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奴婢斗膽，請娘娘放棄周文遠
冷霜秋腳步一頓，眼中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詫異。
添碗筷？
娘娘這是要請李凡上桌一起吃飯？
她跟在娘娘身邊三年了，從來沒見娘娘請任何男人上桌用過膳。
可現在，娘娘居然要請一個進宮才幾天的小太監，坐在自己身邊吃飯？
這份殊榮，實在是不得了！
「是。「
冷霜秋壓下心中的震動，轉身去取碗筷。
她經過李凡身邊時，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目光複雜。
周圍的太監宮女們也都愣住了。
一個個面面相覷，眼中全是掩飾不住的羨慕。
跟娘娘同桌用膳，這可是天大的恩惠啊！
這位高公公，到底是走了什麼運？
殿外的廊下，海公公負手而立，將殿內的一幕盡收眼底。
他的臉色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那雙三角眼裡全是陰沉和嫉恨。
他跟了娘娘十幾年，替娘娘殺過人，出生入死，忠心耿耿。
可他，從來沒有被娘娘請上桌吃過一頓飯。
一次都沒有。
而這個進宮才幾天的小崽子，憑什麼？
「哼，小人得志，但你猖狂不了多久了。「
「青帝化木決，你練的越猛，死的也就越快。」
「到時候，這承乾宮，還是咱家的天下！」
……
殿內。
李凡站在門口，恭恭敬敬地拱了拱手。
「謝過娘娘，但是……「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為難的表情。
「奴婢有一件很要緊的事，要跟娘娘稟報。「
謝貴妃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
她沒有追問，只是輕輕揮了揮手。
「都下去。「
太監宮女們齊齊行禮，低頭退了出去。
海公公站在門口不動，冷霜秋瞥了他一眼。
「海公公，娘娘讓所有人退下。「
「包括，你！」
海公公愣了愣。
他回頭看了一眼殿門，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是。「
他轉身離去，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和陰冷。
很快。
殿門關上。
謝貴妃修長的手指捏著白玉筷，輕輕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說吧，什麼事？在東廠遇到難處了？「
她的語氣隨意，
但那雙漆黑的眸子，卻緊緊盯著李凡的臉，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
李凡抬起頭，目光坦蕩。
「回娘娘，今天奴婢在東廠做了幾件事，先跟娘娘稟報一下。「
「今日奴婢帶著東廠番子，抄了曹默跟吳正的府邸。「
「期間，馮保的心腹、東廠理刑百戶徐彪，擅自……」
冷霜秋站在一旁，鳳目微微一縮。
處決了徐彪？
她沒想到，李凡上任第一天，就敢對馮保的心腹動手。
這份膽量和魄力，遠超自己的預期。
謝貴妃的手指在桌面上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恢復了平靜。
「還有呢？「
李凡繼續道：「之後，奴婢將從曹府抄來的銀子，分給了那些跟著奴婢辦差的東廠番子。「
「如今，那些番子已經暫時歸心，願意聽從奴婢的調遣。「
「奴婢現在，已經初步掌控了東廠一部分的勢力。「
冷霜秋終於沒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天。
僅僅一天時間。
殺了一個百戶，收買了一批番子，在東廠站穩了腳跟。
這個速度，簡直不可思議。
她原本以為，李凡進東廠之後，至少需要半個月才能打開局面。
沒想到，他只用了一天，就把東廠攪了個天翻地覆。
這份才幹太強了！
謝貴妃看著跪在殿中的李凡，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
那雙漆黑的眸子裡，閃爍著一種說不清的光。
是欣賞。
是滿意。
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柔軟。
這個男人，果然沒有讓她失望。
「不錯，本宮果然沒有看錯你。「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坐到本宮旁邊來用膳。「
「飯菜都涼了。「
李凡猶豫了一下，還是站起身，走到桌邊，在謝貴妃身旁坐了下來。
他剛一落座，一股清冽的冷香便飄了過來。
那香味不濃不淡，像冬日裡的第一場雪，乾淨、清冷，卻偏偏勾人心魄。
是她身上的味道。
李凡的鼻尖微微動了一下，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太近了。
近到他能看清她耳垂上那顆小小的紅痣……
可不能再看了！
再看，要被發現了！
謝貴妃似乎並沒有察覺到他的異樣，夾了一片蝦仁放到他碗裡。
「吃吧，邊吃邊說。「
冷霜秋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
娘娘親自給一個太監夾菜？
這要是傳出去，整個後宮都要炸了。
李凡夾起那片蝦仁，送入口中，蝦仁鮮嫩多汁，入口即化。
但他根本沒心思品味，滿腦子都是那樁案子。
「娘娘，奴婢還有一件要緊的事要稟報。「
「今天馮保給了奴婢一樁案子，要奴婢去查。「
「是刑部郎中周文遠，強娶民女、戕害原配一案。「
謝貴妃的手指微微一頓。
她放下筷子，那雙漆黑的眸子驟然變冷。
「周文遠？「
「是。「
李凡從懷中取出那份案卷，雙手呈上。
冷霜秋上前接過，轉呈給謝貴妃。
謝貴妃翻開案卷，一頁一頁地看下去。
越看，她的臉色越冷。
那張白皙如玉的臉上，漸漸浮起一層寒霜。
等她看完最後一頁，將案卷合上，「啪「的一聲扔在桌上。
「好一個馮保。「
「他這是要把你架在火上烤。「
「查，就是得罪本宮。不查，就是玩忽職守。「
「進退兩難，左右都是死。「
「不愧是執掌東廠十幾年的老狐狸，這份心思，倒是夠歹毒。「
說到這裡，她忽然停了下來。
那雙漆黑的眸子落在李凡臉上，似笑非笑，帶著一絲審視。
「關於這件事，你打算怎麼做？「
這個問題看似輕描淡寫，實則是在試探。
想看看，李凡面對如此棘手的問題，該如何解決？
李凡深吸一口氣，清澈的目光對上謝貴妃那雙冷冽的眸子。
「奴婢斗膽，請娘娘放棄周文遠。「
謝貴妃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因為，那可是一位刑部的郎中，掌握著刑部不少權力。
說放棄就放棄，那實在是捨不得！
添碗筷？
娘娘這是要請李凡上桌一起吃飯？
她跟在娘娘身邊三年了，從來沒見娘娘請任何男人上桌用過膳。
可現在，娘娘居然要請一個進宮才幾天的小太監，坐在自己身邊吃飯？
這份殊榮，實在是不得了！
「是。「
冷霜秋壓下心中的震動，轉身去取碗筷。
她經過李凡身邊時，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目光複雜。
周圍的太監宮女們也都愣住了。
一個個面面相覷，眼中全是掩飾不住的羨慕。
跟娘娘同桌用膳，這可是天大的恩惠啊！
這位高公公，到底是走了什麼運？
殿外的廊下，海公公負手而立，將殿內的一幕盡收眼底。
他的臉色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那雙三角眼裡全是陰沉和嫉恨。
他跟了娘娘十幾年，替娘娘殺過人，出生入死，忠心耿耿。
可他，從來沒有被娘娘請上桌吃過一頓飯。
一次都沒有。
而這個進宮才幾天的小崽子，憑什麼？
「哼，小人得志，但你猖狂不了多久了。「
「青帝化木決，你練的越猛，死的也就越快。」
「到時候，這承乾宮，還是咱家的天下！」
……
殿內。
李凡站在門口，恭恭敬敬地拱了拱手。
「謝過娘娘，但是……「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為難的表情。
「奴婢有一件很要緊的事，要跟娘娘稟報。「
謝貴妃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
她沒有追問，只是輕輕揮了揮手。
「都下去。「
太監宮女們齊齊行禮，低頭退了出去。
海公公站在門口不動，冷霜秋瞥了他一眼。
「海公公，娘娘讓所有人退下。「
「包括，你！」
海公公愣了愣。
他回頭看了一眼殿門，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是。「
他轉身離去，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和陰冷。
很快。
殿門關上。
謝貴妃修長的手指捏著白玉筷，輕輕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說吧，什麼事？在東廠遇到難處了？「
她的語氣隨意，
但那雙漆黑的眸子，卻緊緊盯著李凡的臉，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
李凡抬起頭，目光坦蕩。
「回娘娘，今天奴婢在東廠做了幾件事，先跟娘娘稟報一下。「
「今日奴婢帶著東廠番子，抄了曹默跟吳正的府邸。「
「期間，馮保的心腹、東廠理刑百戶徐彪，擅自……」
冷霜秋站在一旁，鳳目微微一縮。
處決了徐彪？
她沒想到，李凡上任第一天，就敢對馮保的心腹動手。
這份膽量和魄力，遠超自己的預期。
謝貴妃的手指在桌面上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恢復了平靜。
「還有呢？「
李凡繼續道：「之後，奴婢將從曹府抄來的銀子，分給了那些跟著奴婢辦差的東廠番子。「
「如今，那些番子已經暫時歸心，願意聽從奴婢的調遣。「
「奴婢現在，已經初步掌控了東廠一部分的勢力。「
冷霜秋終於沒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天。
僅僅一天時間。
殺了一個百戶，收買了一批番子，在東廠站穩了腳跟。
這個速度，簡直不可思議。
她原本以為，李凡進東廠之後，至少需要半個月才能打開局面。
沒想到，他只用了一天，就把東廠攪了個天翻地覆。
這份才幹太強了！
謝貴妃看著跪在殿中的李凡，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
那雙漆黑的眸子裡，閃爍著一種說不清的光。
是欣賞。
是滿意。
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柔軟。
這個男人，果然沒有讓她失望。
「不錯，本宮果然沒有看錯你。「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坐到本宮旁邊來用膳。「
「飯菜都涼了。「
李凡猶豫了一下，還是站起身，走到桌邊，在謝貴妃身旁坐了下來。
他剛一落座，一股清冽的冷香便飄了過來。
那香味不濃不淡，像冬日裡的第一場雪，乾淨、清冷，卻偏偏勾人心魄。
是她身上的味道。
李凡的鼻尖微微動了一下，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太近了。
近到他能看清她耳垂上那顆小小的紅痣……
可不能再看了！
再看，要被發現了！
謝貴妃似乎並沒有察覺到他的異樣，夾了一片蝦仁放到他碗裡。
「吃吧，邊吃邊說。「
冷霜秋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
娘娘親自給一個太監夾菜？
這要是傳出去，整個後宮都要炸了。
李凡夾起那片蝦仁，送入口中，蝦仁鮮嫩多汁，入口即化。
但他根本沒心思品味，滿腦子都是那樁案子。
「娘娘，奴婢還有一件要緊的事要稟報。「
「今天馮保給了奴婢一樁案子，要奴婢去查。「
「是刑部郎中周文遠，強娶民女、戕害原配一案。「
謝貴妃的手指微微一頓。
她放下筷子，那雙漆黑的眸子驟然變冷。
「周文遠？「
「是。「
李凡從懷中取出那份案卷，雙手呈上。
冷霜秋上前接過，轉呈給謝貴妃。
謝貴妃翻開案卷，一頁一頁地看下去。
越看，她的臉色越冷。
那張白皙如玉的臉上，漸漸浮起一層寒霜。
等她看完最後一頁，將案卷合上，「啪「的一聲扔在桌上。
「好一個馮保。「
「他這是要把你架在火上烤。「
「查，就是得罪本宮。不查，就是玩忽職守。「
「進退兩難，左右都是死。「
「不愧是執掌東廠十幾年的老狐狸，這份心思，倒是夠歹毒。「
說到這裡，她忽然停了下來。
那雙漆黑的眸子落在李凡臉上，似笑非笑，帶著一絲審視。
「關於這件事，你打算怎麼做？「
這個問題看似輕描淡寫，實則是在試探。
想看看，李凡面對如此棘手的問題，該如何解決？
李凡深吸一口氣，清澈的目光對上謝貴妃那雙冷冽的眸子。
「奴婢斗膽，請娘娘放棄周文遠。「
謝貴妃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因為，那可是一位刑部的郎中，掌握著刑部不少權力。
說放棄就放棄，那實在是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