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殘忍的鬥獸場
那些男人直接被李凡的舉動激怒了。
「你他媽誰啊？敢打我們的人？」
「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弟兄們，上！打死這個不長眼的東西！」
幾個醉鬼仗著酒勁，揮著拳頭就朝李凡沖了過來。
李凡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只是淡淡地揮了揮手。
「打斷他們的狗腿。」
話音剛落。
張妙真第一個沖了出去。
她的速度快得像一道閃電，鳳目含煞，渾身散發著一股凌厲到極點的殺氣。
「咔嚓！」
第一個男人的右腿被她一腳踹斷，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啊！！」
那男人慘叫一聲，一頭栽倒在地上。
張妙真沒有停。
她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如鬼魅，每一腳都精準地落在了膝蓋上。
「咔嚓！咔嚓！咔嚓！」
三聲脆響，三個男人齊齊倒在了地上。
有人抱著斷腿滿地打滾，有人疼得直接昏了過去，有人嚇得尿了褲子。
「女俠饒命！女俠饒命啊！」
「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哭天喊地的求饒聲此起彼伏。
張妙真收腿而立，鳳目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轉身回到了李凡身後。
從出手到結束，前後不過十個呼吸。
張平站在旁邊，整個人都傻了。
他呆呆地看著那幾個躺在地上呻吟的男人，後背的冷汗已經濕透了整件衣裳。
「還愣著幹什麼？」
李凡的聲音從他頭頂飄過來。
「帶路。」
張平渾身一哆嗦，連忙轉身。
「是是是！小人這就帶路！這就帶路！」
他連滾帶爬地朝前走去，腳步又急又快，恨不得多長兩條腿。
……
穿過花園，又過了兩道門。
前方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喧譁聲。
張平在一道巨大的鐵門前停下了腳步。
「高……高公公……前面就是……就是侯爺的鬥獸場了。」
「侯爺就在裡面侯爺的脾氣不太好……」
李凡看了他一眼，大步上前，一把推開了鐵門。
「吱呀！」
鐵門發出一聲沉重的響聲。
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和汗臭味撲面而來，熏得人幾乎要嘔吐。
鐵門後面，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場地。
場地四周是三丈多高的石牆，石牆上密密麻麻地坐滿了人。
少說也有三四百號人。
他們有的穿著綾羅綢緞，一看就是達官顯貴。
有的光著膀子，一看就是莊園裡的打手和閒漢。
還有的衣著暴露，是那些陪酒的女子。
所有人都在瘋狂地叫喊著，揮舞著手中的銀票和金銀，像是在看一場盛大的表演。
而場地中央，是一個巨大的鐵籠。
鐵籠有兩丈見方，鐵條有成人手臂那麼粗，表面鏽跡斑斑，殘留著洗不掉的血漬。
鐵籠里，一頭成年花豹正在瘋狂地撕咬著一個人。
那花豹體型巨大，皮毛斑斕，兩隻眼睛泛著幽綠的光，獠牙上掛著血絲和碎肉。
它低沉地咆哮著，每一次撲擊都帶著一股摧枯拉朽的力量。
而它對面的那個男人，已經遍體鱗傷了。
他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衣衫襤褸，血跡斑斑。
左臂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爪痕，鮮血汩汩地往外涌。
右腿也被咬了一口，走路一瘸一拐。
但他的眼神充滿了恐懼，也充滿了求生的欲望。
他不想死。
他不想死在這個鐵籠里。
所以他拼命地跟那頭花豹搏鬥。
可這個男人，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每一次格擋，都比上一次慢一分。
每一次躲避，都比上一次險一分。
那頭花豹似乎也察覺到了獵物的虛弱，愈發興奮起來，咆哮聲越來越大，撲擊的頻率越來越快。
鐵籠外面的觀眾們瘋狂地叫喊著：
「咬他！咬死他！」
「上啊！花豹！咬他的脖子！」
「快躲！快躲啊！」
「殺了它！殺了那頭畜生！」
有人在為花豹加油，有人在為那個男人吶喊。
但更多的人，只是在享受這場血腥的表演。
他們在用一個活生生的人的性命，來滿足自己變態的欲望。
李凡站在鐵門入口處，看著鐵籠里那血腥的一幕。
他的面色，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
眼神越來越冷。
他原本以為，長平侯的鬥獸場，這不過是鬥雞，鬥狗，鬥蟋蟀……
可他沒想到，這是真正的人鬥獸。
把一個活生生的人關在鐵籠里，跟一頭兇猛的花豹搏鬥。
不給武器，不給護具，不給退路。
要麼殺死野獸，要麼被野獸殺死。
而周圍那些觀眾，就像在看一場戲一樣，大喊大叫，揮金如土。
他們在賭。
賭那個人能撐多久。
賭那頭花豹什麼時候咬死他。
賭那個男人的血，能濺到鐵籠的哪一面牆上。
人命，在這裡，不過是一場賭博的籌碼。
「禽獸不如。」
李凡從牙縫裡擠出四個字，聲音冷到了極點。
張妙真站在他身後，鳳目中的怒火幾乎要從眼眶裡噴出來。
她的手攥著劍柄，指節發白，青筋暴起。
如果可以，她現在就想衝上去，把那個鐵籠劈開，把裡面的人救出來。
然後把長平侯千刀萬剮。
陳鐵也看不下去了，聲音沙啞：
「提督，這個長平侯簡直不是人……」
李凡看著鐵籠里那個還在拼命求生的男人，眼中閃過一絲說不清的情緒。
「張小姐，去救他！」
張妙真二話不說，抱拳應道：
「是！」
她身形一閃，像一支離弦的箭，朝那座巨大的鐵籠沖了過去。
墨藍色的勁裝獵獵作響，高馬尾在腦後飛揚如旗。
「站住！你幹什麼？！」
幾個守在鐵籠旁邊的打手看見有人衝過來，立刻舉起棍棒擋在前面。
張妙真沒有減速，她甚至沒有拔刀。
只是抬起長腿……
「砰！」
一腳踹在為首那打手的胸口上。
那打手像一隻被踢飛的皮球，倒飛出去三丈遠，重重撞在石牆上，口吐鮮血，當場昏死過去。
剩下幾個打手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張妙真三下五除二地解決了。
一拳一個，一腳一雙。
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周圍的觀眾們全都驚呆了。
「這什麼情況？」
「有個女人衝進去了！」
「她瘋了嗎？那裡面有花豹啊！」
叫喊聲、驚呼聲此起彼伏，整座鬥獸場都炸了鍋。
張妙真衝到鐵籠前，一腳踹在鐵柵欄上。
「轟！」
「你他媽誰啊？敢打我們的人？」
「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弟兄們，上！打死這個不長眼的東西！」
幾個醉鬼仗著酒勁，揮著拳頭就朝李凡沖了過來。
李凡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只是淡淡地揮了揮手。
「打斷他們的狗腿。」
話音剛落。
張妙真第一個沖了出去。
她的速度快得像一道閃電，鳳目含煞，渾身散發著一股凌厲到極點的殺氣。
「咔嚓！」
第一個男人的右腿被她一腳踹斷，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啊！！」
那男人慘叫一聲，一頭栽倒在地上。
張妙真沒有停。
她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如鬼魅，每一腳都精準地落在了膝蓋上。
「咔嚓！咔嚓！咔嚓！」
三聲脆響，三個男人齊齊倒在了地上。
有人抱著斷腿滿地打滾，有人疼得直接昏了過去，有人嚇得尿了褲子。
「女俠饒命！女俠饒命啊！」
「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哭天喊地的求饒聲此起彼伏。
張妙真收腿而立，鳳目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轉身回到了李凡身後。
從出手到結束，前後不過十個呼吸。
張平站在旁邊，整個人都傻了。
他呆呆地看著那幾個躺在地上呻吟的男人，後背的冷汗已經濕透了整件衣裳。
「還愣著幹什麼？」
李凡的聲音從他頭頂飄過來。
「帶路。」
張平渾身一哆嗦，連忙轉身。
「是是是！小人這就帶路！這就帶路！」
他連滾帶爬地朝前走去，腳步又急又快，恨不得多長兩條腿。
……
穿過花園，又過了兩道門。
前方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喧譁聲。
張平在一道巨大的鐵門前停下了腳步。
「高……高公公……前面就是……就是侯爺的鬥獸場了。」
「侯爺就在裡面侯爺的脾氣不太好……」
李凡看了他一眼，大步上前，一把推開了鐵門。
「吱呀！」
鐵門發出一聲沉重的響聲。
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和汗臭味撲面而來，熏得人幾乎要嘔吐。
鐵門後面，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場地。
場地四周是三丈多高的石牆，石牆上密密麻麻地坐滿了人。
少說也有三四百號人。
他們有的穿著綾羅綢緞，一看就是達官顯貴。
有的光著膀子，一看就是莊園裡的打手和閒漢。
還有的衣著暴露，是那些陪酒的女子。
所有人都在瘋狂地叫喊著，揮舞著手中的銀票和金銀，像是在看一場盛大的表演。
而場地中央，是一個巨大的鐵籠。
鐵籠有兩丈見方，鐵條有成人手臂那麼粗，表面鏽跡斑斑，殘留著洗不掉的血漬。
鐵籠里，一頭成年花豹正在瘋狂地撕咬著一個人。
那花豹體型巨大，皮毛斑斕，兩隻眼睛泛著幽綠的光，獠牙上掛著血絲和碎肉。
它低沉地咆哮著，每一次撲擊都帶著一股摧枯拉朽的力量。
而它對面的那個男人，已經遍體鱗傷了。
他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衣衫襤褸，血跡斑斑。
左臂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爪痕，鮮血汩汩地往外涌。
右腿也被咬了一口，走路一瘸一拐。
但他的眼神充滿了恐懼，也充滿了求生的欲望。
他不想死。
他不想死在這個鐵籠里。
所以他拼命地跟那頭花豹搏鬥。
可這個男人，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每一次格擋，都比上一次慢一分。
每一次躲避，都比上一次險一分。
那頭花豹似乎也察覺到了獵物的虛弱，愈發興奮起來，咆哮聲越來越大，撲擊的頻率越來越快。
鐵籠外面的觀眾們瘋狂地叫喊著：
「咬他！咬死他！」
「上啊！花豹！咬他的脖子！」
「快躲！快躲啊！」
「殺了它！殺了那頭畜生！」
有人在為花豹加油，有人在為那個男人吶喊。
但更多的人，只是在享受這場血腥的表演。
他們在用一個活生生的人的性命，來滿足自己變態的欲望。
李凡站在鐵門入口處，看著鐵籠里那血腥的一幕。
他的面色，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
眼神越來越冷。
他原本以為，長平侯的鬥獸場，這不過是鬥雞，鬥狗，鬥蟋蟀……
可他沒想到，這是真正的人鬥獸。
把一個活生生的人關在鐵籠里，跟一頭兇猛的花豹搏鬥。
不給武器，不給護具，不給退路。
要麼殺死野獸，要麼被野獸殺死。
而周圍那些觀眾，就像在看一場戲一樣，大喊大叫，揮金如土。
他們在賭。
賭那個人能撐多久。
賭那頭花豹什麼時候咬死他。
賭那個男人的血，能濺到鐵籠的哪一面牆上。
人命，在這裡，不過是一場賭博的籌碼。
「禽獸不如。」
李凡從牙縫裡擠出四個字，聲音冷到了極點。
張妙真站在他身後，鳳目中的怒火幾乎要從眼眶裡噴出來。
她的手攥著劍柄，指節發白，青筋暴起。
如果可以，她現在就想衝上去，把那個鐵籠劈開，把裡面的人救出來。
然後把長平侯千刀萬剮。
陳鐵也看不下去了，聲音沙啞：
「提督，這個長平侯簡直不是人……」
李凡看著鐵籠里那個還在拼命求生的男人，眼中閃過一絲說不清的情緒。
「張小姐，去救他！」
張妙真二話不說，抱拳應道：
「是！」
她身形一閃，像一支離弦的箭，朝那座巨大的鐵籠沖了過去。
墨藍色的勁裝獵獵作響，高馬尾在腦後飛揚如旗。
「站住！你幹什麼？！」
幾個守在鐵籠旁邊的打手看見有人衝過來，立刻舉起棍棒擋在前面。
張妙真沒有減速，她甚至沒有拔刀。
只是抬起長腿……
「砰！」
一腳踹在為首那打手的胸口上。
那打手像一隻被踢飛的皮球，倒飛出去三丈遠，重重撞在石牆上，口吐鮮血，當場昏死過去。
剩下幾個打手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張妙真三下五除二地解決了。
一拳一個，一腳一雙。
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周圍的觀眾們全都驚呆了。
「這什麼情況？」
「有個女人衝進去了！」
「她瘋了嗎？那裡面有花豹啊！」
叫喊聲、驚呼聲此起彼伏，整座鬥獸場都炸了鍋。
張妙真衝到鐵籠前，一腳踹在鐵柵欄上。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