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提頭來見，等著給你們送錢
第455章 提頭來見，等著給你們送錢
「跟你說了低調低調，你怎麼就不聽呢！」
「人都踩我臉上了，還不允許我反擊？」
「你忘了發生什麼事兒了？！」
「那能怪我嗎，再說了我才是受害者吧？」
「查都還沒開始查！」
「難不成我那一刀白挨了？」
「不是沒受傷嗎？」
「合著我要受傷了才能反抗是吧？」
「不是不讓你反總之你那什麼投票不能搞！」
「憑什麼不能搞，我的公司都是我說了算，誰來了都不好使，有本事把我公司給查封了。」
「你你你！」
劉藝菲縮在辦公室角落裡瑟瑟發抖，小心翼翼的看著張晨和童鋼兩人互相拍著桌子對峙，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在他們參加完了百花獎之後，劉藝菲就跟著張晨一起連夜趕回了燕京。
這期間，他們拒絕了同行的寒暄，員工的討好，影迷的追捧，記者的追問，一路披星戴月的回了燕京。
還沒等喘口氣呢，就被童鋼一個電話，直接從機場往家趕的路線中硬生生的改變路線來了晨光大廈。
他們到的時候，早於他們幾個小時回燕京的童鋼就已經在大門緊閉的大廈門前等他們了。
接下來就發生了劉藝菲眼前的這一幕。
她早就有預想過張晨在百花獎上的發言會引起軒然大波，但沒想到會來的這麼快。
而且來的還是和張晨平時關係不錯的童鋼。
可是，他們在說什麼？
什麼中刀？
什麼受害者？
張晨他在百花獎上的遭遇，好像也確實算得上是被背刺了一刀。
作為電影《愛》的導演，張晨這次也確實稱得上是受害者。
劉藝菲暗自點頭，覺得張晨這個形容合情合理，還能用這種開張的形容來博取童鋼的同情。
果然是她認識的那個從不願意受半點委屈的好哥哥。
「茜茜，你先出去。」
「啊？」劉藝菲正躡手躡腳的想要靠近點繼續聽呢，猛然間聽到張晨的話被嚇了一個激靈，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道，「那我走了？」
張晨朝她點頭一笑。
「哦」劉藝菲悻悻的轉身朝門外走去。
出門後又探頭朝張晨囑咐了一句：「你和童叔叔好好說話，別打架嗷。」
說完，飛快的關上了門。
「別別打架？」張晨滿腦袋問號的轉頭看向童鋼。
「咳」童鋼也老臉一紅，頗有些尷尬的坐下後低頭喝了口茶。
被劉藝菲這麼一打岔，兩人之間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也隨之消散一空。
「張晨，我今天不是和你吵架的。」
「童局，我也沒有要為難你的意思。」
童鋼放下茶杯，重重的嘆了口氣道：「但也你要明白我們的難處。」
「誰都有難處，說的我好像沒有難處似的。」張晨撇撇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無非是有的人顧忌的多，有的人顧忌的少。」
「那你就不怕臨安的事情被捅出來？」
「先不說那人的和我有沒有關，就算有關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
「童局別激動啊。」張晨伸手把童鋼按回了椅子，慢悠悠道，「不就是掀桌子嘛，沒人比我更懂掀桌子了。」
「再說了，我這算正當防衛吧？」
「如果是事發的時候還勉強能算，事後」
「嗯？」張晨一愣，隨後想到了這時候還沒有改相關的規定。
現在是對方打你你反擊都會被認為是互毆。
哪怕對方拿武器攻擊你，你要是奪下武器致使對方受傷都會被認為是防衛過當的時候。
當然，這也得看人。
如果這個人是張晨，那就是正當防衛。
就是正如童鋼所說，事後就不好說了。
「所以我說事情很難辦，還是等臨安方面給個調查結果吧。」
「你的意思是讓我這段時間當孫子？」
「不然呢？」
「掀桌子啊。」張晨一臉理所當然。
「你真不怕對方把這件事公之於眾？」
「我說了沒人比我更懂掀桌子。」張晨起身走到落地窗邊，看著大廈底下燈火通明的燕京城，語氣平靜的說道，「對方要是敢這麼做，我就敢讓數十萬人失業。」
「什麼？！」
童鋼失聲驚呼，手裡的杯子都沒拿穩掉在了地上，顫聲問道：「你想幹什麼。」
「不想幹什麼。」
張晨轉身，背後的夜幕成了他的背景。
他語氣平靜的說出了一句讓童鋼心驚膽顫的話。
「晨光集團旗下公司擁有員工85398名，間接依附於集團的外包團隊共455個，涉及230131人。集團董事會成員只有我和我的父母，且我的股份占比擁有絕對的掌控權，只要我一句話，整個涉及到數十萬人營生的集團就能轟然倒塌。」
「你捨得？！」
「命都要沒了，我要這玩意兒幹什麼？」
「這幾十萬人背後可是有上百萬個家庭，你怎麼敢？」
「我都說了，命都要沒了，我管那玩意兒幹嘛？」
古時候，華國通過水路運輸糧食等物資來供應京城等重要區域。
明朝時期漕運是重要的經濟命脈。
涉及到的人員包括水手、縴夫、倉庫管理、船隻製作和維修工降等，這些人及其家屬的生計依賴於漕運體系，人數眾多可以達百萬之眾。
所以哪怕那時候海運開始興起，也一直取代不了漕運運糧這一費時費力費財的漕運模式。
亦有「百萬槽工衣食所系」的說法。
其原因正是漕運變海運，哪怕能讓朝廷減負，但同時也意味著百萬家庭的生計被毀。
哪怕同樣能建立起另一個百萬就業崗位，但原先的那些人卻是真正的失去了生活下去的謀生手段。
現在的晨光集團，雖然達不到這個高度，但也絕對不是小打小鬧。
如果真如張晨所說，那絕對是一場大地震。
沒有人能承擔的起這份責任。
沒有人！
哪怕是
童鋼想到這個可能，立時冒出了一身冷汗。
沉默良久後，他低頭看著茶杯吐出了一句話：「你這麼做，會有人來插手你集團事務的。」
預防這種事發生的方法是什麼？
自然是讓張晨失去對晨光集團的絕對掌控權。
方法有，而且很多。
用錢，只是最理想最溫和的方式。
「我能掀的桌子多了去了。」張晨不屑一笑，「你大可以讓對方繼續試探我的底牌。」
「你還想幹什麼？」
「童局，我的產業可不僅僅只有在國內。」張晨像是在提醒什麼，若有所指地說道，「雖然這有悖於我的初衷，但是把我逼急了，那就不是丟人的問題了。」
破產，可不僅僅只有公司會。
張晨自身的財富做不到，但是他能撬動的資金絕對能做得到。
又是良久的沉默。
童鋼感覺自己已經快要失去說話的能力了。
張晨的每一句話，都像是鑿在他心頭的鐵錘，令他窒息的同時也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他覺得自己就不該攬下這個任務。
「你想要什麼？」
最後他也只能試著問問張晨的意見了。
張晨歪著頭想了想，又說了一句讓童鋼心裡一顫的話。
「提頭來見。」
童鋼猛然抬頭，一時間分不清這句話是形容詞還是動詞，也分不清張晨是認真的還是開玩笑。
「開個玩笑而已，童局這麼驚訝幹什麼？」張晨笑眯眯的看著瞪大了眼睛的童鋼，順帶給他重新拿了個杯子倒了茶，「喝口茶壓壓驚。」
「張晨，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我知道。」張晨抿了口茶水，平淡的開口，「LX的事情也沒動靜了是吧。」
「」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張晨早就有預料。
通過一些蛛絲馬跡，以及對未來信息的掌握，他知道對方是都有誰。
但這也無濟於事。
因為時間沒到，他沒有任何辦法。
這不是他能辦到的事。
「張晨，忍一忍」
「忍？」張晨呵呵一笑，「晚了。」
「嗯？」童鋼今天的心跳就沒平穩過，他急迫的問道，「你又幹什麼了？！」
張晨沒回答，直接把自己的電腦屏幕轉向童鋼，指著上面的內容說道：「已經開始了。」
童鋼看著屏幕上的內容，瞳孔一縮。
微博首頁：
【晨光大眾電影獎評選：
為了解華國民眾對於電影的喜好，微博自本日起至下月15日開通線上投票渠道，投票對象為去年至今公映的所有電影。
投票規則如下：
1、本次投票為體現公平公正原則，每人需在微博上進行實名認證，每位公民有且只有一票。
2、投票者需持有電影票或在CGT播放器上的觀影記錄，僅能對自己觀看過的影片進行投票。
3、若電影已下映或電影票根丟失，請到CGT播放器上付費觀看這些影片的數字版（註：投票完成後，返還其他影片的購買費用，未投票則不予以退款。）
4、最後將附上一份影迷們的調查問卷，請認真填寫未來希望看到的電影類型，這可能關乎未來華國電影市場的發展。
5、本次投票不強制，各位民眾請自行選擇。
6、微博將從得票數最高的電影支持者中，隨機抽取一位幸運影迷，頒發100萬元現金獎勵。
】
整整9條內容。
童鋼看完後神情複雜的抬頭看向張晨：「撤不回了？」
「投票都開始了，怎麼撤回？」張晨不以為意道，「所有後果我擔著，再說了」
童鋼認真的看著張晨，等著他的下半句。
「再說了，就個市場調查問卷而已，慌什麼。」
「如果僅僅是讓大家填個問卷確實沒什麼，但主要問題還是在給電影投票上。」
「就是個給影迷們送福利的活動而已。」
童鋼無言以對。
他不認為張晨不懂背後的意義。
如果僅僅是放出個投票那參與的人可多可少，畢竟也不是所有人都會去一一觀看後投出一票。
但是張晨出的這些條款
就是生怕大家不投票似的。
先是讓所有人付錢線上看電影，再在投票後返還觀影的錢，只留下一部電影的付費。
也就是說原本大家需要花10部電影的錢才能看完10部電影，現在只要投票就就能用用花一部電影的錢看完所有的去年至今上映的電影。
至於分帳問題
童鋼抬頭看看張晨。
他不認為張晨解決不了這個簡單的問題。
畢竟是已經下映的電影，還在上映的電影是需要電影票根的。
如果說這對於廣大影迷來說只是幾十上百元的「小恩小惠」。
那麼，後面的那個「一百萬元」獎金就是一記王炸。
這會讓大家將票投給他們認為會獲勝的影片。
是的，不是他們喜歡的，而是他們認為會獲勝的。
因為抽取規則就是「從獲勝影片的支持者中抽取」。
這意味著大家如果想要獲得抽獎資格，就會把票投給他們認為最有可能獲勝的電影。
而最有可能獲勝的
童鋼又看了一眼張晨。
唉
這活動是張晨搞出來的，哪怕他再怎麼說公平。
但廣大的網民會不會相信？
哪怕張晨放一部一秒鐘的「電影」到評選名單上去，童鋼都覺得這「電影」都會獲得最終的勝利。
看看這條公告下面的網友評論就知道了。
「100萬？！」
「我原以為只是個投票，還想著安靜吃瓜呢，現在看來得好好對待了，兄弟們認為哪部電影能贏？」
「只要不傻，都懂。」
「這算不算買票？」
「那些電影導演也可以搞啊，可以說為他們的電影投票，到時候從中抽取一個人送1000萬，那我就投他。」
「數據都在微博手裡，他們怎麼知道誰投了。」
「張晨還是這麼霸道，不過我喜歡。」
「但這不公平吧？」
「你要是想要公平，可以投無視那100萬投給你喜歡的電影啊。」
「嗡名聲你們想當然的以為只有投給張晨的電影才能抽中這100萬，萬一是其他電影得票最高呢？」
「呵呵，那希望你到時候能中獎。」
童鋼細細的看完了網友們的評論，語氣複雜的說道：「這就是你給我們留的顏面？」
「不要？」
「要！」
「童局，這是給咱們自己人的，可別說我不照顧你。」
「唉」童鋼嘆了口氣，起身告辭，「那我先走了，總之」
童鋼臨出門前，背對著張晨說道：「謝謝了」
張晨看著被關上的門，沉默了良久。
他不知道這件事之後，他會獲得什麼樣的「處罰」。
但是他希望這個處罰重一點，來得快一點。
「希望別讓我失望」張晨轉動椅子看向窗外的夜空，「我等著給你們送錢呢。」
求月票啊！！！！求打賞啊！！！！
「跟你說了低調低調，你怎麼就不聽呢！」
「人都踩我臉上了，還不允許我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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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成我那一刀白挨了？」
「不是沒受傷嗎？」
「合著我要受傷了才能反抗是吧？」
「不是不讓你反總之你那什麼投票不能搞！」
「憑什麼不能搞，我的公司都是我說了算，誰來了都不好使，有本事把我公司給查封了。」
「你你你！」
劉藝菲縮在辦公室角落裡瑟瑟發抖，小心翼翼的看著張晨和童鋼兩人互相拍著桌子對峙，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在他們參加完了百花獎之後，劉藝菲就跟著張晨一起連夜趕回了燕京。
這期間，他們拒絕了同行的寒暄，員工的討好，影迷的追捧，記者的追問，一路披星戴月的回了燕京。
還沒等喘口氣呢，就被童鋼一個電話，直接從機場往家趕的路線中硬生生的改變路線來了晨光大廈。
他們到的時候，早於他們幾個小時回燕京的童鋼就已經在大門緊閉的大廈門前等他們了。
接下來就發生了劉藝菲眼前的這一幕。
她早就有預想過張晨在百花獎上的發言會引起軒然大波，但沒想到會來的這麼快。
而且來的還是和張晨平時關係不錯的童鋼。
可是，他們在說什麼？
什麼中刀？
什麼受害者？
張晨他在百花獎上的遭遇，好像也確實算得上是被背刺了一刀。
作為電影《愛》的導演，張晨這次也確實稱得上是受害者。
劉藝菲暗自點頭，覺得張晨這個形容合情合理，還能用這種開張的形容來博取童鋼的同情。
果然是她認識的那個從不願意受半點委屈的好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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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劉藝菲正躡手躡腳的想要靠近點繼續聽呢，猛然間聽到張晨的話被嚇了一個激靈，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道，「那我走了？」
張晨朝她點頭一笑。
「哦」劉藝菲悻悻的轉身朝門外走去。
出門後又探頭朝張晨囑咐了一句：「你和童叔叔好好說話，別打架嗷。」
說完，飛快的關上了門。
「別別打架？」張晨滿腦袋問號的轉頭看向童鋼。
「咳」童鋼也老臉一紅，頗有些尷尬的坐下後低頭喝了口茶。
被劉藝菲這麼一打岔，兩人之間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也隨之消散一空。
「張晨，我今天不是和你吵架的。」
「童局，我也沒有要為難你的意思。」
童鋼放下茶杯，重重的嘆了口氣道：「但也你要明白我們的難處。」
「誰都有難處，說的我好像沒有難處似的。」張晨撇撇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無非是有的人顧忌的多，有的人顧忌的少。」
「那你就不怕臨安的事情被捅出來？」
「先不說那人的和我有沒有關，就算有關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
「童局別激動啊。」張晨伸手把童鋼按回了椅子，慢悠悠道，「不就是掀桌子嘛，沒人比我更懂掀桌子了。」
「再說了，我這算正當防衛吧？」
「如果是事發的時候還勉強能算，事後」
「嗯？」張晨一愣，隨後想到了這時候還沒有改相關的規定。
現在是對方打你你反擊都會被認為是互毆。
哪怕對方拿武器攻擊你，你要是奪下武器致使對方受傷都會被認為是防衛過當的時候。
當然，這也得看人。
如果這個人是張晨，那就是正當防衛。
就是正如童鋼所說，事後就不好說了。
「所以我說事情很難辦，還是等臨安方面給個調查結果吧。」
「你的意思是讓我這段時間當孫子？」
「不然呢？」
「掀桌子啊。」張晨一臉理所當然。
「你真不怕對方把這件事公之於眾？」
「我說了沒人比我更懂掀桌子。」張晨起身走到落地窗邊，看著大廈底下燈火通明的燕京城，語氣平靜的說道，「對方要是敢這麼做，我就敢讓數十萬人失業。」
「什麼？！」
童鋼失聲驚呼，手裡的杯子都沒拿穩掉在了地上，顫聲問道：「你想幹什麼。」
「不想幹什麼。」
張晨轉身，背後的夜幕成了他的背景。
他語氣平靜的說出了一句讓童鋼心驚膽顫的話。
「晨光集團旗下公司擁有員工85398名，間接依附於集團的外包團隊共455個，涉及230131人。集團董事會成員只有我和我的父母，且我的股份占比擁有絕對的掌控權，只要我一句話，整個涉及到數十萬人營生的集團就能轟然倒塌。」
「你捨得？！」
「命都要沒了，我要這玩意兒幹什麼？」
「這幾十萬人背後可是有上百萬個家庭，你怎麼敢？」
「我都說了，命都要沒了，我管那玩意兒幹嘛？」
古時候，華國通過水路運輸糧食等物資來供應京城等重要區域。
明朝時期漕運是重要的經濟命脈。
涉及到的人員包括水手、縴夫、倉庫管理、船隻製作和維修工降等，這些人及其家屬的生計依賴於漕運體系，人數眾多可以達百萬之眾。
所以哪怕那時候海運開始興起，也一直取代不了漕運運糧這一費時費力費財的漕運模式。
亦有「百萬槽工衣食所系」的說法。
其原因正是漕運變海運，哪怕能讓朝廷減負，但同時也意味著百萬家庭的生計被毀。
哪怕同樣能建立起另一個百萬就業崗位，但原先的那些人卻是真正的失去了生活下去的謀生手段。
現在的晨光集團，雖然達不到這個高度，但也絕對不是小打小鬧。
如果真如張晨所說，那絕對是一場大地震。
沒有人能承擔的起這份責任。
沒有人！
哪怕是
童鋼想到這個可能，立時冒出了一身冷汗。
沉默良久後，他低頭看著茶杯吐出了一句話：「你這麼做，會有人來插手你集團事務的。」
預防這種事發生的方法是什麼？
自然是讓張晨失去對晨光集團的絕對掌控權。
方法有，而且很多。
用錢，只是最理想最溫和的方式。
「我能掀的桌子多了去了。」張晨不屑一笑，「你大可以讓對方繼續試探我的底牌。」
「你還想幹什麼？」
「童局，我的產業可不僅僅只有在國內。」張晨像是在提醒什麼，若有所指地說道，「雖然這有悖於我的初衷，但是把我逼急了，那就不是丟人的問題了。」
破產，可不僅僅只有公司會。
張晨自身的財富做不到，但是他能撬動的資金絕對能做得到。
又是良久的沉默。
童鋼感覺自己已經快要失去說話的能力了。
張晨的每一句話，都像是鑿在他心頭的鐵錘，令他窒息的同時也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他覺得自己就不該攬下這個任務。
「你想要什麼？」
最後他也只能試著問問張晨的意見了。
張晨歪著頭想了想，又說了一句讓童鋼心裡一顫的話。
「提頭來見。」
童鋼猛然抬頭，一時間分不清這句話是形容詞還是動詞，也分不清張晨是認真的還是開玩笑。
「開個玩笑而已，童局這麼驚訝幹什麼？」張晨笑眯眯的看著瞪大了眼睛的童鋼，順帶給他重新拿了個杯子倒了茶，「喝口茶壓壓驚。」
「張晨，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我知道。」張晨抿了口茶水，平淡的開口，「LX的事情也沒動靜了是吧。」
「」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張晨早就有預料。
通過一些蛛絲馬跡，以及對未來信息的掌握，他知道對方是都有誰。
但這也無濟於事。
因為時間沒到，他沒有任何辦法。
這不是他能辦到的事。
「張晨，忍一忍」
「忍？」張晨呵呵一笑，「晚了。」
「嗯？」童鋼今天的心跳就沒平穩過，他急迫的問道，「你又幹什麼了？！」
張晨沒回答，直接把自己的電腦屏幕轉向童鋼，指著上面的內容說道：「已經開始了。」
童鋼看著屏幕上的內容，瞳孔一縮。
微博首頁：
【晨光大眾電影獎評選：
為了解華國民眾對於電影的喜好，微博自本日起至下月15日開通線上投票渠道，投票對象為去年至今公映的所有電影。
投票規則如下：
1、本次投票為體現公平公正原則，每人需在微博上進行實名認證，每位公民有且只有一票。
2、投票者需持有電影票或在CGT播放器上的觀影記錄，僅能對自己觀看過的影片進行投票。
3、若電影已下映或電影票根丟失，請到CGT播放器上付費觀看這些影片的數字版（註：投票完成後，返還其他影片的購買費用，未投票則不予以退款。）
4、最後將附上一份影迷們的調查問卷，請認真填寫未來希望看到的電影類型，這可能關乎未來華國電影市場的發展。
5、本次投票不強制，各位民眾請自行選擇。
6、微博將從得票數最高的電影支持者中，隨機抽取一位幸運影迷，頒發100萬元現金獎勵。
】
整整9條內容。
童鋼看完後神情複雜的抬頭看向張晨：「撤不回了？」
「投票都開始了，怎麼撤回？」張晨不以為意道，「所有後果我擔著，再說了」
童鋼認真的看著張晨，等著他的下半句。
「再說了，就個市場調查問卷而已，慌什麼。」
「如果僅僅是讓大家填個問卷確實沒什麼，但主要問題還是在給電影投票上。」
「就是個給影迷們送福利的活動而已。」
童鋼無言以對。
他不認為張晨不懂背後的意義。
如果僅僅是放出個投票那參與的人可多可少，畢竟也不是所有人都會去一一觀看後投出一票。
但是張晨出的這些條款
就是生怕大家不投票似的。
先是讓所有人付錢線上看電影，再在投票後返還觀影的錢，只留下一部電影的付費。
也就是說原本大家需要花10部電影的錢才能看完10部電影，現在只要投票就就能用用花一部電影的錢看完所有的去年至今上映的電影。
至於分帳問題
童鋼抬頭看看張晨。
他不認為張晨解決不了這個簡單的問題。
畢竟是已經下映的電影，還在上映的電影是需要電影票根的。
如果說這對於廣大影迷來說只是幾十上百元的「小恩小惠」。
那麼，後面的那個「一百萬元」獎金就是一記王炸。
這會讓大家將票投給他們認為會獲勝的影片。
是的，不是他們喜歡的，而是他們認為會獲勝的。
因為抽取規則就是「從獲勝影片的支持者中抽取」。
這意味著大家如果想要獲得抽獎資格，就會把票投給他們認為最有可能獲勝的電影。
而最有可能獲勝的
童鋼又看了一眼張晨。
唉
這活動是張晨搞出來的，哪怕他再怎麼說公平。
但廣大的網民會不會相信？
哪怕張晨放一部一秒鐘的「電影」到評選名單上去，童鋼都覺得這「電影」都會獲得最終的勝利。
看看這條公告下面的網友評論就知道了。
「100萬？！」
「我原以為只是個投票，還想著安靜吃瓜呢，現在看來得好好對待了，兄弟們認為哪部電影能贏？」
「只要不傻，都懂。」
「這算不算買票？」
「那些電影導演也可以搞啊，可以說為他們的電影投票，到時候從中抽取一個人送1000萬，那我就投他。」
「數據都在微博手裡，他們怎麼知道誰投了。」
「張晨還是這麼霸道，不過我喜歡。」
「但這不公平吧？」
「你要是想要公平，可以投無視那100萬投給你喜歡的電影啊。」
「嗡名聲你們想當然的以為只有投給張晨的電影才能抽中這100萬，萬一是其他電影得票最高呢？」
「呵呵，那希望你到時候能中獎。」
童鋼細細的看完了網友們的評論，語氣複雜的說道：「這就是你給我們留的顏面？」
「不要？」
「要！」
「童局，這是給咱們自己人的，可別說我不照顧你。」
「唉」童鋼嘆了口氣，起身告辭，「那我先走了，總之」
童鋼臨出門前，背對著張晨說道：「謝謝了」
張晨看著被關上的門，沉默了良久。
他不知道這件事之後，他會獲得什麼樣的「處罰」。
但是他希望這個處罰重一點，來得快一點。
「希望別讓我失望」張晨轉動椅子看向窗外的夜空，「我等著給你們送錢呢。」
求月票啊！！！！求打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