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評級
第480章 評級
他的報告任務，是不是已經不能夠好好完成了？
任務目標的情況且不說，任務目標之外，又總有人要參與進來，被圍觀的佐助的第一個想法還是離開，這七個人看到了什麼，聽到了什麼，他已經沒有多餘的思維線程去整理。
他的整個任務內容都出現了問題。
如果綠青葵剛才的那些話都是真的，那個在自己眼中只是繁忙的聯合事務局，便顯得雲波詭譎。
意識到這一點時，佐助本想像往常一樣，不對當下情況做任何解釋就直接離開。
可關於第一次見到二代火影所聽到的那些話，讓他又多了一分想要去闡明當下情況的想法。
只是一想要張嘴，卻又發現根本找不到能夠說出口的言語。
二代目的事情不能從他這邊泄露出去。一旦沒有二代目這個人物，他現在的行動就顯得更加來歷模糊，幾乎沒有任何合理的解釋。
而且這個距離，說出二代目和實驗室的事情，都可能會被後面那個中忍聽到。
思來想去之間，佐助得出的結論仍舊是沉默。
就這樣離開吧，像往常一樣。
就在他準備再度邁步之際，不遠處的綠青葵卻先一步走了出來。
這位中忍臉上已經看不出絲毫方才準備對忍校生土下座的痕跡，取而代之的是明朗的神情。
「春野，漩渦，是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小櫻立刻點頭：「是，是的，因為還有一些事情想要請教綠老師，所以————」
「我？」
在場兩個漩渦中，紅髮的那個還沒有說話，金髮的那個已經下意識地指向了自己。
鹿丸斜眼看著鳴人：「笨蛋，問得是香磷，不是你。」
綠青葵笑著擺手：「沒關係沒關係，不管是哪一位，有什麼疑問都可以問。這就是我來忍校的工作嘛。」
井野拉著紫苑快速走向了綠青葵：「我們確實還有很多想要了解的地方。」
眼見女孩們已經圍了上去，佐助不再猶豫，轉身朝教學樓的方向走去。
鳴人原本還想著也要到綠青葵身邊，畢竟這是他們來這裡的由頭，結果鹿丸走向了另一邊：「走了，鳴人。」
「？鹿丸？」
「肚子又餓了。」丁次說著，也不等鳴人回應就跟上了鹿丸。
鳴人這才快步追上兩人。
而另一邊，四個女生各自找了點問題詢問，綠髮中忍回答了一部分後，才說道：「剛才的事情，你們都看見了吧？」
「什麼事情呀？」井野歪著頭，笑容甜美得有些不自然。
「綠老師在說什麼奇怪的話呢。」小櫻跟著附和。
「在大人面前做這種事情還太早了。」
「在你們這樣的孩子面前露出那種樣子，我這個大人當得實在不夠格。」這名中忍自嘲地笑了笑，「會做出那種難堪的舉動，該羞愧的是我這個前輩才對。」
「而且謝謝你們沒有露出鄙夷的表情。」
這樣誠懇的自我否定，讓小櫻產生了動搖，自己是不是錯判了什麼？
哪怕是香磷的任務，也沒有說這位綠老師有問題。
井野也不由得安慰道：「綠老師，別這麼說。不過佐助君他————」
「佐助君當然沒有做錯事情，只是他所代表的目光，對我這樣的人來說太沉重了。」綠青葵說道。
「我也完成過許多需要拼上性命的任務。想成為中忍，也不只是通過考試就晉升了那麼簡單。」
「但是，在這個時代，不是因為村子的命令，也不是面對明確的敵人，就可能這樣稀里糊塗地踏入絕境————」
綠青葵收回視線，對著四個女孩露出一個有些疲憊的笑容。
「這種事情，即便對於我來說，也還是太突然，太難接受了。我甚至不知道該防備誰，也不知道敵人在哪裡。」
「所以，我只能請求他，請求佐助君，將他的視線，從我身上移開。」
回教室的路上，鳴人把雙手枕在腦後，邊走邊嘀咕。
「明明說是佐助惹上了麻煩，可看起來完全不是那回事嘛。那個綠老師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佐助那傢伙雖然總是板著臉，說話也不討人喜歡，但鳴人知道他不是會欺負別人的人。更別說以忍校生的身份去為難一位中忍老師。
「當然，那傢伙態度差讓人誤會也正常啦————不過好好解釋清楚不就行了嗎？」
鹿丸走在他旁邊，眼睛半眯著。
他又走了兩步，才慢悠悠開口：「佐助確實遇到麻煩了。」
「不過那不是我們能參與進去的。」
鳴人轉過頭：「什麼麻煩？」
「要跟那樣的大人做對手，可是很麻煩的事情。」鹿丸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了這麼一句意味不明的話。
就在他們即將走到教室門口時，佐助截在了三人面前。
他背靠著牆壁，雙手插在褲兜里。黑色的眼睛看著鹿丸，視線直接而明確。
「你知道些什麼？」
鳴人立刻抗議：「喂！又在耍什麼帥啊，佐助！」
「我沒在跟你說話，鳴人。」佐助看也沒看他，「這次牽涉到的不是班級里的事，是聯合事務局。」
「跟你完全扯不上關係。」
「我在跟事務局辦公室的人說話。」
他朝鹿丸走近了一步。
「關於綠青葵說的話，」佐助繼續說，「如果你還有沒聽到的部分，我可以提供情報。關於事務局，還有那傢伙說的事，你知道多少？」
庭院裡的對話，鹿丸他們應該只聽到了一部分。而這個被卡卡西認定更適合在事務局工作的、同為見習生的同學，可能掌握著比自己更多的情報。
佐助想要知道。
鹿丸打了個呵欠，撓了撓後腦勺。
「我怎麼會知道。開學以後，我一直都沒去過辦公室，暑假期間才需要過去。」
「最近有什麼情況也完全不了解。」
佐助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說：「我的任務，是評估綠青葵個人，以及與他相關的內容。」
鳴人不解：「為什麼要評估綠老師？」
佐助看向他，眉頭微微皺起：「不是跟你說了，這是徹頭徹尾與你無關的事情。」
「我們不是同伴嗎？」鳴人的聲音很認真，藍色的眼睛直視著佐助，「怎麼會完全沒有關係？」
佐助一時間說不出話。
他別開視線，語氣生硬：「那傢伙說自己想要成為上忍。但他展現出來的能力與素質，和這個職級完全不匹配。」
「他在用其他的方式想要晉級。」
「我在對這件事情做調查。」
鳴人還是不明白：「想要晉升這件事，有問題嗎？」
「我也想要成為火影，佐助不也是嗎？」
「所以說，你這個白痴不理解其中的問題。」佐助的眉頭皺得更緊，「晉升的事情，村子自然有自己的規則。」
「他沒有相應的才能和資格，就沒有成為上忍的理由，這樣的事情都不明白嗎？」
「強行做自己做不了的事情，會引發什麼樣的後果？」
「一個會在恐懼下失措的人，根本不足以擔當上忍一職。」
鳴人覺得不是這樣的。
他想了想，才開口：「但是，綠老師如果只是在以上忍為目標努力，並且在這個過程中付出————」
「那麼以後也會有資格成為上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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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才是，為什麼要以這樣的理由去否認綠老師。」
原本因為同伴這個詞而有所軟化的佐助，語氣再次變得激烈起來：「那麼他就應該好好修煉，而不是利用見習生到處跑。」
「這樣的行為，又能夠讓他在成為上忍上有什麼增益？」
「綠老師的努力本身也是一部分對吧？」鳴人的聲音也大了起來，「而且，晉級上忍什麼的，到底有什麼樣的要求————」
「要讓你明白，還是太過困難了。」佐助冷冷地說。
鹿丸終於插話了。
「喂，喂，你們兩個是不是搞錯重點了。居然自顧自地吵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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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佐助，眼神裡帶著一絲無奈。
「佐助，你的任務既然是調研，那麼就應該與綠青葵的行為本身沒有直接關係。他大概只是不了解情況，用這種方式想迫使你不再繼續下去罷了。」
「這本身也是他行為模式的一部分，不是嗎？」
「而且，想要自己完成這個任務，你現在已經做不到了吧。」
佐助的嘴唇抿起。
就是因為知道常規的方式，自己已經沒有辦法把任務進行下去，才打算了解綠青葵所說的，關於事務局內部的事情。
如果能夠從這邊著手的話，或許能夠發現更多的東西。
「調研這種事情，比起一直觀察本人，由跟在他身邊的人，以及其他人去著手，才能夠了解得更多一些吧。」
「所以，與其將注意力放在他本身身上，不如先去找井野她們，她們肯定願意告訴你。」
佐助聞言，也不多說。
鹿丸不知道更深層的事情，那麼能夠使用的方案，也就只剩下了這一項。
從其他見習生身上著手麼————
他轉過身，打算返回教室。
「佐助————」鳴人還想要說話。
「我跟你沒有再多需要談的了。」佐助停下腳步，但沒有回頭。
「而且，一直說著同伴的你，面對一個打算利用同伴來達成自己目的的人，到底該有一個怎麼樣的態度，反倒是你自己應該考慮清楚才對。」
說完，他快步走進了教室。
走廊里只剩下鳴人、鹿丸和丁次三人。
「那傢伙————到底在說什麼啊。」
鹿丸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吧，該回教室了。」
火影辦公室里卻是另一番景象。
修司推門進來時，波風水門正坐在辦公桌後處理文件。
「今天不需要去實驗樓了嗎？」四代火影在火影辦公室見到到來的修司時，還有一些驚訝。
「被趕出來處理別的事了。」修司走到窗邊的椅子旁坐下，「晚點得去一趟忍校。不過在那之前，有件事想先跟你討論一下。」
「什麼事？」
「關於忍者等級制度。」
水門挑了挑眉。
修司繼續說道：「準確來說，是在長久的和平到來之後，如果我們能迎來那樣的時代，忍者數量必然會有限增長的情況下。」
「僅僅三個，或者說四個等級的劃分，恐怕不足以滿足需求了。」
「對於一個過於龐大的群體而言，現在的分級體系多少有點兒簡陋。」
水門沉默了幾秒。
「你說得對。」他最終開口，「現在的體系是在戰國末期和忍村建立初期形成的。那時候忍者總數不多，任務類型相對單一，上忍、中忍、下忍的區分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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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戰爭時代的體系，權限分明，現在已經不太足夠。」
修司點頭：「聯合事務局的建立，讓忍者開始接觸更多非傳統任務類型。基建、教育、醫療援助、災害救援————這些任務需要的素質和戰鬥任務完全不同。」
「而且隨著忍校制度的普及，未來會有更多人具備忍者基礎素質，但未必都會走戰鬥路線。」
水門接上他的話：「所以我們需要更細緻的分級。不僅僅是實力的劃分，還要考慮專業領域、職責範圍、甚至————貢獻程度？」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修司走到辦公桌前，拿起一張空白紙，「我粗略想了一下，也許可以在現有框架下增加一些細分。」
「增加用以晉升的等級類目，原本是想預留到後續作為中忍考試改革的一部分的。」
「以此增加職級考試以及與演武體系相對等的測驗。」
「但是現在看來，也必須暫時予以提前了。」
水門認真聽著，眼神越來越亮。作為曾經最年輕的火影，他對制度革新有著天然的敏銳。
「這不僅僅是一個稱號問題。」他說，「這關係到資源分配、任務指派、人才培養的整個體系。」
「但也會帶來新的問題。」修司放下紙，「更複雜的體系意味著更繁瑣的管理。考核標準怎麼定？晉升機制怎麼設計？不同類別之間的轉換規則是什麼？」
「但也是後續階段，必須去處理的問題。」
「畢竟當前的體系確實太過扁平了。
他的報告任務，是不是已經不能夠好好完成了？
任務目標的情況且不說，任務目標之外，又總有人要參與進來，被圍觀的佐助的第一個想法還是離開，這七個人看到了什麼，聽到了什麼，他已經沒有多餘的思維線程去整理。
他的整個任務內容都出現了問題。
如果綠青葵剛才的那些話都是真的，那個在自己眼中只是繁忙的聯合事務局，便顯得雲波詭譎。
意識到這一點時，佐助本想像往常一樣，不對當下情況做任何解釋就直接離開。
可關於第一次見到二代火影所聽到的那些話，讓他又多了一分想要去闡明當下情況的想法。
只是一想要張嘴，卻又發現根本找不到能夠說出口的言語。
二代目的事情不能從他這邊泄露出去。一旦沒有二代目這個人物，他現在的行動就顯得更加來歷模糊，幾乎沒有任何合理的解釋。
而且這個距離，說出二代目和實驗室的事情，都可能會被後面那個中忍聽到。
思來想去之間，佐助得出的結論仍舊是沉默。
就這樣離開吧，像往常一樣。
就在他準備再度邁步之際，不遠處的綠青葵卻先一步走了出來。
這位中忍臉上已經看不出絲毫方才準備對忍校生土下座的痕跡，取而代之的是明朗的神情。
「春野，漩渦，是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小櫻立刻點頭：「是，是的，因為還有一些事情想要請教綠老師，所以————」
「我？」
在場兩個漩渦中，紅髮的那個還沒有說話，金髮的那個已經下意識地指向了自己。
鹿丸斜眼看著鳴人：「笨蛋，問得是香磷，不是你。」
綠青葵笑著擺手：「沒關係沒關係，不管是哪一位，有什麼疑問都可以問。這就是我來忍校的工作嘛。」
井野拉著紫苑快速走向了綠青葵：「我們確實還有很多想要了解的地方。」
眼見女孩們已經圍了上去，佐助不再猶豫，轉身朝教學樓的方向走去。
鳴人原本還想著也要到綠青葵身邊，畢竟這是他們來這裡的由頭，結果鹿丸走向了另一邊：「走了，鳴人。」
「？鹿丸？」
「肚子又餓了。」丁次說著，也不等鳴人回應就跟上了鹿丸。
鳴人這才快步追上兩人。
而另一邊，四個女生各自找了點問題詢問，綠髮中忍回答了一部分後，才說道：「剛才的事情，你們都看見了吧？」
「什麼事情呀？」井野歪著頭，笑容甜美得有些不自然。
「綠老師在說什麼奇怪的話呢。」小櫻跟著附和。
「在大人面前做這種事情還太早了。」
「在你們這樣的孩子面前露出那種樣子，我這個大人當得實在不夠格。」這名中忍自嘲地笑了笑，「會做出那種難堪的舉動，該羞愧的是我這個前輩才對。」
「而且謝謝你們沒有露出鄙夷的表情。」
這樣誠懇的自我否定，讓小櫻產生了動搖，自己是不是錯判了什麼？
哪怕是香磷的任務，也沒有說這位綠老師有問題。
井野也不由得安慰道：「綠老師，別這麼說。不過佐助君他————」
「佐助君當然沒有做錯事情，只是他所代表的目光，對我這樣的人來說太沉重了。」綠青葵說道。
「我也完成過許多需要拼上性命的任務。想成為中忍，也不只是通過考試就晉升了那麼簡單。」
「但是，在這個時代，不是因為村子的命令，也不是面對明確的敵人，就可能這樣稀里糊塗地踏入絕境————」
綠青葵收回視線，對著四個女孩露出一個有些疲憊的笑容。
「這種事情，即便對於我來說，也還是太突然，太難接受了。我甚至不知道該防備誰，也不知道敵人在哪裡。」
「所以，我只能請求他，請求佐助君，將他的視線，從我身上移開。」
回教室的路上，鳴人把雙手枕在腦後，邊走邊嘀咕。
「明明說是佐助惹上了麻煩，可看起來完全不是那回事嘛。那個綠老師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佐助那傢伙雖然總是板著臉，說話也不討人喜歡，但鳴人知道他不是會欺負別人的人。更別說以忍校生的身份去為難一位中忍老師。
「當然，那傢伙態度差讓人誤會也正常啦————不過好好解釋清楚不就行了嗎？」
鹿丸走在他旁邊，眼睛半眯著。
他又走了兩步，才慢悠悠開口：「佐助確實遇到麻煩了。」
「不過那不是我們能參與進去的。」
鳴人轉過頭：「什麼麻煩？」
「要跟那樣的大人做對手，可是很麻煩的事情。」鹿丸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了這麼一句意味不明的話。
就在他們即將走到教室門口時，佐助截在了三人面前。
他背靠著牆壁，雙手插在褲兜里。黑色的眼睛看著鹿丸，視線直接而明確。
「你知道些什麼？」
鳴人立刻抗議：「喂！又在耍什麼帥啊，佐助！」
「我沒在跟你說話，鳴人。」佐助看也沒看他，「這次牽涉到的不是班級里的事，是聯合事務局。」
「跟你完全扯不上關係。」
「我在跟事務局辦公室的人說話。」
他朝鹿丸走近了一步。
「關於綠青葵說的話，」佐助繼續說，「如果你還有沒聽到的部分，我可以提供情報。關於事務局，還有那傢伙說的事，你知道多少？」
庭院裡的對話，鹿丸他們應該只聽到了一部分。而這個被卡卡西認定更適合在事務局工作的、同為見習生的同學，可能掌握著比自己更多的情報。
佐助想要知道。
鹿丸打了個呵欠，撓了撓後腦勺。
「我怎麼會知道。開學以後，我一直都沒去過辦公室，暑假期間才需要過去。」
「最近有什麼情況也完全不了解。」
佐助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說：「我的任務，是評估綠青葵個人，以及與他相關的內容。」
鳴人不解：「為什麼要評估綠老師？」
佐助看向他，眉頭微微皺起：「不是跟你說了，這是徹頭徹尾與你無關的事情。」
「我們不是同伴嗎？」鳴人的聲音很認真，藍色的眼睛直視著佐助，「怎麼會完全沒有關係？」
佐助一時間說不出話。
他別開視線，語氣生硬：「那傢伙說自己想要成為上忍。但他展現出來的能力與素質，和這個職級完全不匹配。」
「他在用其他的方式想要晉級。」
「我在對這件事情做調查。」
鳴人還是不明白：「想要晉升這件事，有問題嗎？」
「我也想要成為火影，佐助不也是嗎？」
「所以說，你這個白痴不理解其中的問題。」佐助的眉頭皺得更緊，「晉升的事情，村子自然有自己的規則。」
「他沒有相應的才能和資格，就沒有成為上忍的理由，這樣的事情都不明白嗎？」
「強行做自己做不了的事情，會引發什麼樣的後果？」
「一個會在恐懼下失措的人，根本不足以擔當上忍一職。」
鳴人覺得不是這樣的。
他想了想，才開口：「但是，綠老師如果只是在以上忍為目標努力，並且在這個過程中付出————」
「那麼以後也會有資格成為上忍。
95
「佐助才是，為什麼要以這樣的理由去否認綠老師。」
原本因為同伴這個詞而有所軟化的佐助，語氣再次變得激烈起來：「那麼他就應該好好修煉，而不是利用見習生到處跑。」
「這樣的行為，又能夠讓他在成為上忍上有什麼增益？」
「綠老師的努力本身也是一部分對吧？」鳴人的聲音也大了起來，「而且，晉級上忍什麼的，到底有什麼樣的要求————」
「要讓你明白，還是太過困難了。」佐助冷冷地說。
鹿丸終於插話了。
「喂，喂，你們兩個是不是搞錯重點了。居然自顧自地吵起來了。
97
他看向佐助，眼神裡帶著一絲無奈。
「佐助，你的任務既然是調研，那麼就應該與綠青葵的行為本身沒有直接關係。他大概只是不了解情況，用這種方式想迫使你不再繼續下去罷了。」
「這本身也是他行為模式的一部分，不是嗎？」
「而且，想要自己完成這個任務，你現在已經做不到了吧。」
佐助的嘴唇抿起。
就是因為知道常規的方式，自己已經沒有辦法把任務進行下去，才打算了解綠青葵所說的，關於事務局內部的事情。
如果能夠從這邊著手的話，或許能夠發現更多的東西。
「調研這種事情，比起一直觀察本人，由跟在他身邊的人，以及其他人去著手，才能夠了解得更多一些吧。」
「所以，與其將注意力放在他本身身上，不如先去找井野她們，她們肯定願意告訴你。」
佐助聞言，也不多說。
鹿丸不知道更深層的事情，那麼能夠使用的方案，也就只剩下了這一項。
從其他見習生身上著手麼————
他轉過身，打算返回教室。
「佐助————」鳴人還想要說話。
「我跟你沒有再多需要談的了。」佐助停下腳步，但沒有回頭。
「而且，一直說著同伴的你，面對一個打算利用同伴來達成自己目的的人，到底該有一個怎麼樣的態度，反倒是你自己應該考慮清楚才對。」
說完，他快步走進了教室。
走廊里只剩下鳴人、鹿丸和丁次三人。
「那傢伙————到底在說什麼啊。」
鹿丸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吧，該回教室了。」
火影辦公室里卻是另一番景象。
修司推門進來時，波風水門正坐在辦公桌後處理文件。
「今天不需要去實驗樓了嗎？」四代火影在火影辦公室見到到來的修司時，還有一些驚訝。
「被趕出來處理別的事了。」修司走到窗邊的椅子旁坐下，「晚點得去一趟忍校。不過在那之前，有件事想先跟你討論一下。」
「什麼事？」
「關於忍者等級制度。」
水門挑了挑眉。
修司繼續說道：「準確來說，是在長久的和平到來之後，如果我們能迎來那樣的時代，忍者數量必然會有限增長的情況下。」
「僅僅三個，或者說四個等級的劃分，恐怕不足以滿足需求了。」
「對於一個過於龐大的群體而言，現在的分級體系多少有點兒簡陋。」
水門沉默了幾秒。
「你說得對。」他最終開口，「現在的體系是在戰國末期和忍村建立初期形成的。那時候忍者總數不多，任務類型相對單一，上忍、中忍、下忍的區分足夠了。
1
「作為戰爭時代的體系，權限分明，現在已經不太足夠。」
修司點頭：「聯合事務局的建立，讓忍者開始接觸更多非傳統任務類型。基建、教育、醫療援助、災害救援————這些任務需要的素質和戰鬥任務完全不同。」
「而且隨著忍校制度的普及，未來會有更多人具備忍者基礎素質，但未必都會走戰鬥路線。」
水門接上他的話：「所以我們需要更細緻的分級。不僅僅是實力的劃分，還要考慮專業領域、職責範圍、甚至————貢獻程度？」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修司走到辦公桌前，拿起一張空白紙，「我粗略想了一下，也許可以在現有框架下增加一些細分。」
「增加用以晉升的等級類目，原本是想預留到後續作為中忍考試改革的一部分的。」
「以此增加職級考試以及與演武體系相對等的測驗。」
「但是現在看來，也必須暫時予以提前了。」
水門認真聽著，眼神越來越亮。作為曾經最年輕的火影，他對制度革新有著天然的敏銳。
「這不僅僅是一個稱號問題。」他說，「這關係到資源分配、任務指派、人才培養的整個體系。」
「但也會帶來新的問題。」修司放下紙，「更複雜的體系意味著更繁瑣的管理。考核標準怎麼定？晉升機制怎麼設計？不同類別之間的轉換規則是什麼？」
「但也是後續階段，必須去處理的問題。」
「畢竟當前的體系確實太過扁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