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去張妙真家喝酒
「越是複雜的案子，咱家越是喜歡查。」
「這個案子，咱家接了。「
陳鐵張了張嘴，想勸，但看到李凡那雙平靜如水的眼睛，最終什麼都沒說。
他已經習慣了。
這位公公，從來不會因為困難就退縮。
越難的案子，他反而越來勁。
「唉……」
「好了，今天時間差不多了。「
李凡拍了拍手，語氣輕鬆起來。
「你們都回去休息吧，明天開始調查這個案子。「
「是。「
陳鐵無奈抱拳，轉身帶著人離開了。
前院裡只剩下李凡和張妙真兩個人。
月光灑在青磚地面上，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張妙真站在李凡身側，鳳目微抬，猶豫了一下，開口道：
「高公公，趁著今天有空，不如去我家吃頓飯吧。「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帶著一絲不好意思。
「我爹一直念叨著想請你喝酒，說要好好感謝你。「
「今天他剛好從遼東那邊的籌備處回來，應該有空。「
李凡偏過頭，看了她一眼。
月光下，張妙真那張英氣逼人的臉上，難得露出了一絲柔和的表情。
高馬尾垂在腦後，幾縷碎發貼在麥色的脖頸上。
墨藍色勁裝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纖毫畢現，腰肢細得盈盈可握，胸脯飽滿，整個人像一張繃緊的弓。
李凡笑了笑，語氣隨意：
「好啊，那就叨擾張將軍了。「
「不叨擾。「
張妙真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轉身朝馬車走去。
「走吧。「
……
馬車裡。
車廂不大，兩個人面對面坐著。
張妙真身材極高，坐下來那雙長腿根本無處安放，只能斜斜地伸出去。
鹿皮靴的靴尖幾乎頂到了李凡的小腿。
墨藍色勁裝因為坐姿繃得更緊，大腿的肌肉線條透過薄薄的布料若隱若現，結實又流暢。
腰肢纖細，胸脯飽滿，整個人像一頭蜷在籠中的母豹子，充滿了力量感和危險的美感。
李凡的目光在她腿上掃了一眼，很快收回來。
張妙真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耳根微微一紅，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她看著李凡，鳳目中的神色認真而堅定。
「高公公，你現在已經查了曹默、查了周文遠，又接了駙馬都尉的案子。」
「得罪的人越來越多，樹敵也越來越多。」
「接下來的日子裡，想要你命的人，只會更多。」
她頓了頓，聲音沉了下來，一字一句地說：
「但你放心，我會保護好你。」
「任何人想要傷害你，都必須踩著我的屍體才行。」
她說這話的時候，鳳目中沒有半分猶豫，眼神清澈而堅定，像一柄出鞘的劍。
李凡看著她那張認真的臉，心中微微一暖。
這個女人，雖然跟他非親非故，卻願意用命來護著他。
這份情誼，比那些金銀珠寶值錢多了。
「謝了，張小姐。」
他笑了笑，語氣真誠。
張妙真別過臉去，沒有說話。
但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出賣了她此刻的心情。
不久後。
馬車在一座宅院門前停了下來。
宅院不大，但收拾得乾淨整潔。
門口兩盞燈籠高懸，照得門前一片通明。
李凡掀開車簾，正要下車，忽然看見門口站著兩個人。
前面那人身材魁梧高大，虎背熊腰，正是張玄。
他今日換了一身便服，臉上帶著一絲笑意，顯然心情不錯。
而他身後半步，還跟著一個人。
那人大腹便便，圓滾滾的身子裹在一身綠色官袍里，像一隻被塞進衣服里的冬瓜。
他約莫四十來歲，面色紅潤，留著一撮八字鬍，兩隻小眼睛眯成了兩條縫，一看就是那種酒色過度的模樣。
腰間懸著一塊銀魚袋，品級不高，但那副趾高氣揚的氣派，倒像是個二品大員。
李凡下了馬車，張玄一眼就看見了他，連忙快步迎上來。
「高公公！」
「公公能來寒舍，實在是蓬蓽生輝！快請進！快請進！」
那位大腹便便的官員看見一個穿著宦官服的年輕人從馬車上下來，先是一愣，隨即眉頭微微一皺。
「張將軍，這位是……」
張玄連忙介紹：「黃主事，這位是東廠的高公公。」
然後他又轉向李凡，介紹道：
「高公公，這位是戶部的黃主事，負責籌備遼東糧草輜重的。」
「末將這次，就是跟他對接糧草的事情。「
黃主事聞言，上下打量了李凡一眼。
一個太監？
他嘴角微微一撇，眼中閃過一絲不加掩飾的輕蔑。
太監這種東西，在他眼裡，跟宮裡的奴才沒什麼區別。
不過他到底是在官場上混了多年的人，面上沒有表現出來，只是不咸不淡地點了點頭。
「哦，原來是高公公，幸會幸會。」
語氣客套，但骨子裡的傲慢，藏都藏不住。
李凡看了他一眼，沒有在意，只是笑著拱了拱手。
「黃主事客氣了。」
張妙真也下了馬車，走到父親身邊，低聲道：
「爹，高公公今天來我們家吃飯。」
張玄聞言，笑得更開心了。
「好好好！太好了！剛好黃主事也來了，大家一起吃，熱鬧！」
「走走走，別愣著了，趕緊進去！」
一行人魚貫而入，來到正廳。
桌上已經擺好了酒菜，雖然不算精緻，但分量十足。
紅燒肘子、清蒸鱸魚、白切雞、醬牛肉……滿滿當當擺了一大桌。
而這時。
張玄的夫人從內院走出來，朝眾人行了個禮。
她約莫三十五六歲，面容清秀，身段豐腴，穿著一身素色的襦裙，舉止端莊大方。
「各位大人請入座。「
張玄連忙招呼眾人坐下。
李凡被安排在上座，張玄坐在他旁邊，黃主事坐在對面。
張妙真則坐在李凡另一側，安安靜靜地沒有說話。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黃主事的臉越來越紅，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他端著酒杯，眯著那雙小眼睛，已經開始東倒西歪了。
「張將軍！來來來！喝！再喝一杯！」
他舉著酒杯，踉踉蹌蹌地朝張玄走過去。
「今天難得高興，咱們不醉不歸！」
張玄笑著接過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黃主事喝完這杯，打了個酒嗝，眼神開始迷離。
他晃晃悠悠地轉過身，忽然目光落在了張玄夫人的身上。
那雙小眼睛裡，閃過一絲淫邪的光。
「呦，張將軍，你這夫人……長得不錯啊……」
他的聲音含糊不清，帶著濃重的酒氣，目光在張玄夫人身上上下掃了一圈。
「這個案子，咱家接了。「
陳鐵張了張嘴，想勸，但看到李凡那雙平靜如水的眼睛，最終什麼都沒說。
他已經習慣了。
這位公公，從來不會因為困難就退縮。
越難的案子，他反而越來勁。
「唉……」
「好了，今天時間差不多了。「
李凡拍了拍手，語氣輕鬆起來。
「你們都回去休息吧，明天開始調查這個案子。「
「是。「
陳鐵無奈抱拳，轉身帶著人離開了。
前院裡只剩下李凡和張妙真兩個人。
月光灑在青磚地面上，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張妙真站在李凡身側，鳳目微抬，猶豫了一下，開口道：
「高公公，趁著今天有空，不如去我家吃頓飯吧。「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帶著一絲不好意思。
「我爹一直念叨著想請你喝酒，說要好好感謝你。「
「今天他剛好從遼東那邊的籌備處回來，應該有空。「
李凡偏過頭，看了她一眼。
月光下，張妙真那張英氣逼人的臉上，難得露出了一絲柔和的表情。
高馬尾垂在腦後，幾縷碎發貼在麥色的脖頸上。
墨藍色勁裝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纖毫畢現，腰肢細得盈盈可握，胸脯飽滿，整個人像一張繃緊的弓。
李凡笑了笑，語氣隨意：
「好啊，那就叨擾張將軍了。「
「不叨擾。「
張妙真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轉身朝馬車走去。
「走吧。「
……
馬車裡。
車廂不大，兩個人面對面坐著。
張妙真身材極高，坐下來那雙長腿根本無處安放，只能斜斜地伸出去。
鹿皮靴的靴尖幾乎頂到了李凡的小腿。
墨藍色勁裝因為坐姿繃得更緊，大腿的肌肉線條透過薄薄的布料若隱若現，結實又流暢。
腰肢纖細，胸脯飽滿，整個人像一頭蜷在籠中的母豹子，充滿了力量感和危險的美感。
李凡的目光在她腿上掃了一眼，很快收回來。
張妙真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耳根微微一紅，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她看著李凡，鳳目中的神色認真而堅定。
「高公公，你現在已經查了曹默、查了周文遠，又接了駙馬都尉的案子。」
「得罪的人越來越多，樹敵也越來越多。」
「接下來的日子裡，想要你命的人，只會更多。」
她頓了頓，聲音沉了下來，一字一句地說：
「但你放心，我會保護好你。」
「任何人想要傷害你，都必須踩著我的屍體才行。」
她說這話的時候，鳳目中沒有半分猶豫，眼神清澈而堅定，像一柄出鞘的劍。
李凡看著她那張認真的臉，心中微微一暖。
這個女人，雖然跟他非親非故，卻願意用命來護著他。
這份情誼，比那些金銀珠寶值錢多了。
「謝了，張小姐。」
他笑了笑，語氣真誠。
張妙真別過臉去，沒有說話。
但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出賣了她此刻的心情。
不久後。
馬車在一座宅院門前停了下來。
宅院不大，但收拾得乾淨整潔。
門口兩盞燈籠高懸，照得門前一片通明。
李凡掀開車簾，正要下車，忽然看見門口站著兩個人。
前面那人身材魁梧高大，虎背熊腰，正是張玄。
他今日換了一身便服，臉上帶著一絲笑意，顯然心情不錯。
而他身後半步，還跟著一個人。
那人大腹便便，圓滾滾的身子裹在一身綠色官袍里，像一隻被塞進衣服里的冬瓜。
他約莫四十來歲，面色紅潤，留著一撮八字鬍，兩隻小眼睛眯成了兩條縫，一看就是那種酒色過度的模樣。
腰間懸著一塊銀魚袋，品級不高，但那副趾高氣揚的氣派，倒像是個二品大員。
李凡下了馬車，張玄一眼就看見了他，連忙快步迎上來。
「高公公！」
「公公能來寒舍，實在是蓬蓽生輝！快請進！快請進！」
那位大腹便便的官員看見一個穿著宦官服的年輕人從馬車上下來，先是一愣，隨即眉頭微微一皺。
「張將軍，這位是……」
張玄連忙介紹：「黃主事，這位是東廠的高公公。」
然後他又轉向李凡，介紹道：
「高公公，這位是戶部的黃主事，負責籌備遼東糧草輜重的。」
「末將這次，就是跟他對接糧草的事情。「
黃主事聞言，上下打量了李凡一眼。
一個太監？
他嘴角微微一撇，眼中閃過一絲不加掩飾的輕蔑。
太監這種東西，在他眼裡，跟宮裡的奴才沒什麼區別。
不過他到底是在官場上混了多年的人，面上沒有表現出來，只是不咸不淡地點了點頭。
「哦，原來是高公公，幸會幸會。」
語氣客套，但骨子裡的傲慢，藏都藏不住。
李凡看了他一眼，沒有在意，只是笑著拱了拱手。
「黃主事客氣了。」
張妙真也下了馬車，走到父親身邊，低聲道：
「爹，高公公今天來我們家吃飯。」
張玄聞言，笑得更開心了。
「好好好！太好了！剛好黃主事也來了，大家一起吃，熱鬧！」
「走走走，別愣著了，趕緊進去！」
一行人魚貫而入，來到正廳。
桌上已經擺好了酒菜，雖然不算精緻，但分量十足。
紅燒肘子、清蒸鱸魚、白切雞、醬牛肉……滿滿當當擺了一大桌。
而這時。
張玄的夫人從內院走出來，朝眾人行了個禮。
她約莫三十五六歲，面容清秀，身段豐腴，穿著一身素色的襦裙，舉止端莊大方。
「各位大人請入座。「
張玄連忙招呼眾人坐下。
李凡被安排在上座，張玄坐在他旁邊，黃主事坐在對面。
張妙真則坐在李凡另一側，安安靜靜地沒有說話。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黃主事的臉越來越紅，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他端著酒杯，眯著那雙小眼睛，已經開始東倒西歪了。
「張將軍！來來來！喝！再喝一杯！」
他舉著酒杯，踉踉蹌蹌地朝張玄走過去。
「今天難得高興，咱們不醉不歸！」
張玄笑著接過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黃主事喝完這杯，打了個酒嗝，眼神開始迷離。
他晃晃悠悠地轉過身，忽然目光落在了張玄夫人的身上。
那雙小眼睛裡，閃過一絲淫邪的光。
「呦，張將軍，你這夫人……長得不錯啊……」
他的聲音含糊不清，帶著濃重的酒氣，目光在張玄夫人身上上下掃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