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惡劣的大人
第485章 惡劣的大人
」名稱太長了一些，實用性較差。」
「還有檢索問題，過於複雜的詞條會導致信息檢索出現異常，哪怕是同隊的成員，也無法立刻判斷出同伴所擅長的內容。」
「不少詞綴意思是重疊的，不需要多次強調。」
「確實，太長的話，登記和調用都不方便。」
現場達成的同盟四人中的學生組快速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這強大的行動力讓伊魯卡有些汗顏，他當即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作為教師而言，我也很難向下忍或者學生解釋這些名詞的含義。」
水門聽得很認真，連連點頭。
芙看著水門這副認真修改的態度，有點遺憾地嘟起嘴：「現在的明明很有趣，為什麼要改啊————」
眼見達成目的似乎很簡單，勘九郎心底鬆了一口氣，對著想要做微不足道抵抗的芙說道：「這可不是有不有趣的問題。」
然而，下一刻參戰進來的人，讓那口氣又提了起來。
「我倒是覺得，稱號不夠帥氣是不行的。」修司手中拿著簽子，上面掛著章魚燒，「既然是榮譽稱號，又以獎勵形式頒發，稱號本身沒有獨特性就沒有意義了。」
說著，他還拉了人過來：「對吧，鳴人。」
鳴人突然被徵詢意見，傻愣愣地點頭：「修司哥哥說得好像有道理。」
芙更是表示贊同。
水門若有所思：「確實。」
場面開始搖搖欲墜，辯方不是找不出更多理由了，問題在於，要重新開戰需要一點心理建設，因為現在要面對的人好像有了變化。
至少對於鹿丸以外的三個人來說，是這樣的。
手鞠不解，勘九郎疑惑，伊魯卡更是說不出話來。
奈良家的孩子一見盟友的姿態，知道沒有人發起進攻的話，同盟便要就此瓦解了，於是便說道：「徽章本身就是獨特的象徵吧，修司大人。」
「在沒有徽章的時候，徽章本身就是獨特的象徵，」修司回答道，「在有徽章存在的時候，什麼樣的徽章才是獨特的呢？鹿丸。
「徽章不是有不同的————」
鹿丸說到一半，忽然意識到什麼，但已經晚了。
「是的，名字。」修司接上他沒有說完的話，「有著各種獨特前綴與後綴，疊加形容詞彙的名字。畢竟相較於名字而言，給徽章塑造不同的形狀是成本更高昂的事情。」
鳴人恍然大悟：「原來爸爸是這麼想的嗎？」
被稱讚的水門微微一笑：「原來如此，還有這樣的用意。」
鹿丸沒有再開口。
同盟的動搖已經更加清晰可見，哪怕是最年長的伊魯卡老師也沒有再掙扎的意思。
但說到底，反抗這件事本身就是修司在唆使，現在又突然跳反。
而且就算以後晉升必須走過這套徽章流程，只要不去在意那些名字的話————
鹿丸想了一下，覺得繼續爭下去的必要性好像不高，便也打算放棄了。
然後他看見了水門和修司的目光，看似表情不變的兩人，視線卻都在他們身上，或者說，在他的身上。
鹿丸一時間不解其意。
這個時候，我愛羅開口說道：「徽章的功能在於晉升，不在名字。」
手鞠好像這才回過神來，立刻跟上了我愛羅的意見：「對，修司先生，名字本身並不重要。徽章需要的是辨別功能，獨特性反而是次要的。」
「我們是忍者，並不需要頭銜之類的東西。」
勘九郎連連應和：「我愛羅說得對。」
鹿丸詫異。
我愛羅會是那種在乎名字長度的人嗎？
為什麼要摻和進來？
為什麼是現在？
還沒等他想明白，修司便說道：「看樣子比分變成三比五了。」
「考慮到我是上忍，我的意見應該算是三票，所以是五對五，平手。」
局勢已經有了新的發展，鹿丸便重新振作：「修司大人是上忍，在這種針對中忍和下忍體驗的事情上，所占的比例不應該有這麼高。」
「恰恰相反。正是因為我是上忍，具有更強的洞見力，所以才有更高的分量。」
鹿丸沒有再被他繞進去，也不去反對他的意見，直接提出了新的看法：「那麼作為中忍的伊魯卡老師，應該也有比作為下忍的我們更多的票額。」
「按照您的比例算，應該算是兩票。」
「也就是六比五才對，修司大人。」
伊魯卡被點名了。
他張了張嘴，看向修司。
修司也看著他，表情似笑非笑：「是嗎？伊魯卡，你算作兩票嗎？」
伊魯卡的背後有點兒發涼。
但他是同盟陣營之中唯一的中忍，是那些孩子的老師，不能夠在這個時候軟弱。
伊魯卡準備鼓起勇氣，進行人生中最大的一次反抗。
「伊魯卡，這邊也是兩個人哦。手鞠和勘九郎都快畢業了。」修司面無表情地說著，「你要為了自己的個人好惡而妄視其他學生的需求嗎？」
芙雙手抱握著，對著他眨眼睛。
鳴人似乎意識到了這已經變成了一場爭鬥。
我愛羅在對面，但這邊的芙真的很喜歡那些名字，自己也覺得其實不錯，便同樣堅定地看著伊魯卡。
伊魯卡說不出話來。
卑鄙的大人，鹿丸先是心中評價，然後才掃過全場。
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就不能輕易認輸。學生裡面還有沒表態的人，還剩下一個————
「丁————」他剛要開口。
「票數接近到了這種程度，看樣子只剩下一個選擇了。」修司沒給他機會，「漩渦先生，擴大討論吧。」
「鹿丸、伊魯卡，你們既然是持反對意見的忍校生代表和中忍代表，就去忍校之中獲取更多人的意見吧。」
「畢竟這涉及到了村子所有中忍和下忍的利益，只由著我們來做出決定實在太不公平了。」
「鳴人、芙作為我方的唯二人選，取得勝利的事情就拜託你們了。
鹿丸整個人都傻了。
他明白了。
這才是修司的目的。
要通過他們之口，把關於忍者晉級改革的事放出風去。而收集意見的任務，指名道姓地扔到了自己身上。
原來如此。所以一直旁觀的我愛羅才會突然加入到反抗者同盟這邊來。
鹿丸用死魚眼看著我愛羅。
紅髮少年低著頭，繼續吃零食。
「交給我吧，修司哥哥！」鳴人第一個應聲，「我們一定會贏的！」
「我們一定勝利！」芙高舉雙手，「為了帥氣的稱號！」
修司樂呵呵地拍了拍手：「辛苦了，辛苦了。真是酣暢淋漓的一場辯論啊。
可以吃飯了嗎，漩渦先生？」
丁次這才舉手：「等等，我需要先做零食的收尾，進入正餐之前，必須安排好才行。」
鹿丸有點心累，今天被惡劣的大人算計了，想要拒絕晚餐：「我的媽媽應該已經————」
「沒事的，鹿丸君，漩渦先生已經親自去說明情況了。」修司說道。
水門笑著點頭：「我會跟鹿久先生說的。」
鹿丸徹底放棄了掙扎。
丁次正在快速解決掉地上的零食，手鞠和勘九郎也明白了剛才辯論的目的不是辯論本身。
手鞠對著鹿丸露出略帶歉意的表情，但也只是一點，便被修司招呼過去一起幫忙把晚飯拿出來，她當即熟練地安排起了鳴人和芙。
客廳里只剩下伊魯卡和鹿丸、丁次三個人。
「剛才的事情，非常抱歉，鹿丸。」伊魯卡低聲說，「這都是老師不夠堅決的緣故。」
鹿丸沒有回答。
「我會去爭取其他中忍老師的意見的，請放心。」伊魯卡繼續說道，「只要修司隊長不在學校里強令的話，我們一定能夠取勝的。」
鹿丸一陣無語，但又有了主意：「伊魯卡老師，你————能夠順道幫忙收集學生的意見嗎？」
「這是我們共同的任務，老師當然會幫忙的。」伊魯卡自信滿滿，「只要其他中忍老師也支持短名，就會在各自的班級里發揮影響力的。」
鼓足了勇氣的海野伊魯卡老師沒有注意到奈良鹿丸眼中的意味。
他做好了彌補愧疚的準備，堅定信心一直到了晚飯後，還送了鹿丸和丁次回家。
就是在送到鹿丸家門口時，他再度說道：「老師這裡會安排的，鹿丸你這邊也要多加油啊！」
「我們一起完成這個任務。」
「鳴人和芙不會輕易放棄的。」
說著，伊魯卡用力地拍了拍奈良同學的肩膀，離開了。
海野老師原計劃是回到自家公寓的，但是在街上走了一會幾後，便不禁想起上午的事情。
水木。
他的這位童年好友雖然後來一直沒有表現出對於未能入職忍校的芥蒂，但果然，還是會在意的吧。
修司的那句評價，他一直沒敢跟水木說，現在的話————
伊魯卡在街角站了一會兒，然後折進便利店，提了兩罐啤酒出來，朝著水木公寓的方向走去。
門鈴響了兩聲才有人應。
水木拉開門的時候有些意外。
「真難得啊，伊魯卡。」
「突然想喝點東西。」伊魯卡提起手裡的袋子示意了一下。
兩人在房間裡席地坐下。
水木先開口問了來訪的原因，伊魯卡也沒怎麼繞彎子：「今天接了一個讓人為難的任務。」
「村子的任務應該不能隨便說吧。」水木露出笑容，「還是說，跟我有關？」
「不是需要保密的事情。」伊魯卡拉開易拉罐，「說是讓我去收集意見。修司隊長說得挺公開的，所以也想問問你怎麼想。」
畢竟如果是針對忍校的所有老師和學生進行意見調研的話，其實就已經跟全村公開沒有差別了。
正是想明白了這點，伊魯卡才會跑來水木這裡，將其當作開場白閒談說出來。
「修司大人安排的嗎？」水木若無其事地問道。
「嗯。他說後續中忍晉級會做改革，要用考試獲得的徽章數量來作為標準，但是名字————」
伊魯卡小聲說出了其中一個名稱。
水木大笑起來：「這居然是修司大人的主意？」
「不，是漩渦湊先生的。那位大人好像在火影辦公室工作————總之，要掛著這樣的稱號才能晉升，也太過分了。」
他喝了口酒，「現在還有機會修改，可不能放棄啊，水木。」
水木說道：「漩渦湊？確實聽說火影辦公室新來了一位，沒有想到居然是這種風格。」
「不過，你說的也是。只要跟大家好好說的話，他們一定會反對這樣不著調的東西的。」
伊魯卡應了一聲，然後他猶豫起來。
「水木。今天忍校來了一個叫綠青葵的中忍。他是受聯合事務局教育課的命令，過來做宣傳的。」
「那邊的機會好像也不錯。我問了一下綠青葵，他說從村子申請去聯合事務局並不困難，尤其是教育課，現在正缺人手。」
水木喝了一大口：「是嗎————教育課啊。」
「明天我再多問問他。」眼見水木感興趣，伊魯卡才說道，「他看起來是個很熱心的人。」
「多謝你了，伊魯卡。」
鳴人是在朋友們都離開後才真正從興奮中緩過來的。
他踩在凳子上，幫著水門一起收拾碗碟。
「明天，我一定跟芙一起告訴大家，爸爸這些名字起得有多好。」
「拜託你了，鳴人。」水門接過他遞來的碗，放進水槽里。
鳴人呲牙笑著。
然後他想起了下午的事情，動作便不由慢了下來。
「佐助現在學會了很厲害的術。但是，他還是輸給了寧次。然後我愛羅那傢伙，真的好強。」
「雖然修司哥哥給了我多重影分身之術，我也學習了新的忍術。但是，但是————要成為冠軍，成為火影的話，只有這些，好像就無法趕上他們了。
水門說道：「成為火影，或者說成為冠軍都不是一瞬間的事情。」
「不過，爸爸也有和媽媽一起創造出來的術。鳴人幫爸爸做徽章的推廣，爸爸教給你一個新的忍術，怎麼樣？」
鳴人站在凳子上，手裡還攥著一塊抹布：「真的？是E級的嗎？」
「是很高級的忍術。」水門答道。
鳴人從凳子上跳下來：「明天，一定要贏的說！」
」名稱太長了一些，實用性較差。」
「還有檢索問題，過於複雜的詞條會導致信息檢索出現異常，哪怕是同隊的成員，也無法立刻判斷出同伴所擅長的內容。」
「不少詞綴意思是重疊的，不需要多次強調。」
「確實，太長的話，登記和調用都不方便。」
現場達成的同盟四人中的學生組快速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這強大的行動力讓伊魯卡有些汗顏，他當即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作為教師而言，我也很難向下忍或者學生解釋這些名詞的含義。」
水門聽得很認真，連連點頭。
芙看著水門這副認真修改的態度，有點遺憾地嘟起嘴：「現在的明明很有趣，為什麼要改啊————」
眼見達成目的似乎很簡單，勘九郎心底鬆了一口氣，對著想要做微不足道抵抗的芙說道：「這可不是有不有趣的問題。」
然而，下一刻參戰進來的人，讓那口氣又提了起來。
「我倒是覺得，稱號不夠帥氣是不行的。」修司手中拿著簽子，上面掛著章魚燒，「既然是榮譽稱號，又以獎勵形式頒發，稱號本身沒有獨特性就沒有意義了。」
說著，他還拉了人過來：「對吧，鳴人。」
鳴人突然被徵詢意見，傻愣愣地點頭：「修司哥哥說得好像有道理。」
芙更是表示贊同。
水門若有所思：「確實。」
場面開始搖搖欲墜，辯方不是找不出更多理由了，問題在於，要重新開戰需要一點心理建設，因為現在要面對的人好像有了變化。
至少對於鹿丸以外的三個人來說，是這樣的。
手鞠不解，勘九郎疑惑，伊魯卡更是說不出話來。
奈良家的孩子一見盟友的姿態，知道沒有人發起進攻的話，同盟便要就此瓦解了，於是便說道：「徽章本身就是獨特的象徵吧，修司大人。」
「在沒有徽章的時候，徽章本身就是獨特的象徵，」修司回答道，「在有徽章存在的時候，什麼樣的徽章才是獨特的呢？鹿丸。
「徽章不是有不同的————」
鹿丸說到一半，忽然意識到什麼，但已經晚了。
「是的，名字。」修司接上他沒有說完的話，「有著各種獨特前綴與後綴，疊加形容詞彙的名字。畢竟相較於名字而言，給徽章塑造不同的形狀是成本更高昂的事情。」
鳴人恍然大悟：「原來爸爸是這麼想的嗎？」
被稱讚的水門微微一笑：「原來如此，還有這樣的用意。」
鹿丸沒有再開口。
同盟的動搖已經更加清晰可見，哪怕是最年長的伊魯卡老師也沒有再掙扎的意思。
但說到底，反抗這件事本身就是修司在唆使，現在又突然跳反。
而且就算以後晉升必須走過這套徽章流程，只要不去在意那些名字的話————
鹿丸想了一下，覺得繼續爭下去的必要性好像不高，便也打算放棄了。
然後他看見了水門和修司的目光，看似表情不變的兩人，視線卻都在他們身上，或者說，在他的身上。
鹿丸一時間不解其意。
這個時候，我愛羅開口說道：「徽章的功能在於晉升，不在名字。」
手鞠好像這才回過神來，立刻跟上了我愛羅的意見：「對，修司先生，名字本身並不重要。徽章需要的是辨別功能，獨特性反而是次要的。」
「我們是忍者，並不需要頭銜之類的東西。」
勘九郎連連應和：「我愛羅說得對。」
鹿丸詫異。
我愛羅會是那種在乎名字長度的人嗎？
為什麼要摻和進來？
為什麼是現在？
還沒等他想明白，修司便說道：「看樣子比分變成三比五了。」
「考慮到我是上忍，我的意見應該算是三票，所以是五對五，平手。」
局勢已經有了新的發展，鹿丸便重新振作：「修司大人是上忍，在這種針對中忍和下忍體驗的事情上，所占的比例不應該有這麼高。」
「恰恰相反。正是因為我是上忍，具有更強的洞見力，所以才有更高的分量。」
鹿丸沒有再被他繞進去，也不去反對他的意見，直接提出了新的看法：「那麼作為中忍的伊魯卡老師，應該也有比作為下忍的我們更多的票額。」
「按照您的比例算，應該算是兩票。」
「也就是六比五才對，修司大人。」
伊魯卡被點名了。
他張了張嘴，看向修司。
修司也看著他，表情似笑非笑：「是嗎？伊魯卡，你算作兩票嗎？」
伊魯卡的背後有點兒發涼。
但他是同盟陣營之中唯一的中忍，是那些孩子的老師，不能夠在這個時候軟弱。
伊魯卡準備鼓起勇氣，進行人生中最大的一次反抗。
「伊魯卡，這邊也是兩個人哦。手鞠和勘九郎都快畢業了。」修司面無表情地說著，「你要為了自己的個人好惡而妄視其他學生的需求嗎？」
芙雙手抱握著，對著他眨眼睛。
鳴人似乎意識到了這已經變成了一場爭鬥。
我愛羅在對面，但這邊的芙真的很喜歡那些名字，自己也覺得其實不錯，便同樣堅定地看著伊魯卡。
伊魯卡說不出話來。
卑鄙的大人，鹿丸先是心中評價，然後才掃過全場。
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就不能輕易認輸。學生裡面還有沒表態的人，還剩下一個————
「丁————」他剛要開口。
「票數接近到了這種程度，看樣子只剩下一個選擇了。」修司沒給他機會，「漩渦先生，擴大討論吧。」
「鹿丸、伊魯卡，你們既然是持反對意見的忍校生代表和中忍代表，就去忍校之中獲取更多人的意見吧。」
「畢竟這涉及到了村子所有中忍和下忍的利益，只由著我們來做出決定實在太不公平了。」
「鳴人、芙作為我方的唯二人選，取得勝利的事情就拜託你們了。
鹿丸整個人都傻了。
他明白了。
這才是修司的目的。
要通過他們之口，把關於忍者晉級改革的事放出風去。而收集意見的任務，指名道姓地扔到了自己身上。
原來如此。所以一直旁觀的我愛羅才會突然加入到反抗者同盟這邊來。
鹿丸用死魚眼看著我愛羅。
紅髮少年低著頭，繼續吃零食。
「交給我吧，修司哥哥！」鳴人第一個應聲，「我們一定會贏的！」
「我們一定勝利！」芙高舉雙手，「為了帥氣的稱號！」
修司樂呵呵地拍了拍手：「辛苦了，辛苦了。真是酣暢淋漓的一場辯論啊。
可以吃飯了嗎，漩渦先生？」
丁次這才舉手：「等等，我需要先做零食的收尾，進入正餐之前，必須安排好才行。」
鹿丸有點心累，今天被惡劣的大人算計了，想要拒絕晚餐：「我的媽媽應該已經————」
「沒事的，鹿丸君，漩渦先生已經親自去說明情況了。」修司說道。
水門笑著點頭：「我會跟鹿久先生說的。」
鹿丸徹底放棄了掙扎。
丁次正在快速解決掉地上的零食，手鞠和勘九郎也明白了剛才辯論的目的不是辯論本身。
手鞠對著鹿丸露出略帶歉意的表情，但也只是一點，便被修司招呼過去一起幫忙把晚飯拿出來，她當即熟練地安排起了鳴人和芙。
客廳里只剩下伊魯卡和鹿丸、丁次三個人。
「剛才的事情，非常抱歉，鹿丸。」伊魯卡低聲說，「這都是老師不夠堅決的緣故。」
鹿丸沒有回答。
「我會去爭取其他中忍老師的意見的，請放心。」伊魯卡繼續說道，「只要修司隊長不在學校里強令的話，我們一定能夠取勝的。」
鹿丸一陣無語，但又有了主意：「伊魯卡老師，你————能夠順道幫忙收集學生的意見嗎？」
「這是我們共同的任務，老師當然會幫忙的。」伊魯卡自信滿滿，「只要其他中忍老師也支持短名，就會在各自的班級里發揮影響力的。」
鼓足了勇氣的海野伊魯卡老師沒有注意到奈良鹿丸眼中的意味。
他做好了彌補愧疚的準備，堅定信心一直到了晚飯後，還送了鹿丸和丁次回家。
就是在送到鹿丸家門口時，他再度說道：「老師這裡會安排的，鹿丸你這邊也要多加油啊！」
「我們一起完成這個任務。」
「鳴人和芙不會輕易放棄的。」
說著，伊魯卡用力地拍了拍奈良同學的肩膀，離開了。
海野老師原計劃是回到自家公寓的，但是在街上走了一會幾後，便不禁想起上午的事情。
水木。
他的這位童年好友雖然後來一直沒有表現出對於未能入職忍校的芥蒂，但果然，還是會在意的吧。
修司的那句評價，他一直沒敢跟水木說，現在的話————
伊魯卡在街角站了一會兒，然後折進便利店，提了兩罐啤酒出來，朝著水木公寓的方向走去。
門鈴響了兩聲才有人應。
水木拉開門的時候有些意外。
「真難得啊，伊魯卡。」
「突然想喝點東西。」伊魯卡提起手裡的袋子示意了一下。
兩人在房間裡席地坐下。
水木先開口問了來訪的原因，伊魯卡也沒怎麼繞彎子：「今天接了一個讓人為難的任務。」
「村子的任務應該不能隨便說吧。」水木露出笑容，「還是說，跟我有關？」
「不是需要保密的事情。」伊魯卡拉開易拉罐，「說是讓我去收集意見。修司隊長說得挺公開的，所以也想問問你怎麼想。」
畢竟如果是針對忍校的所有老師和學生進行意見調研的話，其實就已經跟全村公開沒有差別了。
正是想明白了這點，伊魯卡才會跑來水木這裡，將其當作開場白閒談說出來。
「修司大人安排的嗎？」水木若無其事地問道。
「嗯。他說後續中忍晉級會做改革，要用考試獲得的徽章數量來作為標準，但是名字————」
伊魯卡小聲說出了其中一個名稱。
水木大笑起來：「這居然是修司大人的主意？」
「不，是漩渦湊先生的。那位大人好像在火影辦公室工作————總之，要掛著這樣的稱號才能晉升，也太過分了。」
他喝了口酒，「現在還有機會修改，可不能放棄啊，水木。」
水木說道：「漩渦湊？確實聽說火影辦公室新來了一位，沒有想到居然是這種風格。」
「不過，你說的也是。只要跟大家好好說的話，他們一定會反對這樣不著調的東西的。」
伊魯卡應了一聲，然後他猶豫起來。
「水木。今天忍校來了一個叫綠青葵的中忍。他是受聯合事務局教育課的命令，過來做宣傳的。」
「那邊的機會好像也不錯。我問了一下綠青葵，他說從村子申請去聯合事務局並不困難，尤其是教育課，現在正缺人手。」
水木喝了一大口：「是嗎————教育課啊。」
「明天我再多問問他。」眼見水木感興趣，伊魯卡才說道，「他看起來是個很熱心的人。」
「多謝你了，伊魯卡。」
鳴人是在朋友們都離開後才真正從興奮中緩過來的。
他踩在凳子上，幫著水門一起收拾碗碟。
「明天，我一定跟芙一起告訴大家，爸爸這些名字起得有多好。」
「拜託你了，鳴人。」水門接過他遞來的碗，放進水槽里。
鳴人呲牙笑著。
然後他想起了下午的事情，動作便不由慢了下來。
「佐助現在學會了很厲害的術。但是，他還是輸給了寧次。然後我愛羅那傢伙，真的好強。」
「雖然修司哥哥給了我多重影分身之術，我也學習了新的忍術。但是，但是————要成為冠軍，成為火影的話，只有這些，好像就無法趕上他們了。
水門說道：「成為火影，或者說成為冠軍都不是一瞬間的事情。」
「不過，爸爸也有和媽媽一起創造出來的術。鳴人幫爸爸做徽章的推廣，爸爸教給你一個新的忍術，怎麼樣？」
鳴人站在凳子上，手裡還攥著一塊抹布：「真的？是E級的嗎？」
「是很高級的忍術。」水門答道。
鳴人從凳子上跳下來：「明天，一定要贏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