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小人物的悲哀,火燒報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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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5章 小人物的悲哀,火燒報社

  張晨會特地從劇組出來參加Time 100 Gala的現場,可不是為了見見所謂的新晉亞洲巨星Rain。

  但他確實是來找章紫怡的。

  但更確切的說,是讓章紫怡找到張晨想要見的人。

  人被逼急了,總會找後台來看看有沒有轉圜的餘地。

  「默克多先生,久仰大名。」

  「里昂,我家裡有你的全套專輯,很早的時候就想見見你了。」魯伯特·默克多雖然已經年過70,但滿臉的皺紋這時候擠在一起卻讓人看起來很是和善,「和你介紹一下我的妻子,Murdoch,你們都來自一個國家。」

  「鄧女士,當初你和默克多先生在上世紀末的婚禮可是在國內某些圈子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那也比不上你在千禧年前後給世界帶來的震撼。」

  張晨和默克多的現任,也是第三任妻子鄧文帝互相寒暄了幾句。

  說起鄧文帝,也是一個手腕高超的女人。

  87年的時候,她在大學的時候認識了一對來自漂亮國的夫婦,Jake Cherry和他的太太。

  88年就在這對夫婦的幫助下獲得了漂亮國的學生簽證,並進入了一家社區學院,Northridge加州州立大學學習。

  他們甚至讓她和自己五歲大的女兒合用一間臥室和一張帆布床,並且承諾資助她的學習費用,直到她學成為止。

  原本這會是一段跨國友誼的佳話,結果卻出乎很多人的意料。

  在Cherry夫婦家居住了兩年後,也就是90年2月,22歲的她居然嫁給了當時已經53歲的Jake Cherry。

  沒人知道這其中發生過什麼,Jake Cherry也對此不做任何評價。

  他們的婚姻也僅維持了2年多。

  96年,鄧文帝從耶魯大學商學院畢業,獲得MBA學位,準備謀求到港島發展。

  在飛往香港的飛機上,鄧文帝恰好坐在了默多克新聞集團的董事Bruce Churchill旁邊,當時這位先生正準備上路前往港島擔任Star TV的副執行長。

  飛機還沒到港島,她已輕而易舉地謀到了衛星電視公司總部實習生的工作。

  兩年後的98年初,也是差不多和張晨出道差不多的時間,鄧文帝成為了默克多滬市、燕京之行的隨行譯員。

  99年的6月25日,她與當時已經68歲的默克多在一艘私人遊艇上舉行了婚禮。

  張晨不相信這女人真的是因為所謂的愛情,和兩個大她三十多歲的男人結婚。

  第一任丈夫幫她從當時還未有起色的國內跳到了相對更好的環境,而現在的第二任丈夫則讓她實現了從普通人到掌權者的階級跨越。

  這中間的過程沒人清楚,但也沒人會相信是因為愛情。

  這女人,是一個懂得把握每一個往上攀爬機會的狠人。

  敢嫁給大自己三十多歲的男人,承受外界質疑,且是連續兩次。

  就是這份狠勁兒,讓她成為了如今界上規模最大、國際化程度最高的綜合性傳媒公司之一的「新聞集團」執行長,世界傳媒大亨魯伯特·默克多的第三任妻子。

  她的經歷完美詮釋了,哪怕是草根出生,只要嫁的好也能實現階級跨越。

  如果第一次跨的不夠高?

  那就再跨一次!

  「張晨,你專門給子怡做個局,應該是有重要的事情找我聊吧?」

  「一些事情不方便直接找你們聊。」張晨很乾脆的點頭承認。

  對方顯然也不是傻子,奧斯卡上那次可以說是臨時起意。

  那麼今天特地從劇組跑出來參加這個派對就有些刻意了。

  只要是個明眼人就能看的出來《時代》是有意在為難張晨,但張晨還是來捧場了。

  很多人都不相信張晨會這麼好說話。

  所以張晨來這裡肯定有什麼不同尋常的目的。

  而作為被章紫怡「搬」出來的大山,鄧文帝很容易就猜出了張晨的目的。

  在某些人眼裡決定著自己命運的一件事,只是在某些大人物眼裡想要見面的一個藉口而已。

  「那」鄧文帝顯然把自己放在了和張晨平等交流的位置上,她好整以暇的坐下後才開口,「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們家默克多幫忙的嗎?」

  張晨瞥了她一眼,輕笑一聲沒有說話,低頭喝了口自帶的茶水。

  鄧文帝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無視?

  她感覺到了一種平常她對別人才會用的羞辱方法——無視!

  她這個新聞集團亞洲衛星電視業務副主席,不夠格?

  「Murdoch,你先出去吧。」

  默克多的一句話,無疑肯定了鄧文帝的猜測。

  看來不僅僅是張晨,就連她的丈夫也覺得她沒有參與這次談話的資格。

  在深深的看了一眼張晨後,她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個單獨的會客廳。

  「默克多先生,雙子大廈遺址上要建紀念館了,您覺得受害者們家屬們有什麼看法?」張晨語出驚人。

  這句話直接讓默克多的手一抖,咖啡撒了一身。

  不過他還是很快鎮定了下來,笑著開口:「人老了,咖啡都拿不穩了。」

  張晨也不揭穿他,只是笑眯眯的看著他。

  「你了解多少?」

  「原本不是很了解,但看您這麼問默克多先生確實很了解。」

  「你這小年輕」默克多驚疑一聲,「真是老了。」

  「默克多先生,我才22歲。」

  默克多沒有理會張晨的調侃。

  他說的老,指的是自己,張晨自然也聽得懂,但卻出聲調侃。

  這又讓默克多心往下一沉。

  有備而來啊。

  他自認為做的夠隱秘了,但還是被人知道了。

  通過一些不光明的手段,給漂亮國的相關單位一些利益,讓他們在監聽那次事件的受害者及家屬的語音郵箱進行監聽這件事上提供便利。

  漂亮國聯邦及州法律明確規定禁止對電話進行監聽,包括「針對非法監聽行為的聯邦竊聽法,而通信法也將竊聽信息列為非法行為」。

  這件事要是暴露了,無疑會給新聞集團造成巨大的名譽損失。

  想到這兒,默克多抬頭看了一眼眼前這位穩如泰山的小年輕。

  這麼多年以來,就沒有人成功找到幹掉這個小年輕的機會。

  是的,他知道有些人當初就是想要直接掐死這個剛蹦出來的華國人。

  因為這已經嚴重影響到了一些白皮所持有的「白皮至上」理念,一些激進派不希望一個華人血統的人跳到他們的頭上,哪怕是在娛樂圈也不行。

  一些人從始至終都在向世界灌輸一個理念,那就是白皮是優等種族,其他的都是下等。

  而這種想法,則是通過一部部暢銷全世界的電影,一首首賣到全世界的唱片,向世界「證明」著這個理念的真實性。

  就是張晨這個人,打破了世界快要形成的這個觀念。

  在這個過程中,有人開始用不光彩的手段打壓過,包括但不限於壓榜、頒獎禮「無意中」的歧視。

  結果都被張晨毫無痕跡的給化解。

  他們也想過動用一些激進的手段。

  但是張晨這傢伙,從來沒有在漂亮國的公開場合露過面,哪怕是需要面對群眾的時候,也會選擇室內,周圍都會布滿他從華國帶來的安保人員。

  行程上也是,沒人知道他會上兩架飛機中的哪一架。

  要是兩架都發生「意外」,那就不是簡單的一句「表示遺憾」就能掩蓋的了的。

  那將是一次徹徹底底的,被世界上所有人都能看得穿的一次KB行為。

  這和他們現在所持有的道德高地相悖。

  哪怕是前幾年去沙漠搞事情,他們都要拿出一小瓶洗衣粉來當藉口。

  表面上的臉面,還是要的。

  除非觸動了他們的根本利益。

  顯然,張晨目前還沒有徹底觸碰到他們需要徹底撕破臉的底線。

  「里昂,直說吧,你要什麼?」默克多沉著臉問,「看來這段時間的事情也沒給你帶來多少麻煩。」

  「有點小麻煩。」張晨有些感慨的點了點頭,「不過我並不是很在意你們把我放在哪張榜單上。」

  都是漂亮國搞傳媒的,《時代》雖然不屬於默克多,但是默克多能這麼問,顯然是了解這件事。

  或者說哪怕不了解,只要對華國那片土地有所了解,都能知道張晨上那張榜單將會面臨什麼。

  作為腳步踏遍五大洲,與華國勺子台都有業務合作的新聞集團掌舵人,默克多自然更清楚這一點。

  「所以,里昂到底想要什麼?」

  「默克多先生,別這麼緊張。」張晨微笑擺手,「不要以為我是來威脅您的,相反我是來給默克多先生送錢的。」

  「哦?」默克多那張蒼老的臉上有了詫異。

  「有件事,已經有人在做了,但是還缺少一個在世界上有足夠影響力的新聞媒體去報導。」

  「你要用我的渠道?」

  「沒錯。」

  「能說說什麼是什麼嗎?」

  「抱歉,默克多先生。」張晨指了指周圍,「顯然今天不是個詳談的好地方。」

  默克多點了點頭,在別人的地界上,能談的東西有限。

  他本身就幹過監聽別人的事,自然不會信任一個陌生的環境。

  兩人都是謹慎的人。

  或者說這個世界上但凡坐上高位的,就沒有一個不謹慎的人。

  所謂的隨和,那是鏡頭前的表演,拉近給自己賺錢的人的一個品牌形象。

  「默克多先生,那我在家裡等您的前來。」

  張晨也不廢話,直接起身走人。

  在出門後不久,就碰到坐在不遠處等著張晨和默克多談完的鄧文帝。

  「張晨。」

  「哦,鄧女士。」張晨像是才想起來有這麼一位人,「有事?」

  「既然你的目的是見我家先生,那是否能高抬貴手放了子怡一馬?」鄧文帝頓了頓後,又說道,「她是個有能力的人,不應該受到這樣的羞辱。」

  兩個有手段的女人,這是張晨承認的。

  但這並不意味著張晨會和這兩人有所共情。

  「鄧女士,話我都說出口了,你覺得我要用什麼樣的理由收回來比較合適?」

  「直接說換角不就好了?」

  「鄧女士,我要是你這麼做了,你倒是在圈子裡名聲大噪,但那是踩著我的臉上去的,你覺得我傻嗎?」

  說完,也不管鄧文帝的臉色有多難看,直接就轉身走人。

  賣鄧文帝一個面子?

  一個靠著老男人上位的女人,還入不了張晨的眼。

  哪怕她靠著默克多掌握了多少資源,在張晨面前也不值一提。

  章紫怡去演《色戒》,確實是他引出這一位的藉口。

  但他要見的是她男人。

  雖然現在目的已經達成,章紫怡還演不演《色戒》已經無關緊要。

  但就像張晨說的,話都已經說出口了,哪怕她的犧牲只是這場會面的一個藉口,那也不是鄧文帝一句話就能扭轉的。

  別人不會清楚張晨和默克多談了什麼。

  所以要是順著鄧文帝的意思,放過章紫怡。

  外界只會知道,鄧文帝和張晨見了一次面。

  然後章紫怡就從一部已經簽訂了合同的限制級電影中脫了身。

  這無疑會讓外界對鄧文帝的個人能量產生崇拜,而對張晨的威懾力產生質疑。

  所以這個時候,已經不是簡單的一句放過就能敷衍過去的。

  要看的是事後的影響。

  雖然,章紫怡在這件事中,是挺無辜的。

  不過也算是她出演《藝伎回憶錄》,讓華國民眾憤慨的「小」報應吧。

  「走吧,明天還得繼續拍攝呢。」

  張晨理了理衣服,吩咐了薛怡寧一句。

  此後的四月,都一片安靜,沒有任何事情能引起張晨的注意。

  他一門心思的投入到了《愛樂之城》的拍攝中。

  這部電影是他對曾經學到,或是現場學到知識的實踐應用過程。

  每一個鏡頭,他都會和自己記憶中的畫面進行對比,力求做到百分之百的還原。

  這部在15年以後歌舞片已經沒落的市場環境下,還能以一部歌舞形式的電影,收穫幾億美元的票房,並獲得各個電影節十數項提名,自然有它的獨到之處。

  敘事手法、畫面、音樂、舞蹈、拍攝、演員表演等等方面,都是按照最高標準來執行。

  在山頭那段男女主的舞蹈,只有在太陽剛剛隱藏於不遠處山峰後的,還有微光散出的那5分鐘,才是張晨需要的拍攝畫面。

  就電影中幾分鐘的鏡頭,張晨又和劇組磨了整整一周的時間。

  「老闆,國內又來新聞了。」當張晨又拍了了今天的五分鐘後,薛怡寧盡職盡責的遞上了最近值得注意的信息匯總。

  「大新聞?」張晨好奇的翻開資料。

  「算是吧,竇唯大鬧新京報,燒了卓威的車。」

  「嚯!」張晨一挑眉,「一百萬贍養費500元生活費李亞朋卓威這傢伙也真是什麼都感謝啊。」

  張晨是沒想到,今後的國內第一狗仔,這個時候就已經開始嶄露頭角了?

  今天的更新來的晚了,主要是最近感冒一直沒好,吃藥也沒用,每天頭昏腦漲的很難受。

  天氣降溫大家也注意保暖,別感冒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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