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這裡是侯爺的地盤，你們算什麼東西？
李凡看著他那副慫樣，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他沒有急著回答。
只是靜靜地站著，讓趙福在那三十把繡春刀的包圍圈裡，多哆嗦了一會兒。
「案子放下吧，咱家看看再說。」
趙福如蒙大赦，連忙將案卷放在旁邊的石墩上，彎著腰退了好幾步。
「多謝高提督！多謝高提督！」
他一邊道謝，一邊轉身就跑。
腳步又急又快，背影狼狽得像一條被攆出家門的喪家犬。
那些番子收刀入鞘，面無表情地回到了各自的位置。
陳鐵收刀，朝李凡抱拳道：
「提督，這個趙福一看就沒安好心，要不要屬下……」
「不用。」
李凡擺了擺手，走到石墩前，拿起那份案卷。
他低頭看了一眼內容……
「長平侯劉承恩，田莊私設賭場、放高利貸、逼死人命一案。」
長平侯？
楚帝的表弟？
又是一個皇親國戚啊？
他翻開案卷，一頁一頁地看下去。
越看，眉頭擰得越緊。
張妙真站在旁邊，鳳目微閃，低聲問道：
「提督，這個案子……有什麼問題嗎？」
李凡合上案卷，沉默了一瞬。
「有沒有問題，查了才知道。」
「不過馮保這個時候送來這個案子，一定沒安好心。」
「咱家帶著人去查他的案子，你覺得會發生什麼？「
張妙真和陳鐵的臉色同時一變。
「提督的意思是馮保想借長平侯的手……」
「殺人。」
李凡替他說出了最後兩個字。
陳鐵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提督，那這個案子，咱們還接嗎？」
李凡看了他一眼，笑了。
「為什麼不接？」
「他想殺咱家，咱家偏不死。」
「他想讓咱家往坑裡跳，咱家偏要在坑裡種出花來。」
他將案卷塞進袖中，大步朝前走去。
陽光照在灰色的官袍上，將那道挺拔的身影映得光芒萬丈。
「走，先去準備準備。」
「這一次，咱家要讓馮保知道，他設的每一個陷阱，最終埋的，都是他自己。」
……
城郊，長平侯田莊。
陽光照在一片廣闊的莊園上，將那座占地數十畝的大院子映得金碧輝煌。
莊園四周是丈許高的圍牆，牆頭上嵌著碎瓷片，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圍牆外面是一片片良田，一直延伸到遠處的山腳下。
這些都是長平侯劉承恩的產業。
據說他名下的田產加起來，比三個縣的耕地還要多。
而這座莊園，就是他的老巢。
李凡帶著四五十名東廠番子，浩浩蕩蕩地來到了莊園大門前。
他負手而立，抬頭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朱漆大門，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來人，將莊園四周全部圍起來。」
「一隻蒼蠅都不准放出去。」
陳鐵抱拳：「是！」
他一揮手，四五十名番子立刻分成四隊，朝莊園的四個方向包抄過去。
很快，整座莊園就被圍了個水泄不通。
李凡滿意地點了點頭，大步朝大門走去。
「走，進去。」
……
莊園外面的暗哨不少。
李凡剛靠近大門不到二十步……
「站住！」
一聲暴喝，從旁邊的樹叢里炸了出來。
緊接著，十幾個彪形大漢從暗處竄了出來。
他們個個膀大腰圓，滿臉橫肉，手裡拿著棍棒和砍刀，擋在了莊園門前。
為首的是一個絡腮鬍大漢，光著膀子，胸口紋著一隻張牙舞爪的猛虎，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悍匪的兇悍之氣。
他上下打量了李凡一眼，目光掃過他身後的那些番子，嘴角一撇。
「你們是什麼人？」
他的聲音粗獷而蠻橫，帶著一股不加掩飾的囂張。
「這裡是長平侯的莊園，閒雜人等不准靠近！」
「識相的趕緊滾，否則別怪爺們不客氣！」
他說話的時候，手中的砍刀在陽光下晃了兩下，寒光刺眼。
身後的那些大漢也紛紛舉起棍棒，發出一陣「呼呼「的聲響，像是在示威。
陳鐵上前一步，虎目圓睜，一聲爆喝：
「大膽！」
他的聲音又大又沖，像一聲悶雷在莊園門口炸開。
「這位是東廠提督太監高公公！奉陛下之命前來查案！」
「你們也敢阻攔？滾開！」
他「唰「的一聲拔出了腰間的繡春刀，刀尖直指那絡腮鬍大漢。
那些番子們也齊齊拔刀，「唰唰唰「的聲響連成一片，寒光閃爍，將門前的空地映得一片肅殺。
那絡腮鬍大漢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來的人居然是東廠的。
但他很快就恢復了那副囂張的模樣，嘴角一撇，滿臉不屑。
「東廠？什麼狗屁東廠？」
他的聲音里滿是輕蔑，像是在聽一個不好笑的笑話。
「老子管你們東廠西廠！」
「這裡是長平侯的地盤！侯爺說了，誰都不准進來！」
「你們敢往前進半步，老子就打死你們！」
他身後的那些大漢也紛紛叫囂：
「對！打死你們！」
「什麼狗屁東廠，滾遠點！」
「這裡是侯爺的地盤，你們算什麼東西？」
陳鐵的臉色鐵青，握刀的手都在發抖。
他轉過頭，看了李凡一眼。
李凡面色如常。
他看著那群囂張跋扈的打手，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然後……
「殺。「
一個字。
輕飄飄的。
卻像一道驚雷，在莊園門口炸開。
陳鐵沒有半分猶豫，他第一個沖了上去。
「弟兄們，上！」
繡春刀劃出一道凌厲的弧光，直劈那絡腮鬍大漢的面門。
那大漢臉色一變，本能地舉起砍刀格擋。
「鐺！」
火星四濺。
可陳鐵的力道遠超他的想像。
那一刀劈下來，震得他雙臂發麻，砍刀差點脫手。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陳鐵的第二刀已經到了。
「噗！」
刀鋒划過他的胸口，切開了一條半尺長的口子，鮮血飛濺。
「啊！！」
那大漢慘叫一聲，踉蹌後退了幾步，一頭栽倒在地上。
他身後的那些打手見狀，臉色大變，舉起棍棒就要衝上來。
但他們哪裡是訓練有素的東廠番子的對手？
番子們一擁而上，繡春刀翻飛如銀練。
刀光交錯，喊殺聲響徹莊園門前。
不到十個呼吸……
「噗噗噗！」
十幾個大漢全倒在了地上。
有的捂著傷口滿地打滾，有的已經沒了氣息，有的倉皇逃竄。
一個跑得最快的打手，連滾帶爬地朝莊園裡面衝去，嘴裡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殺人了！有人闖進來了！殺人了！」
「快去稟告侯爺！快去！」
他沒有急著回答。
只是靜靜地站著，讓趙福在那三十把繡春刀的包圍圈裡，多哆嗦了一會兒。
「案子放下吧，咱家看看再說。」
趙福如蒙大赦，連忙將案卷放在旁邊的石墩上，彎著腰退了好幾步。
「多謝高提督！多謝高提督！」
他一邊道謝，一邊轉身就跑。
腳步又急又快，背影狼狽得像一條被攆出家門的喪家犬。
那些番子收刀入鞘，面無表情地回到了各自的位置。
陳鐵收刀，朝李凡抱拳道：
「提督，這個趙福一看就沒安好心，要不要屬下……」
「不用。」
李凡擺了擺手，走到石墩前，拿起那份案卷。
他低頭看了一眼內容……
「長平侯劉承恩，田莊私設賭場、放高利貸、逼死人命一案。」
長平侯？
楚帝的表弟？
又是一個皇親國戚啊？
他翻開案卷，一頁一頁地看下去。
越看，眉頭擰得越緊。
張妙真站在旁邊，鳳目微閃，低聲問道：
「提督，這個案子……有什麼問題嗎？」
李凡合上案卷，沉默了一瞬。
「有沒有問題，查了才知道。」
「不過馮保這個時候送來這個案子，一定沒安好心。」
「咱家帶著人去查他的案子，你覺得會發生什麼？「
張妙真和陳鐵的臉色同時一變。
「提督的意思是馮保想借長平侯的手……」
「殺人。」
李凡替他說出了最後兩個字。
陳鐵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提督，那這個案子，咱們還接嗎？」
李凡看了他一眼，笑了。
「為什麼不接？」
「他想殺咱家，咱家偏不死。」
「他想讓咱家往坑裡跳，咱家偏要在坑裡種出花來。」
他將案卷塞進袖中，大步朝前走去。
陽光照在灰色的官袍上，將那道挺拔的身影映得光芒萬丈。
「走，先去準備準備。」
「這一次，咱家要讓馮保知道，他設的每一個陷阱，最終埋的，都是他自己。」
……
城郊，長平侯田莊。
陽光照在一片廣闊的莊園上，將那座占地數十畝的大院子映得金碧輝煌。
莊園四周是丈許高的圍牆，牆頭上嵌著碎瓷片，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圍牆外面是一片片良田，一直延伸到遠處的山腳下。
這些都是長平侯劉承恩的產業。
據說他名下的田產加起來，比三個縣的耕地還要多。
而這座莊園，就是他的老巢。
李凡帶著四五十名東廠番子，浩浩蕩蕩地來到了莊園大門前。
他負手而立，抬頭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朱漆大門，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來人，將莊園四周全部圍起來。」
「一隻蒼蠅都不准放出去。」
陳鐵抱拳：「是！」
他一揮手，四五十名番子立刻分成四隊，朝莊園的四個方向包抄過去。
很快，整座莊園就被圍了個水泄不通。
李凡滿意地點了點頭，大步朝大門走去。
「走，進去。」
……
莊園外面的暗哨不少。
李凡剛靠近大門不到二十步……
「站住！」
一聲暴喝，從旁邊的樹叢里炸了出來。
緊接著，十幾個彪形大漢從暗處竄了出來。
他們個個膀大腰圓，滿臉橫肉，手裡拿著棍棒和砍刀，擋在了莊園門前。
為首的是一個絡腮鬍大漢，光著膀子，胸口紋著一隻張牙舞爪的猛虎，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悍匪的兇悍之氣。
他上下打量了李凡一眼，目光掃過他身後的那些番子，嘴角一撇。
「你們是什麼人？」
他的聲音粗獷而蠻橫，帶著一股不加掩飾的囂張。
「這裡是長平侯的莊園，閒雜人等不准靠近！」
「識相的趕緊滾，否則別怪爺們不客氣！」
他說話的時候，手中的砍刀在陽光下晃了兩下，寒光刺眼。
身後的那些大漢也紛紛舉起棍棒，發出一陣「呼呼「的聲響，像是在示威。
陳鐵上前一步，虎目圓睜，一聲爆喝：
「大膽！」
他的聲音又大又沖，像一聲悶雷在莊園門口炸開。
「這位是東廠提督太監高公公！奉陛下之命前來查案！」
「你們也敢阻攔？滾開！」
他「唰「的一聲拔出了腰間的繡春刀，刀尖直指那絡腮鬍大漢。
那些番子們也齊齊拔刀，「唰唰唰「的聲響連成一片，寒光閃爍，將門前的空地映得一片肅殺。
那絡腮鬍大漢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來的人居然是東廠的。
但他很快就恢復了那副囂張的模樣，嘴角一撇，滿臉不屑。
「東廠？什麼狗屁東廠？」
他的聲音里滿是輕蔑，像是在聽一個不好笑的笑話。
「老子管你們東廠西廠！」
「這裡是長平侯的地盤！侯爺說了，誰都不准進來！」
「你們敢往前進半步，老子就打死你們！」
他身後的那些大漢也紛紛叫囂：
「對！打死你們！」
「什麼狗屁東廠，滾遠點！」
「這裡是侯爺的地盤，你們算什麼東西？」
陳鐵的臉色鐵青，握刀的手都在發抖。
他轉過頭，看了李凡一眼。
李凡面色如常。
他看著那群囂張跋扈的打手，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然後……
「殺。「
一個字。
輕飄飄的。
卻像一道驚雷，在莊園門口炸開。
陳鐵沒有半分猶豫，他第一個沖了上去。
「弟兄們，上！」
繡春刀劃出一道凌厲的弧光，直劈那絡腮鬍大漢的面門。
那大漢臉色一變，本能地舉起砍刀格擋。
「鐺！」
火星四濺。
可陳鐵的力道遠超他的想像。
那一刀劈下來，震得他雙臂發麻，砍刀差點脫手。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陳鐵的第二刀已經到了。
「噗！」
刀鋒划過他的胸口，切開了一條半尺長的口子，鮮血飛濺。
「啊！！」
那大漢慘叫一聲，踉蹌後退了幾步，一頭栽倒在地上。
他身後的那些打手見狀，臉色大變，舉起棍棒就要衝上來。
但他們哪裡是訓練有素的東廠番子的對手？
番子們一擁而上，繡春刀翻飛如銀練。
刀光交錯，喊殺聲響徹莊園門前。
不到十個呼吸……
「噗噗噗！」
十幾個大漢全倒在了地上。
有的捂著傷口滿地打滾，有的已經沒了氣息，有的倉皇逃竄。
一個跑得最快的打手，連滾帶爬地朝莊園裡面衝去，嘴裡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殺人了！有人闖進來了！殺人了！」
「快去稟告侯爺！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