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是他們，也只能是他們
第451章 是他們，也只能是他們
「你的腳沒事吧？」
經過一陣騷亂過後，童鋼也終於從紛亂的人群中重新回到了張晨的身邊。
他剛才也聽到了張晨在爆呵一聲吼所說的話，他真的擔心張晨受了傷，到時候要是影響了接下來的頒獎禮就麻煩了。
「童局，我想問你個問題。」張晨沒有回答童鋼的問題，而是看著不遠處已經尾隨上去的保鏢。
童鋼一愣，看了看張晨站立的姿勢也不像是有傷在身，放下心的同時也隨意開口道：「你問。」
「童局知道是誰邀請藝菲來百花獎表演的嗎？」
「誰邀請的藝菲？」童鋼一臉奇怪的看著張晨，「每一屆的百花獎都是由華國電影家協會委託華國電影發行放映協會屬下108名骨幹影院經理組成初評評選委員會，經組委會認可後報送中國文聯進行入圍審核，最終確定當屆百花獎參評候選影片10部。」
童鋼可能覺得張晨不是很清楚百花獎的評選規則，想些的介紹了一番百花獎的評選過程，說完之後還疑惑的看著張晨：「這是電影人的常識吧，有什麼問題嗎？」
「我問的是表演嘉賓的邀請。」
「這就不好確定了。」童鋼雖然覺得奇怪張晨為什麼要問的這麼清楚，但還是解釋道，「因為這屆百花獎是由文聯、電影家協會、臨安府衙三方共同主辦的，但是表演嘉賓的邀請，還得看具體是誰承辦了這場頒獎。」
一般一場大型的活動，會有主辦方發起活動，承辦方接下任務。
承辦方在接下活動的舉辦資格後，會拉上一定數量的協辦單位共同組成一場活動的整體框架。
很多情況下是承辦單位是由民間資本承接下來的也說不定。
而協辦單位就更複雜了，有可能是一些演藝團隊，也可能是一些贊助商，成分複雜的很。
所以童鋼也不是很清楚是哪一家活動方承接了這場活動。
「童局，打個電話問問。」
張晨沒有看童鋼，而是一直注意著遠處的動靜。
他這不走，後面跟著的明星更不敢走。
所有人都疑惑張晨為什麼在人群散開之後還不動身。
難道真的是剛才的影迷踩了他的腳，正在原地緩解疼痛。
童鋼就是一個這麼想的人。
他心裡嘀咕一句死要面子後，也慢吞吞的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喂，我童鋼」
童鋼這通電話打了沒多久後，就收到了對方發來的簡訊消息。
他也沒看，直接遞給了張晨。
張晨看著上面的那串文字，微眯雙眼陷入了沉默。
「你怎麼突然奇奇怪怪的？」童鋼瞥了一眼簡訊內容，沒有覺得有什麼問題，隨手把手機揣進了兜里。
「童局不是好奇我為什麼要刨根問底嗎？」
「嗯？」
張晨沒有再說話，而是直接轉過身，指了指自己的肋部。
童鋼疑惑地看了眼張晨後才向張晨指的地方看去。
乍一眼看去，他沒有發覺有什麼問題。
但是很快，他從張晨那黑色西服外套上看出了異樣。
臉上的表情也瞬間變得嚴肅無比：「剛才？」
他見張晨衣服上沒有出現水漬，剛懸起來的心又稍稍放下了些許。
「對！」
「你是懷疑？」
「是！」
童鋼緊閉嘴唇不再言語。
聰明人之間不需要太多的解釋，他瞬間懂了張晨剛才那番奇怪行為背後的邏輯。
這事兒，鬧大了
童鋼掃視周圍，除了周圍影迷的一臉不解外，還有背後的那群躊躇不前的明星。
同時，他也注意到了剛才張晨一直注視的方向。
他放眼望去，發現那個昏暗的小道上，像是有幾個人影在閃動。
「抓到了嗎？」
「不清楚，但很快就會有結果。」
「冷靜點，交給帽子處理。」
「童局。」張晨回頭冷著臉看著童鋼，低聲問道，「你覺得我現在就大喊一聲我中刀了會如何？」
「別！」童鋼嚇了一跳，壓低著聲音急促的安慰道，「千萬別衝動。」
「我很冷靜。」張晨語氣平靜，轉身邁步，「走吧，堵很久了。」
童鋼忍不住就看了眼不遠處的動靜，半晌後才跟上了張晨的腳步。
「你打算怎麼做？」
「怎麼做？」張晨冷笑一聲，「看來我之前的手段還是太溫和了點，讓有些人覺得我好欺負。」
「可這不是我們自己人做的吧？我看那邀請方不是這三家中的任何一家。」
「我沒說是三家中的哪一家，但這家邀請方總脫不了干係吧？」
童鋼沒有說話。
他現在無比慶幸這件事目前看起來和三家主辦方沒有扯上直接的關係。
要是
他完全不敢想像這種後果。
「童局，你說一家海外的活動公司是怎麼接到這場頒獎典禮的承辦資格的？」
「這」
聽了張晨的問題，童鋼額頭上沁滿了冷汗，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童局放心，我還是相信我們自己人的。」張晨呵呵一笑，「剛才不是都問了嗎，是漂亮國控股的一家活動公司邀請的藝菲。」
「對！」童鋼忙不迭的點頭，「就是他們沒錯了！」
是這家公司，也只能是這家公司。
張晨沒有再說話，而是越過一群想要找他拍照的媒體記者，直接先於童鋼進入了頒獎晚會現場。
童鋼也沒在意張晨的這個行為，也是冷著一張臉不理會其他人的示好，跟著張晨走了進去。
今天來參加百花獎的劇組，其實和參加金雞獎、金馬獎的劇組構成差不多。
例如《張思德》、《功夫》、《十面埋伏》、《神話》就已經早早的就在現場等候。
而馮小鋼的電影《天下無賊》在被張晨壓了一段時間後，雖然沒有趕上金雞和金馬，但是在前兩個月上映後，也趕上了百花獎。
而且由於背靠晨光影院，《天下無賊》斬獲了4億的票房，用實力證明了自己是一位經得起市場考驗的商業大導演。
「老闆！您來了！」馮小鋼見張晨到來，紅光滿面的揮手遣散了四周恭維的人群，來到了張晨身邊，「耽擱這麼久，是不是影迷們太熱情了？」
說完之後，他還覺得自己這個笑話很幽默，自顧自的哈哈大笑了幾聲。
「嗯。」張晨瞥了一眼這個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傢伙，「最近應該挺風光吧？」
「哪有哪有，都是老闆指點的好，不然我這電影也不會有這麼多的票房。」
「我可沒有指點你什麼。」
「啊哈哈哈哈」馮小鋼不知道哪裡得罪了自己老闆，只能尷尬的笑了兩聲。
「行了，自己去坐吧，別杵在這裡了。」
「可是有很多人都想見見老闆您。」
「沒空，今天誰也不見。」張晨煩躁的揮揮手。
馮小鋼縮了縮腦袋，灰溜溜的跑去和其他人解釋。
他剛才還夸下了海口說引薦引薦的，但是現在看起來，就連張一謀、程龍這兩位算是張晨老朋友的圈內人都沒有機會在今天和自己老闆聊上幾句了。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馮小鋼還是硬著頭皮去向大家解釋。
至於原因。
他老闆不想見，還需要原因嗎？
「怎麼樣，我們可以去見張晨了嗎？」
「不行，今天我老闆可能太累了，還是不要去打擾他了。」
「累？」劉德樺朝著最前排的張晨看去，發現他確實是在閉目養神，也是瞭然的點了點頭，「月初的那件事確實挺費心神的。」
「誰說不是呢。」馮小鋼頗為感慨，但又有些得意，「但這件事在你們很難辦，但不照樣被我老闆處理的漂漂亮亮的。」
「是啊」劉德樺羨慕的看著馮小鋼，「你們公司的人可真幸福，這麼經得起查，要是換作其他公司，那些人一還沒進公司的財務室就要開始慌了。」
「我也挺佩服老闆的。」馮小鋼滿臉輕鬆，「以前我覺得老闆要所有明星和員工一樣走公司帳有些怨言，但是經過這件事之後我才知道這個決定有多明智。」
「現在別說你們公司了，我聽說內地的很多公司都已經開始內查了，生怕下一個輪到的就是自己公司。」
「嘿！那就好玩了，我倒要看看這麼些年下來的窟窿要怎麼填。」馮小鋼嘿嘿一笑，看著周圍那些影視公司老闆愁眉苦臉的樣子就渾身舒坦，「也不知道老謀子會不會因為這件事受牽連。」
「他那張老闆可不是個好人。」
「張偉平啊」劉德樺頗為認同的點點頭，「聽說連張導的片場都不去了，就差每天住在公司了。」
「你們也沒想到原本是針對我們公司的輿情，沒有傷到我們公司分毫的情況下，反而波及到了這麼多人吧？」
劉德樺勉強一笑。
他倒還好，主要還是其他公司的屁股，是真不怎麼幹淨。
十月初的時候，圈子裡的人都是以一個吃瓜看戲的心態來旁觀晨光娛樂被輿論裹挾著向前走。
但是當馮小鋼和那位晨光娛樂的小女孩各自發了一條微博之後，讓不少受了晨光集團恩惠的人開始在網絡上反駁那些針對晨光集團的人。
僅僅過了兩天的時間，網絡上的輿情風向就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從那一刻開始，晨光集團不再是剝削民眾吸血鬼，而是一個為眾多大眾謀福祉的良心企業。
尤其是有些在橫店、象山、北影廠的群演到網上實名舉證，說起自己從業以來的難處，和晨光娛樂開始進軍影視行業之後的變化。
這直接就證明了馮小鋼和楊密兩人在微博上的那兩篇小作文的真實性。
如果說水軍的言論不能讓人相信。
那麼那些敢拿著身份證在CGT播放器上直接拍視頻為晨光集團發聲的人，就不得不讓那些原本持懷疑態度的觀望者相信。
尤其是當這些人去查證了十餘位發聲者的身份後，確認了這些人真的是常年混跡於各個影視城的底層群演，更多的人開始相信晨光集團是真的做到了「先富帶動後富」。
這下子，除了極個別的媒體，已經沒有人敢再撰寫類似晨光集團壟斷吸血鬼的文章了。
他們也怕自己惹火上身。
之後，或許是有些人並不甘心，也可能是為了給大家再添一份證明。
晨光集團接受了財富調查。
長達大半個月的查帳之後，公布的結果是，毫無問題。
當權威媒體公布了這一消息後，所有的負面評論煙消雲散。
這還能怎麼辦？
他們以己度人，認為晨光集團也會和絕大部分公司一樣，有一些灰色收入，認為這場是穩贏的局面。
因為在他們眼裡，沒有任何一家公司經得起查。
但是結果卻給了他們一記響亮的耳光。
晨光集團帳目毫無問題，還每年拿出不少於一億去做慈善。
這還怎麼玩？
同時他們也無比驚慌。
因為一家完全查不出問題的公司，本身就能說明很多問題。
不是帳的問題，而是最終結果的「沒問題」三個字。
有時候沒問題也能有問題。
有時候有問題也能沒問題。
晨光集團的調查結果是「沒問題」就很能說明問題。
晨光集團，不是他們想像中那麼軟弱可欺。
不管有些人怎麼想，針對晨光集團的這輪攻勢，就這麼在一眾吃瓜群眾愕然的情況下，草草收場。
而由此讓不少在影視圈的老闆、明星開始自查自糾，也讓不少人瞠目結舌。
這件事也完美的驗證了「殃及池魚」這句話。
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雖未落下，但影視圈的人在沒有擦乾淨屁股之前，還要心驚膽戰一陣子。
看看現場的那一張張愁眉苦臉的人就知道，這件事已經讓他們苦惱整整一個月了。
這也是最近圈內熱議的話題之一。
很多人圍坐在一起，竊竊私語著，吐槽著最近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而頒獎禮也如期而至。
第一個出場的人不是主持人，而是開場表演嘉賓。
就是這表演嘉賓，卻讓不少人都大跌眼鏡。
「不是吧？藝菲？！」
「今天的開場表演是藝菲？！」
「藝菲又從張晨那裡掏新歌出來了？！」
這一章碼的我頭昏腦漲，要考慮的太多了。
大家應該懂我這個小撲街在為難什麼吧？
「你的腳沒事吧？」
經過一陣騷亂過後，童鋼也終於從紛亂的人群中重新回到了張晨的身邊。
他剛才也聽到了張晨在爆呵一聲吼所說的話，他真的擔心張晨受了傷，到時候要是影響了接下來的頒獎禮就麻煩了。
「童局，我想問你個問題。」張晨沒有回答童鋼的問題，而是看著不遠處已經尾隨上去的保鏢。
童鋼一愣，看了看張晨站立的姿勢也不像是有傷在身，放下心的同時也隨意開口道：「你問。」
「童局知道是誰邀請藝菲來百花獎表演的嗎？」
「誰邀請的藝菲？」童鋼一臉奇怪的看著張晨，「每一屆的百花獎都是由華國電影家協會委託華國電影發行放映協會屬下108名骨幹影院經理組成初評評選委員會，經組委會認可後報送中國文聯進行入圍審核，最終確定當屆百花獎參評候選影片10部。」
童鋼可能覺得張晨不是很清楚百花獎的評選規則，想些的介紹了一番百花獎的評選過程，說完之後還疑惑的看著張晨：「這是電影人的常識吧，有什麼問題嗎？」
「我問的是表演嘉賓的邀請。」
「這就不好確定了。」童鋼雖然覺得奇怪張晨為什麼要問的這麼清楚，但還是解釋道，「因為這屆百花獎是由文聯、電影家協會、臨安府衙三方共同主辦的，但是表演嘉賓的邀請，還得看具體是誰承辦了這場頒獎。」
一般一場大型的活動，會有主辦方發起活動，承辦方接下任務。
承辦方在接下活動的舉辦資格後，會拉上一定數量的協辦單位共同組成一場活動的整體框架。
很多情況下是承辦單位是由民間資本承接下來的也說不定。
而協辦單位就更複雜了，有可能是一些演藝團隊，也可能是一些贊助商，成分複雜的很。
所以童鋼也不是很清楚是哪一家活動方承接了這場活動。
「童局，打個電話問問。」
張晨沒有看童鋼，而是一直注意著遠處的動靜。
他這不走，後面跟著的明星更不敢走。
所有人都疑惑張晨為什麼在人群散開之後還不動身。
難道真的是剛才的影迷踩了他的腳，正在原地緩解疼痛。
童鋼就是一個這麼想的人。
他心裡嘀咕一句死要面子後，也慢吞吞的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喂，我童鋼」
童鋼這通電話打了沒多久後，就收到了對方發來的簡訊消息。
他也沒看，直接遞給了張晨。
張晨看著上面的那串文字，微眯雙眼陷入了沉默。
「你怎麼突然奇奇怪怪的？」童鋼瞥了一眼簡訊內容，沒有覺得有什麼問題，隨手把手機揣進了兜里。
「童局不是好奇我為什麼要刨根問底嗎？」
「嗯？」
張晨沒有再說話，而是直接轉過身，指了指自己的肋部。
童鋼疑惑地看了眼張晨後才向張晨指的地方看去。
乍一眼看去，他沒有發覺有什麼問題。
但是很快，他從張晨那黑色西服外套上看出了異樣。
臉上的表情也瞬間變得嚴肅無比：「剛才？」
他見張晨衣服上沒有出現水漬，剛懸起來的心又稍稍放下了些許。
「對！」
「你是懷疑？」
「是！」
童鋼緊閉嘴唇不再言語。
聰明人之間不需要太多的解釋，他瞬間懂了張晨剛才那番奇怪行為背後的邏輯。
這事兒，鬧大了
童鋼掃視周圍，除了周圍影迷的一臉不解外，還有背後的那群躊躇不前的明星。
同時，他也注意到了剛才張晨一直注視的方向。
他放眼望去，發現那個昏暗的小道上，像是有幾個人影在閃動。
「抓到了嗎？」
「不清楚，但很快就會有結果。」
「冷靜點，交給帽子處理。」
「童局。」張晨回頭冷著臉看著童鋼，低聲問道，「你覺得我現在就大喊一聲我中刀了會如何？」
「別！」童鋼嚇了一跳，壓低著聲音急促的安慰道，「千萬別衝動。」
「我很冷靜。」張晨語氣平靜，轉身邁步，「走吧，堵很久了。」
童鋼忍不住就看了眼不遠處的動靜，半晌後才跟上了張晨的腳步。
「你打算怎麼做？」
「怎麼做？」張晨冷笑一聲，「看來我之前的手段還是太溫和了點，讓有些人覺得我好欺負。」
「可這不是我們自己人做的吧？我看那邀請方不是這三家中的任何一家。」
「我沒說是三家中的哪一家，但這家邀請方總脫不了干係吧？」
童鋼沒有說話。
他現在無比慶幸這件事目前看起來和三家主辦方沒有扯上直接的關係。
要是
他完全不敢想像這種後果。
「童局，你說一家海外的活動公司是怎麼接到這場頒獎典禮的承辦資格的？」
「這」
聽了張晨的問題，童鋼額頭上沁滿了冷汗，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童局放心，我還是相信我們自己人的。」張晨呵呵一笑，「剛才不是都問了嗎，是漂亮國控股的一家活動公司邀請的藝菲。」
「對！」童鋼忙不迭的點頭，「就是他們沒錯了！」
是這家公司，也只能是這家公司。
張晨沒有再說話，而是越過一群想要找他拍照的媒體記者，直接先於童鋼進入了頒獎晚會現場。
童鋼也沒在意張晨的這個行為，也是冷著一張臉不理會其他人的示好，跟著張晨走了進去。
今天來參加百花獎的劇組，其實和參加金雞獎、金馬獎的劇組構成差不多。
例如《張思德》、《功夫》、《十面埋伏》、《神話》就已經早早的就在現場等候。
而馮小鋼的電影《天下無賊》在被張晨壓了一段時間後，雖然沒有趕上金雞和金馬，但是在前兩個月上映後，也趕上了百花獎。
而且由於背靠晨光影院，《天下無賊》斬獲了4億的票房，用實力證明了自己是一位經得起市場考驗的商業大導演。
「老闆！您來了！」馮小鋼見張晨到來，紅光滿面的揮手遣散了四周恭維的人群，來到了張晨身邊，「耽擱這麼久，是不是影迷們太熱情了？」
說完之後，他還覺得自己這個笑話很幽默，自顧自的哈哈大笑了幾聲。
「嗯。」張晨瞥了一眼這個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傢伙，「最近應該挺風光吧？」
「哪有哪有，都是老闆指點的好，不然我這電影也不會有這麼多的票房。」
「我可沒有指點你什麼。」
「啊哈哈哈哈」馮小鋼不知道哪裡得罪了自己老闆，只能尷尬的笑了兩聲。
「行了，自己去坐吧，別杵在這裡了。」
「可是有很多人都想見見老闆您。」
「沒空，今天誰也不見。」張晨煩躁的揮揮手。
馮小鋼縮了縮腦袋，灰溜溜的跑去和其他人解釋。
他剛才還夸下了海口說引薦引薦的，但是現在看起來，就連張一謀、程龍這兩位算是張晨老朋友的圈內人都沒有機會在今天和自己老闆聊上幾句了。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馮小鋼還是硬著頭皮去向大家解釋。
至於原因。
他老闆不想見，還需要原因嗎？
「怎麼樣，我們可以去見張晨了嗎？」
「不行，今天我老闆可能太累了，還是不要去打擾他了。」
「累？」劉德樺朝著最前排的張晨看去，發現他確實是在閉目養神，也是瞭然的點了點頭，「月初的那件事確實挺費心神的。」
「誰說不是呢。」馮小鋼頗為感慨，但又有些得意，「但這件事在你們很難辦，但不照樣被我老闆處理的漂漂亮亮的。」
「是啊」劉德樺羨慕的看著馮小鋼，「你們公司的人可真幸福，這麼經得起查，要是換作其他公司，那些人一還沒進公司的財務室就要開始慌了。」
「我也挺佩服老闆的。」馮小鋼滿臉輕鬆，「以前我覺得老闆要所有明星和員工一樣走公司帳有些怨言，但是經過這件事之後我才知道這個決定有多明智。」
「現在別說你們公司了，我聽說內地的很多公司都已經開始內查了，生怕下一個輪到的就是自己公司。」
「嘿！那就好玩了，我倒要看看這麼些年下來的窟窿要怎麼填。」馮小鋼嘿嘿一笑，看著周圍那些影視公司老闆愁眉苦臉的樣子就渾身舒坦，「也不知道老謀子會不會因為這件事受牽連。」
「他那張老闆可不是個好人。」
「張偉平啊」劉德樺頗為認同的點點頭，「聽說連張導的片場都不去了，就差每天住在公司了。」
「你們也沒想到原本是針對我們公司的輿情，沒有傷到我們公司分毫的情況下，反而波及到了這麼多人吧？」
劉德樺勉強一笑。
他倒還好，主要還是其他公司的屁股，是真不怎麼幹淨。
十月初的時候，圈子裡的人都是以一個吃瓜看戲的心態來旁觀晨光娛樂被輿論裹挾著向前走。
但是當馮小鋼和那位晨光娛樂的小女孩各自發了一條微博之後，讓不少受了晨光集團恩惠的人開始在網絡上反駁那些針對晨光集團的人。
僅僅過了兩天的時間，網絡上的輿情風向就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從那一刻開始，晨光集團不再是剝削民眾吸血鬼，而是一個為眾多大眾謀福祉的良心企業。
尤其是有些在橫店、象山、北影廠的群演到網上實名舉證，說起自己從業以來的難處，和晨光娛樂開始進軍影視行業之後的變化。
這直接就證明了馮小鋼和楊密兩人在微博上的那兩篇小作文的真實性。
如果說水軍的言論不能讓人相信。
那麼那些敢拿著身份證在CGT播放器上直接拍視頻為晨光集團發聲的人，就不得不讓那些原本持懷疑態度的觀望者相信。
尤其是當這些人去查證了十餘位發聲者的身份後，確認了這些人真的是常年混跡於各個影視城的底層群演，更多的人開始相信晨光集團是真的做到了「先富帶動後富」。
這下子，除了極個別的媒體，已經沒有人敢再撰寫類似晨光集團壟斷吸血鬼的文章了。
他們也怕自己惹火上身。
之後，或許是有些人並不甘心，也可能是為了給大家再添一份證明。
晨光集團接受了財富調查。
長達大半個月的查帳之後，公布的結果是，毫無問題。
當權威媒體公布了這一消息後，所有的負面評論煙消雲散。
這還能怎麼辦？
他們以己度人，認為晨光集團也會和絕大部分公司一樣，有一些灰色收入，認為這場是穩贏的局面。
因為在他們眼裡，沒有任何一家公司經得起查。
但是結果卻給了他們一記響亮的耳光。
晨光集團帳目毫無問題，還每年拿出不少於一億去做慈善。
這還怎麼玩？
同時他們也無比驚慌。
因為一家完全查不出問題的公司，本身就能說明很多問題。
不是帳的問題，而是最終結果的「沒問題」三個字。
有時候沒問題也能有問題。
有時候有問題也能沒問題。
晨光集團的調查結果是「沒問題」就很能說明問題。
晨光集團，不是他們想像中那麼軟弱可欺。
不管有些人怎麼想，針對晨光集團的這輪攻勢，就這麼在一眾吃瓜群眾愕然的情況下，草草收場。
而由此讓不少在影視圈的老闆、明星開始自查自糾，也讓不少人瞠目結舌。
這件事也完美的驗證了「殃及池魚」這句話。
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雖未落下，但影視圈的人在沒有擦乾淨屁股之前，還要心驚膽戰一陣子。
看看現場的那一張張愁眉苦臉的人就知道，這件事已經讓他們苦惱整整一個月了。
這也是最近圈內熱議的話題之一。
很多人圍坐在一起，竊竊私語著，吐槽著最近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而頒獎禮也如期而至。
第一個出場的人不是主持人，而是開場表演嘉賓。
就是這表演嘉賓，卻讓不少人都大跌眼鏡。
「不是吧？藝菲？！」
「今天的開場表演是藝菲？！」
「藝菲又從張晨那裡掏新歌出來了？！」
這一章碼的我頭昏腦漲，要考慮的太多了。
大家應該懂我這個小撲街在為難什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