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震懾全場,拍賣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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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殺!」

  周大宇怒吼著,帶領著護衛隊如猛虎下山般撲了上去。

  這場戰鬥根本沒有任何懸念。

  這些平時高高在上、被世家大族花重金培養的死士,在面對現代防刺服的絕對防禦和工兵鏟的降維打擊時,引以為傲的殺人技瞬間成了笑話。

  他們的鋼刀砍在護衛的身上,只能留下一道白印;

  而護衛們的工兵鏟拍下來,哪怕是擋著刀劍,也能把他們的刀劍震碎!

  更可怕的是,在他們試圖跳海逃生時,「嗖嗖嗖」的破空聲從上方傳來。

  周杜鵑帶領的弩箭手,用裝配了瞄準鏡的複合弩,將那些試圖逃跑的死士精準地釘死在了甲板上和海水中。

  短短不到一炷香的時間,甲板上血流成河,三撥來犯的死士,除了幾個被刻意留下的活口,其餘全軍覆沒!

  「姐,你神了!這幫孫子還真敢來劫船!」周大宇擦了一把臉上的血水,興奮地跑到周杜鵑身邊。

  周杜鵑收起夜視儀,走到那幾個被按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活口面前。

  「說吧,哪家的狗?」

  一個死士咬著牙不說,留白直接一鏟子拍碎了他的膝蓋骨,慘叫聲響徹夜空。

  「我說!我說!我是太原王家的人!」

  「我是江南沈家派來的……」

  幾個活口嚇破了膽,竹筒倒豆子般交代了個乾乾淨淨。

  周杜鵑聽完,眼神中閃過一絲森寒的殺意。

  她站起身,看著那些屍體,冷冷地說道:

  「把這些屍體,連同那幾隻破船,全都給我掛在棧橋最顯眼的地方!留活口回去給他們主子報信!」

  「明日的拍賣會照常進行!但通知廣口城的所有人——太原王氏、江南沈家,還有今天參與劫船的家族,全部取消競拍資格!他們,永遠別想踏上這艘船半步!」

  第二天清晨。

  當廣口城那些準備去參加「方舟號」拍賣會的豪門權貴們來到碼頭時,全都被眼前血腥慘烈的一幕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數十具穿著夜行衣的屍體,如同臘肉般被整整齊齊地吊在棧橋的木柱上。

  鮮血順著柱子滴落,染紅了大片的海水。

  而在這些屍體上方,赫然掛著太原王氏和江南沈家等幾個家族被取消競拍資格的告示!

  昨晚發生的事情,已經在極短的時間內傳遍了整個廣口城的上層圈子。

  那些原本還看不起南湖村、覺得他們是「紙老虎」、甚至也動過黑吃黑念頭的家族,此刻只覺得後脊背發涼,冷汗直冒。

  「這……這哪裡是什么小山村出來的泥腿子!這分明就是一群殺人不眨眼的精銳軍隊啊!」

  「太原王家和沈家的死士,那可是赫赫有名的!竟然在一個時辰內被全殲?這老周家的底蘊,到底有多深不可測!」

  一時間,所有家族都在重新評估周杜鵑和老周家的實力。

  那些原本自持身份、想要在拍賣會上壓價的豪門,立刻讓管事回去,把帶來的銀兩再翻上一倍!

  在這個實力為尊的亂世,擁有如此恐怖武力、又能搞來神級寶船的家族,絕對是值得他們傾家蕩產去結交的真正「大腿」!

  上午巳時,廣口城最大的龍門酒樓大堂內,氣氛凝重得仿佛連空氣都停止了流動。

  一場決定著無數豪門世家生死存亡的「天價競拍」,在極其凝重而狂熱的氛圍中,正式拉開了帷幕。

  寬敞的大堂被臨時改造成了拍賣場,四周站滿了嚴陣以待的南湖村精銳護衛。

  他們身穿統一的黑色防刺服,手握寒光閃閃的工兵鏟,面無表情地注視著場內。

  經歷了這一路上的拼殺,這群原本是莊稼漢的護衛,身上已經磨礪出了一股令人膽寒的鐵血煞氣。

  而在大堂中央,坐著的則是廣口城內如今權勢最大、財力最雄厚的各大門閥世家話事人。

  太原王氏和江南沈家的席位空空如也,那掛在碼頭木柱上的幾十具死士屍體,就是他們藐視南湖村規矩的下場。

  這種雷霆手段,徹底震懾住了在場的所有人。

  原本還有些輕視老周家這群「泥腿子」的豪門權貴,此刻全都正襟危坐,終於把他們跟自己放到了一個平起平坐的位置上。

  周杜鵑一襲利落的青色窄袖長衫,端坐在大堂正前方的太師椅上,神色淡然地端著一盞茶。

  留白手持方天畫戟立於她身側,宛如一尊不可撼動的殺神。

  「時辰已到。」

  周忠信走到大堂中央,手裡拿著一面銅鑼,聲音洪亮地喊道:「廢話不多說,咱們南湖村的『方舟號』,能抗滔天巨浪,總載客三千餘人,底艙由我們南湖村自用,上層所有豪華客艙整船出售!

  規矩我閨女昨天在碼頭上已經說得清清楚楚,價高者得!」

  「昨夜有人來搗亂,讓我們知道這世道不太平,白銀帶著太沉,所以今日拍賣的每次加價,從一百兩,改為一千兩!」

  這個價格一出,大堂內頓時響起了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但僅僅沉寂了三秒鐘,瘋狂的競價聲便如海嘯般爆發了。

  「清河崔氏,出價五萬五千兩!」一個穿著錦緞的乾瘦老頭猛地站了起來,率先舉牌。

  「江東陸家,出六萬兩!」另一側,一個留著八字鬍的中年富商毫不示弱地跟上。

  「潁川陳氏,六萬五千兩!」

  「崔氏出七萬兩!」

  價格一路狂飆,這些平時高高在上的門閥家主們,此刻就像是菜市場裡爭搶最後一顆爛白菜的大媽,扯著嗓子嘶吼,脖子上的青筋都根根暴起。

  命只有一條,老皇帝駕崩的消息已經像瘟疫一樣在頂級圈子裡傳開了。

  廣口城封閉在即,沒有船,他們幾代人積累的金山銀山就是一堆廢銅爛鐵!

  當價格飆升到八萬兩時,場內的氣氛已經白熱化到了極點,火藥味濃得幾乎一點就炸。

  「江東陸家,出八萬五千兩!」陸家家主猛地一拍桌子,雙眼通紅地盯著對面的清河崔氏,「崔老鬼,你崔家在北方的基業早就被旱災流民給掏空了吧?拿什麼跟我江東陸家爭!」

  清河崔氏的家主本就脾氣火爆,被戳到了痛處,頓時拍案而起:「放你娘的狗屁!我崔家底蘊數百年,豈是你這種滿身銅臭的商賈能比的?我出九萬兩!」

  「你找死!」陸家家主怒極反笑,「來人啊!給我教教崔老頭什麼叫規矩!」

  「鏘!鏘!鏘!」

  伴隨著一連串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陸家和崔家身後的帶刀護衛同時拔出了腰間的兵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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