒痒是吧？」
柳念溪被謝青禾一戳，氣焰弱下去幾分，「我就是想跟姐姐說說話罷了。」
「我不想和你說話。」柳緣笙看也不看柳念溪，「並且，這裡不歡迎你，你走吧。」
「你想攆我走？」柳念溪看向裝扮華麗，卻一臉喪氣的元敏，「我和姨娘是元夫人請來的，你憑什麼攆我走？」
柳緣笙一聽，忍不住打量了元敏一眼。
謝青禾知道元敏馬上就要被蕭修言休了，心中更不拿元敏當做一回事，滿不在乎地道：「今天是三少爺的訂婚宴，誰敢在訂婚宴上找不痛快，誰就給我滾出去。來人吶。」
謝青禾向左右下令，「把這個討厭的煩人精帶走。」
立刻有兩個嬤嬤按住了柳念溪，柳念溪剛想呼喊，蘇汀蘭一溜煙跑過來給她求情道：「大少夫人，緣笙，你們別和念溪斤斤計較，她就是貪玩，我這就帶她回去。」
蘇汀蘭拽住柳念溪的胳膊，拉著她便要走。
柳緣笙不願意理會柳念溪，同樣不願意搭理蘇汀蘭。她冷冷掃了二人一眼，起身，對謝青禾道：「我回沉香院看看焱兒。」
「去把。」謝青禾道，「你放心，這裡有我，她們翻不出什麼浪來。」
柳緣笙點點頭，向老夫人說明自己離席的理由後，走向西角門。
宴席仍在繼續，喧鬧的聲音炮竹似得在柳緣笙耳中炸響，吵得她腦仁子疼。
她只想離開，離開這喧囂吵鬧，安靜地待一會兒。
在鶯兒和嬤嬤的護送下，她順利走到了西角門，即將踏出去時，一負責收拾杯盞的婦人沖了出來，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刺向柳緣笙。
人群密集，柳緣笙根本沒有意識到危險的到來，忽地，一記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緣笙，小心！」
蘇汀蘭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你認識他？」
「不認識啊，就是感覺以前見過她。」柳念溪道，「他可真醜，尤其與世子相比，更顯得醜陋不堪，我要是他，早就找個地洞鑽進去了，他居然還腆著個臉一直往世子跟前湊。」
蘇汀蘭聽了，懸著的一顆心這才放了下來。
說來說去，柳念溪還是在貪慕蕭驚寒罷了。
她看了眼坐在史老夫人身旁，顯然備受重視的柳緣笙，幽幽嘆了口氣道：「念溪，我勸你還是死了對世子的這條心吧，我看世子待柳緣笙未必沒有真心，你當心被他們教訓。」
柳念溪痴痴地望著蕭驚寒，笑得一臉甜蜜，忽然被蘇汀蘭澆了一頭冷水，氣道：「真心？姨娘，你傻了？世子怎麼會對柳緣笙這般輕浮的女子有真心。」
蘇汀蘭搖搖頭，「那你可曾聽說世子有休妻的意思？」
柳念溪板著臉不語。
蘇汀蘭心一橫，繼續往柳念溪心裡捅刀子，「你剛剛沒看到世子主動與柳緣笙說話時，笑容有多寵溺嗎？」
「這種場合需要做戲罷了，姨娘當我看不出來嗎？」柳念溪傲慢道，「反正，我是一定要嫁給世子的！哪怕做妾我都願意！」
她又看了那王瀚軒一眼，越看越覺得噁心，「若是要我嫁給那樣的男子，我寧願死了！我這麼身份貴重的，生得又美，當然要配這世上最好的男子！」
蘇汀蘭憂心忡忡的望著心比天高，還在幻想著可以嫁給蕭驚寒，快要走火入魔了的柳念溪，依稀間看到了當初的自己。
只不過，她嫉妒的是白音珠，而柳念溪嫉妒的是白音珠的女兒。
因為嫉妒，她不管不顧地從白音珠的手上搶走了柳景淵，只是之後的日子，並沒有她想像中的好過。
因為幫助柳念溪的事，她被柳景淵狠狠敲打了幾次，如今心氣也散了，不敢幫柳念溪亂來，畢竟，有柳雲澤那個現世報在眼前擺著呢。
柳雲澤自打被蕭驚寒整治了，越發沒有個人樣，好好一個人，如今快瘋了。
她生怕有一天柳念溪也被蕭驚寒整治成那樣。
人的清醒有時候就是一瞬間的事，糊塗也是一瞬間的事，她試圖喚醒仍在糊塗的柳念溪，「那也得世上最好的男子能看得上你！人家要是看不上你，你就是美成一朵花又怎樣？何況你在柳緣笙面前連顆草都算不上，柳緣笙長什麼樣，你看不到嗎？」
柳念溪勃然大怒！
「姨娘！你誠心氣我是不是？我之前怎麼沒聽你誇過她好看！」
柳念溪氣得站起來，「我看姨娘是喝多了酒，這才胡言亂語！」
周圍的人立刻朝柳念溪看過來，蘇汀蘭急得拉柳念溪坐下，「快坐下！你忘你爹是怎麼說的了？」
「姨娘不用時時拿父親來壓我，父親一向寵愛我，不會真生我的氣的！姨娘之前也是有章法的人，如今怎麼變得跟二哥哥一樣，畏畏縮縮的，連個在尼姑庵長大，小時候連白饅頭都吃不上的柳緣笙也怕！」
說完，柳念溪掙開蘇汀蘭的手，氣勢洶洶地朝柳緣笙走去。
柳緣笙正在和謝青禾說話，一抬頭，冷不丁瞧見了柳念溪。
柳念溪今日依舊是花枝招展地，來到她面前後先是朝史老夫人等前輩行了禮，然後勾著嘴角對柳緣笙道：「姐姐怎麼也不招呼我過來坐坐，難道是忘了我這個妹妹嗎？」
柳緣笙沉默。
她實在不懂，柳念溪如此苦苦糾纏，究竟能得到什麼。
見柳緣笙不搭理自己，柳念溪越發生氣，「姐姐如今越來越目中無人了，我在同你說話，你沒聽見嗎？」
「聽見了，聽見了，別說，你可真是煩人的很吶。」一旁的謝青禾滿臉嫌棄地盯著柳念溪道，「我說你是吃飽了撐得沒事幹嗎？逮到機會就要找緣笙的不痛快，你一天不挨打身上痒痒是吧？」
柳念溪被謝青禾一戳，氣焰弱下去幾分，「我就是想跟姐姐說說話罷了。」
「我不想和你說話。」柳緣笙看也不看柳念溪，「並且，這裡不歡迎你，你走吧。」
「你想攆我走？」柳念溪看向裝扮華麗，卻一臉喪氣的元敏，「我和姨娘是元夫人請來的，你憑什麼攆我走？」
柳緣笙一聽，忍不住打量了元敏一眼。
謝青禾知道元敏馬上就要被蕭修言休了，心中更不拿元敏當做一回事，滿不在乎地道：「今天是三少爺的訂婚宴，誰敢在訂婚宴上找不痛快，誰就給我滾出去。來人吶。」
謝青禾向左右下令，「把這個討厭的煩人精帶走。」
立刻有兩個嬤嬤按住了柳念溪，柳念溪剛想呼喊，蘇汀蘭一溜煙跑過來給她求情道：「大少夫人，緣笙，你們別和念溪斤斤計較，她就是貪玩，我這就帶她回去。」
蘇汀蘭拽住柳念溪的胳膊，拉著她便要走。
柳緣笙不願意理會柳念溪，同樣不願意搭理蘇汀蘭。她冷冷掃了二人一眼，起身，對謝青禾道：「我回沉香院看看焱兒。」
「去把。」謝青禾道，「你放心，這裡有我，她們翻不出什麼浪來。」
柳緣笙點點頭，向老夫人說明自己離席的理由後，走向西角門。
宴席仍在繼續，喧鬧的聲音炮竹似得在柳緣笙耳中炸響，吵得她腦仁子疼。
她只想離開，離開這喧囂吵鬧，安靜地待一會兒。
在鶯兒和嬤嬤的護送下，她順利走到了西角門，即將踏出去時，一負責收拾杯盞的婦人沖了出來，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刺向柳緣笙。
人群密集，柳緣笙根本沒有意識到危險的到來，忽地，一記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緣笙，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