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死無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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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伊卡摔在地上時,又是一聲悶響,他蜷縮著身體,嘴裡大口大口吐著血,染紅了胸前的衣服,連呼吸都變得斷斷續續。

  林遠收回腿,看著地上掙扎不起的博伊卡,眉頭微蹙,語氣里滿是不耐:「我本來不想管你們的破事,你們卻非要逼我動手?」

  高家坡看著這一幕,徹底傻了眼,嘴裡喃喃自語:「不可能……這不可能……博伊卡先生怎麼會……」

  那些還站著的鄉音酒吧打手,更是嚇得腿都軟了,沒人敢再往前一步,甚至悄悄往後退了退!

  連能打垮洪雯顏的高手都被一腳踹成這樣,他們上去簡直就是送命。

  白鹿站在林遠身後,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巴微微張開,臉上滿是震驚。

  她之前只覺得林遠溫和靠譜,卻從沒想過他身手會這麼恐怖,那一腳的力道,隔著老遠都能感覺到震撼,讓她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

  就在這時,地上的博伊卡突然掙扎著抬起頭,眼神里滿是怨毒。

  他趁著所有人都沒注意,悄悄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紙包,手指用力一捏,紙包裂開,白色的石灰粉瞬間散在手心。

  下一秒,博伊卡暴喝一聲,再次身影沖襲過來,猶如一頭猛獸!

  林遠看著他衝過來的身影,眉頭微蹙,又輕輕搖了搖頭,語氣里滿是無奈——明明已經給過他教訓,偏要作死到底。

  博伊卡衝到林遠面前,猛地將藏在身後的手往前一揚,白色的石灰粉像霧一樣朝林遠臉上撒去:「瞎了吧!看你還怎麼打!」

  這一刻,林遠卻突然閉上了眼睛。

  周圍的混亂聲仿佛瞬間被過濾,他只專注地聽著博伊卡的腳步聲:沉重的步伐踩在水泥地上,每一步都帶著急切的殺意;

  還有博伊卡粗重的呼吸聲,隨著距離拉近越來越清晰。

  博伊卡見林遠閉眼,以為他嚇傻了,嘴角更是獰笑,「受死吧,炎東亞病夫!」

  與此同時,他左腿猛地掃向林遠的膝蓋,右拳直搗林遠的胸口,想趁林遠視線受阻時一招制敵。

  可就在他的腿即將碰到林遠時,林遠的身體突然往左側平移了半米,精準避開掃腿!

  緊接著,博伊卡的直拳又落了空,林遠頭也沒回,仿佛背後長了眼睛,輕鬆躲開。

  博伊卡愣住了,他沒想到閉眼的林遠還能避開自己的進攻??

  他剛想調整招式,就聽見林遠的聲音冷冷傳來:

  「同樣的手段,用第二次,不覺得可笑嗎?」

  話音未落,林遠突然動了。

  他右腳往後蹬地,身體像離弦的箭一樣沖向博伊卡,右腿繃直,帶著呼嘯的勁風,狠狠側踹在博伊卡的胸膛上。

  「嘭!」

  一聲沉悶的巨響,博伊卡只覺得胸口像是被重錘砸中,巨大的力量讓他整個人瞬間失去平衡,身體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往後飛出去。

  足足飛了十幾米遠,博伊卡的後背才重重撞在路邊的電線桿上,「咔嚓」一聲脆響,電線桿都晃了晃,他又重重摔在地上,濺起一片灰塵。

  落地的瞬間,博伊卡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染紅了身前的地面。

  他想掙扎著爬起來,卻發現胸口傳來鑽心的疼,每呼吸一次都像有無數根針在扎……

  博伊卡低頭一看,自己的胸膛竟然微微塌陷下去,連肋骨斷裂的觸感都清晰無比。

  林遠緩緩睜開眼,神色依舊平靜。

  那抹白霧散開,他的眼眸重新恢復清明,像一潭寒水——

  冷、穩、致命。

  他淡淡吐出一句:「玩夠了嗎?」

  博伊卡滿臉驚恐,瞳孔劇烈收縮。

  他幾乎不敢相信——

  這個男人,竟能在失去視覺的情況下,僅憑聽覺就預判他所有攻勢!

  一腳之間,便讓他胸口塌陷、肋骨斷裂!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他聲音顫抖,嘴角的血一股一股往外涌。

  林遠緩緩走近,腳步極輕,卻像一記記重錘,敲在博伊卡心頭。

  「東方。」他語氣平淡,卻透出冷意,「古武傳人。」

  話音落下,他抬腳,一腳穩穩踩在博伊卡的胸膛上。

  「剛才那句話,」林遠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森冷,「再說一遍給我聽?」

  博伊卡渾身一顫,疼得大口喘氣,臉色慘白。

  他想說什麼,卻只吐出幾聲破碎的呻吟。

  」你說誰,是病夫?」林遠聲音冷冷質問道。

  博伊卡瞳孔劇烈收縮,整個人渾身顫抖,心跳急促,聲音顫抖:「你……你說誰是病夫……?」

  林遠腳下一用力,穩穩踩下,只聽「咯吱」幾聲脆響,博伊卡的肋骨又被踩斷了幾根,劇烈的疼痛讓他全身蜷縮。

  「我……我才是病夫!我是歐洲病夫……求你,饒我一命!」博伊卡驚恐地哀嚎,眼淚和血水混在一起,整個人幾乎崩潰了。

  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林遠眼神冷如刀鋒,腳下微微加力,傳來骨骼細微的「咯吱」聲。

  「辱人之前,先學會尊重。」

  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白鹿在後面看著,心臟幾乎提到嗓子眼。

  林遠此刻的側臉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冷峻,像是從黑夜裡走出的刃。

  高家坡盯著地上斷骨吐血的博伊卡,又看看林遠冷得像冰的臉,後頸的冷汗順著衣領往下淌……

  高家坡卻還硬撐著扯著嗓子喊:「都愣著幹什麼!給我上!弄死這個雜碎!出了事我扛著!」

  他身後那一群打手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手裡的鋼管攥得發白,卻沒一個人敢先動。

  剛才林遠卸人胳膊腿的狠勁還在眼前晃,誰都不想成下一個慘叫的。

  「上啊!一群廢物!」高家坡急得踹了身邊一個小弟的膝蓋,那小弟一個趔趄,不得已舉著鋼管朝林遠衝過去。

  林遠連眼皮都沒抬,等那小弟快到跟前時,突然抬右腿,膝蓋微屈再猛地繃直,長腿帶著勁風「嘭」地踹在小弟肚子上。

  那小弟像被卡車撞了似的,手裡的鋼管飛出去砸在燒烤架上,濺起一片火星,人則捂著肚子蜷縮著滾出去,半天爬不起來。

  有第一個就有第二個,剩下的打手硬著頭皮往上沖,卻連林遠的衣角都沒碰到。

  林遠站在原地,左右腿交替轟踹,每一腳都精準落在打手的胸腹或膝蓋上,沒有多餘動作,卻每一下都帶著破風的力道。

  「嘭!」

  「嘩啦啦!」

  不過十幾秒,地上又多了七八個抱著肚子或膝蓋慘叫的人。

  剩下兩個嚇得扔了鋼管,轉身就想跑,卻被林遠甩出的兩根銀針釘在褲腳,「噗通」跪倒在地。

  林遠低頭拍了拍褲腿上沾的灰,步伐沉穩地朝著高家坡走過去。

  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嗒、嗒」的聲響,每一步都像踩在高家坡的心跳上。

  「我從一開始就說,」

  林遠的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傳到在場每個人耳朵里,「我不想動手,也不想捲入你們搶地盤的破事。你和洪雯顏打生打死,跟我沒關係。」

  高家坡的腿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他往後退了兩步,後背撞到了燒烤架的鐵架,燙得他一激靈。

  高家坡轉身想要逃,林遠突然一抬手,幾枚銀針射出,直接插進高家坡的身體穴位中。

  瞬間,高家坡驚恐的發現,他的身體竟然不能動彈了?!

  這一刻高家坡驚恐駭然?!

  這究竟是什麼手段?

  他的身體,竟然莫名奇妙不受控制,不能動彈了?!

  林遠走到他面前,眼神冷得能凍住人:

  「你動洪雯顏,我沒興趣管。但你不該打白鹿的主意,還想把她帶走。你是不是忘了,剛才我就說過——白鹿是我女人,碰她是我的底線。」

  高家坡的牙齒開始打顫,聲音發飄:「你、你別過來!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鄉音酒吧的老闆!我的小弟援軍正在趕來的路上,你敢動我,沒好果子吃!」

  林遠嘴角冰寒,「我管你是誰,人,總要為自己說過的話,做過的事,付出代價。」

  下一秒,林遠突然抬手,抓住高家坡的雙肩,用力一捏!

  「咔嚓,咔嚓……!」

  高家坡的雙肩被齊齊捏碎!

  緊接著,林遠抬腿猛地一踹,高家坡的膝蓋也被齊齊踹的脫臼!

  林遠此刻出手及其狠辣!

  高家坡趴在地上,身體抽搐著,口裡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嚎,聲音像被刀割過一樣刺耳。整張臉因為疼痛和恐懼扭曲得不成樣子,雙手無力地在地上抓撓,卻怎麼也抓不住什麼。

  白鹿看傻了,眼眶微紅,心跳漏了幾拍。她從未見過這麼冷酷的一面——

  那個平時話不多、溫和到近乎無害的男人,此刻像一柄鋒利的刀,割裂了她對世界的慣常認知。她的手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角,指節發白,既有恐懼也有說不清的依賴感。

  林遠轉身,來到白鹿身邊,他牽起白鹿的手,輕柔道,「我們走吧,別回頭看。」

  說著,他便要帶白鹿離開。

  高家坡的喉嚨里擠出嘶啞的聲音,猙獰的眼神死死盯著林遠的腳後跟,嘶吼著問:「你到底是誰?!有種就留下名字!」

  他的聲音裡帶著不甘和怨毒,即使動彈不得,還在放著狠話:

  「我不會放過你!絕對不會!!就算你不說名字,我也一定會查到你的身份,我要讓你死無葬身!!」

  林遠聞言,突然停下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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