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絞殺曹默
李凡看著魏王，淡淡道：
「陳鐵，攔住魏王。」
陳鐵，正是那位將魏王抓進大獄的羽林軍士兵。
此時，他已經明白這位高公公今天為什麼只帶自己一個人來刑部大獄。
不是因為他武藝高強，而是因為，他昨天已經得罪過魏王了。
反正已經得罪了，再得罪一次，也沒什麼區別。
所以，他咬了咬牙，上前一步，擋在魏王面前。
「魏王殿下，請留步。」
魏王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他看著面前這個年輕的羽林軍士兵，冷冷的吐出一個字，
「滾！」
陳鐵的手心全是汗。
但他腰背挺得筆直，聲音沒有半分退縮：
「殿下，請不要讓小人難做。」
他的手，已經握住了刀柄。
只要對方稍微有一絲異動，那自己便打算出刀……
魏王的瞳孔微微一縮。
他清楚的看到，這個年輕人不是在嚇唬他，他是真的敢拔刀。
瘋了。
這些人都瘋了！！
魏王深吸一口氣。
他退後一步，臉上掛著一絲勉強的鎮定，但聲音已經帶上了色厲內荏：
「狗太監，你以為現在攔著本王，就沒事了？」
「等本王出去了，看你怎麼辦？」
「不急。」
李凡打斷了他。
然後，他直接掏出了一根繩子，朝著曹默走過去了。
「嗯？」
曹默見到這一幕愣了愣。
但很快，他反應過來了，眼中是一抹不可思議，顯然是不願意相信。
「你……你要幹什麼？！」
李凡淡淡道：「曹默，黃泉路上，你走慢點。」
「嗯，到時候柳正盛也會來陪你的，到了陰曹地府，也替我向閻王爺問一聲好。」
曹默懵了。
不是，他可是當朝的京兆府尹啊，這個小太監這是瘋了嗎？
「你不能殺我，我是朝廷命官，就算有罪，也該由刑部行刑。」
「你放了我，我給你銀子，給你黃金，你要多少都行。」
「從今以後，我曹氏絕不與你為敵！」
「王爺！王爺您倒是說句話啊！」
魏王咬了咬牙，放緩了語氣：
「高進，曹默已經認罪了，他跑不掉的，你又何必親自動手？」
「你放他一馬，本王承你這個人情。日後你若有事，本王一定——」
李凡沒有聽下去。
他只是一把衝過去輕鬆便抓住了曹默，直接將繩子繞過曹默的脖子，在頸後打了個結。
曹默真的感受到了恐懼，直接尖叫了起來。
「高進！你不能……」
李凡雙手握住繩子兩端，用力一收。
「呃！！」
曹默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的雙手猛地抓住脖子上的繩子，拼命往外扯，指甲嵌入皮肉，鮮血順著脖頸淌下來。
他的臉從白變紅，從紅變紫，青筋在額頭上暴起，像一條條蚯蚓在皮膚下蠕動。
「嗬……嗬……」
「王，王爺救我，救我啊……」
魏王意識到不妙，他連忙要衝上去，但還是被陳鐵給攔住了。
「王爺，別讓我為難！」
魏王頓時進退兩難。
他打死也想不到，好好的事態為什麼會發展成這樣的？
「高進，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你以為當一個儈子手可以得到謝貴妃的賞識，但這也是你逼你上絕境的一條死路。」
「你聽本王一句勸，放過曹府尹，當本王欠你一個人情。」
但李凡壓根沒有理會。
很快。
曹默的喉嚨里發出粗糲的喘息聲，眼睛瞪得快要從眼眶裡掉出來，裡面全是驚恐、不甘和難以置信。
他可是從三品京兆府尹。
河東柳氏的姻親。
關中大族的核心人物之一。
難道，要死在一個太監手裡，這這不甘心啊……
「饒，饒我一命……」
魏王站在一旁，整個人僵住了，像被人點了穴。
他看著曹默的臉從紫變黑，看著他的掙扎從劇烈變成微弱，看著他的眼睛慢慢失去神采……
最後，一動不動。
牢房裡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尿騷味。
曹默，死了！
堂堂京兆府尹，被一根麻繩，勒死在刑部大獄裡。
「唰！」
李凡鬆開手，退後一步。
曹默的屍體靠著牢門的柵欄緩緩滑落，癱坐在地上，頭歪向一邊，舌頭微微伸出，眼睛還瞪著，死不瞑目。
他看著那雙已經失去焦距的眼睛，心中沒有恐懼，沒有憐憫，只有一種說不出的平靜。
三天前，這個人一句話就能讓他死。
三天後，他親手送這個人上路。
這就是權力的滋味！
李凡收回目光，彎腰將繩子從曹默脖子上解下來，隨手扔在地上。
然後，他轉過身，看向魏王。
「王爺，你剛才說什麼？」
魏王的臉白得像紙，嘴唇在哆嗦，手指也在哆嗦。
他是親王，見過血，見過死人，但從來沒見過一個太監，在自己面前活生生勒死一個朝廷命官。
那個小太監從頭到尾，手都沒有抖一下。
「你，你……」
李凡看著魏王，臉上依舊掛著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聲音不緊不慢：
「魏王殿下，曹默畏罪自殺，你親眼看到了。」
「有什麼問題嗎？」
魏王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血紅，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你讓本王給你作偽證？」
「高進！你殺了京兆府尹，還要本王替你圓謊？！」
「你瘋了！你是不是瘋了？！」
「本王要去見陛下！本王要告你！告你私自殺害朝廷命官！告你欺君罔上！」
「你就等著凌遲吧！」
李凡聽著他的咆哮，臉上的表情沒有半分變化。
等魏王喊累了，喘著粗氣，他才慢悠悠的從袖中取出那一明黃聖旨，展開。
「陛下還有一道旨意，是給殿下的。」
魏王一愣。
皇兄給自己的旨意？
他驚疑不定的看向李凡，不會是騙自己的吧？
李凡沒有去管他質疑的眼神，只是一字一句的念下去。
「魏王李承祐，身為親王，偏袒罪臣，阻攔欽差辦案，有失體統。」
「著即在刑部大獄囚禁十五日，閉門思過，期滿之前，任何人不得探視，不得求情。」
他收起聖旨，抬眸看向魏王，嘴角微微上揚：
「魏王殿下，還不領旨？」
「陳鐵，攔住魏王。」
陳鐵，正是那位將魏王抓進大獄的羽林軍士兵。
此時，他已經明白這位高公公今天為什麼只帶自己一個人來刑部大獄。
不是因為他武藝高強，而是因為，他昨天已經得罪過魏王了。
反正已經得罪了，再得罪一次，也沒什麼區別。
所以，他咬了咬牙，上前一步，擋在魏王面前。
「魏王殿下，請留步。」
魏王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他看著面前這個年輕的羽林軍士兵，冷冷的吐出一個字，
「滾！」
陳鐵的手心全是汗。
但他腰背挺得筆直，聲音沒有半分退縮：
「殿下，請不要讓小人難做。」
他的手，已經握住了刀柄。
只要對方稍微有一絲異動，那自己便打算出刀……
魏王的瞳孔微微一縮。
他清楚的看到，這個年輕人不是在嚇唬他，他是真的敢拔刀。
瘋了。
這些人都瘋了！！
魏王深吸一口氣。
他退後一步，臉上掛著一絲勉強的鎮定，但聲音已經帶上了色厲內荏：
「狗太監，你以為現在攔著本王，就沒事了？」
「等本王出去了，看你怎麼辦？」
「不急。」
李凡打斷了他。
然後，他直接掏出了一根繩子，朝著曹默走過去了。
「嗯？」
曹默見到這一幕愣了愣。
但很快，他反應過來了，眼中是一抹不可思議，顯然是不願意相信。
「你……你要幹什麼？！」
李凡淡淡道：「曹默，黃泉路上，你走慢點。」
「嗯，到時候柳正盛也會來陪你的，到了陰曹地府，也替我向閻王爺問一聲好。」
曹默懵了。
不是，他可是當朝的京兆府尹啊，這個小太監這是瘋了嗎？
「你不能殺我，我是朝廷命官，就算有罪，也該由刑部行刑。」
「你放了我，我給你銀子，給你黃金，你要多少都行。」
「從今以後，我曹氏絕不與你為敵！」
「王爺！王爺您倒是說句話啊！」
魏王咬了咬牙，放緩了語氣：
「高進，曹默已經認罪了，他跑不掉的，你又何必親自動手？」
「你放他一馬，本王承你這個人情。日後你若有事，本王一定——」
李凡沒有聽下去。
他只是一把衝過去輕鬆便抓住了曹默，直接將繩子繞過曹默的脖子，在頸後打了個結。
曹默真的感受到了恐懼，直接尖叫了起來。
「高進！你不能……」
李凡雙手握住繩子兩端，用力一收。
「呃！！」
曹默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的雙手猛地抓住脖子上的繩子，拼命往外扯，指甲嵌入皮肉，鮮血順著脖頸淌下來。
他的臉從白變紅，從紅變紫，青筋在額頭上暴起，像一條條蚯蚓在皮膚下蠕動。
「嗬……嗬……」
「王，王爺救我，救我啊……」
魏王意識到不妙，他連忙要衝上去，但還是被陳鐵給攔住了。
「王爺，別讓我為難！」
魏王頓時進退兩難。
他打死也想不到，好好的事態為什麼會發展成這樣的？
「高進，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你以為當一個儈子手可以得到謝貴妃的賞識，但這也是你逼你上絕境的一條死路。」
「你聽本王一句勸，放過曹府尹，當本王欠你一個人情。」
但李凡壓根沒有理會。
很快。
曹默的喉嚨里發出粗糲的喘息聲，眼睛瞪得快要從眼眶裡掉出來，裡面全是驚恐、不甘和難以置信。
他可是從三品京兆府尹。
河東柳氏的姻親。
關中大族的核心人物之一。
難道，要死在一個太監手裡，這這不甘心啊……
「饒，饒我一命……」
魏王站在一旁，整個人僵住了，像被人點了穴。
他看著曹默的臉從紫變黑，看著他的掙扎從劇烈變成微弱，看著他的眼睛慢慢失去神采……
最後，一動不動。
牢房裡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尿騷味。
曹默，死了！
堂堂京兆府尹，被一根麻繩，勒死在刑部大獄裡。
「唰！」
李凡鬆開手，退後一步。
曹默的屍體靠著牢門的柵欄緩緩滑落，癱坐在地上，頭歪向一邊，舌頭微微伸出，眼睛還瞪著，死不瞑目。
他看著那雙已經失去焦距的眼睛，心中沒有恐懼，沒有憐憫，只有一種說不出的平靜。
三天前，這個人一句話就能讓他死。
三天後，他親手送這個人上路。
這就是權力的滋味！
李凡收回目光，彎腰將繩子從曹默脖子上解下來，隨手扔在地上。
然後，他轉過身，看向魏王。
「王爺，你剛才說什麼？」
魏王的臉白得像紙，嘴唇在哆嗦，手指也在哆嗦。
他是親王，見過血，見過死人，但從來沒見過一個太監，在自己面前活生生勒死一個朝廷命官。
那個小太監從頭到尾，手都沒有抖一下。
「你，你……」
李凡看著魏王，臉上依舊掛著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聲音不緊不慢：
「魏王殿下，曹默畏罪自殺，你親眼看到了。」
「有什麼問題嗎？」
魏王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血紅，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你讓本王給你作偽證？」
「高進！你殺了京兆府尹，還要本王替你圓謊？！」
「你瘋了！你是不是瘋了？！」
「本王要去見陛下！本王要告你！告你私自殺害朝廷命官！告你欺君罔上！」
「你就等著凌遲吧！」
李凡聽著他的咆哮，臉上的表情沒有半分變化。
等魏王喊累了，喘著粗氣，他才慢悠悠的從袖中取出那一明黃聖旨，展開。
「陛下還有一道旨意，是給殿下的。」
魏王一愣。
皇兄給自己的旨意？
他驚疑不定的看向李凡，不會是騙自己的吧？
李凡沒有去管他質疑的眼神，只是一字一句的念下去。
「魏王李承祐，身為親王，偏袒罪臣，阻攔欽差辦案，有失體統。」
「著即在刑部大獄囚禁十五日，閉門思過，期滿之前，任何人不得探視，不得求情。」
他收起聖旨，抬眸看向魏王，嘴角微微上揚：
「魏王殿下，還不領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