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邀請合作
第726章 邀請合作
倫敦的夜晚總是不乏繁華的去處。
傑克和格林德沃在密謀的同時，查爾斯坐在倫敦的一家咖啡館裡，點了杯咖啡，等候約好的人到來。
巨大的玻璃窗將室內的溫暖與街上的風隔開，空氣中瀰漫著咖啡豆烘焙後的醇香，柔和的背景音樂輕輕流淌，顧客們三三兩兩低聲交談。
格蘭傑先生按照約定時間推門而入，門後的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邊角落的查爾斯。
「查爾斯！」格蘭傑先生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臉上帶著溫和的驚訝，「接到你的電話我很意外。」
「如果我沒記錯，霍格沃茨現在還沒放假吧，你怎麼會在倫敦？」
他點了一杯咖啡，關切地詢問道。
查爾斯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地苦笑，說道：「是的，格蘭傑先生，學期還沒結束。」
「不過，我因為一些違反校規的行為，目前被停課了。」
他沒有過多解釋，這件事並不是重點。
「停課？」格蘭傑先生皺起了眉頭，「我覺得校規得改改了。」
在他看來，查爾斯違反校規，肯定是霍格沃茨那個跟不上時代發展的校規的錯，那麼乖的孩子怎麼可能會做壞事呢？
「沒關係。」查爾斯笑了笑，「正好，我有時間做一些研究。」
格蘭傑先生這時想起了昨晚與傑克的會面，那位憂心忡忡的老紳士詢問的那些先進的醫療設備的名稱。
一個念頭閃過，他不由得笑了起來，打趣道：「研究？怪不得。」
「查爾斯，你該不是想轉行學醫吧？」
「昨天你爺爺還特意找我，問了一大堆關於CT、核磁共振之類的設備，我還在想你是不是想投資建醫院呢！」
查爾斯聞言，心道老爺子恐怕去了落基山脈的小木屋。
他臉上表情未變，沒有直接回答關於學醫或建醫院的問題，輕輕攪動著杯中的咖啡，忽然拋出了一個看似突兀的問題：「格蘭傑先生，作為一名專業的牙醫，您對巫師的牙齒有什麼看法？」
話題的突然轉換讓格蘭傑先生愣了一下，但一涉及自己的專業領域，他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巫師的牙齒？哦，這太有意思了！」他語氣變得興奮，像是找到了一個難得的可以分享奇特病例的機會，「非常有特點，可以說與普通人有顯著差異！」
他端起剛剛送來的咖啡喝了一口，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始侃侃而談：「首先，巫師的口腔護理產品很落後。」
「我發現很多巫師家庭還在使用非常古老的、研磨劑顆粒過粗的牙膏，或者乾脆就是一些自製的、成分不明的清潔粉末。」
「這對牙釉質的物理性磨損非常嚴重，長期使用會導致牙齒表面變得粗糙，甚至出現楔狀缺損。」
「其次，也是最有趣的一點，」他壓低了聲音，仿佛在分享一個秘密，「是魔法清潔本身帶來的副作用。」
「我注意到，不少依賴清潔咒語來打理口腔的巫師，他們的牙齒雖然看起來沒有牙菌斑和結石，但牙釉質表面會出現一種類似酸蝕症的均勻脫礦現象—一就像那些長期過量飲用碳酸飲料的青少年一樣。」
「我懷疑，這可能與清潔魔咒的作用機理有關，它或許在清除污垢的同時，也輕微地去除部分釉質。」
「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我不懂魔法，無法驗證。」
「第三點，是關於魔藥治療與自然病程的錯位。」格蘭傑先生繼續說道，「巫師們擁有神奇的魔藥，可以讓嚴重的齲齒，甚至牙髓炎在短時間內得到控制或治癒。」
「但這帶來一個問題：牙齒的生理性磨耗是與年齡相關的，是緩慢發生的。」
「而魔藥的介入，使得牙齒的病理狀態被強行扭轉，但整個人的生理年齡依舊。」
「這就導致了很多巫師的牙齒，其磨耗程度與實際年齡嚴重不符，有時你會看到一個年輕人的牙齒磨耗得像一位老人，或者反過來。」
「這為我們判斷年齡和健康狀況帶來了很大的干擾。」
查爾斯認真地聽著，不時微微點頭，顯然對格蘭傑先生這些基於細緻觀察得出的結論非常感興趣。
等到格蘭傑先生告一段落，他才緩緩開口，拋出了今晚邀請的真正意圖：「格蘭傑先生，您的觀察非常敏銳，這些現象背後，很可能隱藏著魔法作用於人體生理的深層機制。」
「那麼，您是否有興趣，親自主持一項更為系統和深入的研究？」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對方：「我們可以利用你剛才提到的CT、核磁共振等設備，系統地對比麻瓜與巫師在骨骼密度、肌肉結構、腺體功能，乃至大腦特定區域發育上的生理差異。」
「我們可以分析不同魔法—比如治療咒語、變形術甚至快樂咒—一對人體激素分泌的影響。」
「更重要的是，巫師群體中存在啞炮」——
那些出身巫師家庭卻無法使用魔法的人。」
「通過對比啞炮與正常巫師在生理結構，尤其是神經結構和內分泌系統上的細微差別，我們或許能找到魔法能力顯性或隱性的生物學基礎。」
查爾斯的話語如同在格蘭傑先生面前展開了一幅前所未有的宏偉藍圖。
這早已超越了牙齒的範疇，直指生命與超自然力量交織的奧秘核心。
格蘭傑先生徹底被震撼了，也徹底被吸引了。
事實上，自從他因為赫敏的緣故接觸到魔法世界，並先後有幸為查爾斯、羅恩、鄧布利多、布萊克等和某個倒霉的食死徒檢查過牙齒後，他對巫師這個群體的興趣，就已經從最初對「牙齒特性」的好奇，不知不覺中擴展到對整個「巫師生理學」的濃厚興趣。
他渴望理解，那根小木棍揮舞之間，除了改變外界，是否也在深刻地改變著使用者自身。
此刻，查爾斯的提議，完美地契合了他內心這份不斷滋長的探索欲。
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有些激動的心情，看向查爾斯的眼神充滿了鄭重與熱切。
「查爾斯，」他堅定地說，「我必須承認，你描述的這個研究項目非常吸引我。」
「它不僅僅是好奇心的滿足，更可能觸及一些根本性的問題。」
「我對人體，對生命的運作方式，一直抱有極大的興趣。」
「如果能夠參與到這樣一項跨時代的、融合了魔法與科學的研究中，我將會十分高興！」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期待的笑容。
「是的，我非常感興趣。」
「我非常願意主持，或者至少是深度參與這個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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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的夜晚總是不乏繁華的去處。
傑克和格林德沃在密謀的同時，查爾斯坐在倫敦的一家咖啡館裡，點了杯咖啡，等候約好的人到來。
巨大的玻璃窗將室內的溫暖與街上的風隔開，空氣中瀰漫著咖啡豆烘焙後的醇香，柔和的背景音樂輕輕流淌，顧客們三三兩兩低聲交談。
格蘭傑先生按照約定時間推門而入，門後的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邊角落的查爾斯。
「查爾斯！」格蘭傑先生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臉上帶著溫和的驚訝，「接到你的電話我很意外。」
「如果我沒記錯，霍格沃茨現在還沒放假吧，你怎麼會在倫敦？」
他點了一杯咖啡，關切地詢問道。
查爾斯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地苦笑，說道：「是的，格蘭傑先生，學期還沒結束。」
「不過，我因為一些違反校規的行為，目前被停課了。」
他沒有過多解釋，這件事並不是重點。
「停課？」格蘭傑先生皺起了眉頭，「我覺得校規得改改了。」
在他看來，查爾斯違反校規，肯定是霍格沃茨那個跟不上時代發展的校規的錯，那麼乖的孩子怎麼可能會做壞事呢？
「沒關係。」查爾斯笑了笑，「正好，我有時間做一些研究。」
格蘭傑先生這時想起了昨晚與傑克的會面，那位憂心忡忡的老紳士詢問的那些先進的醫療設備的名稱。
一個念頭閃過，他不由得笑了起來，打趣道：「研究？怪不得。」
「查爾斯，你該不是想轉行學醫吧？」
「昨天你爺爺還特意找我，問了一大堆關於CT、核磁共振之類的設備，我還在想你是不是想投資建醫院呢！」
查爾斯聞言，心道老爺子恐怕去了落基山脈的小木屋。
他臉上表情未變，沒有直接回答關於學醫或建醫院的問題，輕輕攪動著杯中的咖啡，忽然拋出了一個看似突兀的問題：「格蘭傑先生，作為一名專業的牙醫，您對巫師的牙齒有什麼看法？」
話題的突然轉換讓格蘭傑先生愣了一下，但一涉及自己的專業領域，他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巫師的牙齒？哦，這太有意思了！」他語氣變得興奮，像是找到了一個難得的可以分享奇特病例的機會，「非常有特點，可以說與普通人有顯著差異！」
他端起剛剛送來的咖啡喝了一口，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始侃侃而談：「首先，巫師的口腔護理產品很落後。」
「我發現很多巫師家庭還在使用非常古老的、研磨劑顆粒過粗的牙膏，或者乾脆就是一些自製的、成分不明的清潔粉末。」
「這對牙釉質的物理性磨損非常嚴重，長期使用會導致牙齒表面變得粗糙，甚至出現楔狀缺損。」
「其次，也是最有趣的一點，」他壓低了聲音，仿佛在分享一個秘密，「是魔法清潔本身帶來的副作用。」
「我注意到，不少依賴清潔咒語來打理口腔的巫師，他們的牙齒雖然看起來沒有牙菌斑和結石，但牙釉質表面會出現一種類似酸蝕症的均勻脫礦現象—一就像那些長期過量飲用碳酸飲料的青少年一樣。」
「我懷疑，這可能與清潔魔咒的作用機理有關，它或許在清除污垢的同時，也輕微地去除部分釉質。」
「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我不懂魔法，無法驗證。」
「第三點，是關於魔藥治療與自然病程的錯位。」格蘭傑先生繼續說道，「巫師們擁有神奇的魔藥，可以讓嚴重的齲齒，甚至牙髓炎在短時間內得到控制或治癒。」
「但這帶來一個問題：牙齒的生理性磨耗是與年齡相關的，是緩慢發生的。」
「而魔藥的介入，使得牙齒的病理狀態被強行扭轉，但整個人的生理年齡依舊。」
「這就導致了很多巫師的牙齒，其磨耗程度與實際年齡嚴重不符，有時你會看到一個年輕人的牙齒磨耗得像一位老人，或者反過來。」
「這為我們判斷年齡和健康狀況帶來了很大的干擾。」
查爾斯認真地聽著，不時微微點頭，顯然對格蘭傑先生這些基於細緻觀察得出的結論非常感興趣。
等到格蘭傑先生告一段落，他才緩緩開口，拋出了今晚邀請的真正意圖：「格蘭傑先生，您的觀察非常敏銳，這些現象背後，很可能隱藏著魔法作用於人體生理的深層機制。」
「那麼，您是否有興趣，親自主持一項更為系統和深入的研究？」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對方：「我們可以利用你剛才提到的CT、核磁共振等設備，系統地對比麻瓜與巫師在骨骼密度、肌肉結構、腺體功能，乃至大腦特定區域發育上的生理差異。」
「我們可以分析不同魔法—比如治療咒語、變形術甚至快樂咒—一對人體激素分泌的影響。」
「更重要的是，巫師群體中存在啞炮」——
那些出身巫師家庭卻無法使用魔法的人。」
「通過對比啞炮與正常巫師在生理結構，尤其是神經結構和內分泌系統上的細微差別，我們或許能找到魔法能力顯性或隱性的生物學基礎。」
查爾斯的話語如同在格蘭傑先生面前展開了一幅前所未有的宏偉藍圖。
這早已超越了牙齒的範疇，直指生命與超自然力量交織的奧秘核心。
格蘭傑先生徹底被震撼了，也徹底被吸引了。
事實上，自從他因為赫敏的緣故接觸到魔法世界，並先後有幸為查爾斯、羅恩、鄧布利多、布萊克等和某個倒霉的食死徒檢查過牙齒後，他對巫師這個群體的興趣，就已經從最初對「牙齒特性」的好奇，不知不覺中擴展到對整個「巫師生理學」的濃厚興趣。
他渴望理解，那根小木棍揮舞之間，除了改變外界，是否也在深刻地改變著使用者自身。
此刻，查爾斯的提議，完美地契合了他內心這份不斷滋長的探索欲。
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有些激動的心情，看向查爾斯的眼神充滿了鄭重與熱切。
「查爾斯，」他堅定地說，「我必須承認，你描述的這個研究項目非常吸引我。」
「它不僅僅是好奇心的滿足，更可能觸及一些根本性的問題。」
「我對人體，對生命的運作方式，一直抱有極大的興趣。」
「如果能夠參與到這樣一項跨時代的、融合了魔法與科學的研究中，我將會十分高興！」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期待的笑容。
「是的，我非常感興趣。」
「我非常願意主持，或者至少是深度參與這個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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