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黃雷的告密
第423章 黃雷的告密
「嗯，看起來還不錯？」
張晨摸著下巴，看著眼前的幾位女孩子。
今天他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
好像他有說過讓劉藝菲和他從韓國騙過來的兩個小姑娘組成一個樂隊來著。
現在又正好自己要辦演唱會，而劉藝菲又想拉著艾薇兒還有霉霉給他當樂隊。
為了避免麻煩，張晨就直接把林允兒、崔秀英兩個韓國姑娘，還有艾薇兒和霉霉這兩位西方姑娘一起喊到了家裡。
「你確定要我們穿成這樣在你的演唱會上給你演奏？」
「我沒說要在演唱會上要你們這麼穿啊。」
「那你剛才還騙我們說」
劉藝菲話說一半突然一頓，因為她想起來張晨到底說了什麼了。
張晨當時喊林允兒她們來的時候說是要考考她們現在對於音樂的掌握程度。
等四位姑娘都到齊之後，張晨就拿出了幾套衣服來讓他們穿上。
劉藝菲當時就以為這衣服就是為了張晨的演唱會準備的。
但是當衣服穿上去之後才發現
這衣服不對勁！
「Liu，我覺得這衣服挺好的啊，挺涼快的。」
劉藝菲正想回房間把衣服換下來呢，就看到一旁的艾薇兒把裙子掀了起來！
「喂喂喂！」劉藝菲趕緊閃身到艾薇兒身前，擋住了張晨的視線，「這裡還有個男人呢！」
「他讓我們穿這些衣服不就是想要看這個嗎？」艾薇兒不以為然的繼續擺弄著裙擺，「里昂，你說是不是？」
張晨看著劉亦菲的背影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青春JK版的神仙姐姐？
他老早就想看看了，今天算是圓了夢。
雖然張晨印象中劉藝菲好像穿過類似的衣服，但是他總感覺少了點什麼。
而現在19歲的劉藝菲，身上散發的是青春的味道，臉上洋溢的是少女獨有的純潔笑容。
這時候她的身段也是屬於少女時期才有的嬌小瘦弱。
而且在劉小麗和孫芳萍兩位媽媽的培養下，劉藝菲從小的吃穿用度都是頂級的。
所以哪怕是青春期少女會有的一些煩惱也得到了一定的控制。
總結起來，現在的劉藝菲絕對是整個人生中最陽光的時候。
而JK服雖然不是華國的衣物，屬於櫻花的舶來品。
但有時候真的不得不說櫻花國在「少女」一詞上有著獨到的理解。
JK服是他們初高中生的校服，穿在這個年紀的劉藝菲身上，很好的把劉藝菲身上青春靚麗的一面給完美的展現了出來。
「你倒是說句話啊？」
劉藝菲轉身，滿頭秀髮飄起，帶著一股清香的發梢划過張晨的鼻尖，裙擺也跟著飄起，讓張晨呆愣了那麼一瞬間。
「看來里昂讓我們穿這些衣服，主要還是為了看Liu穿啊，我們只是順帶的吧？」
張晨還在發呆，艾薇兒已經從劉藝菲背後竄了出來，似笑非笑的看著張晨調侃了一句。
「咳！」張晨有些心虛的咳了一聲，「我這是在看你們適不適合穿這種衣服出現在我的演唱會上。」
「那結果如何？」劉藝菲雙手抱胸，面無表情的看著張晨。
「結果啊」張晨又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此刻穿著JK的劉藝菲，「非常棒！」
「我沒讓你評價我穿這衣服好不好看！」劉藝菲氣急，伸腳給了張晨的腿彎一腳，「我說的是你真的確定我們在你的演唱會上要這麼穿？」
「那不行！」張晨的頭搖的飛快，「我感覺不合適！」
這東西自己過過眼癮就好了，要是在演唱會上也這麼穿，他估計自己的那幫歌迷中會叛變不少人。
而且是無論男女。
「里昂，你說的是不讓Liu在演唱會上這麼穿，還是我們都不用這麼穿？」艾薇兒輕呵一聲，像是看透了張晨。
「你們啊？」張晨無所謂的擺了擺手，「你們愛怎麼穿怎麼穿！」
「你看看你看看！」艾薇兒朝著霉霉三人笑道，「這傢伙就是個小氣鬼，就關心Liu會不會被別的男人看到大長腿，就完全不關心我們這些打工的！」
「就是就是！」霉霉附和著點點頭，「老闆偏心！」
「我們也只想給老闆看！」林允兒年紀不大，但是說的話卻一點都不像是不諳世事的小姑娘。
「張大老闆好謀劃啊！」
果然，在林允兒話音剛落，張晨耳邊就傳來了劉藝菲那陰陽怪氣的聲音：「看來張老闆的養成計劃遠比我想像的要宏大不少啊，你說說除了這兩位之外還有誰是我不知道的？」
張晨看著醋味滿天飛的小姑娘，滿臉無辜地說道：「你啊。」
劉藝菲也沒想到張晨真的敢當著別人的面把這個已經是眾所周知的「秘密」給說出來，所以張晨剛說完她就上前捂著張晨的嘴巴威脅道：「你，閉嘴！」
「唔唔唔！」
「再說話，殺了你嗷？」
張晨看著小姑娘那奶凶奶凶的表情，努力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但是雖然嘴被捂著，那笑彎了的眼睛還是沒瞞住他的表情。
「還笑！」劉藝菲惡狠狠的湊到張晨耳邊小聲嘀咕道，「你是在成年之後才喜歡上我的，聽清楚沒有？！」
劉藝菲絕口不提自己小時候曾經無數次的想要拿下張晨，在她的描述下，還是張晨喜歡上的她。
張晨聽完之後也是一臉震驚，但是苦於嘴巴被堵著呢，只能含恨點頭認下了這個「事實」。
「我說」艾薇兒看著異常親密的兩人，有些不爽的敲了敲架子鼓，伴隨著咚咚的鼓聲，她吐槽道，「我放著自己的歌不練，是來看你們調情的嗎？」
「什麼調情」劉藝菲閃電般的把捂在張晨嘴上的手給收了回來，小臉紅撲撲的反駁，「我我是在」
可惜，她想了半天也沒想到一個合適的藉口來解釋自己剛才的行為。
「好了好了，各位姑娘們！」張晨見狀站了出來拍拍手，「都動起來吧，我的歌你們雖然都聽過，但是譜子不一定扒過，先拿好譜子練一練，好了之後我們再聯排。」
「還是里昂會玩啊」艾薇兒一邊走向自己的架子鼓，一邊過感嘆，「這世界上能讓我們這些漂亮的女孩子給你當樂隊的，也就你了。」
「行了，別抱怨了。」張晨給眾人發著曲譜，朝著幾人吩咐，「樂隊可不僅僅會歌曲本身的旋律就可以了。」
「啊？」劉藝菲剛拿起自己入手不久的大紅色貝斯，就因為張晨的這番話差點沒拿穩，「那還需要什麼？」
張晨無奈的搖了搖頭，朝著艾薇兒努了努嘴：「問她吧，我還有點事要忙。」
劉藝菲這時候也看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門口的薛怡寧，也知道張晨要處理正事。
「艾薇兒，你給我說說唄~」
「這樂隊啊」艾薇兒摸著下巴，不知道從何說起，「得會玩花活兒。」
「什麼花活兒？」劉藝菲更好奇了。
「是這樣的」
艾薇兒臉上既有興奮又帶著點無奈開始向劉藝菲訴說起了自己曾經在演唱會上的經歷。
很多時候，歌手和樂隊之間關係越熟悉，雙方之間的默契也會越深。
但同時也會發生一些讓歌手很無奈的事。
有時候歌手在現場演唱的時候，樂隊老師們會突然之間來了靈感。
所謂的靈感就是
臨時改旋律！
例如大間奏、樂器solo、空頭拍、多首音樂混奏等等。
而且這該旋律的過程往往需要用到樂隊內部的「群聊」。
其實每位樂隊成員面前也會有一支麥，這支麥的作用除了偶爾會給歌手唱和聲外，更多的還是用於樂隊成員之間的交流，以及
通知歌手他們的想法！
是的，樂隊在歌手唱歌的時候會交流。
所以有時候歌迷們會看到歌手唱的好好的，突然就把耳返給摘下來。
除了設備的故障以外，更多的原因就是樂隊老師們太吵了，已經影響到了歌手的發揮。
而這樂隊交流的過程，就是整花活兒的過程。
這對於歌手來說，既是體現自己臨場反應能力高超和音樂素養紮實的體現。
但有時候樂隊也會整點特別難的來讓歌手挑戰高難度。
所以一支好的樂隊，會讓歌手的演唱更加出彩，同時也會讓歌手無比頭疼。
「原來是這樣！」劉藝菲聽得津津有味，感覺打開了一個新世界的大門，「那我們到時候要多給咱們的巨星大人來點驚喜，嘿嘿嘿嘿！」
想到張晨會因為自己而手忙腳亂，劉藝菲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另一邊的張晨才聽完薛怡寧的匯報，就聽到了劉藝菲那有些滲人的笑聲，好奇的看了過去。
「老闆？」
「哦！」張晨這才想起來薛怡寧還等著自己回復，他也顧不上劉藝菲她們這時候在聊些什麼了，「你讓他去會客室吧。」
「好。」薛怡寧領了任務轉身就走，她感覺這裡的氣氛有點奇怪，還是趕緊走人比較好。
而吩咐完薛怡寧的張晨，朝著劉藝菲那邊喊道：「你們先練著，我處理完工作就回來。」
「去吧去吧！」劉藝菲頭也沒回的擺了擺手，「我們接下來要聊點女孩子之間才能聽的話題，你趕緊走！」
張晨聽到這話，剛邁出去的腳又收了回來。
女孩子之間的秘密？
說實話，他很好奇！
長這麼大了，他從來沒有看到過女生和她們閨蜜之間的聊天。
據說這種聊天往往比男生之間的直白、勁爆。
劉藝菲會和其他女孩子們聊什麼？
張晨一時間陷入了兩難。
一邊是工作，一邊是好奇心。
不過當他看到劉藝菲遠遠的朝著他瞪了一眼後，張晨也只能無奈的轉身走人。
看來還是得找機會偷偷的聽。
張晨心裡想著該怎麼樣才能聽到劉藝菲她們聊的話題，腳步也沒停，很快就到了家裡的會客室。
因為他和劉藝菲兩人已經搬出了燕京郊外的山莊，所以現在他們兩人住的房子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大。
現在的這間會客室也是他專門開闢出來以備不時之需的。
就是沒想到這間只有三四十平米的會客室還真派上了用處。
就是這來訪的人，讓張晨覺得有點白瞎了這「第一位訪客」的名頭。
「黃老師，不知道來我這裡有何貴幹？」
張晨推開門就看到了有些局促不安的坐在角落的黃雷，他也沒給對方面子，開門見山的說道：「我只給你三分鐘的時間，有什麼事情趕緊說。」
「張晨」
「我聽說你有重要的事情和我說？」
兩人之間的對話，完全不像是師生之間，更像是員工向老闆匯報。
張晨的居高臨下，和黃雷的謹小慎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對！」黃雷也知道時間緊迫，他站起身來站到了離張晨座位旁不遠不近的一個位置，略彎下腰帶著點討好的說道，「昨天有個女學生到我這裡來找我。」
「嗯？」張晨一挑眉，好奇的問道，「黃老師又看到了新的女學生了嗎，是來我這裡要紅包的？」
「不，不是！」黃雷尷尬一笑，隨後認真的說道，「是這個女學生來找我商量一件事情。」
「我沒時間看你打啞謎，有什麼事情直接說！」張晨不耐煩的皺起了眉頭。
「好」黃雷也是被張晨的怒斥聲嚇了一跳。
他以前從來沒有在哪個學生面前這麼卑微過。
換作是其他的學生要是敢這麼頂撞他，他絕對會給這個學生一腳。
但如果這個人是張晨，尤其是在他聽完自己父親講述完過往經歷的張晨，黃雷不敢再在張晨面前造次。
所以他只能舔著臉尷尬的笑道：「是這樣的」
黃雷停頓片刻，組織好了語言：「那個女學生跑過來和我說，想要設計抹黑你和藝菲。」
「嗯？！」
張晨坐直了身體。
多久了？
多久沒人敢這麼幹了？
上幾個敢這麼幹的，都被他收拾的服服帖帖。
哪怕是陳凱哥這個沒有直接參與的大導演，現在都還在家裡發愁怎麼去彌補投資人的虧損。
現在又跳出來一個不長眼的？
「是誰？」張晨好奇。
好像，有的玩了？
應該好猜吧？
「嗯，看起來還不錯？」
張晨摸著下巴，看著眼前的幾位女孩子。
今天他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
好像他有說過讓劉藝菲和他從韓國騙過來的兩個小姑娘組成一個樂隊來著。
現在又正好自己要辦演唱會，而劉藝菲又想拉著艾薇兒還有霉霉給他當樂隊。
為了避免麻煩，張晨就直接把林允兒、崔秀英兩個韓國姑娘，還有艾薇兒和霉霉這兩位西方姑娘一起喊到了家裡。
「你確定要我們穿成這樣在你的演唱會上給你演奏？」
「我沒說要在演唱會上要你們這麼穿啊。」
「那你剛才還騙我們說」
劉藝菲話說一半突然一頓，因為她想起來張晨到底說了什麼了。
張晨當時喊林允兒她們來的時候說是要考考她們現在對於音樂的掌握程度。
等四位姑娘都到齊之後，張晨就拿出了幾套衣服來讓他們穿上。
劉藝菲當時就以為這衣服就是為了張晨的演唱會準備的。
但是當衣服穿上去之後才發現
這衣服不對勁！
「Liu，我覺得這衣服挺好的啊，挺涼快的。」
劉藝菲正想回房間把衣服換下來呢，就看到一旁的艾薇兒把裙子掀了起來！
「喂喂喂！」劉藝菲趕緊閃身到艾薇兒身前，擋住了張晨的視線，「這裡還有個男人呢！」
「他讓我們穿這些衣服不就是想要看這個嗎？」艾薇兒不以為然的繼續擺弄著裙擺，「里昂，你說是不是？」
張晨看著劉亦菲的背影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青春JK版的神仙姐姐？
他老早就想看看了，今天算是圓了夢。
雖然張晨印象中劉藝菲好像穿過類似的衣服，但是他總感覺少了點什麼。
而現在19歲的劉藝菲，身上散發的是青春的味道，臉上洋溢的是少女獨有的純潔笑容。
這時候她的身段也是屬於少女時期才有的嬌小瘦弱。
而且在劉小麗和孫芳萍兩位媽媽的培養下，劉藝菲從小的吃穿用度都是頂級的。
所以哪怕是青春期少女會有的一些煩惱也得到了一定的控制。
總結起來，現在的劉藝菲絕對是整個人生中最陽光的時候。
而JK服雖然不是華國的衣物，屬於櫻花的舶來品。
但有時候真的不得不說櫻花國在「少女」一詞上有著獨到的理解。
JK服是他們初高中生的校服，穿在這個年紀的劉藝菲身上，很好的把劉藝菲身上青春靚麗的一面給完美的展現了出來。
「你倒是說句話啊？」
劉藝菲轉身，滿頭秀髮飄起，帶著一股清香的發梢划過張晨的鼻尖，裙擺也跟著飄起，讓張晨呆愣了那麼一瞬間。
「看來里昂讓我們穿這些衣服，主要還是為了看Liu穿啊，我們只是順帶的吧？」
張晨還在發呆，艾薇兒已經從劉藝菲背後竄了出來，似笑非笑的看著張晨調侃了一句。
「咳！」張晨有些心虛的咳了一聲，「我這是在看你們適不適合穿這種衣服出現在我的演唱會上。」
「那結果如何？」劉藝菲雙手抱胸，面無表情的看著張晨。
「結果啊」張晨又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此刻穿著JK的劉藝菲，「非常棒！」
「我沒讓你評價我穿這衣服好不好看！」劉藝菲氣急，伸腳給了張晨的腿彎一腳，「我說的是你真的確定我們在你的演唱會上要這麼穿？」
「那不行！」張晨的頭搖的飛快，「我感覺不合適！」
這東西自己過過眼癮就好了，要是在演唱會上也這麼穿，他估計自己的那幫歌迷中會叛變不少人。
而且是無論男女。
「里昂，你說的是不讓Liu在演唱會上這麼穿，還是我們都不用這麼穿？」艾薇兒輕呵一聲，像是看透了張晨。
「你們啊？」張晨無所謂的擺了擺手，「你們愛怎麼穿怎麼穿！」
「你看看你看看！」艾薇兒朝著霉霉三人笑道，「這傢伙就是個小氣鬼，就關心Liu會不會被別的男人看到大長腿，就完全不關心我們這些打工的！」
「就是就是！」霉霉附和著點點頭，「老闆偏心！」
「我們也只想給老闆看！」林允兒年紀不大，但是說的話卻一點都不像是不諳世事的小姑娘。
「張大老闆好謀劃啊！」
果然，在林允兒話音剛落，張晨耳邊就傳來了劉藝菲那陰陽怪氣的聲音：「看來張老闆的養成計劃遠比我想像的要宏大不少啊，你說說除了這兩位之外還有誰是我不知道的？」
張晨看著醋味滿天飛的小姑娘，滿臉無辜地說道：「你啊。」
劉藝菲也沒想到張晨真的敢當著別人的面把這個已經是眾所周知的「秘密」給說出來，所以張晨剛說完她就上前捂著張晨的嘴巴威脅道：「你，閉嘴！」
「唔唔唔！」
「再說話，殺了你嗷？」
張晨看著小姑娘那奶凶奶凶的表情，努力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但是雖然嘴被捂著，那笑彎了的眼睛還是沒瞞住他的表情。
「還笑！」劉藝菲惡狠狠的湊到張晨耳邊小聲嘀咕道，「你是在成年之後才喜歡上我的，聽清楚沒有？！」
劉藝菲絕口不提自己小時候曾經無數次的想要拿下張晨，在她的描述下，還是張晨喜歡上的她。
張晨聽完之後也是一臉震驚，但是苦於嘴巴被堵著呢，只能含恨點頭認下了這個「事實」。
「我說」艾薇兒看著異常親密的兩人，有些不爽的敲了敲架子鼓，伴隨著咚咚的鼓聲，她吐槽道，「我放著自己的歌不練，是來看你們調情的嗎？」
「什麼調情」劉藝菲閃電般的把捂在張晨嘴上的手給收了回來，小臉紅撲撲的反駁，「我我是在」
可惜，她想了半天也沒想到一個合適的藉口來解釋自己剛才的行為。
「好了好了，各位姑娘們！」張晨見狀站了出來拍拍手，「都動起來吧，我的歌你們雖然都聽過，但是譜子不一定扒過，先拿好譜子練一練，好了之後我們再聯排。」
「還是里昂會玩啊」艾薇兒一邊走向自己的架子鼓，一邊過感嘆，「這世界上能讓我們這些漂亮的女孩子給你當樂隊的，也就你了。」
「行了，別抱怨了。」張晨給眾人發著曲譜，朝著幾人吩咐，「樂隊可不僅僅會歌曲本身的旋律就可以了。」
「啊？」劉藝菲剛拿起自己入手不久的大紅色貝斯，就因為張晨的這番話差點沒拿穩，「那還需要什麼？」
張晨無奈的搖了搖頭，朝著艾薇兒努了努嘴：「問她吧，我還有點事要忙。」
劉藝菲這時候也看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門口的薛怡寧，也知道張晨要處理正事。
「艾薇兒，你給我說說唄~」
「這樂隊啊」艾薇兒摸著下巴，不知道從何說起，「得會玩花活兒。」
「什麼花活兒？」劉藝菲更好奇了。
「是這樣的」
艾薇兒臉上既有興奮又帶著點無奈開始向劉藝菲訴說起了自己曾經在演唱會上的經歷。
很多時候，歌手和樂隊之間關係越熟悉，雙方之間的默契也會越深。
但同時也會發生一些讓歌手很無奈的事。
有時候歌手在現場演唱的時候，樂隊老師們會突然之間來了靈感。
所謂的靈感就是
臨時改旋律！
例如大間奏、樂器solo、空頭拍、多首音樂混奏等等。
而且這該旋律的過程往往需要用到樂隊內部的「群聊」。
其實每位樂隊成員面前也會有一支麥，這支麥的作用除了偶爾會給歌手唱和聲外，更多的還是用於樂隊成員之間的交流，以及
通知歌手他們的想法！
是的，樂隊在歌手唱歌的時候會交流。
所以有時候歌迷們會看到歌手唱的好好的，突然就把耳返給摘下來。
除了設備的故障以外，更多的原因就是樂隊老師們太吵了，已經影響到了歌手的發揮。
而這樂隊交流的過程，就是整花活兒的過程。
這對於歌手來說，既是體現自己臨場反應能力高超和音樂素養紮實的體現。
但有時候樂隊也會整點特別難的來讓歌手挑戰高難度。
所以一支好的樂隊，會讓歌手的演唱更加出彩，同時也會讓歌手無比頭疼。
「原來是這樣！」劉藝菲聽得津津有味，感覺打開了一個新世界的大門，「那我們到時候要多給咱們的巨星大人來點驚喜，嘿嘿嘿嘿！」
想到張晨會因為自己而手忙腳亂，劉藝菲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另一邊的張晨才聽完薛怡寧的匯報，就聽到了劉藝菲那有些滲人的笑聲，好奇的看了過去。
「老闆？」
「哦！」張晨這才想起來薛怡寧還等著自己回復，他也顧不上劉藝菲她們這時候在聊些什麼了，「你讓他去會客室吧。」
「好。」薛怡寧領了任務轉身就走，她感覺這裡的氣氛有點奇怪，還是趕緊走人比較好。
而吩咐完薛怡寧的張晨，朝著劉藝菲那邊喊道：「你們先練著，我處理完工作就回來。」
「去吧去吧！」劉藝菲頭也沒回的擺了擺手，「我們接下來要聊點女孩子之間才能聽的話題，你趕緊走！」
張晨聽到這話，剛邁出去的腳又收了回來。
女孩子之間的秘密？
說實話，他很好奇！
長這麼大了，他從來沒有看到過女生和她們閨蜜之間的聊天。
據說這種聊天往往比男生之間的直白、勁爆。
劉藝菲會和其他女孩子們聊什麼？
張晨一時間陷入了兩難。
一邊是工作，一邊是好奇心。
不過當他看到劉藝菲遠遠的朝著他瞪了一眼後，張晨也只能無奈的轉身走人。
看來還是得找機會偷偷的聽。
張晨心裡想著該怎麼樣才能聽到劉藝菲她們聊的話題，腳步也沒停，很快就到了家裡的會客室。
因為他和劉藝菲兩人已經搬出了燕京郊外的山莊，所以現在他們兩人住的房子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大。
現在的這間會客室也是他專門開闢出來以備不時之需的。
就是沒想到這間只有三四十平米的會客室還真派上了用處。
就是這來訪的人，讓張晨覺得有點白瞎了這「第一位訪客」的名頭。
「黃老師，不知道來我這裡有何貴幹？」
張晨推開門就看到了有些局促不安的坐在角落的黃雷，他也沒給對方面子，開門見山的說道：「我只給你三分鐘的時間，有什麼事情趕緊說。」
「張晨」
「我聽說你有重要的事情和我說？」
兩人之間的對話，完全不像是師生之間，更像是員工向老闆匯報。
張晨的居高臨下，和黃雷的謹小慎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對！」黃雷也知道時間緊迫，他站起身來站到了離張晨座位旁不遠不近的一個位置，略彎下腰帶著點討好的說道，「昨天有個女學生到我這裡來找我。」
「嗯？」張晨一挑眉，好奇的問道，「黃老師又看到了新的女學生了嗎，是來我這裡要紅包的？」
「不，不是！」黃雷尷尬一笑，隨後認真的說道，「是這個女學生來找我商量一件事情。」
「我沒時間看你打啞謎，有什麼事情直接說！」張晨不耐煩的皺起了眉頭。
「好」黃雷也是被張晨的怒斥聲嚇了一跳。
他以前從來沒有在哪個學生面前這麼卑微過。
換作是其他的學生要是敢這麼頂撞他，他絕對會給這個學生一腳。
但如果這個人是張晨，尤其是在他聽完自己父親講述完過往經歷的張晨，黃雷不敢再在張晨面前造次。
所以他只能舔著臉尷尬的笑道：「是這樣的」
黃雷停頓片刻，組織好了語言：「那個女學生跑過來和我說，想要設計抹黑你和藝菲。」
「嗯？！」
張晨坐直了身體。
多久了？
多久沒人敢這麼幹了？
上幾個敢這麼幹的，都被他收拾的服服帖帖。
哪怕是陳凱哥這個沒有直接參與的大導演，現在都還在家裡發愁怎麼去彌補投資人的虧損。
現在又跳出來一個不長眼的？
「是誰？」張晨好奇。
好像，有的玩了？
應該好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