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有事顧知深,無事向景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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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景澄迎上他帶著挑釁的眼神,又看向他手掌握著的那截手臂,溫和的笑意不減。

  「梨梨」二字,讓姜梨心跳如鼓。

  好久違的稱呼。

  還未等她反應過來,手腕忽地一緊,加重了幾分力度。

  男人幾乎是一股暗勁兒將她從椅子上拽起來,拉到自己身前。

  「這頓飯我請了,向律師慢吃。」

  顧知深說完,印銘便立馬招呼服務員結帳。

  姜梨抬眼看向男人鋒利的側臉,察覺他手上的力度,知道自己跑不掉了。

  不走也得走。

  否則的話,向景澄的另一條腿可能真要折在這兒。

  「景澄,那個......我先走了,改天再——」

  姜梨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顧知深一把拽走。

  ......

  萬籟俱寂,漆黑的巷子裡只有姜梨和她面前的男人。

  沉默在夜色中流淌,二人僵持著,誰也沒有開口。

  顧知深沒什麼表情,居高臨下地睨著她。

  拽著她的手腕沒有鬆開,力度隱隱發緊。

  姜梨掙扎了一下,沒有掙開。

  「嘶——」

  她眉頭輕蹙,「你弄疼我了。」

  話落,握著她手腕的手這才鬆開。

  顧知深冷著臉看她,「這才分手幾天,就吃上飯了。」

  他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他的眼睛也因為低頭而落在陰影中,讓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姜梨的心臟處脹脹澀澀的,心跳也不由得快了一些。

  她明明知道自己什麼錯都沒有,卻還是斂住了呼吸,垂著眼沒有看向對方。

  被他這副口氣詢問,好像是她真的錯了一樣。

  「分手的前任不應該像死了一樣,還能坐一起吃飯?這是余情未了?」

  他低眸睨著她,聲音又冷了幾分。

  「怎麼不說話?」

  他像是氣笑,「剛剛跟他不是有很多話說?」

  他的身影朝姜梨壓來,姜梨心跳一顫,悄然後退。

  男人步步緊逼,直到將她逼到牆邊,「現在反倒跟我沒話講了。」

  他高大的身影幾乎將姜梨籠罩,凜冽的氣息瞬間將她包圍其中。

  「這是生我的氣?」

  他輕嘲,「氣我打擾了你們的飯局?」

  姜梨抿緊嘴唇,胸腔又澀又堵。

  明明是他處處護著郁晚晴,她才跟他吵架的。

  他沒把這件事解決,也沒處罰郁晚晴。

  現在反倒說起她來了。

  她不服氣地抬眼,猛地撞進男人深不見底的眼神,也帶上了一絲不甘的怒氣。

  「還真是生氣。」

  顧知深微微蹙眉,離她更近。

  漆黑的雙眸牢牢盯著她的眉眼,「你是覺得在我這不重要,在他那就重要了?」

  「我給的不想要,他給的你就要?」

  他壓低了聲音,嘲笑著問,「他能給你什麼?」

  顧知深從不屑跟任何人相比,他說出這番話顯然是被氣到了。

  怒氣沖沖地去天策跟他吵一架,他說的半個字都聽不進去,又說出那些蠢話轉身就走。

  下一秒就跟前任一起吃飯。

  把他當什麼。

  他漆黑的視線鎖著她,恨不得將她的心看穿。

  姜梨心裡酸澀得厲害。

  她強壓著胸腔的怒意,反駁道,「我不需要他給我什麼,起碼他不會幫著別人欺負我!」

  顧知深低眸凝著她,「我欺負你?」

  「不是嗎?」

  姜梨仰頭,挺直脊背,「你縱容郁晚晴打壓我的工作室,這還不算欺負嗎?」

  工作室最艱難的那段時間,她為了合作去最不喜歡的酒局應酬......

  她想靠自己的能力,從未想過去找顧知深開個後門。

  但他卻幫著郁晚晴欺負她。

  姜梨抬眼,咬牙道,「你冷眼旁觀,助紂為虐,坐視不理,視而不見,這就是欺負我!」

  她一口氣蹦出幾個詞語來控訴他的罪行。

  他千不該萬不該,護著郁晚晴。

  無論是工作上,還是感情上,他都不該這樣。

  他越護著郁晚晴,就越證明她在他面前,像個笑話。

  「就因為這件事,你要跟我鬧成這樣?」

  顧知深擰緊了眉頭,低下頭,鼻尖幾乎要抵著她的。

  「我說過,這件事我會處理,會讓你滿——」

  「那你現在就去開了郁晚晴!」

  姜梨打斷他的話,抬手指著巷口,「你當著天策所有員工的面揭露她的噁心行為,然後開除她!」

  巷口,印銘聽見二人的爭吵,低著頭微微蹙眉。

  梨小姐這個要求確實有些任性了一些。

  郁副總是天策的副總,如果公開處刑,這無疑會成為財經新聞和娛樂新聞的頭條。

  損害郁副總的名譽不說,更會給天策帶來巨大的損害。

  「姜梨!」

  顧知深冷著聲音,「別任性。」

  姜梨一怔,這句話像把刀子一樣扎在她的心口。

  她只是想要個交代,卻成了她眼裡的任性。

  她壓抑著心頭涌動的怒火,忍著鼻酸到想掉下的眼淚,將身前的男人推開,轉身就走。

  還沒邁開一步,手臂就被人牢牢攥住。

  顧知深一把將她拉回來,「又想去找他?」

  「在我這不痛快了,就要去找別的男人安慰你?」

  姜梨的心臟一痛,驀地看向他,「你是這麼想我的?」

  「難道不是嗎?」

  男人反問,「上一秒跟我吵,下一秒找前任安慰,你逗我玩呢!」

  他牢牢攥著她的手臂,冷冽的氣息逼近她,聲音壓得極低。

  「不是你說你要我?怎麼,現在不想要了?」

  「還是又不想玩了?又後悔了?」

  越往下說,兩年前的爭吵的畫面猛地竄上他神經。

  她字字誅心的話仿佛再次出現在耳邊,跟今日的話重疊。

  像在心上長了幾根倒刺,平時沒感覺,拔一下,又刺又痛。

  顧知深胸膛起伏的幅度越大,漆黑的眸里是嗜人的火氣。

  他鎖著她倔強的面容,咬牙問,「有事顧知深,無事向景澄?」

  姜梨的心裡酸脹得快要炸開,紅著的眼眶裡,滿是不可思議。

  在他心裡,就是這樣想她的?

  她的愛,她的遷就,她那份沉甸甸的感情,在他眼裡就這樣廉價?

  心口像是被人扎了幾刀,一寸一寸地往裡捅。

  眼淚不受控制地掉下來,一滴接著一滴往下落。

  她什麼都沒說,用力掙脫他的手。

  看見她落下的眼淚,顧知深脊背一僵。

  但攥著她的手沒有鬆動半分,他語氣微沉,「今天沒有我的允許,你哪都不准去。」

  他越這麼說,姜梨反叛的心越重,更加用力地掰開他的手指。

  下一秒,她驟然被男人拉進懷裡,整個人被他禁錮在懷中。

  姜梨還沒反應過來,男人強勢的吻就壓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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