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各自的證言
第498章 各自的證言
鳴人從人堆里掙脫出來，衝到走廊轉角，手忙腳亂地結了印。
白煙炸開，另一個鳴人出現在原地，本尊則一頭扎進庭院角落的灌木叢里。
「別想逃！」
影分身鳴人看著一群同班同學朝自己撲來，臉都綠了。
「不是我啊——！」
他轉身就跑。腳步聲和尖叫聲很快遠去了。
鳴人從枝葉縫隙間冒出半個腦袋，看著自己的分身被追得哇哇亂叫，咽了口唾沫，擦了把汗，躡手躡腳地往反方向撤退。
他覺得自己下午還是別回教室比較明智。
就這麼貓著腰挪了十來步，鳴人在另一側的樹蔭下看見了一道人影。
綠青葵站在那裡，手裡拿著簽名表，見到鳴人這幅樣子，又聽著遠處的動靜。
「剛才的那個，是影分身吧？鳴人也會非常出色的忍術啊。」
鳴人疑惑了一下：「綠老師也認得我的影分身嗎？」
綠青葵說道：「那可是上忍才能夠掌握的高級忍術，當然是認得的。」
鳴人嘿嘿笑了兩聲，下意識想撓頭，手指碰到臉上的淤青，又嘶地縮了回去。
綠青葵將手裡的簽名表遞給他。
「這一次的推廣很順利呢，鳴人。
提起這個，鳴人立刻來了精神。
「我這邊也有很多人同意了，連佐助都已經簽了名。這一次肯定不會像上次那樣。」
綠青葵點了點頭，卻沒有接話。
沉默的時間有點長，長到鳴人忍不住抬起頭看他。
「只是這樣的話，恐怕還不太夠。」事務局中忍說道，「徽章的名字不光要用在木葉。所有參加聯合事務局中忍考試的忍者，不管來自哪個忍村，都會接觸到這些名稱。」
「如果只有木葉的人認可，其他忍村不買帳的話，最後也有可能功虧一簣也說不定。
「」
鳴人皺起臉：「功虧一簣————是什麼意思。」
綠青葵沉默了一拍。
「————就是所有努力都會失敗的意思。」
「失敗？！」鳴人睜大眼睛，「怎麼會？明明連伊魯卡老師也不反對了————」
水門沒有說過其他忍村的事情。
「相較於成功推行徽章而言，只是名字的問題，是可以讓孩子去嘗試的部分。」綠髮中忍說道。
鳴人用力搖頭：「不是的。這個是爸爸和我一起努力了很久的東西。」
「但是除了鳴人以外，漩渦先生並沒有在學校以外的地方做過嘗試，對吧。」
「那是，那是爸爸不希望————不希望————」鳴人想要解釋原因「漩渦先生雖然希望這些名字能留下來，但更希望的，大概是徽章這件事本身能順利落地，哪怕最終用的名字跟自己沒關係。」
綠青葵說道：「鳴人正在做的事並不是沒有意義。只是有些事，總排在另一些事前面。」
他笑了笑：「抱歉，說了些喪氣話。大概是因為今天是在忍校的最後一天，多少有點捨不得。」
「無法看到新的意見通過，真是遺憾。」
「不過，即便是回去了，我也會儘量幫鳴人做宣傳的。」
鳴人這才想起這位老師好像處於生死險境：」那個————綠老師，之前不是說————就是說————
」
綠青葵露出豁然的表情：「佐助君已經承諾會替我向局長說明情況，只要我自己小心，應該就沒事了。」
鳴人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本能地覺得事情不應該是這樣。村子裡的同伴，為什麼只是在村外工作，就要面臨這種風險。
「————沒有別的辦法了嗎？如果是找修司哥哥的話————」
「那位大人大概會讓我返回村內吧。」綠青葵垂下視線，「我不想放棄成為上忍。」
「作為忍者，執行任務時冒點風險是理所當然的。如果因為怕死就不回去，那可能一生都不會再有希望了。」
鳴人的手指收緊了。
「說起來，鳴人還給了我新的機會。」綠青葵輕鬆地說道，「徽章計劃畢竟是村子的計劃之一。
「」
「只要我協助鳴人做這件事，待在大家的視線之下，想對我動手的人大概也會因為風險太大，放棄我這個算不上多有價值的目標吧。
鳴人抬起頭：「這樣真的有用嗎？
綠青葵正要回答，鳴人已經一把抓住他的袖子。
「我也去事務局！光靠運氣怎麼夠的說？如果更多人盯著那些壞人，他們不就不敢亂來了嗎？」
「而且我本來就打算繼續推廣名字的。」鳴人繼續說著，語氣漸漸快起來，「拿到了那麼多簽名都拿到了，要是最後因為其他忍村不認就全都作廢，也太讓人不甘心了。」
「去事務局的話，就能見到各個忍村的人了吧？到時候我一個一個去說服，讓大家知道這些名字有多帥氣！」
「出村可不是那麼隨便的事。」
鳴人呲牙一笑：「連佐助那傢伙都能進事務局，我可不會輸給他。」
「如果是因為我的事，其實不用勉強到這種程度。」
「也不只是因為綠老師的事啦。」
金髮少年把那張簽名表舉到兩人之間，擋住自己的下半張臉，只露出一雙藍色的眼睛。
「我可是要成為冠軍和火影的人，才不能在這種事情上一直輸下去。」
他把簽名表往口袋裡一塞，朝綠青葵伸出了拳頭。
「綠老師也是。等我當上火影的時候，你可要好好成為上忍。」
綠青葵低頭看著那隻拳頭。
他想笑。
這個孩子大概根本沒理解整件事真正的分量。
他想笑，也真的笑了。
然後抬起手，握拳，伸過去。
拳面相觸。
綠青葵收回手，將那隻拳頭收到身側。
「真了不起啊，鳴人。」
鳴人收回了拳頭：「我去找伊魯卡老師。」
綠青葵看著金髮少年消失的方向。
方才那一瞬間的猶疑，實在是無聊。人有時候就是會突然在意一些早就拋掉的東西。
不過，到此為止就行。
這一次來忍校，能夠收穫的最大成果已經拿到了。
接下來該考慮的，是回去以後的事情。
傍晚時分，去往聯合事務局的隊伍準時出發。
綠青葵走在隊伍最前面，身後依舊是那些見習生隊伍，只是隊伍裡面多了一個人。
鳴人走在綠青葵身邊，嘴裡問個不停。
「綠老師，待會兒我們要從哪裡開始比較好？」
「雲隱辦公室最近主動提出了在中忍考試里增設中忍職業技能考評的事。從雲隱開始著手，大概會比較順利。」
「雲隱————是比大叔和奧摩伊他們的村子對吧？」
「那他們一定會支持我們的提議。」
綠青葵應著是，又回答著鳴人的其他問題，一路帶著隊伍來到了事務局大樓中。
大廳里的氣氛跟平時不太一樣。
這個時間，往常正是交班前後最嘈雜的時候。
可今天的大廳安靜得有些過分。
前台值班的文員還在。各個科室的燈也亮著。但走廊里幾乎沒什麼閒人走動。
綠青葵拉住一人：「今天是有緊急任務嗎？」
那人回答道：「不。大名聯絡處要求召開緊急會議。」
「各村代表和局長辦公室都受邀參加。」
「現在？」
「已經在開了。」
六樓的大會議室里，主席位兩側已經坐滿了人。
大名聯絡處的代表站在發言席上，面前攤著一份講稿。他的目光掃過在座各村辦公室的負責人，最後落在局長卡卡西身上。
「聯合事務局成立以來，世界確實在朝著有序的方向前進。各國之間的爭端得以平息，不再像過去那樣陷入無休止的戰爭。」
他的聲音在會議室里迴蕩。
「但是，顛覆世界的賊人已經出現。他們在海外肆意妄為，沒有理由地殺害了一個又一個為了世界發展而盡心竭力的人。」
「那些原本遠在海外的敵人，正在不斷靠近我們生活的土地。」
「人們因此惶恐不安。然而事務局對此似乎並不打算有所作為。」
馬基率先開口。
「砂隱為了清剿被趕出加盟國的惡徒，已經動用了所有能夠調動的人手。若是繼續加碼，就只能從邊境撤防了。」
「這個風險，不知貴使是否願意一併承擔？」
岩隱的文牙接道：「岩隱同樣如此。為了維護現在的局面，已經有多名上忍在執行任務時戰死。我們沒有餘力。」
雲隱和霧隱也表達了些許不滿。
「我方直面了敵人的大本營，貴使的批評似乎應該更加慎重一些。」
大名聯絡處的代表並未對這些反駁表露出不滿。他微微欠身，語氣反而比方才更緩和了些。
「諸位的犧牲恰如其分。我方才的措辭，確實不夠嚴謹。」
「此刻的義憤，更多是因為事情發生在了火之國的鄰國茶之國。」
他抬起視線，看向木葉的席位。
「身在諸國諸忍村的環繞之中，保留了最多力量的木葉，今年以來是否過于謹慎了呢？
「」
旗木卡卡西這才開口：「不知道您所說的茶之國的事情，是什麼？」
那位代表將手中的講稿翻過一頁。
「海之國已然遭難，茶之國與其只間隔一海，其君主多次對諸國表示了擔憂，近日終於不得不尋求一名商人的協助，向惡人輸誠。」
碧淡淡地說道：「輸誠的意思是，他們與曉合作了是嗎？」
這位代表表示確實如此：「這樣的作為，各國貴人也都表示了譴責。」
「但一時的妥協，也是為了能夠尋求機會。」
「他希望木葉能夠做出更為切實的行動，而不是————單純地忽略問題。
6
「據說茶之國有一名混混的會長，似乎打算對其君主出手。」
「此人已在事務局發起相關委託，並且，就在今日得到了木葉的接待。」
他將講稿合攏。
「這樣悖逆的作為，難道也是能夠允許的嗎？」
卡卡西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扣了一下。
「所有的委託都會經過相關程序審核，您多慮了。」
「旗木局長的意思是委託不會成功嗎？」
卡卡西看著這位代表。
「聯合事務局在收取資金的時候，也定下了目標。」
「協助各國進行發展。這是為了各國和忍者們共同的利益考量。」
這位代表再度追問：「木葉是否能夠給予一個準確的回覆呢？」
卡卡西的聲音不緊不慢。
「如剛才所說，是否有利於協助各國和忍界進行發展，就是唯一的標準。」
「這是木葉的回答。」
大會議室之中，此時與會的各國代表頓時譁然，議論不休。
「意思是什麼人都可以針對大名和貴族下達委託嗎？」
「這樣的作為跟那些人有什麼區別？」
那位代表的臉色變了變。
卡卡西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
「當然，正如您所說，各國的貴人都在為了世界的發展而兢兢業業。那樣的事情肯定是不會發生的。」
「據村內的回覆，山葵先生是得到茶之國大名認可的出芥港管理者，並非是什麼混混頭子。」
他微微偏過頭。
「您是否誤會了什麼呢？」
旗木局長說話間，那位代表的目光掃過其他四大忍村的席位。沒有人表態。
他沉默了數秒，再度開口時語氣已然恢復平靜：「或許是傳達間出現了誤差，以至於茶之國大名與地方要員之間產生了誤會。」
卡卡西微笑起來。
「能夠解開誤會，實在是太好了。」
那位代表也堆起了笑容，表示正是如此。
卡卡西這才問道：「那麼，本次會議是否還有別的內容呢？」
「茶之國大名的權宜之計不會是唯一的一次。為了避免這樣的誤會產生，地處危險之中的國度，是否能夠向事務局請求更多的援軍呢？」
大名代表將講稿放到一旁，雙手撐在桌面上。
「軍力不足的問題我們已經了解到了。但似乎還有一些地方的人力並未被完全利用。
，」
「譬如說，草隱村、湯隱村等忍村，似乎尚未有部隊納入事務局中。若是他們也一併進入的話，就能夠解放不少人手了。」
卡卡西說：「這會需要不少額外的資金呢。」
大名代表抬起頭，迎上銀髮局長的視線。
「為了安全，各國願意支付超出的費用。」
鳴人從人堆里掙脫出來，衝到走廊轉角，手忙腳亂地結了印。
白煙炸開，另一個鳴人出現在原地，本尊則一頭扎進庭院角落的灌木叢里。
「別想逃！」
影分身鳴人看著一群同班同學朝自己撲來，臉都綠了。
「不是我啊——！」
他轉身就跑。腳步聲和尖叫聲很快遠去了。
鳴人從枝葉縫隙間冒出半個腦袋，看著自己的分身被追得哇哇亂叫，咽了口唾沫，擦了把汗，躡手躡腳地往反方向撤退。
他覺得自己下午還是別回教室比較明智。
就這麼貓著腰挪了十來步，鳴人在另一側的樹蔭下看見了一道人影。
綠青葵站在那裡，手裡拿著簽名表，見到鳴人這幅樣子，又聽著遠處的動靜。
「剛才的那個，是影分身吧？鳴人也會非常出色的忍術啊。」
鳴人疑惑了一下：「綠老師也認得我的影分身嗎？」
綠青葵說道：「那可是上忍才能夠掌握的高級忍術，當然是認得的。」
鳴人嘿嘿笑了兩聲，下意識想撓頭，手指碰到臉上的淤青，又嘶地縮了回去。
綠青葵將手裡的簽名表遞給他。
「這一次的推廣很順利呢，鳴人。
提起這個，鳴人立刻來了精神。
「我這邊也有很多人同意了，連佐助都已經簽了名。這一次肯定不會像上次那樣。」
綠青葵點了點頭，卻沒有接話。
沉默的時間有點長，長到鳴人忍不住抬起頭看他。
「只是這樣的話，恐怕還不太夠。」事務局中忍說道，「徽章的名字不光要用在木葉。所有參加聯合事務局中忍考試的忍者，不管來自哪個忍村，都會接觸到這些名稱。」
「如果只有木葉的人認可，其他忍村不買帳的話，最後也有可能功虧一簣也說不定。
「」
鳴人皺起臉：「功虧一簣————是什麼意思。」
綠青葵沉默了一拍。
「————就是所有努力都會失敗的意思。」
「失敗？！」鳴人睜大眼睛，「怎麼會？明明連伊魯卡老師也不反對了————」
水門沒有說過其他忍村的事情。
「相較於成功推行徽章而言，只是名字的問題，是可以讓孩子去嘗試的部分。」綠髮中忍說道。
鳴人用力搖頭：「不是的。這個是爸爸和我一起努力了很久的東西。」
「但是除了鳴人以外，漩渦先生並沒有在學校以外的地方做過嘗試，對吧。」
「那是，那是爸爸不希望————不希望————」鳴人想要解釋原因「漩渦先生雖然希望這些名字能留下來，但更希望的，大概是徽章這件事本身能順利落地，哪怕最終用的名字跟自己沒關係。」
綠青葵說道：「鳴人正在做的事並不是沒有意義。只是有些事，總排在另一些事前面。」
他笑了笑：「抱歉，說了些喪氣話。大概是因為今天是在忍校的最後一天，多少有點捨不得。」
「無法看到新的意見通過，真是遺憾。」
「不過，即便是回去了，我也會儘量幫鳴人做宣傳的。」
鳴人這才想起這位老師好像處於生死險境：」那個————綠老師，之前不是說————就是說————
」
綠青葵露出豁然的表情：「佐助君已經承諾會替我向局長說明情況，只要我自己小心，應該就沒事了。」
鳴人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本能地覺得事情不應該是這樣。村子裡的同伴，為什麼只是在村外工作，就要面臨這種風險。
「————沒有別的辦法了嗎？如果是找修司哥哥的話————」
「那位大人大概會讓我返回村內吧。」綠青葵垂下視線，「我不想放棄成為上忍。」
「作為忍者，執行任務時冒點風險是理所當然的。如果因為怕死就不回去，那可能一生都不會再有希望了。」
鳴人的手指收緊了。
「說起來，鳴人還給了我新的機會。」綠青葵輕鬆地說道，「徽章計劃畢竟是村子的計劃之一。
「」
「只要我協助鳴人做這件事，待在大家的視線之下，想對我動手的人大概也會因為風險太大，放棄我這個算不上多有價值的目標吧。
鳴人抬起頭：「這樣真的有用嗎？
綠青葵正要回答，鳴人已經一把抓住他的袖子。
「我也去事務局！光靠運氣怎麼夠的說？如果更多人盯著那些壞人，他們不就不敢亂來了嗎？」
「而且我本來就打算繼續推廣名字的。」鳴人繼續說著，語氣漸漸快起來，「拿到了那麼多簽名都拿到了，要是最後因為其他忍村不認就全都作廢，也太讓人不甘心了。」
「去事務局的話，就能見到各個忍村的人了吧？到時候我一個一個去說服，讓大家知道這些名字有多帥氣！」
「出村可不是那麼隨便的事。」
鳴人呲牙一笑：「連佐助那傢伙都能進事務局，我可不會輸給他。」
「如果是因為我的事，其實不用勉強到這種程度。」
「也不只是因為綠老師的事啦。」
金髮少年把那張簽名表舉到兩人之間，擋住自己的下半張臉，只露出一雙藍色的眼睛。
「我可是要成為冠軍和火影的人，才不能在這種事情上一直輸下去。」
他把簽名表往口袋裡一塞，朝綠青葵伸出了拳頭。
「綠老師也是。等我當上火影的時候，你可要好好成為上忍。」
綠青葵低頭看著那隻拳頭。
他想笑。
這個孩子大概根本沒理解整件事真正的分量。
他想笑，也真的笑了。
然後抬起手，握拳，伸過去。
拳面相觸。
綠青葵收回手，將那隻拳頭收到身側。
「真了不起啊，鳴人。」
鳴人收回了拳頭：「我去找伊魯卡老師。」
綠青葵看著金髮少年消失的方向。
方才那一瞬間的猶疑，實在是無聊。人有時候就是會突然在意一些早就拋掉的東西。
不過，到此為止就行。
這一次來忍校，能夠收穫的最大成果已經拿到了。
接下來該考慮的，是回去以後的事情。
傍晚時分，去往聯合事務局的隊伍準時出發。
綠青葵走在隊伍最前面，身後依舊是那些見習生隊伍，只是隊伍裡面多了一個人。
鳴人走在綠青葵身邊，嘴裡問個不停。
「綠老師，待會兒我們要從哪裡開始比較好？」
「雲隱辦公室最近主動提出了在中忍考試里增設中忍職業技能考評的事。從雲隱開始著手，大概會比較順利。」
「雲隱————是比大叔和奧摩伊他們的村子對吧？」
「那他們一定會支持我們的提議。」
綠青葵應著是，又回答著鳴人的其他問題，一路帶著隊伍來到了事務局大樓中。
大廳里的氣氛跟平時不太一樣。
這個時間，往常正是交班前後最嘈雜的時候。
可今天的大廳安靜得有些過分。
前台值班的文員還在。各個科室的燈也亮著。但走廊里幾乎沒什麼閒人走動。
綠青葵拉住一人：「今天是有緊急任務嗎？」
那人回答道：「不。大名聯絡處要求召開緊急會議。」
「各村代表和局長辦公室都受邀參加。」
「現在？」
「已經在開了。」
六樓的大會議室里，主席位兩側已經坐滿了人。
大名聯絡處的代表站在發言席上，面前攤著一份講稿。他的目光掃過在座各村辦公室的負責人，最後落在局長卡卡西身上。
「聯合事務局成立以來，世界確實在朝著有序的方向前進。各國之間的爭端得以平息，不再像過去那樣陷入無休止的戰爭。」
他的聲音在會議室里迴蕩。
「但是，顛覆世界的賊人已經出現。他們在海外肆意妄為，沒有理由地殺害了一個又一個為了世界發展而盡心竭力的人。」
「那些原本遠在海外的敵人，正在不斷靠近我們生活的土地。」
「人們因此惶恐不安。然而事務局對此似乎並不打算有所作為。」
馬基率先開口。
「砂隱為了清剿被趕出加盟國的惡徒，已經動用了所有能夠調動的人手。若是繼續加碼，就只能從邊境撤防了。」
「這個風險，不知貴使是否願意一併承擔？」
岩隱的文牙接道：「岩隱同樣如此。為了維護現在的局面，已經有多名上忍在執行任務時戰死。我們沒有餘力。」
雲隱和霧隱也表達了些許不滿。
「我方直面了敵人的大本營，貴使的批評似乎應該更加慎重一些。」
大名聯絡處的代表並未對這些反駁表露出不滿。他微微欠身，語氣反而比方才更緩和了些。
「諸位的犧牲恰如其分。我方才的措辭，確實不夠嚴謹。」
「此刻的義憤，更多是因為事情發生在了火之國的鄰國茶之國。」
他抬起視線，看向木葉的席位。
「身在諸國諸忍村的環繞之中，保留了最多力量的木葉，今年以來是否過于謹慎了呢？
「」
旗木卡卡西這才開口：「不知道您所說的茶之國的事情，是什麼？」
那位代表將手中的講稿翻過一頁。
「海之國已然遭難，茶之國與其只間隔一海，其君主多次對諸國表示了擔憂，近日終於不得不尋求一名商人的協助，向惡人輸誠。」
碧淡淡地說道：「輸誠的意思是，他們與曉合作了是嗎？」
這位代表表示確實如此：「這樣的作為，各國貴人也都表示了譴責。」
「但一時的妥協，也是為了能夠尋求機會。」
「他希望木葉能夠做出更為切實的行動，而不是————單純地忽略問題。
6
「據說茶之國有一名混混的會長，似乎打算對其君主出手。」
「此人已在事務局發起相關委託，並且，就在今日得到了木葉的接待。」
他將講稿合攏。
「這樣悖逆的作為，難道也是能夠允許的嗎？」
卡卡西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扣了一下。
「所有的委託都會經過相關程序審核，您多慮了。」
「旗木局長的意思是委託不會成功嗎？」
卡卡西看著這位代表。
「聯合事務局在收取資金的時候，也定下了目標。」
「協助各國進行發展。這是為了各國和忍者們共同的利益考量。」
這位代表再度追問：「木葉是否能夠給予一個準確的回覆呢？」
卡卡西的聲音不緊不慢。
「如剛才所說，是否有利於協助各國和忍界進行發展，就是唯一的標準。」
「這是木葉的回答。」
大會議室之中，此時與會的各國代表頓時譁然，議論不休。
「意思是什麼人都可以針對大名和貴族下達委託嗎？」
「這樣的作為跟那些人有什麼區別？」
那位代表的臉色變了變。
卡卡西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
「當然，正如您所說，各國的貴人都在為了世界的發展而兢兢業業。那樣的事情肯定是不會發生的。」
「據村內的回覆，山葵先生是得到茶之國大名認可的出芥港管理者，並非是什麼混混頭子。」
他微微偏過頭。
「您是否誤會了什麼呢？」
旗木局長說話間，那位代表的目光掃過其他四大忍村的席位。沒有人表態。
他沉默了數秒，再度開口時語氣已然恢復平靜：「或許是傳達間出現了誤差，以至於茶之國大名與地方要員之間產生了誤會。」
卡卡西微笑起來。
「能夠解開誤會，實在是太好了。」
那位代表也堆起了笑容，表示正是如此。
卡卡西這才問道：「那麼，本次會議是否還有別的內容呢？」
「茶之國大名的權宜之計不會是唯一的一次。為了避免這樣的誤會產生，地處危險之中的國度，是否能夠向事務局請求更多的援軍呢？」
大名代表將講稿放到一旁，雙手撐在桌面上。
「軍力不足的問題我們已經了解到了。但似乎還有一些地方的人力並未被完全利用。
，」
「譬如說，草隱村、湯隱村等忍村，似乎尚未有部隊納入事務局中。若是他們也一併進入的話，就能夠解放不少人手了。」
卡卡西說：「這會需要不少額外的資金呢。」
大名代表抬起頭，迎上銀髮局長的視線。
「為了安全，各國願意支付超出的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