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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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8章 拳頭

  曾經被借調給團藏的中忍數量很多,不僅有常規忍者編制內的,甚至暗部序列中也有這樣的人存在。

  哪怕是卡卡西自己,也曾由團藏指揮監控宇智波一族,更別說其他暗部。

  但他們的去向都是可以明確的,近期也都經過了核查。

  「油女龍馬……」

  「山中……」

  「藥師野乃宇。」

  他的目光最後停留在了這個名字上。

  上忍,絕密檔案上記錄,她曾經執行過大量高風險的間諜任務,多次被根部調用。

  狀態欄里,明確地標註著「退役」。

  退役,卻有著潛伏的履歷。

  目前的去向,是在木葉周邊的一個附屬村落中,經營著一家孤兒院。

  「在外村經營孤兒院嗎……」

  卡卡西合上了卷宗。

  孤兒院,代表著大量沒有清晰來歷、缺乏緊密外界聯繫的孩子。如果團藏手下還有隱藏的力量,這類場所,無疑是最好的掩護之一。

  他需要親自去確認。

  ——

  「鳴人!我還沒說可以……」

  伊魯卡伸出的手懸在半空,話音未落,鳴人已經擺出了攻擊姿態,大叫著沖了上去。

  「佐助——!」

  結果,毫無懸念。

  鳴人的身體素質不錯,力氣不小,速度不慢。但在入學之前沒有接受過任何訓練,而現在也才入學幾天……

  佐助冷靜地後撤半步,身體微側,輕巧地讓過那記笨拙的直拳。腳下一絆,手肘順勢在鳴人衝過的後心往下一磕。

  「噗!」

  鳴人臉朝下,結結實實地栽進沙地里,濺起一小團灰黃的塵土。

  「啊啊啊!佐助君!」女生的尖叫瞬間炸開。

  鳴人趴在沙子裡,身體僵硬了一瞬,才掙扎著抬起頭,呸呸地吐著嘴裡的沙子。

  佐助輕哼一聲,甚至沒多看地上的對手一眼,目光轉向一臉無奈的伊魯卡。

  「繼續嗎?伊魯卡老師。」

  伊魯卡無奈地嘆了口氣,上前把鳴人拔出來,拍了拍他滿身的沙土,安置在隊列旁邊。

  他清了清嗓子,正準備借著剛才的例子講解動作要領,試圖挽回這失控的課堂節奏。眼角卻瞥見了那個緊咬下唇、死死瞪著佐助的紅髮身影。

  不妙的預感升起。

  果不其然,香磷看著鳴人狼狽的模樣,看著佐助那副理所當然的表情,再迎上周圍女生們或得意或鄙夷的目光。

  那個臭屁的傢伙!

  「我!」她從人群中踏了出來,「我也要挑戰你,宇智波佐助!」

  隊列里響起一片抽氣聲。

  佐助將目光投向香磷。他記得這個開學那天就莫名其妙對他發火的女生。同樣,也是因此在這段時間似乎陷入了某種被孤立境遇的人。

  她的敵意來得毫無緣由,她的困擾似乎也與他有關——雖然他覺得這並非自己的責任。

  佐助看著香磷,再掃過周圍那些為他歡呼、同時對香磷投去不滿甚至厭惡視線的女生,佐助皺了皺眉,最終還是開口:「那個人,是我哥哥的隊長。」

  自覺解釋完畢,佐助扭過頭,不再看她。

  「退下吧,伊魯卡老師還要上課。」

  香磷眨了眨眼,似乎在消化這句話。隨即,更大的怒火轟然衝上頭頂。

  「你——!」

  短促的尖叫迸發,她的雙腳猛地蹬地!一股遠超平日的力量從身體深處湧出。

  「對自己哥哥的隊長,說那樣的話,才更過分啊!」

  嬌小的身軀驟然躍起,以遠超平時的速度,撲向了佐助。

  佐助完全沒料到這突如其來的爆發。

  他的還有些沉浸在自己的複雜心情之中,待聽到風聲與尖叫,視野已被飛揚的紅髮充斥。

  來不及了!

  「砰!」

  稚嫩的拳頭,結實地砸在了佐助的臉上。

  他悶哼一聲,踉蹌後退幾步,臉頰傳來火辣辣的痛感。

  佐助捂著臉,愕然看向落在面前、依舊保持出拳姿勢的香磷。

  整個訓練場,鴉雀無聲。

  教學樓上,倚窗而立的修司,眉梢微微一動。

  ——

  木葉外圍,某個略顯寂寥的附屬村落。

  卡卡西站在一棟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建築前,他叩響了門。

  片刻,門被拉開一條縫,一位鬚髮灰白的老人探出半張臉。他看著卡卡西額上的護額,表情沒有什麼變化。

  「木葉的忍者大人嗎?請問您有什麼事情?」

  「打擾了,」卡卡西的聲音透過面罩,顯得有些低沉,「我找藥師野乃宇女士。」

  「院長已經外出有段時間了,目前不在院裡。」老人的回答乾巴巴的,不帶絲毫情緒。

  不在?一名退役的上忍,去向不明……

  「請問,她外出的理由是什麼?」

  老人沉默了一陣,才說道:「孤兒院資金周轉困難,院長外出,是為他人診治,籌措款項。」

  卡卡西聞言,說道:「原來如此。那麼,可以讓我進去看看嗎?或許,村子能提供一些幫助。」

  老人猶豫了一下,還是側身讓開。「請進。」

  卡卡西踏入孤兒院中,原本還在打鬧的幾個孩子停下了動作,齊刷刷地看向他。

  就在這時,一個中年女人快步從裡屋走出,無聲地將孩子們攏到身後,帶離了。

  「可以的話,我想四處看看。」

  「請跟我來。」

  ——

  佐助是捂著臉回家的,即便臉上沒有任何傷勢。

  忍校有常駐的醫療忍者,他的那點兒小問題只需要動動手就能夠解決。

  但他仍感覺那片皮膚在隱隱發燙,殘留著被拳頭擊中的觸感。

  那個女孩,簡直不可理喻,明明自己特意解釋了原因,居然還偷襲。

  晚餐時分,他沉默地扒拉著碗裡的飯菜,動作比平時僵硬了許多,刻意迴避著父母的目光。

  「佐助,」母親宇智波美琴溫柔的聲音響起,「今天的課程……不順利嗎?」

  佐助動作一僵,頭埋得更低,悶聲回答:「沒有。」

  宇智波富岳抬起眼,這種動作,他一眼就看出來,是臉上挨了一下。

  他沉聲說道:「身為忍者,受傷是難免的事情,不需要記掛在心上。」

  佐助把頭埋得更低。

  才不是受傷,是被偷襲了。

  「哥哥……今晚不回來吃飯嗎?」

  「哥哥有聚會哦。」見小兒子不想提臉的事情,美琴溫聲說道,「和同伴一起。」

  佐助的身體一僵。

  同伴?

  也就是,御手洗紅豆,還有……那個修司!?

  那傢伙……今天是不是就在學校?他該不會看到了吧,今天的事情……

  謝謝老爺們的寬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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