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我,想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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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啊——!」高啟強腿一軟,重重跪倒在地!

  他的膝蓋撞得水泥地面悶響,冷汗瞬間浸透了襯衫後背。

  林遠慢悠悠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蜷縮在地上的高啟強。

  林遠語氣平淡卻壓得人喘不過氣:「跑什麼?」

  他抬起腳,輕輕踩在高啟強沒中針的那隻膝蓋旁。

  「你跑得掉麼?」

  辦公室里的慘嚎聲還沒平息,高啟強褲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尖銳的鈴聲劃破死寂。

  林遠聽到聲音,低頭掃了眼高啟強鼓起來的褲兜,眉梢輕輕一挑:「哦,你幫手來了嗎?」

  他抬腳稍稍鬆開高啟強沒中針的膝蓋,語氣帶著點玩味:「給你時間,接電話吧,能喊多少援助,就喊多少。」

  高啟強手指抖得像篩糠,半天沒摸到褲兜里的手機,冷汗順著脖頸往下淌。

  好不容易掏出手機,屏幕上是一個神秘的來電號碼。

  高啟強一愣?他不認得這個號碼啊?

  但高啟強還是接起了電話。

  「喂,哪位?」高啟強握著電話,輕聲問道。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淡漠的女人聲音,「我是女神神凰。」

  轟!

  聽到這話,高啟強嚇得面色慘白!!

  嚇得他手一抖,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他哆哆嗦嗦,聲音發顫得不成樣子:「神、神凰……您找我,有何事嗎?」

  嗯??

  林遠聽到這個對話內容,也是一愣??

  神凰怎麼給高啟強大電話了?

  不過林遠也沒打斷,就這麼聽著。

  反正他聽力夠好,就算高啟強的電話沒有開免提,他也聽得清。

  電話那頭,傳來神凰清冷又帶著壓迫感的聲音,沒有半分溫度:「高啟強,聽說你今晚派人去對付神父了?這件事,給神父一個交代。」

  神凰頓了頓,語氣更硬,帶著不容置疑的狠勁:「否則,明天早上,強盛集團就等著覆滅,我說到做到。」

  高啟強聽完這話,腦子「嗡」的一聲,手機「哐當」掉在地上,屏幕摔得裂開蛛網紋。

  他整個人癱坐在地,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嘴裡喃喃自語:「怎麼會……連神凰這個女魔頭都被驚動了?」

  林遠彎腰撿起地上的手機,掃了眼通話記錄,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

  他抬頭看向癱在地上的高啟強,聲音冷得像冰:「看來,你的幫手不僅沒來,還來了個要你命的。」

  高啟強抬起頭,臉色慘白如紙,眼神里滿是絕望,連哭都不敢出聲。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惹的不僅是「神父」,還驚動了道上更惹不起的神凰。

  林遠把手機扔回高啟強身邊,抬腳又踩在他中針的膝蓋旁:「現在,還想著找人來救你嗎?」

  不過,其實神凰打來的這個電話,林遠是有些疑惑的。

  因為他聽力很好,所以他剛才聽著電話中女人的聲音,覺得有些古怪。

  那女人聲音,不像是神凰老闆,林允兒的聲音啊?

  反倒是,那聲音有些耳熟?

  林遠似乎在哪裡聽到過。

  但林遠也不去多想,估計是自己想太多了吧。

  「高啟強,人犯了錯事就得認,想想吧,怎麼給我一個交代?否則,我讓你生不如死。」林遠冷笑道。

  而此時,跪在地上的高啟強身軀一顫,他突然驚恐道,「林遠!你不能動我!我認識24K集團的董事長洪百天!我跟他集團也業務合作!你敢動我試試?洪百天不會放過你!」

  高啟強關鍵時刻,搬出了洪百天的名頭,試圖震懾林遠。

  林遠看著高啟強癱在地上失魂落魄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慢悠悠開口:「哦,24K集團麼?」

  他指了指地上摔裂屏幕的手機,語氣帶著幾分嘲諷:「那你給他打電話,看他保不保你?」

  高啟強聽到這話,眼睛突然亮了一下,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他不顧膝蓋傳來的鑽心劇痛,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伸手撿起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機。

  手指抖得厲害,他按了好幾次電源鍵,才勉強把手機按亮,屏幕上的裂痕晃得人眼暈。

  他費力地在通訊錄里翻找,終於調出洪百天的號碼,指尖顫巍巍地按下撥號鍵。

  電話響了三聲就被接通,那頭傳來洪百天渾厚又帶著威嚴的聲音:「啟強?這麼晚了打我電話,出什麼事了?」

  高啟強像是看到了救星,聲音帶著哭腔,語速飛快:「天哥!救我!我被人堵在強盛集團辦公室了!」

  他急急忙忙補充:「是個叫林遠的小子!他還敢自稱『神父』,把我的兄弟全打殘了!您快派點人來救我!」

  電話那頭的洪百天突然沒了聲音,空氣瞬間安靜下來,只有電流的滋滋聲在聽筒里迴蕩。

  過了兩秒,洪百天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帶著毫不掩飾的怒意:「你說什麼?你得罪的是林遠?」

  高啟強愣了一下,沒明白洪百天的語氣為什麼突然變了,還以為對方在替自己生氣:「對啊天哥!就是他!您可得為我做主啊!」

  「做主?我做什麼主!」洪百天的怒叱聲從聽筒里炸出來,震得高啟強耳朵嗡嗡響。

  洪百天的聲音滿是恨鐵不成鋼:「你是不是瘋了?林遠也是你能惹的人?那是你碰得起的存在嗎?」

  高啟強徹底懵了,舉著手機僵在原地,張著嘴說不出話,腦子裡一片空白。

  「這件事我沒法管!也管不了!」洪百天的聲音繼續從聽筒里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開玩笑,這林遠,可是洪百天的『小兄弟』啊!

  洪百天如今追求蘇墨濃,還需要林遠的支持呢。

  他怎麼可能幫忙對付林遠?

  洪百天頓了頓,語氣更沉:「你現在就給小林道歉!該賠的錢、該認的錯,一點都不能少!要是他不滿意,你自己看著辦!」

  「啪」的一聲,洪百天直接掛斷了電話,聽筒里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高啟強還保持著舉著手機的姿勢,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身體晃了晃,差點栽倒在地。

  他的最大靠山,24K集團的洪百天,竟然不管他了?還讓他給林遠道歉?

  這個林遠到底什麼來頭啊?連洪百天都這麼怕他?

  高啟強看著手裡的手機,又抬頭看向一臉平靜的林遠,眼神里滿是震驚和絕望。

  ……

  而此時,強盛娛樂賭城樓下。

  樓下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警笛聲,紅藍交替的警燈映亮了賭城外牆。

  十幾輛警車「嘎吱」一聲停在門口,剎車聲刺破深夜的寂靜。

  慕凌雪穿著警服,一手按在腰間的配槍上。

  她帶著一大群市公安局刑警快步衝進賭城,腳步急促得帶起風。

  費凡瑾跟在身後,今晚就是她報警的。

  她擔心林遠出事,於是第一時間報警。

  慕凌雪一邊跑一邊對著對講機喊:「所有人注意!優先保障林遠的安全,控制現場嫌疑人!」

  賭城裡的賭客們看到衝進來的刑警,嚇得紛紛抱頭蹲在地上,原本喧鬧的大廳瞬間鴉雀無聲。

  慕凌雪沒理會慌亂的賭客,帶著人直奔頂樓,心裡滿是焦急——

  費凡瑾說林遠在跟黑道火拼,她怕來晚了出事。

  慕凌雪和費凡瑾等人剛衝到到頂樓走廊,就聽到辦公室里傳來高啟強帶著哭腔的聲音……

  以及滿地的殘軀哀嚎。

  慕凌雪心裡一緊,猛地推開門,身後的刑警們也跟著舉著警棍衝進去,執法記錄儀的紅燈不停閃爍。

  可門推開的瞬間,所有人都僵住了。

  辦公室里,滿地都是癱倒哀嚎的打手,有的抱著斷腿,有的捂著胳膊,而林遠站在中間,西裝上連點灰塵都沒有,臉色平靜得像沒事人。

  高啟強跪在林遠面前,頭埋得低低的,後背還在不停顫抖,膝蓋上的血跡蹭在地板上,格外刺眼。

  高啟強一遍磕頭,還一邊道歉求饒:「林遠先生,我錯了!求您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慕凌雪舉著警棍的手頓在半空,眼睛瞪得圓圓的,執法記錄儀差點從手裡滑下去——

  這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樣!

  她以為會看到林遠受傷被困,結果卻是林遠完好無損,高啟強跪著道歉?

  跟在後面的費凡瑾也沖了進來,看到林遠站在那裡沒事,懸著的心瞬間落了地,可看到滿地的慘狀和跪著的高啟強,又忍不住捂住了嘴,眼裡滿是驚訝。

  辦公室里的空氣瞬間凝固,只有打手們的慘嚎聲還在斷斷續續地響著。

  慕凌雪緩了好一會兒,才放下警棍,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

  「林遠,你……你沒事吧?」

  林遠轉頭看嚮慕凌雪,輕輕點了點頭,語氣平淡:「我沒事,他們先動手的,我只是自衛。」

  林遠看著突然衝進來的慕凌雪和一眾警員,眉頭輕輕一挑,開口問道:「慕警官,你怎麼來了?」

  費凡瑾從慕凌雪身後快步走出來,眼眶還泛著紅,聲音帶著未消的後怕:「是我報的警,我怕你出事,只能趕緊聯繫慕警官過來。」

  慕凌雪掃過辦公室里滿地哀嚎的打手,又看了眼跪在地上的高啟強,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她對身後的警員下令:「把高啟強控制住,其他涉案人員也一併帶回警局,一個都別漏!」

  高啟強看著慕凌雪明顯偏向林遠的態度,整個人徹底懵了,心裡瘋狂嘶吼:

  這個林遠究竟什麼來頭?不僅能驚動黑道的神凰,竟然還有白道的警官給他站台?!

  高啟強知道,自己一旦被警方帶走,自己開設賭局、放高利貸,涉黑罪……遲早會暴露,到時候就是牢底坐穿的下場!

  趁著兩名警員上前銬他的間隙,高啟強突然猛地推開警員,朝著辦公室的落地窗瘋跑——

  這是 5樓,跳下去或許能逃,總比被抓強!

  「攔住他!」慕凌雪見狀,立刻厲聲喊道!

  警員們急忙追上去,卻還是慢了一步。

  高啟強一把扯開落地窗的鎖扣,夜風「呼」地灌進辦公室!

  他回頭看了眼逼近的眾人,眼神里滿是瘋狂,毫不猶豫地爬上窗台。

  「別跳!那是五樓啊!」費凡瑾嚇得捂住嘴,聲音發顫。

  林遠站在原地沒動,指尖已經悄悄夾起一枚銀針,目光緊緊盯著高啟強懸在半空的腿——

  他不能讓高啟強逃掉。

  高啟強咬牙閉著眼,身體往前一傾,整個人朝著樓下的水泥地墜落!

  就在他即將落地的瞬間,林遠手腕輕抖,銀針「唰」地射出去,精準射中高啟強的右腿膝蓋穴位。

  「呃啊——!」劇痛傳來,高啟強落地時身體失衡,重重摔在地上!

  他右腿以詭異的角度扭曲撞擊地面,膝蓋直接粉碎!

  慘叫聲響徹整個賭城後院。

  慕凌雪和警員們急忙跑下樓,只見高啟強躺在地上,疼得渾身抽搐,連爬都爬不起來,哪裡還有逃跑的力氣。

  「把他抬上警車,先送醫院處理傷勢,等能開口了立刻審訊!」慕凌雪對警員吩咐道,語氣裡帶著後怕——

  幸好林遠及時出手,沒讓他逃掉。

  林遠走到樓下,看著被警員抬上擔架的高啟強,眼底沒有絲毫波瀾:「我說過,你逃不掉的。」

  高啟強疼得說不出話,只能用怨毒的眼神盯著林遠,卻連半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

  回到警局後。

  等高啟強的傷勢稍微穩定,慕凌雪立刻安排審訊。

  可高啟強硬是咬牙閉嘴,不肯吐露半個字。

  慕凌雪沒辦法,只能讓林遠來試試了。

  在審訊犯人這方面,林遠的中醫針灸術,真的有奇效。

  審訊室里,燈光慘白刺眼。

  高啟強坐在鐵椅上,右腿打著石膏,卻依舊梗著脖子,面對慕凌雪的提問,他硬是不開口。

  慕凌雪揉了揉眉心,很無奈。

  此時,門外傳來腳步聲,林遠推門進來,指尖夾著三枚銀亮的細針,針身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刷!高啟強瞥見那幾枚銀針,瞳孔驟然收縮!

  他右手不自覺地攥緊褲腿,膝蓋舊傷似乎都跟著抽痛起來。

  林遠沒說話,徑直走到高啟強面前,彎腰將一枚銀針放在桌角。

  他指尖輕輕一捻,銀針旋轉著立在桌面上,顫巍巍的卻始終不倒。

  「高總,還是不肯說?」林遠的聲音很輕,卻像冰錐扎在高啟強心上,

  「你開設賭場、放高利貸,串通弟弟高啟明,違法涉黑,還派人對付我?這些事,要我一一幫你想起來?」林遠冷諷問道。

  高啟強咽了口唾沫,硬撐著嘴硬:「你胡說!我沒有!你有證據就拿出來,別用這些旁門左道嚇唬人!」

  林遠笑了笑,伸手拿起桌上的銀針,指尖捏住針尾,緩緩湊近高啟強沒受傷的左腿膝蓋。

  「嚇唬你?」他指尖微沉,銀針針尖輕輕抵住高啟強的膝蓋穴位:

  「這枚針扎進去,不會傷筋動骨,卻能讓你嘗到比跳樓還疼十倍的滋味——酸、麻、脹、痛會順著骨頭縫鑽進去,像有無數隻螞蟻在啃你的骨髓。」

  高啟強渾身繃緊,冷汗瞬間浸濕了病號服後背,卻還是咬著牙搖頭:「我不……」

  話沒說完,林遠指尖稍用力,銀針半寸扎入穴位!

  高啟強猛地抽搐了一下,左手死死抓住鐵椅扶手,指節捏得發白。

  「呃……別……」

  高啟強的聲音開始發顫,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衣襟上暈開深色痕跡。

  林遠沒停手,另一隻手又拿起一枚銀針,對準高啟強的肘關節穴位。

  他指尖微旋,扎在膝蓋的銀針往裡又進了半分!

  高啟強「啊」的一聲慘叫,身體不受控制地往旁傾斜,鐵椅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高啟強的眼淚混著冷汗往下掉,右腿石膏蹭在地上,卻顧不上半分疼痛,「我……我招!我都招!」

  高啟強徹底崩潰了!

  在林遠的狠辣審訊之下,他全都交代了出來!

  他涉黑的罪證,連帶著和他弟弟高啟明的夥同涉黑犯罪,一起交代了出來……

  林遠聲音幽幽問道,「高啟強,你的罪證交代完了,下面來說說你弟弟的吧?」

  高啟強顫抖交代道,「我弟弟……他開的高德醫藥集團,根本就是空殼子……全靠我在背後當保護傘,才敢在市面上橫!」

  「他故意欠著供應商的貨款不還,少則幾十萬,多則上百萬,誰要是上門要帳,他就喊我的人去堵人家門口!」

  「還有去年,城西有家同行醫藥公司搶了他的生意,他就找人造假證據,舉報人家賣假藥,硬生生把那家公司搞垮,老闆還被逼得欠了一屁股債!」

  林遠坐在椅子上,聽著高啟強的供述,指尖輕輕摩挲著剩下的銀針。

  高啟明敢欠蘇氏集團2000萬,如此看來,本就是慣犯。

  慕凌雪整理好筆錄,讓高啟強簽字按手印!

  摁下手印的這一刻,高啟強整個人都癱軟了。

  他的黑道仕途,徹底栽了啊!

  慕凌雪對身旁的警員說:

  「根據高啟強供述的涉黑事實,包括組織打手暴力催收、包庇高啟明違法犯罪、壟斷區域賭局等,足以定他組織、領導黑社會性質組織罪,再加上之前的故意傷害、開設賭場,數罪併罰。」

  她抬頭看向林遠,語氣裡帶著幾分嚴肅:「雖然用銀針逼供的方式不合規,但這些罪證後續會通過正規渠道核實,確保定罪合法。」

  林遠點點頭:「只要能讓他們伏法,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審訊室的燈光依舊慘白,高啟強被警員帶下去時,腳步虛浮,眼神里只剩徹底的絕望。

  慕凌雪看著手中記錄滿罪證的筆錄,指尖划過「高啟明高德醫藥集團」幾個字,眉頭微微蹙起——

  沒想到高啟強的弟弟竟然也牽涉其中。

  她轉頭看向站在窗邊的林遠,目光裡帶著明顯的認可,猶豫了幾秒,還是走上前開口:「林遠,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林遠回頭,看著慕凌雪嚴肅的神情,輕輕點頭:「慕警官請說。」

  「這次審訊,要是沒有你的銀針手段,高啟強根本不會這麼快招供,效率比我們常規審訊高太多了。」慕凌雪語氣誠懇,眼神里滿是期待:

  「我還是想邀請你加入市刑警隊,讓你擔任我們的特邀顧問,專門協助處理難啃的審訊案件,你看,可以嗎?」

  她怕林遠拒絕,又補充道:「不用你每天坐班,只是需要的時候請你過來幫忙,待遇方面局裡肯定不會虧待你,而且還能合法使用你的審訊方式,避免後續麻煩。」

  林遠聽完,直接搖頭:「抱歉,慕警官,我不能答應。」

  慕凌雪臉上的期待瞬間淡了些,有些不解地追問:「是待遇不滿意?還是有其他顧慮?你可以跟我說,我儘量協調。」

  「都不是。」林遠語氣平靜,眼神裡帶著一絲坦然:

  「我這個人自由慣了,不喜歡被規矩束縛,警隊有警隊的流程和紀律,我怕我的方式會打亂你們的節奏,反而添亂。」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我平時還有自己的事要處理,沒辦法保證隨叫隨到,萬一耽誤了你們的案件,反而不好。」

  開玩笑,他可是混江湖的。

  他是老鼠,怎麼能加入黑貓警長的隊伍呢?

  林遠可不敢。

  慕凌雪還想再勸,看著林遠堅定的眼神,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林遠的性格,決定的事很難改變。

  「好吧,我尊重你的決定。」慕凌雪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些許遺憾,「不過要是以後遇到實在審不下來的案子,我還是會找你幫忙,你可別拒絕。」

  林遠有些無奈,點了點頭:「行吧……如果我有空,沒問題。」

  ……

  第二天上午,林遠正坐在蘇氏集團辦公室里,處理工作呢。

  突然又接到慕凌雪的電話。

  「林遠,今天上午,我們警隊把高啟明的高德醫藥集團也給查封了。高啟明涉嫌違法犯罪,也被一併抓獲。」電話中,慕凌雪說道。

  林遠聽到這消息,楞了一下,「是嗎,幸苦你了,慕警官。」

  「不辛苦,既然我這麼幫你,下次你記得請我吃飯哦。」電話中,慕凌雪聲音輕笑道。

  「沒問題。」林遠應道。

  慕凌雪這才掛掉電話。

  林遠鬆了口氣,自此,高啟明和高啟強兄弟倆都被抓了,消除了一個心頭之患。

  ……

  下午,林遠特地去水果店買了一盒榴槤,還有車厘子,去了一趟法務部辦公室。

  這幾天,費凡瑾為他忙前忙後的,也幫了不少忙了。林遠打算去感謝一下她。

  費凡瑾的辦公室在集團的30樓,落地窗外能看到街上車水馬龍,桌上還放著早上沒喝完的咖啡。

  林遠推開門時,費凡瑾正對著電腦處理文件。

  陽光落在她的發梢,泛著柔和的光。她聽到動靜抬頭,看到是林遠?

  費凡瑾美眸瞬間亮了起來。

  「你怎麼來了?」費凡瑾放下滑鼠,紅唇輕抿道。

  林遠把水果放在辦公桌上,聲音比平時柔和了幾分:「費總監,這幾天幸苦你了,多謝你幫我,才能解決高德醫藥集團的麻煩。」

  費凡瑾聽到「費總監」三個字,握著筆的手頓了頓,抬頭看向他時,臉上的淺笑已經淡了下去。

  她放下筆,指尖輕輕戳了戳裝榴槤的網袋,語氣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委屈,又摻著點生氣:「還喊我費總監?」

  林遠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哪裡不對,撓了撓頭:「不然喊什麼?」

  「喊得這麼生分,好像我跟你只是上下級,昨天擔心你到半夜的人不是我似的。」

  費凡瑾微微嘟起嘴,眼神落在他身上,帶著點控訴的意味。

  林遠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失言,看著費凡瑾眼底的失落,心裡莫名有點發緊:「抱歉,我……習慣了在公司這麼喊你,沒別的意思。」

  「那私下呢?私下也喊費總監?」費凡瑾追問,語氣軟了點,卻還是帶著點不依不饒。

  林遠看著她認真的眼神,喉結動了動,急忙改口道,「凡瑾……」

  費凡瑾聽到這個稱呼,眼睛瞬間亮了幾分。

  她之前蹙著的眉梢舒展開,嘴角的笑意重新漫上來,之前那點生氣和委屈徹底消散,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語氣帶著點嬌俏的試探,又藏著不易察覺的認真:「我這些天沒少幫你吧?昨天擔心你出事,半夜急得找慕警官報警,你打算怎麼謝我?」

  林遠以為她只是要尋常的感謝,鬆了口氣,立刻說道:「晚上請你吃飯吧,你想吃什麼?中餐、西餐,還是你之前提過的那家日料,地方你定。」

  費凡瑾卻輕輕搖了搖頭,腳步往前挪了挪,距離林遠更近了些,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飄進林遠鼻尖。

  她眼神里也多了些大膽的光:「吃飯太普通了,我不想要吃這個。」

  林遠愣了愣,疑惑問道:「那你想要吃什麼?」

  就聽到費凡瑾的聲音壓低下來,帶著曖昧的溫度,落在他耳邊:「我,想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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