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被女法醫脅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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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能清晰感受到,林遠輕輕抵在她手指傷口上,沒有用力,卻帶著細膩的觸感,把滲血的地方慢慢裹住。

  殷以柔耳尖先紅了,像被廚房的熱氣熏透,接著那抹紅順著脖頸往上漫,連臉頰都燒了起來,燙得她想躲開,卻被林遠握著手腕,動不了。

  她垂著眼,能看到林遠的頭頂,他的頭髮有點軟,發尾蹭過她的手背,帶著點癢。他的睫毛很長,垂下來時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認真得像在處理什麼重要的證物,而不是含著她的手指。

  指尖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可那點疼早就被心裡的慌亂蓋過了——這是第一次,有男人這樣親近她,不是客套的問候,不是工作上的接觸,而是這樣帶著溫度的、私密的動作。

  她的手指微微蜷起,任由臉頰紅得快要滴血。

  林遠含了幾秒,感覺到傷口的滲血慢了下來,才慢慢鬆開她的指尖,殷以柔的心跳更快了。

  他抬頭看她,沒注意到她紅透的臉,只是皺著眉說:「先別碰水,我去客廳找創可貼,你在這兒等著。」

  說著就轉身往外走,留下殷以柔一個人站在廚房,舉著還在發燙的手指,看著他的背影,心裡像揣了只亂撞的小鹿,連廚房的水流聲都變得格外清晰,敲得她心慌意亂。

  找到創可貼後,林遠幫殷以柔貼上,爆炸

  林遠從殷以柔手裡接過菜刀,輕輕放在案板上,語氣帶著點不容拒絕的認真:「你去客廳坐著歇會兒吧,蛋炒飯簡單,我一會兒就好,你別在這兒沾手了。」

  殷以柔還想說「我幫你剝個蒜也行」,可看著林遠已經轉身打開冰箱拿雞蛋的背影,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只能乖乖走出廚房,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目光卻忍不住往廚房的方向飄。

  很快,廚房裡就傳來了動靜——雞蛋磕破的清脆聲、油下鍋的滋滋聲、米飯倒進鍋里的嘩啦聲,還有鍋鏟碰撞鐵鍋的輕響,這些細碎的聲音混在一起,竟透著點讓人安心的煙火氣。

  沒一會兒,一股濃郁的香味就從廚房飄了出來,先是雞蛋的焦香,接著是米飯的清香,還夾雜著點蔥花的鮮氣,順著空氣往客廳漫,勾得殷以柔的肚子又「咕嚕」叫了一聲,她下意識摸了摸肚子,嘴角忍不住往上揚。

  又等了兩三分鐘,林遠端著一個白瓷碗走了出來,碗裡裝滿了蛋炒飯,熱氣騰騰的,還冒著白氣。

  殷以柔湊過去看——米飯顆顆分明,裹著一層淡淡的油光,卻不油膩,金黃的雞蛋碎均勻地混在米飯里,還撒了點翠綠的蔥花和紅色的火腿丁,顏色搭配得亮眼,光看著就讓人有食慾。

  「快嘗嘗,涼了就不好吃了。」林遠把碗遞到殷以柔面前,還順手給了她一把勺子。

  殷以柔接過勺子,先舀了一小勺放進嘴裡——牙齒剛碰到米飯,就感覺到米粒的彈勁,裹在外面的蛋液嫩得像要化開,鹹淡剛好,沒有一點雞蛋的腥味,火腿丁的咸香和蔥花的鮮氣混在一起,在舌尖上炸開,連嚼著都覺得香。

  她的動作瞬間頓住,眼睛猛地睜大,嘴裡還含著飯,就忍不住抬頭看林遠,眼神里滿是不敢置信,聲音都帶著點發顫:「這……這蛋炒飯也太好吃了吧?」

  林遠靠在旁邊的沙發扶手上,看著她震驚的樣子,撓了撓頭笑了:「就普通的蛋炒飯,沒放什麼特別的料,你喜歡就多吃點。」

  「普通?這哪裡普通了!」殷以柔又舀了一大勺塞進嘴裡,這次嚼得更慢,仔細品著味道,「我之前去米其林餐廳吃過主廚做的蛋炒飯,都沒你這個香!你這米飯炒得一點都不粘,雞蛋還這麼嫩,連蔥花都炒得剛好,不生不糊,這是我長這麼大吃過最好吃的蛋炒飯!」

  她說著,又往嘴裡送了一勺,吃得鼻尖都微微泛紅,完全沒了平時在案發現場冷靜嚴肅的模樣,倒像個吃到心愛零食的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歡喜。

  殷以柔又舀了一勺蛋炒飯,嘴裡的香氣還沒散,心裡那點因為美食升起的歡喜,卻慢慢被愧疚壓了下來。

  她咀嚼的動作放緩,目光落在碗裡金黃的雞蛋碎上,沉默了幾秒,才輕輕放下勺子,指尖無意識地蹭過碗沿的溫熱。

  「林遠,」她抬眼時,眼底的歡喜淡了些,多了幾分認真的歉意,聲音也放得輕柔,「之前在案發現場,我……我不該那麼武斷,沒聽完你的分析就否定你對屍體的診斷。」

  現在想想,是我太固執了,對不起。

  說完這話,她微微垂了垂眼,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手指蜷了蜷,等著林遠的回應。

  林遠還靠在沙發扶手上,聞言挑了下眉,隨即笑了笑,語氣依舊溫和,沒半點計較的意思:「沒事,當時情況急,大家都想儘快找到線索,你也是為了案子著想。再說,我那診斷也確實有點出人意料,你不相信也正常,我不過是湊巧猜對了而已。」

  「不是湊巧。」

  殷以柔立刻抬頭反駁,眼神亮得很,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你能從屍體的細微反應看出不對勁,還準確判斷出是偽裝的,這根本不是『湊巧』,是你真的有本事。我之前在法醫科待了這麼久,見過不少經驗豐富的前輩,都沒你這麼敏銳。」

  她頓了頓,好奇又急切地追問:「你到底是怎麼發現屍體是偽裝的?我後來反覆回想現場的細節,怎麼都想不通,明明各項初步檢查都顯示是真的死亡,你卻能看出破綻。」

  林遠看著她滿臉求知的模樣,指尖輕輕點了點沙發扶手,沉吟了幾秒才開口:「其實是因為古武學裡的一種功法,叫龜息功。那具「屍體」就是用了這種功法,讓身體進入類似休眠的狀態,呼吸、心率都降到極低,才騙過了常規檢查。」

  「龜息功?」

  殷以柔手裡的勺子「咔嗒」一聲碰到了碗壁,她眼睛猛地睜大,滿是震驚,「這……這不是武俠小說里才有的東西嗎?現實里真的存在?我之前只在書上看到過,還以為是編出來的。」

  她活了這麼大,接觸的都是法醫的專業知識,講究的是解剖學、病理學這些實打實的科學,從沒把武俠小說里的「武功」和現實聯繫起來,更別說用在案發現場的屍體診斷上了。

  林遠耐心解釋:「確實存在,只是沒小說里寫得那麼玄乎。」

  」用科學原理來說,龜息功其實是通過特定的呼吸和肌肉控制,讓人體進入低代謝狀態,就像動物冬眠一樣,把呼吸頻率降到每分鐘一兩下,心率也會大幅降低,體表溫度也會隨之下降,看起來就和死亡沒什麼區別。」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這是炎夏時期就有的古武學技藝,以前有些習武之人會用它來躲避危險,或者修煉時調節身體。只是現在社會不一樣了,不靠拳頭謀生,大家更看重專業技能和頭腦,這些古武學也就漸漸失傳了,知道的人越來越少。我也是小時候跟著家裡長輩學過一點基礎,才認出了這種狀態。」

  殷以柔聽得目瞪口呆,手裡的蛋炒飯都忘了吃,碗沿的熱氣慢慢散開,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看著林遠,突然覺得眼前這個人變得格外陌生——他不僅會做讓人驚艷的蛋炒飯,懂法醫的屍體診斷,竟然還懂失傳的古武學。

  殷以柔盯著林遠的眼睛,忽然想起他剛才用科學解釋古武學的樣子,心裡又冒出個疑問。

  「你懂古武學,還能講科學原理,」她往前湊了湊,語氣里滿是好奇,「難道你以前還學過中醫?」

  林遠聞言,指尖頓了頓,隨即點了點頭,語氣很平淡:「家裡祖傳的中醫,小時候跟著爺爺認過草藥,也學過些把脈治病的本事。」

  「祖傳中醫?」殷以柔眼睛一亮,立刻抓住重點,「那你能不能教教我?」

  「法醫工作里有時候會遇到疑難屍體,比如找不到明確死因的,」她眼神里滿是期待,「要是懂點中醫的望聞問切,說不定能有新發現。」

  林遠卻搖了搖頭,語氣帶著點不容置喙的認真:「不行,我們家的中醫技法有規矩。」

  「只傳家裡人,不傳外人。」

  殷以柔臉上的期待淡了些,卻沒完全放棄,又換了個話題:「那你要不要考慮加入我們法醫大隊?」

  「你懂屍體診斷,還懂古武學和中醫,」她越說越覺得合適,「有你這樣的本事,肯定能幫上大忙。」

  林遠聽完卻笑了,擺了擺手直接拒絕:「算了吧,我自由慣了。」

  開玩笑,他可是混江湖的,怎麼能加入法醫大隊?

  林遠直接就搖頭拒絕了。

  殷以柔看著他拒絕得乾脆,卻沒氣餒,繼續道,「那你教我中醫唄。」

  林遠無奈道,「我說了,我們林氏中醫,只傳家人……」

  殷以柔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拖長了語調:「只傳家人啊……」

  她眼神里閃過一絲神采,嘴角慢慢勾起個淺淺的弧度:「那要麼,我當你的家人吧?」

  林遠:????

  他猛地睜大眼睛,下意識坐直了身子,語氣里滿是錯愕:「怎麼當?」

  「咱倆之前除了案子沒半點交集,」他撓了撓頭,眼神里全是茫然,「哪來的家人關係啊?」

  「關係是可以變的啊……」殷以柔慢慢往前挪了挪身子,沙發墊被壓得微微下陷。

  「比如說……」說話間,她已經幾乎貼到林遠身邊,溫熱的氣息輕輕掃過林遠的耳廓。

  林遠鼻尖突然鑽進一股淡淡的梔子花香,是她身上的味道,清清爽爽的,卻莫名讓人心裡發慌。

  他下意識想往後退,目光卻不由自主落在她臉上。

  他看到她垂著的睫毛,纖長又密,像小扇子似的,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再往下,是她微微抿著的嘴唇,因為剛才吃了蛋炒飯,還帶著點淡淡的油光,看起來軟乎乎的,讓人忍不住想多看兩眼。

  她忽然抬眼,眼底亮得像落了星星,聲音放得又輕又軟,直接撞進林遠心裡……

  這一刻林遠慌了,他下意識的倒退,結果整個身子都被殷以柔壓在了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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