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口水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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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劫匪的動作猛地僵住,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粗重的呼吸戛然而止。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圈著殷以柔腰的手驟然鬆開,身體晃了晃,眼神變得渙散,嘴裡發出含混的咕噥聲,下一秒便直挺挺地朝著側面倒去,砸在草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殷以柔猛地睜開眼,胸口劇烈起伏著,她偏頭看向灌木叢的方向……

  「誰??」殷以柔聲音帶著輕顫驚恐。

  林遠撥開最後一簇帶刺的灌木叢,身影剛出現在空地上。

  女法醫殷以柔的目光就黏了過來。她被綁在歪脖子樹上,凌亂的髮絲貼在汗濕的臉頰,原本黯淡的美眸驟然睜大,先是呆滯地怔了兩秒,隨即是震驚——他怎麼會來這裡?

  下一秒,殷以柔震驚里又竄出細碎的光,像瀕死之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連呼吸都跟著發顫。

  「沒事了。」林遠柔聲說道,他的聲音帶著讓人心安的力量。

  他快步上前,指尖避開繩結處粗糙的毛刺,小心翼翼地解開纏繞在殷以柔手腕上的麻繩,勒出的紅痕在蒼白皮膚下格外刺眼。

  不等殷以柔說話,林遠已脫下身上的衝鋒衣,展開後輕輕裹在她肩頭,帶著體溫的布料瞬間驅散了她身上的寒意。

  林遠伸手摟住她的腰,慢慢扶她起身。

  殷以柔的腿一軟,整個人幾乎靠在他懷裡,腳踝處的麻木感讓她連站都站不穩,只能緊緊攥著林遠的胳膊。

  一股好聞的女人體香傳來,帶著殷以柔的一絲香汗氣息。

  剛才因為驚恐緊張,她身上滲出了香汗,長發劉海都黏在臉上,顯得她楚楚可憐,更加唯美。

  「其他人呢?跟你一起來的法醫同事。」林遠低頭看著她,語氣裡帶著關切。

  殷以柔咬了咬下唇,聲音還有些發虛:「兩個助手……都被他們打暈了,受了傷,就在前面叢林的小路上。」

  林遠點頭,鬆了口氣,還好沒出人命。

  林遠扶著殷以柔的胳膊,腳步剛挪動半分,他正準備去找那兩個法醫助手。

  林遠完全沒察覺到,身後昏迷在地的劫匪突然渾身一震,幾枚扎在皮肉里的銀針「叮」地一聲被震飛,彈在旁邊的樹幹上又落在腐葉堆里。

  劫匪撐著地面的手掌猛地發力,指節攥得泛白,原本癱軟的身體竟悄然從地上爬了起來!劫匪後背的肌肉繃得緊實,眼神里滿是狠戾。

  劫匪悄悄摸向腰間——那裡藏著一把閃著冷光的短刀,刀刃在林間碎光里晃出刺眼的弧度。

  殷以柔美眸一驚,突然看到這一幕,她焦急喊道,「小心!」

  幾乎在殷以柔出聲的瞬間,劫匪的刀已經狠狠劈來!

  林遠瞳孔一縮,他本能反應的直接將殷以柔往自己身後一護。

  林遠驟然轉身,用身體當肉盾,擋在殷以柔身前。

  也就是這一秒,劫匪那把急速刺來的短刀,「噗嗤」一聲狠狠扎進了林遠的腹部。

  刀刃穿透布料的聲音在寂靜的叢林裡格外刺耳,林遠的身體瞬間一僵,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一絲痛哼。

  殷以柔貼在林遠的後背,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突如其來的震顫,還有慢慢滲過來的溫熱液體,她的聲音瞬間帶上了哭腔:「你有沒有事?!」

  殷以柔美眸輕顫,剛才林遠替她擋刀的畫面,她看的清清楚楚!

  這一刻的她情緒波動!心臟被狠狠觸動了一下!還是第一次有人為了她,肯拼命的。

  而且,還是個剛認識不超過兩小時的陌生男人!

  劫匪見林遠刀中了,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還想把刀拔出來再刺一次,卻被林遠咬牙忍著痛,反手抓住了手腕。

  遠抓住劫匪手腕的力道驟然加重,指腹精準扣住對方手臂關節處,沒等劫匪反應過來,手臂猛地一擰。

  「咔嚓——」清脆的骨骼錯位聲在林間炸開,劫匪的慘叫瞬間衝破喉嚨,整條胳膊以詭異的角度耷拉下來。

  林遠眼神冷得像冰,另一隻手順勢按住劫匪肩膀,又是幾下利落的擰轉,「咔嚓」「咔嚓」的聲響接連不斷,劫匪全身骨骼仿佛都被擰成了麻花。

  劫匪瞬間癱軟在地,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眼神里滿是極致的驚恐,聲音發顫地嘶吼:「你究竟是誰?!是哪個古武學門派的?!」

  他想不通!自己怎麼會遇上這麼狠辣恐怖的對手,對方的招式根本不給自己任何反抗的機會。

  一旁的殷以柔早已看呆了,雙手緊緊攥著衣角,瞳孔里滿是難以置信——她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武功手法,每一下都精準狠戾,讓人心頭髮怵。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慕凌雪帶著一群刑警撥開灌木叢沖了過來,看到地上癱軟、全身骨骼扭曲的劫匪,所有人都愣住了,臉上寫滿了震驚。

  沒人敢相信,眼前這個連動都動不了的劫匪,竟然是被人用這種方式制服的。

  慕凌雪望著林遠,眼前這個相親男,讓慕凌雪第一次覺得陌生。

  這個林遠的功夫之狠辣決絕,讓慕凌雪震驚不已。她從未遇到過武功如此厲害的男人。

  一群刑警很快上前將劫匪控制住,用手銬銬住他的手腕,抬著他往叢林外走。

  另一組人則按照殷以柔的指引,在前面的小路上找到了那兩名法醫助理,還好兩人只是暈了過去,身上只有些輕微的擦傷,沒有生命危險。

  而此時,林遠腹部的傷口也在瘋狂溢血。

  慕凌雪也發現了!她清楚地看到,林遠深色襯衫的下擺處,正慢慢滲出血跡,順著衣縫往下浸,在腰間暈開一小片暗沉的紅。

  「林遠!你腹部在溢血!你中刀了!」慕凌雪的聲音帶著急切,伸手就要去掀他的衣角查看。

  殷以柔也立刻湊過來,語氣瞬間帶上擔憂:「是剛才替我擋刀弄的!必須馬上送醫!」

  林遠抬手按住腹部,眉頭微蹙卻語氣平靜:「沒事,用點針灸處理下就好。」

  林遠取出一枚銀針,指尖捏著針尾,快速在傷口周圍的「血海」「足三里」等穴位上輕點,動作精準得像常年行醫的中醫,原本滲血的速度頓時慢了下來。

  隨後他抓過路邊的幾株野草,這些野草是蒲公英,有止血的作用。

  林遠把野草放在掌心輕輕碾碎,小心敷在傷口上,綠色藥糊裹住傷口的瞬間,血就止住了大半。

  最後他用乾淨的棉布將腹部纏好,打結時特意留了鬆緊,避免勒到傷口,全程沒讓任何人搭手,動作流暢得仿佛演練過無數次。

  慕凌雪和殷以柔,一群刑警們都看呆了。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神奇的中醫手段?

  連腹部被捅刺的刀傷血水都能用針灸止住?

  簡直前所未見!

  林遠處理完傷口,跟著警員們往警車方向走,剛走到車邊,殷以柔突然踉蹌了一下,臉色也變得有些蒼白。

  林遠連忙扶住她,低頭一看才發現,她雪白修長的大腿處有一道劃傷,鮮血正順著褲子往下滲,在褲腿上暈開一片深色的痕跡。

  「你受傷了?」林遠凝聲道,伸手想查看她的傷口。

  殷以柔輕輕搖了搖頭,強撐著搖搖頭道:「沒事,剛才被劫匪推搡的時候劃到的,不嚴重。」

  即便她這麼說,林遠還是皺著眉,小心翼翼地扶她坐上警車,還特意讓刑警找了急救包,先幫她簡單處理了傷口。

  警車緩緩啟動,朝著公安局的方向駛去,車廂里很安靜,只有殷以柔偶爾因為傷口疼痛發出的細微抽氣聲。

  慕凌雪坐在前排副駕駛座,林遠和殷以柔坐在後排。

  警車載著眾人回警局。

  一路上,林遠腹部的刀傷沒有再流血。

  警車剛駛出叢林範圍,殷以柔就忍不住往座椅上縮了縮,右手悄悄按在大腿處,指腹能摸到布料下不斷滲出的溫熱液體,刺痛感順著神經往上竄。

  她咬著下唇沒出聲,卻還是沒忍住輕輕吸了口氣,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

  林遠坐在她身側,最先察覺到她的異樣,低頭就看到她褲腿上的血跡又擴大了一圈,眉頭立刻皺起:「你也受傷了?傷口還在流血。」

  殷以柔輕輕點頭,「沒事,很快就到局子裡了,我去局子裡處理一下就行。」

  這傷口是剛才她被劫匪劫持,掙扎時留下的。

  此時傷口的血根本止不住。

  不等殷以柔恕我按,林遠已經俯身,伸手輕輕捏住她褲腿的邊緣,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認真:「把褲子撩起來,我重新處理下。」

  殷以柔的臉瞬間紅了大半,手指攥著褲腰有些猶豫,可看著林遠嚴肅的眼神,還是慢慢抬起手,輕輕將長褲往上。

  大腿內側一道淺紅色的劃傷格外顯眼。

  林遠的目光在她大腿上停留了一瞬,他取出銀針,開始幫殷以柔止血。

  可殷以柔的這道傷口,碰巧正傷到了她大腿的動脈,所以鮮血根本止不住。林遠用銀針也不行。必須用草藥輔助。

  但這會兒野草已經用完了。

  沒有野草藥輔助,很難止血。

  「草藥沒了。」林遠的語氣多了幾分急切,看著殷以柔大腿根部不斷滲血的傷口,眼神快速閃過一絲決斷。

  「可能會有點不舒服,忍一下。」林遠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些,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說完便緩緩低下頭。

  殷以柔懵了,下意識想往後縮,卻被林遠用手輕輕按住膝蓋,無法動彈。

  林遠在給她止血,用口水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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