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是咱家帶她進來的，你有什麼意見？
張妙真愣了愣。
她對於朝廷上的爭鬥不是很清楚。
但也知道謝貴妃跟楊皇后不對付，也隱約感覺到父親似乎被捲入了朝堂的漩渦中。
稍有不慎，父親就會死。
可如果沒有謝貴妃幫忙，父親連眼下這一關也過不去。
「我明白了。」
張妙真抬起頭，鳳目中的掙扎已經化作了堅定。
「請公公放心，待會我一定會勸說父親投靠謝貴妃的。」
李凡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靠在車壁上，語氣不緊不慢：
「張小姐是個聰明人，放心吧，娘娘既然讓咱家來辦這個案子，就一定會保下你父親的命。」
張妙真心頭稍微鬆了一些。
同時，他又意識到眼前這位小公公既然可以出宮辦這麼大的差事，肯定是謝貴妃的心腹，不如交好一番。
「還不知道公公名諱？」
李凡隨口道：「高進，張小姐呢，叫什麼？」
「張妙真。」
李凡點了點頭，眼中精芒閃爍。
「張小姐，咱家看你剛才出手那麼乾脆利落，以一敵六面不改色，是個練家子啊。」
「不知道，你是幾品武者？」
張妙真沒有猶豫，淡淡道：「四品巔峰。」
李凡嘴角抽了抽。
他身邊遇到的女人，怎麼個個都是高手？
合著就自己是個剛入門的小廢物？
「張小姐，你說咱家還有練武的機會嗎？」
張妙真認真想了想，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
「高公公，你這個年紀，根骨已經定型了。」
「就算現在開始練武，這輩子上限也就八九品，難有大成。」
李凡心裡一沉。
果然跟冷霜秋說的一樣。
張妙真話鋒一轉：「不過，高公公也不必灰心。」
「宮裡有不少洗髓伐骨的靈丹妙藥，如果能弄到一枚，重塑筋骨，再選一本陰柔的頂級心法，還是有希望在武道上突破的。」
「陛下身邊的大太監劉大鐺，就修煉了頂尖心法《葵花寶典》，乃是大楚五位大宗師之一。」
「公公若是有機緣能夠修行《葵花寶典》，未來武道前途不可估量。」
李凡心中一沉。
楚帝身邊居然有一個大宗師？
這也太恐怖了吧。
他可是要給皇帝戴綠帽子的男人，要是哪天露了餡，大宗師一巴掌就能把自己拍成肉泥。
風險又增加了。
「張小姐，那咱家假如不修陰柔的心法，學一些陽剛的心法，會怎麼樣？」
張妙真直言不諱道：
「公公，你既然已經入宮淨身，體質便偏陰柔。」
「若是反其道而行之，修煉陽剛心法，反而會壞了根基，甚至危及性命。」
李凡悻悻然一笑。
他很想說，老子是個假太監，練個毛線陰柔心法。
算了，先辦正事。
……
刑部大獄。
陰暗潮濕的過道里，火把噼啪作響，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霉味和血腥氣。
李凡帶著張妙真和幾名禁軍大步走進來，靴子踩在青磚地面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遠遠地，就聽見一間牢房裡傳來拳打腳踢的聲音，夾雜著一個男人壓抑的悶哼。
「張玄！簽不簽？你簽不簽？！」
張妙真臉色一變，她幾乎是衝過去的。
牢房裡。
一個身穿淺綠色官袍的中年男人，正對著一道蜷縮在地上的身影拳打腳踢。
那身影雖高大魁梧，此刻卻像一條死狗般趴在地上，雙手抱著頭，任人毆打，不敢還手。
正是，忠武將軍張玄。
那位綠袍官員打累了，喘著粗氣，從袖中抽出一張紙，扔到張玄面前。
「罪將張玄，勾結韃子，出賣軍情，致使大軍潰敗，證據確鑿，簽字畫押吧！」
張玄抬起頭，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淌著血。
他咬著牙，眼中滿是不甘和憤怒：
「柳正盛答應過我，簽字前可以讓我先見一下妻女，她們在哪裡？」
綠袍官員面無表情，語氣輕蔑：「一個戴罪之身，也配跟本官講條件？」
「儘快簽完字，你自然能見到她們。」
他頓了頓，聲音忽然壓低了，透著一股陰狠：
「否則，小心她們的小命不保。」
張玄渾身一震，眼眶瞬間紅了，猛地掙開綠袍官員的手，嘶聲道：
「我要見妻兒！見了她們，我自然會簽！」
「不識抬舉！」
綠袍官員頓時惱羞成怒，一腳踹在張玄胸口，讓他悶哼一聲翻倒在地。
「本官最後問你一次，你到底簽不簽？」
他的拳腳如雨點般落下，張玄咬著牙，硬扛著沒有還手。
他真要動手，這個文官連一拳都扛不住。
可他不敢，自己的妻女還在外面，若是有什麼閃失，自己這輩子都過意不去。
想張玄在遼東戰場上出生入死，最後若不是他組織敢死隊冒死斷後，柳正盛的十萬大軍根本不可能平安撤退。
可現在，他卻被扣上了通敵叛國的帽子，像條狗一樣被人踩在腳下。
恥辱啊……
「住手！」
一聲厲喝炸開。
張妙真衝進牢房。
她一把揪住那綠袍官員的後領，像拎小雞一樣將他從張玄身上提了起來。
「誰讓你對我父親濫用私刑的？！」
她鳳目含煞，小麥色的臉蛋因為憤怒而漲紅，勁裝下的胸脯劇烈起伏，握緊的拳頭青筋暴起。
綠袍官員被勒得喘不過氣，臉漲成了豬肝色，掙扎著喊道：
「你……你放肆！」
「本官乃是京兆府法曹吳正，正七品朝廷命官！」
「你一個小小女子也敢抓本官，是想進大理寺獄嗎？！」
張妙真一愣。
她的手微微鬆了些，但依舊沒有放開。
張玄看到女兒，先是一喜，隨即臉色大變，連忙爬起來大喊：
「妙真！鬆手！別做傻事！」
張妙真咬緊牙關，鳳目中的怒火幾乎要燒出來。
但她知道，毆打朝廷命官是重罪，會給父親添更多的麻煩。
「是。」
她猛地鬆開手，將吳正往旁邊一推。
吳正踉蹌了幾步，扶著牆站穩，大口喘氣。
等他緩過勁來，那雙眼睛卻開始在張妙真身上來回打量。
呦，高挑的身段，緊身勁裝下凹凸有致的曲線，小麥色的皮膚透著一股野性的美感，馬尾辮垂在腦後，英氣逼人。
他眼中閃過一絲淫邪，舔了舔嘴唇：
「呵，你一個小女子，是怎麼進刑部大獄的？」
「這可是朝廷重地，私闖進來，可是犯法的。」
「你信不信，本官現在就能把你抓起來，送進大牢好好審問？」
他故意把「好好審問」四個字咬得很重，目光在張妙真的胸脯和腰肢上流連。
張妙真臉色一寒。
她已經察覺到了對方那淫邪的惡意，氣得差點想再次對他動手！
「哦？」
一道不緊不慢的聲音，突然從外面飄了過來。
「是咱家帶她進來的，你有什麼意見？」
她對於朝廷上的爭鬥不是很清楚。
但也知道謝貴妃跟楊皇后不對付，也隱約感覺到父親似乎被捲入了朝堂的漩渦中。
稍有不慎，父親就會死。
可如果沒有謝貴妃幫忙，父親連眼下這一關也過不去。
「我明白了。」
張妙真抬起頭，鳳目中的掙扎已經化作了堅定。
「請公公放心，待會我一定會勸說父親投靠謝貴妃的。」
李凡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靠在車壁上，語氣不緊不慢：
「張小姐是個聰明人，放心吧，娘娘既然讓咱家來辦這個案子，就一定會保下你父親的命。」
張妙真心頭稍微鬆了一些。
同時，他又意識到眼前這位小公公既然可以出宮辦這麼大的差事，肯定是謝貴妃的心腹，不如交好一番。
「還不知道公公名諱？」
李凡隨口道：「高進，張小姐呢，叫什麼？」
「張妙真。」
李凡點了點頭，眼中精芒閃爍。
「張小姐，咱家看你剛才出手那麼乾脆利落，以一敵六面不改色，是個練家子啊。」
「不知道，你是幾品武者？」
張妙真沒有猶豫，淡淡道：「四品巔峰。」
李凡嘴角抽了抽。
他身邊遇到的女人，怎麼個個都是高手？
合著就自己是個剛入門的小廢物？
「張小姐，你說咱家還有練武的機會嗎？」
張妙真認真想了想，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
「高公公，你這個年紀，根骨已經定型了。」
「就算現在開始練武，這輩子上限也就八九品，難有大成。」
李凡心裡一沉。
果然跟冷霜秋說的一樣。
張妙真話鋒一轉：「不過，高公公也不必灰心。」
「宮裡有不少洗髓伐骨的靈丹妙藥，如果能弄到一枚，重塑筋骨，再選一本陰柔的頂級心法，還是有希望在武道上突破的。」
「陛下身邊的大太監劉大鐺，就修煉了頂尖心法《葵花寶典》，乃是大楚五位大宗師之一。」
「公公若是有機緣能夠修行《葵花寶典》，未來武道前途不可估量。」
李凡心中一沉。
楚帝身邊居然有一個大宗師？
這也太恐怖了吧。
他可是要給皇帝戴綠帽子的男人，要是哪天露了餡，大宗師一巴掌就能把自己拍成肉泥。
風險又增加了。
「張小姐，那咱家假如不修陰柔的心法，學一些陽剛的心法，會怎麼樣？」
張妙真直言不諱道：
「公公，你既然已經入宮淨身，體質便偏陰柔。」
「若是反其道而行之，修煉陽剛心法，反而會壞了根基，甚至危及性命。」
李凡悻悻然一笑。
他很想說，老子是個假太監，練個毛線陰柔心法。
算了，先辦正事。
……
刑部大獄。
陰暗潮濕的過道里，火把噼啪作響，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霉味和血腥氣。
李凡帶著張妙真和幾名禁軍大步走進來，靴子踩在青磚地面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遠遠地，就聽見一間牢房裡傳來拳打腳踢的聲音，夾雜著一個男人壓抑的悶哼。
「張玄！簽不簽？你簽不簽？！」
張妙真臉色一變，她幾乎是衝過去的。
牢房裡。
一個身穿淺綠色官袍的中年男人，正對著一道蜷縮在地上的身影拳打腳踢。
那身影雖高大魁梧，此刻卻像一條死狗般趴在地上，雙手抱著頭，任人毆打，不敢還手。
正是，忠武將軍張玄。
那位綠袍官員打累了，喘著粗氣，從袖中抽出一張紙，扔到張玄面前。
「罪將張玄，勾結韃子，出賣軍情，致使大軍潰敗，證據確鑿，簽字畫押吧！」
張玄抬起頭，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淌著血。
他咬著牙，眼中滿是不甘和憤怒：
「柳正盛答應過我，簽字前可以讓我先見一下妻女，她們在哪裡？」
綠袍官員面無表情，語氣輕蔑：「一個戴罪之身，也配跟本官講條件？」
「儘快簽完字，你自然能見到她們。」
他頓了頓，聲音忽然壓低了，透著一股陰狠：
「否則，小心她們的小命不保。」
張玄渾身一震，眼眶瞬間紅了，猛地掙開綠袍官員的手，嘶聲道：
「我要見妻兒！見了她們，我自然會簽！」
「不識抬舉！」
綠袍官員頓時惱羞成怒，一腳踹在張玄胸口，讓他悶哼一聲翻倒在地。
「本官最後問你一次，你到底簽不簽？」
他的拳腳如雨點般落下，張玄咬著牙，硬扛著沒有還手。
他真要動手，這個文官連一拳都扛不住。
可他不敢，自己的妻女還在外面，若是有什麼閃失，自己這輩子都過意不去。
想張玄在遼東戰場上出生入死，最後若不是他組織敢死隊冒死斷後，柳正盛的十萬大軍根本不可能平安撤退。
可現在，他卻被扣上了通敵叛國的帽子，像條狗一樣被人踩在腳下。
恥辱啊……
「住手！」
一聲厲喝炸開。
張妙真衝進牢房。
她一把揪住那綠袍官員的後領，像拎小雞一樣將他從張玄身上提了起來。
「誰讓你對我父親濫用私刑的？！」
她鳳目含煞，小麥色的臉蛋因為憤怒而漲紅，勁裝下的胸脯劇烈起伏，握緊的拳頭青筋暴起。
綠袍官員被勒得喘不過氣，臉漲成了豬肝色，掙扎著喊道：
「你……你放肆！」
「本官乃是京兆府法曹吳正，正七品朝廷命官！」
「你一個小小女子也敢抓本官，是想進大理寺獄嗎？！」
張妙真一愣。
她的手微微鬆了些，但依舊沒有放開。
張玄看到女兒，先是一喜，隨即臉色大變，連忙爬起來大喊：
「妙真！鬆手！別做傻事！」
張妙真咬緊牙關，鳳目中的怒火幾乎要燒出來。
但她知道，毆打朝廷命官是重罪，會給父親添更多的麻煩。
「是。」
她猛地鬆開手，將吳正往旁邊一推。
吳正踉蹌了幾步，扶著牆站穩，大口喘氣。
等他緩過勁來，那雙眼睛卻開始在張妙真身上來回打量。
呦，高挑的身段，緊身勁裝下凹凸有致的曲線，小麥色的皮膚透著一股野性的美感，馬尾辮垂在腦後，英氣逼人。
他眼中閃過一絲淫邪，舔了舔嘴唇：
「呵，你一個小女子，是怎麼進刑部大獄的？」
「這可是朝廷重地，私闖進來，可是犯法的。」
「你信不信，本官現在就能把你抓起來，送進大牢好好審問？」
他故意把「好好審問」四個字咬得很重，目光在張妙真的胸脯和腰肢上流連。
張妙真臉色一寒。
她已經察覺到了對方那淫邪的惡意，氣得差點想再次對他動手！
「哦？」
一道不緊不慢的聲音，突然從外面飄了過來。
「是咱家帶她進來的，你有什麼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