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當上大學講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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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遠人都懵了:「不是不是……蘇董……不是你想的那樣……」

  林遠那叫一個無語啊,不是……殷以柔這是幹嘛啊?

  她怎麼就來我公司了。

  而且她說的這是啥話,什麼叫別拒絕你?

  你這麼搞,容易讓人誤會啊!

  不知道的人以為我把你怎麼了呢!

  林遠都懵了,連忙對著蘇墨濃擺手解釋:「蘇董,您誤會了,不是追求者,就是一個剛認識沒多久的朋友,沒別的關係。」

  殷以柔站在車窗外,聽到林遠的話,心裡清楚案子屬於未公開的刑事案件,絕不能讓無關人員知曉。

  於是她順著林遠的話往下說,「那個,我和林遠是朋友,今天剛好路過這附近,想著請他吃個飯,感謝他之前幫過我一個小忙。」

  蘇墨濃挑了挑眉,目光在林遠和殷以柔之間來回打量,嘴角的調侃之意更濃:「哦?朋友?我看不像,倒像是正處著的女朋友吧?」

  林遠剛要張嘴繼續解釋,想把這容易引人誤會的說法澄清,殷以柔卻搶先一步,對著蘇墨濃輕輕點頭,語氣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羞澀:「算是……在接觸中吧,還沒到確定關係那一步。」

  這話一出,林遠瞬間閉了嘴,眼神里滿是無奈,卻又沒法當著蘇墨濃的面戳穿殷以柔的話——他知道對方是為了掩飾案子,只能暫時認下這個「在接觸中」的說法。

  蘇墨濃見狀,臉上的笑意更深了,隨即看向殷以柔,語氣溫和地問道:「姑娘看著氣質不凡,不知道是做什麼工作的?」

  殷以柔沒有隱瞞自己的職業,坦然回答:「我在公安系統工作,是一名法醫。」

  「法醫?」蘇墨濃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即露出滿意的神情,連連點頭,「這職業好啊,專業、嚴謹,一看就是很有能力的姑娘。」

  說著,蘇墨濃轉頭看向林遠,開始毫不吝嗇地誇讚起來,「我是林遠的老闆,林遠這小伙子可不錯,做事踏實靠譜,腦子靈活,不管是工作上還是生活里,都特別讓人放心,而且有擔當,是個值得託付的人。」

  林遠坐在駕駛座上,聽著蘇墨濃一本正經地「推銷」自己,耳朵都快紅了,只能尷尬地乾咳兩聲,想打斷卻又找不到合適的時機,只能任由蘇墨濃滔滔不絕地說著。

  殷以柔配合地笑著點頭,順著蘇墨濃的話說道:「我也覺得林遠挺好的,做事認真,而且很有本事,所以才想請他吃飯,好好謝謝他。」

  蘇墨濃看了看兩人,識趣地推開車門:「既然你們有約,那我就不打擾了,我剛好還有點事,自己打車回去就行。」

  林遠連忙說道:「蘇董,還是我送您吧,耽誤不了多久。」

  「不用了,」蘇墨濃擺了擺手,笑著打趣,「你趕緊陪人家姑娘吃飯去,好好表現,別讓人家等急了。」說完,便轉身朝著路邊的打車點走去,沒再給林遠拒絕的機會。

  看著蘇墨濃的身影消失在路口,林遠才無奈地看向殷以柔:「我說了我幫不了,殷小姐你這又是何必呢?」

  殷以柔臉上的笑意瞬間褪去,重新換上懇求的神色:「林遠,真的只有你能幫我了,那具屍體的死亡時間查不出來,案子就徹底卡住了,受害者家屬還在等著一個說法。」

  林遠沉默了片刻,本不想再摻和刑事案件,但看著殷以柔焦急的眼神,最終還是嘆了口氣:「走吧,帶我去看看。」

  殷以柔立刻喜出望外,連忙領著林遠坐上自己的奧迪 Q8,朝著市公安局的方向駛去。

  ……

  半個多小時後,車子停在了公安局法醫部門的樓下。

  林遠跟著殷以柔走進法醫樓,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解剖室門口。

  殷以柔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林遠,語氣帶著一絲歉意:「裡面的情況可能不太好,你做好心理準備。這是防護衣和防毒面罩,一定要戴好了。」

  殷以柔穿好了防護衣和面罩。

  林遠卻搖頭道,「我不需要防護面罩。」

  然後他直接就推開了解剖室的大門。

  殷以柔剛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門剛打開,一股濃烈刺鼻的惡臭瞬間撲面而來,那味道混雜著腐爛的腥氣和各種化學藥劑的味道,讓人忍不住皺緊眉頭,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林遠下意識地屏住呼吸,目光朝著解剖台望去,只見上面躺著一具高度腐敗的女屍,屍體已經出現明顯的腫脹變形,皮膚呈現出不正常的青黑色,部分皮膚已經開始脫落,場面觸目驚心。

  殷以柔戴著防毒面罩,看向林遠,聲音隔著面罩顯得有些模糊:「屍體腐爛氣味很重,你真的沒事嗎?要不要也拿一個面罩戴上?」

  林遠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靜:「沒事,不影響。」

  話音剛落,幾名穿著白大褂的法醫同事便拿著工具走了進來,看到殷以柔和林遠,都是楞了一下。

  這位林先生怎麼不帶防毒面罩?他難道可以忍受這種屍臭嗎?

  這些同事們可都穿著防毒面罩啊。

  高度腐敗的屍體,屍臭足以令人作嘔,可林遠竟然毫不在意的樣子??

  殷以柔下令,讓法醫們別愣著,幫忙打下手。法醫同事們這才回過神來,主動上前幫忙擺放器械、準備檢驗用品,默契地做起了打下手的工作。

  殷以柔走到解剖台旁,一邊調試設備一邊介紹情況:「死者名叫王麗萍,是三天前在城郊的河裡被漁民打撈上來的,初步判斷為他殺,懷疑是被人強行推下河的,具體死因還需要進一步檢驗。」

  此時,解剖室的玻璃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慕凌雪穿著警服站在那裡,這個案子正是由她負責偵辦,她沒有進來打擾,只是隔著玻璃靜靜地看著裡面的解剖過程,眼神專注而嚴肅。

  看到林遠沒戴防毒面罩,慕凌雪也是震驚不已。

  不同於在場所有人,林遠自始至終沒有戴防毒面罩,任憑那股令人作嘔的惡臭縈繞在鼻尖,他只是微微皺眉,隨即用中醫「望聞問切」的方式,俯身仔細觀察屍體的皮膚狀態、肌肉彈性,又湊近聞了聞屍體散發的氣味,甚至用手指輕輕按壓屍體的關節,一步步排查細節。

  旁邊的法醫同事們都看呆了,有人忍不住互相遞了個眼神,心裡滿是疑惑:這人到底是什麼來頭?面對這麼刺鼻的屍臭,竟然能面不改色,連防毒面罩都不戴,也太反常了。

  林遠對屍體的檢查格外細緻,從頭髮絲到腳趾甲都沒有放過,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直到一個多小時後,他才直起身,對著殷以柔說道:「死者的死亡時間不是近期,應該是在三個月前。」

  緊接著,他又補充道:「死亡原因也能確定,不是溺水身亡,而是先被人勒住頸部窒息死亡,之後才被推下河的,而且兇手是一名 30歲左右的男性。」

  這話一出,解剖室里瞬間安靜下來,殷以柔下意識追問:「你怎麼能確定兇手是 30歲左右的男性?」

  林遠指了指屍體的頸部:「她脖子上有殘留的男性掌印,只是現在被腐敗組織覆蓋,肉眼看不明顯,用一味『顯痕草』煮水擦拭,掌印就能顯現出來,從掌印的大小、力度和指紋邊緣的磨損程度,能推斷出兇手的大致年齡。」

  一名法醫立刻按照林遠提供的中藥配方,去準備「顯痕草」藥液,擦拭過後,屍體頸部果然浮現出清晰的掌印,和林遠描述的一模一樣。

  殷以柔和一眾法醫看著那清晰的掌印,臉上滿是震驚,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這中醫也太厲害了吧?連死亡時間、兇手性別和年齡都能精準推斷,比儀器檢測還要全面!

  玻璃門外的慕凌雪也愣住了,看著林遠從容處理屍體的樣子,心裡不由得冒出一個想法:林遠這傢伙,連高度腐爛的屍體都能如此淡定對待,要是他走上歪路成為犯罪分子,恐怕沒人能輕易抓住他,還好他站在正義這邊。

  回過神後,慕凌雪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下屬的電話,有條不紊地安排人手,根據林遠推斷的線索去調查抓捕兇手。

  解剖結束後,殷以柔摘下防毒面罩,走到林遠身邊,語氣帶著感激:「林遠,真的太謝謝你了,沒有你,這個案子不知道要卡多久,晚上我請你看電影吧,就當是感謝。」

  林遠擺了擺手道:「看電影就不必了,肚子也餓了,請我吃個飯吧。」

  這忙活了一晚上,他肚子確實餓了。

  殷以柔連忙點頭道:「好,不過,經歷了剛才的解剖,你還吃得下飯嗎?」

  在她看來,面對那樣噁心的腐爛屍體,正常人早就沒了食慾。

  林遠卻一臉無所謂的樣子,隨口說道:「吃得下啊,解剖歸解剖,吃飯歸吃飯,兩碼事,一天不吃飯肚子會餓的。」

  ……

  傍晚,杭城一家餐廳內。

  林遠坐在餐桌前,吃的大快朵頤。一點都不像是剛解刨過腐爛屍體的模樣。

  而殷以柔卻沒有胃口,因為她看過屍體以後,已經完全吃不下飯了。這都成她的職業習慣了。

  飯桌上,殷以柔忍不住好奇地問:「你怎麼一點都不怕屍體?就算是我們這些常年接觸屍體的法醫,遇到高度腐爛的也會有些不適。」

  林遠解釋道,「我爺爺從小鍛鍊我的,小時候他經常讓我在殯儀館的休息室睡覺,還會找一些腐爛的動物屍體讓我解剖,說是要鍛鍊我的承受能力,他總說,中醫要想救人,就得學會在任何極端條件下行醫,不能被外界環境影響。」

  殷以柔聽得目瞪口呆,過了好一會兒才感嘆:「你爺爺也太有遠見了,這方法雖然嚴苛,但確實能鍛鍊出強大的心態。」

  借著這個機會,殷以柔再次提出邀請:「林遠,你這麼厲害,要不要考慮加入我們法醫隊?有你的幫助,很多懸案都能更快破獲。」

  林遠還是搖了搖頭,語氣堅定:「抱歉,我暫時沒有這個打算,我還是想做好現在的工作。」

  殷以柔再次懇請林遠加入法醫隊,再次被拒絕。

  她也只能作罷……

  ……

  第二天。

  上午,林遠正在處理公司文件,手機突然響了,屏幕上顯示著「慕凌雪」的名字。

  他疑惑接起電話,就聽到對方的聲音,「林遠,王麗萍的案子已經破了。我們抓到殺害王麗萍的兇手了,就是她的前男友,因為王麗萍提出分手,前男友惱羞成怒之下,勒死了王麗萍,然後將屍體丟入河裡。和你所推斷的一樣!這個案子多虧了你!謝了!」

  林遠心裡鬆了口氣,隨口說道:「抓到就好,不用客氣。」

  慕凌雪卻不肯就此結束:「我必須好好感謝一下你,晚上我請你吃飯吧。」

  林遠接連婉拒了幾次,可慕凌雪態度十分堅決,反覆強調一定要請客,無奈之下,林遠只好答應:「那好吧,不過不用太麻煩。」

  慕凌雪立刻說道:「不麻煩,你下班之後來市公安局門口找我。」

  林遠答應。

  ……

  下班後,林遠準時來到市公安局門口,剛停下腳步,就看到慕凌雪從裡面走出來,身邊還跟著法醫殷以柔。

  就在這時,一群人匆匆忙忙地跑了過來,為首的是一對頭髮花白的老人,正是死者王麗萍的父母,他們看到林遠,沒等林遠反應過來,突然「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對著林遠連連磕頭:「謝謝!你幫我們女兒找到兇手,讓她能安息,謝謝你!」

  王麗萍的父母哭著給林遠跪下道謝。

  林遠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扶起兩位老人,看著他們滿是淚水的臉,心裡瞬間被觸動,鼻子也有些發酸。

  旁邊的殷以柔見狀,再次開口勸說:「林遠,你看,你的幫助能讓受害者家屬得到安慰,能讓正義得到伸張,加入我們法醫部門吧,一起為更多人討回公道。」

  林遠沉默了片刻,看著眼前泣不成聲的老人,又看了看滿臉期待的慕凌雪和殷以柔,最終還是輕輕搖了搖頭:「對不起,我不適合干法醫。我有自己的生活和追求,只能在能力範圍內幫忙,不能全身心投。這不是我的職業規劃。」

  慕凌雪看著林遠堅定的眼神,知道他心意已決,沒有再勉強,只是嘆了口氣:「好吧,我們尊重你的選擇,但以後要是有棘手的案子需要幫忙,可能還要麻煩你。」

  林遠無奈點頭道,「只要不違背我的原則,我有時間的話,儘量吧。」

  早知道他就不展示中醫了。

  如今,他被越來越多事纏上了。

  人真的不能鋒芒畢露,林遠真的有些後悔了。

  王麗萍的父母還在不停地向林遠道謝,拉著他的手不肯鬆開,嘴裡反覆說著「恩人」,林遠耐心地安慰了他們幾句,看著他們情緒漸漸平復,才和慕凌雪、殷以柔一起轉身離開。

  殷以柔走在林遠身邊,小聲說道:「其實你心裡是想幫這些人的,對不對?」

  林遠沒有否認,只是輕聲說:「幫人可以,但我不想被束縛,我更想過自己的生活。」

  慕凌雪在前面聽到兩人的對話,回頭看了林遠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絲理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沒關係,以後有需要,隨時聯繫。」

  三人一起走到路邊,慕凌雪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家餐館:「就去那家吧,我已經訂好位置了。」

  林遠沒有反對,跟著兩人朝著餐館走去,心裡卻在想著剛才王麗萍父母下跪的場景,那一幕,像一顆石子,在他心裡激起了層層漣漪。

  ……

  眨眼幾天過去,終於到了周六。

  林遠難得雙休。

  但這個周末,林遠可不能休息,他還有重要任務,要去之江大學上他的中醫公開課。

  林遠起了個大早,急匆匆來到之江大學。

  今天,是林遠第一次來之江大學上課。

  他的第一堂公開課,以林遠本人的名字上課。大家都不知道他學神的身份。

  中醫公開課的課程,前幾天就發出來了。讓學生們自願選擇是否上課。

  林遠早早來到了學校辦公室,獨自坐在角落備課。

  備課了半個多小時後,差不多要去上課了。

  林遠看了眼手錶,距離上課還有十分鐘,便拿起桌角的教案,輕手輕腳地往教學樓走去。

  他走得很慢,腦子裡還過著待會要講的中醫理論重點,心裡默默盼著課堂能安靜些,別太引人注目。

  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上課,他還是很緊張的。

  不知道課堂里有幾個學生來聽課?

  林遠內心忐忑的猜想著。

  不過我沒有透露自己『滿分學神』的身份,而是用我的本名上課。

  想來應該會很低調吧,估計沒幾個學生會願意聽他的課,畢竟大家又不認識他『林遠』。

  誰會聽一個陌生年輕人的課呢?

  大學生,都愛聽那些老教授的課,因為老教授知識更淵博。

  林遠走上樓梯,來到教學樓三樓。

  可他剛走進教室,整個人就愣住了??

  和他預想的「零星幾人」完全不一樣。

  因為整個教室里,都坐滿了年輕的大學生!

  林遠都懵了??

  這??

  只見整個大學教室內,坐滿了學生,放眼望去,有上百名學生科!

  甚至連教室外面兩側擠得滿滿當當,連窗台邊都扒著人。

  有學生踮著腳往教室裡面瞅,還有人手裡舉著筆記本,正和身邊人小聲說著什麼。

  林遠懵逼,自己第一天上課,就這麼多人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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