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初初的專屬舔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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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手裡的那一塊,跟不是毛巾!

  而是……

  一是條粉色的……!

  林遠眉頭擰成疙瘩,腦子裡瞬間閃過尤念初嬌俏的笑臉,又閃過趙語嫣強勢的模樣——

  這倆女人,不僅把家當自己的地盤添置東西,連穿過的貼身都隨手放在毛巾架上?

  他忽然想起尤念初平時的穿著,她總愛穿淺色系的裙子,上次來家裡時穿的衛衣也是淡粉色,連背包上掛的掛件都是粉白相間的。

  再看這的尺碼……

  趙語嫣身形偏高挑,顯然穿不下這么小的尺寸,倒像是尤念初會穿的款。

  「難道是尤念初的?」林遠嘀咕著,指尖還殘留著布料的柔軟觸感,那股奶甜的香味似乎又飄了過來,讓他有些不自在。

  猶豫了幾秒,他還是掏出手機,翻出尤念初的號碼撥了過去——總不能讓別人的貼身衣物一直放在自己浴室里,再說,這事不問清楚,心裡總覺得彆扭。

  電話響了兩聲就通了,尤念初的聲音帶著點剛睡醒的慵懶:「林老師?這麼晚了找我有事呀?」

  林遠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語氣顯得自然:「你是不是有東西落在我家了?你的貼身物品?」

  「貼身物品?」尤念初頓了頓,過了幾秒才恍然大悟,「啊!是不是一條粉色的內褲?我昨天換衣服的時候隨手放在毛巾架上,走的時候忘了帶回去了!」

  她的語氣說得坦坦蕩蕩,半點沒覺得尷尬,反倒讓林遠捏著手機的手緊了緊:「你怎麼會把這個落在我家?」

  「哎呀,昨天收拾東西太急了嘛!」尤念初的聲音帶著點撒嬌的意味,「林老師,你幫我洗乾淨唄,下次我去學校找你拿,千萬別丟了啊——那條可貴了,好幾千塊呢,我就穿過一次!」

  「好幾千?」林遠皺起眉,揉了揉眉心,「你讓我洗這個?」

  「不然怎麼辦呀,我總不能穿髒的吧?」尤念初說得理直氣壯,「林老師你最好了,肯定不會讓我失望的對不對?」

  林遠被她堵得說不出話:「你……你還真是不客氣啊……」

  電話那頭,尤念初嬌嗔道,「林老師你對我最好了,幫我洗一下咯,只要你幫我洗,我保證以後在學校里不纏著你。」

  聽到這話,林遠深吸一口氣,「行吧。」

  掛了電話,他看著內褲,認命地拿起——

  總不能真丟了,不然這小丫頭指不定下次來會鬧成什麼樣。

  他抱著內褲走到陽台,想放進洗衣機里洗,按下開關卻沒反應——

  洗衣機的指示燈沒亮,轉了轉旋鈕也毫無動靜,顯然是壞了。

  「偏偏這時候壞?」林遠低罵一句,只能拿著內褲走進衛生間,接了盆溫水,倒了點洗衣液。

  洗好後,他找了個衣架子,小心翼翼地把內褲掛在陽台角落的位置——

  特意避開了自己的衣服,怕被別人看到,也怕自己看著尷尬。

  哎,惹上尤念初這丫頭,往後的麻煩恐怕還少不了。

  ……

  而此時,尤家別墅里。

  別墅的書房裡,尤念初坐在天鵝絨扶手椅上,手裡攥著一把象牙玉梳,正一下下梳理著垂到腰際的長髮——

  髮絲烏黑順滑,掠過她白皙的手腕時,還帶著點剛洗過的清潤氣息。

  手機剛從耳邊放下,屏幕上「林老師」的備註還亮著。

  她指尖輕輕點了點屏幕,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眼尾的弧度都染著得意的嬌俏。

  小丫頭一邊梳著頭髮,一邊喃喃自語道:「臭林遠,還真以為我忘了拿呀。」

  她把玉梳擱在桌角,指尖繞著一縷長發輕輕打轉,指甲上的裸粉色美甲在暖光下泛著細閃。

  「那條內褲可是我特意留下的,原味的才夠意思。算是本小姐給你的見面禮呢……呵,不知道你會不會好好利用呢……」尤念初喃喃自語,紅唇嘴角的笑容更玩味兒了。

  她想起林遠在電話里無奈又有點窘迫的語氣,忍不住低笑出聲,肩膀輕輕顫動,長發隨之晃了晃……

  呵,這個臭傢伙,還問我怎麼落在你家,當然是故意的呀。不然怎麼讓你親手給我洗貼身衣物?

  男人嘛,只要碰了我的東西,就別想輕易脫身了。

  尤念初心想著,她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旁,看著窗外庭院裡的夜光噴泉,指尖無意識地蹭著窗沿。

  玻璃映出她精緻的側臉,眼神里卻藏著幾分算計……

  其實,林遠家的洗衣機,也是她白天故意破壞的,她悄悄按了故障鍵——讓洗衣機壞掉。

  一切都在她的算計中。

  她就是要讓林遠幫她洗內內……

  「本小姐的東西,怎麼能讓冷冰冰的機器洗?就得你親手搓,才能記住我的味道。」尤念初望著窗外,聲音幽幽道。

  林遠啊林遠,這只是我拿下你的第一步。往後的路還長著呢,我會讓你一點點習慣我的存在,習慣我的味道,習慣為我做事——

  總有一天,你會乖乖鑽進我的石榴裙下,做我一個人的舔狗。

  她點開林遠的微信界面,忍不住又點進去看林遠的朋友圈了。

  雖然林遠的朋友圈裡,都沒啥內容。

  尤念初不斷翻看著林遠的朋友圈。

  語氣低聲喃喃:「全天下的男人,要麼想巴結我,要麼想得到我,可他們連碰我衣角的資格都沒有,更別說舔我了。只有你,林遠——只有你配舔我……所以,希望你能有機會舔到我喔。」

  尤念初喃喃自語,她點開林遠的好友備註,將林遠的備註名,改成了……【初初的專屬舔男,林老師】

  ……

  而此時,數十公里外的時代公寓。

  林遠剛洗完內褲,突然就打了個噴嚏,「阿嚏!」

  林遠揉了揉發酸的鼻子,疑惑道,「奇怪,誰在咒我?」

  ……

  第二天,林遠早早接上蘇墨濃,開車去公司上班。

  清晨的陽光剛灑在蘇氏集團大樓前……

  林遠開車載著蘇墨濃剛到公司大樓門口,兩人臉上瞬間驟變!

  只見黑色的柏油路上,潑滿了暗紅的油漆@!

  紅色油漆像一道道凝固的血痕,順著台階流進公司大門,刺鼻的化學氣味混著一股惡臭撲面而來——

  蘇氏集團門口,竟被人倒滿了糞便,幾隻蒼蠅在上面嗡嗡打轉

  更刺眼的是,公司玻璃門上、牆面上,貼滿了黑白遺照——

  照片上的人赫然是林遠!

  照片邊緣還歪歪扭扭寫著「死有餘辜」「滾出蘇氏」的紅色字樣。

  風一吹,照片邊角翻飛,像一張張索命的符紙。

  「這是誰幹的!」蘇墨濃推開車門,高跟鞋重重踩在地上,氣得渾身發抖,她攥緊拳頭,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她俏臉瞬間漲紅,很是憤怒,「太過分了!竟然敢在蘇氏集團門口搞這種齷齪事!」

  周圍路過的員工都嚇得不敢靠近,都躲在遠處竊竊私語,卻沒人敢上前清理——

  那股惡臭實在讓人反胃,更別提照片上的惡意有多刺眼。

  林遠走下車,目光掃過那些貼滿牆面的「遺照」。

  他的臉色冷得像冰,眼底沒有多餘的情緒,只有一片沉沉的陰翳——

  昨晚剛處理完彩虹工廠的強拆,今天就遭了這種報復?

  用腳想都知道是,肯定是富力集團的人幹的!

  只是林遠沒想到,對方會這麼下作。

  就在這時,蘇墨濃的手機突然響了,屏幕上跳動著「彩虹工廠張廠長」的名字。

  她深吸一口氣接起電話,剛「餵」了一聲,就被電話那頭焦急的聲音打斷:「蘇總!不好了!工廠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蘇墨濃的心猛地一沉。

  「今早我們來上班,發現工廠大門被潑了油漆,車間門口還倒滿了糞便!」電話中,張廠長的聲音帶著哭腔,「更嚇人的是,昨晚有人想放火燒倉庫!幸好值班的老陳發現得早,才沒燒起來,不然整個工廠都要沒了!」

  「什麼?!」蘇墨濃的聲音陡然拔高,她掛了電話,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蘇墨濃看向林遠時,美眸中滿是委屈和憤怒,「富力集團!他們太過分了!強拆不成,就搞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蘇墨濃也猜到了,肯定是富力集團搗鬼的。

  「蘇董,這就是你接手蘇氏後,交出的『答卷』?」

  一道沉穩卻帶著十足傲慢的聲音傳來,孫厲城穿著手工定製的深灰色西裝,袖口別著鉑金袖扣,慢悠悠地從專屬電梯方向走過來。

  他目光掃過地上的污穢和牆上的照片,眉頭輕皺,語氣里滿是審視和嘲諷。

  孫厲城完全沒有作為總裁對公司遭難的擔憂,只有對蘇墨濃的不滿:

  「先是彩虹工廠被強拆,鬧得人盡皆知;現在集團正門成了這副鬼樣子,工廠還差點被燒?蘇墨濃董事長,請問你拿什麼證明,你能撐得起蘇氏集團的擔子?」

  蘇墨濃轉過身,看著孫厲城居高臨下的眼神,氣得嘴唇發抖:「孫厲城,你眼瞎嗎!這是有人故意報復!不是我管理的問題!」

  「故意報復?」孫厲城嗤笑一聲,往前走了兩步,距離蘇墨濃不過半米,語氣更冷:

  「管理公司,不僅要管業務,更要控風險。連自己人、自己產業都護不住,還談什麼管理?我看,你不如趁早把董事長的位子讓出來,別再耽誤蘇氏的發展——換成我來管,至少不會讓公司顏面掃地到這種地步。」

  他的話像一把刀,扎在蘇墨濃心上,周圍的員工都低下頭,沒人敢吭聲——

  孫厲城是集團二股東,話語權本就重,此刻這番話,分明是在逼蘇墨濃放權。

  「孫總說得太對了!」

  陸承宇像條尾巴似的跟在孫厲城身後,臉上堆著諂媚的笑。

  陸承宇眼神挑釁地看向林遠:「林副總監,你看看這滿牆的『遺照』,怕是你昨天攔著富力集團強拆,把人得罪狠了吧?現在人家報復到公司頭上,連工廠都差點燒了——你這哪是來幫蘇總,分明是來給蘇氏招災惹禍的!」

  陸承宇頓了頓,故意提高聲音,像是說給周圍員工聽:

  「要我說啊,有些人就是自不量力,以為會點拳腳就了不起,結果把麻煩引到公司來。要是孫總早點接手管理,哪會出這種事?」

  林遠抬眸,冷冷地看向陸承宇。

  「陸總監,既然你那麼厲害?那彩虹工廠的任務交給你?你來做?」林遠諷笑道。

  陸承宇頓時語塞,他冷聲道,

  「林遠,你自己沒處理好任務,就想著推脫責任啊,這個任務是你的,必須你來完成。別想著交給我!」

  陸承宇可不傻,這個彩虹工廠是個大麻煩,誰都不想接手。

  林遠聞言冷諷道,「既然你沒本事接受,就別逼逼賴賴,和個臭娘們兒一樣,你只會躲在孫總裁後面當舔狗。」

  「你!」陸承宇被罵火了,「你說誰是舔狗呢?!你再說一遍!」

  「說你的,陸舔狗。」林遠又重複了一遍。

  「你他媽的找打!」陸承宇火了,直接衝上前一拳揮來。

  「啪!」下一秒,林遠一巴掌直接抽在陸承宇臉上。

  陸承宇被打了一個趔趄,捂著紅腫的臉頰一臉懵逼憤怒。

  他拳頭都還沒碰到林遠呢,就被林遠一巴掌給抽的倒退了兩步。

  「好了傷疤忘了疼,上次在會議室被我打一頓,你忘了?還敢在我面前動手?」林遠冷諷道。

  「你他媽!」陸承宇徹底火了。

  他話還沒說完,林遠抬手又是一巴掌抽了過去!

  「啪!」陸承宇的另一邊臉上也被抽了一巴掌。

  陸承宇都被打懵了……雙眼血紅!

  「你罵誰他媽的呢?嘴巴給我放乾淨點!」林遠冷怒道!

  面對陸承宇這個上級,林遠是全然不在乎,該打則打!

  陸承宇氣炸了!衝上去要和林遠拼命!

  最後還是被孫厲城給攔下來的。

  「好了,別在這浪費時間。」孫厲城一聲叱喝,將陸承宇給喝住。

  孫厲城目光冷冷盯著蘇墨濃。

  「蘇董,彩虹工廠的事兒,你可得好好解決哦。畢竟,我和公司那麼多股東們都看著呢。希望你這董事長能好好表現。」

  說完,孫厲城不再看蘇墨濃的臉色,轉身就走。

  陸承宇連忙跟上,路過林遠身邊時,還故意撞了他一下,低聲嘲諷:「林副總監,還是想想怎麼保住自己的工作吧,別到時候連蘇總都護不住你。」

  不過陸承宇話剛說完,林遠直接抬腳扳了他一下。

  陸承宇一個站不穩,直接一個狗吃屎,狠狠栽倒在地!

  他的臉剛好栽倒在門口的那攤糞便上!

  瞬間,陸承宇滿臉都沾滿的糞便!真的摔了一個狗吃屎!那叫一個悽慘無比啊!

  四周同事們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呃啊……!林遠……!你!!」陸承宇猙獰的從地上爬起來,他暴怒無比,但又打不過林遠。

  他只能瘋狂擦拭著臉上的糞便,然後狂奔衝進公司,準備去衛生間洗漱……

  ……

  上樓後,蘇墨濃氣呼呼的走進辦公室。

  她將文件「啪」地摔在實木辦公桌上,玻璃杯里的溫水晃出大半,濺在桌墊上暈開深色的水漬。

  「太過分了!」她轉過身,看向跟在身後的林遠,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富力集團明擺著是報復!強拆不成就搞破壞,還想燒工廠——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

  林遠走到辦公桌旁,目光掃過蘇墨濃泛紅的眼眶,知道她不僅是氣,更多的是委屈——

  蘇氏集團這幾年接連遭到打壓,如今連公司和工廠都遭了這種齷齪報復,換誰都難以平靜。

  他伸手拿起紙巾,輕輕擦去桌上的水漬,語氣比在樓下時緩和了些:「蘇總,先別激動,我們得先想對策。」

  「對策?」蘇墨濃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樓下仍在清理污穢的員工,聲音無奈道:

  「現在公司門口的樣子,全集團的人都看見了;工廠那邊人心惶惶,張廠長剛才還打電話問要不要報警——可報警又能怎麼樣?沒有證據,富力集團肯定會抵賴!孫厲城還在旁邊等著看我笑話,逼我交權!」

  蘇墨濃很無奈。

  她轉過身時,眼裡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我不能讓蘇氏毀在我手裡,更不能讓他們這麼欺負人!我要找富力集團的負責人談,我要讓他們給蘇氏道歉,賠償所有損失!」

  林遠看著她倔強的模樣,沉默了幾秒,緩緩開口:「這件事交給我處理吧。」

  「你?」蘇墨濃愣住了,像是沒聽清似的,往前邁了兩步,眼神里滿是驚訝:

  「林遠,你知道富力集團是什麼來頭嗎?他們背後有黑白兩道撐腰,行事一向狠辣,連之前的幾家公司都被他們逼得破產了——你一個人去,能行嗎?」

  她只知道林遠身手不錯,卻從不知道他還有其他背景,更不清楚他在江湖上的人脈——

  在蘇墨濃的眼裡,林遠就算再能打,面對富力集團這樣的龐然大物,也難免會吃虧。

  林遠抬眸,目光落在蘇墨濃擔憂的臉上,眼底的陰翳散去些許,多了幾分篤定:

  「蘇總,放心。昨天是我攔著他們強拆,才把麻煩引到公司來的——我惹的禍端,自然該我來解決。而且你忘了嗎?上次那2000萬的債務,也是我討回來的。我對付這些風控問題,有自己的方式,相信我。」

  林遠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你只需要在公司穩住局面,應付孫厲城那邊的壓力就好。富力集團那邊,我會去處理,保證給蘇氏一個交代,也不會再讓他們找工廠的麻煩。」

  蘇墨濃看著林遠平靜卻篤定的眼神,心裡忽然生出一絲莫名的信任——

  從彩虹工廠門口他一個人攔著拆遷隊,到現在主動承擔下對付富力集團的責任。

  這個平時話不多的林遠,總能在關鍵時刻讓人覺得可靠。

  蘇墨濃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好,那你去試試。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要是有什麼需要蘇氏配合的,隨時跟我說。如果真的解決不了,那就算了,我們另外想辦法。」

  林遠點頭。

  ……

  傍晚,下班後,林遠沒有回家,而是給女神酒吧二店的安保經理,潘甲……撥打了一個電話。

  「潘甲,帶女神酒吧二店的兄弟,半小時後到富力集團大廈樓下集合,再調四輛拉糞車,從公共廁所裝最新的糞便,越多越好。另外,再給我買一噸汽油過來,留著要用!」

  電話那頭的潘甲沒有半分猶豫,聲音帶著慣有的利落:「明白遠哥!我這就喊人,保證準時到!」

  林遠想了想,又提醒了一句:「對了,都帶上口罩!別被認出來。」

  電話中,潘甲點頭答應,「明白!」

  掛了電話,林遠靠在車旁抽菸。

  菸蒂在指尖燃盡時,他掐滅菸頭扔進垃圾桶,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方向盤一打,朝著富力集團的方向駛去。

  ……

  夜裡八點。

  富力集團大廈樓下的馬路邊。

  十幾輛黑色轎車陸續停下,潘甲帶著二十多個穿著黑色安保服的手下從車上下來。

  每個人手裡都攥著橡膠棍,氣勢洶洶地站在路邊,引來路過行人的側目。

  很快,林遠的車也到了。

  他推開車門走下來,目光掃過潘甲等人,又看向遠處緩緩駛來的四輛綠色拉糞車,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所有人都帶著口罩和帽子,辨認不出他們的身份。

  至於他們開的車子,也都上了假冒車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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