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演員謝幕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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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9章 演員謝幕時

  帶土已經感覺到自己這邊計劃正在順利地進展中。

  從卡多開始一切都在按照預料中的進度發展著。

  擴張導致接近,靠近引起矛盾,矛盾引發衝突,衝突帶來戰爭。

  即便忍者們有著共同的理想,現實這條爛水溝里,永遠只能養出最醜陋的魚。

  絕繼續匯報情報。

  「原本計劃將舊大樓作為研究中心的五忍村,在承接了新大樓的業務以後,不得不選擇轉移。」

  「最終定在了場館區中,位於駐所區的位置。」

  駐所區,那裡的防衛雖然不弱,卻遠不如聯合事務局大樓那樣自成體系。

  幾座建築分散在開闊地帶,防禦結界無法完全覆蓋。只要有一處出現疏漏,整張防護網就會出現裂縫。

  帶土說道:「到了那裡,就可以讓由良展開行動了。

  「岩隱有人產生了行動意向,只要由良在砂隱那一側的防禦上進行放空,他們就能夠找到機會。」

  「這段時間,聯合事務局正在進行人員調查,各個忍村內部也發起了自查。」

  「會有一批人將會調動返回各自的村子,岩隱的人將會趁著這個機會將尾獸查克拉帶到岩隱。」

  絕的話讓帶土不禁發笑:「大野木嗎?不愧是他,還是改不了過去的習慣。」

  作為曾經控制著水影的人,他可知道霧隱跟岩隱之所以關係惡劣,不僅僅是因為兩邊的二代影戰鬥爽同歸於盡。

  還發生過岩隱與霧隱商談同盟,結果岩隱的人轉手就把前來商議和平的霧隱忍者幹掉的事情。

  這種事,大野木做得出來。

  帶土做出了決定:「既然岩隱的人要動手,就讓由良全力配合,把蠍的玩具給他留下。」

  由良也算是曉安插在聯合事務局等級最高的間諜了,雖然跟尾獸查克拉相比算不上什麼,但在沒有必要浪費的時候,自然是別浪費的。

  然後帶土確認了一下木葉軍力調動的情況:「止水確認出現在了茶之國方向?」

  絕回答道:「是的,止水和猿飛日斬都已經帶人在茶之國備戰。」

  「長門也已經讓蠍做好準備,他的位置也在移動中。」

  「修司在哪裡?」帶土繼續確認。

  「他始終隱藏著自己的查克拉位置,但只要長門的落點方位傳回去,他也需要出現在相應的位置。」

  「不要大意。」帶土語氣微沉,「那個人要麼躲在木葉村內,要麼已經潛到了危險的地方。告訴長門,小心隱藏本體的方位。」

  「他現在心情不是很好。」絕補充道。

  帶土已經心中有數。

  這些年的合作,終究要走到盡頭。

  長門大概也嗅到了背叛的氣息。但那不重要。

  「等我拿到這批尾獸查克拉,封印進外道魔像之後,他也會立刻翻臉。」帶土漫不經心地說道,「既然如此,這次回去以後,就由我先來好了。」

  做好了規劃之後,帶土前往了土之國與草之國邊境線上的山脈之中等待著,身邊則留著一隻白絕時刻告知著他岩隱計劃的最新進度。

  五月十日。絕傳來消息:岩隱的人得手了。尾獸查克拉已被分割封存,兩支小隊借著調令掩護,正在返回村子的路上。

  五月十二日凌晨。

  山脈群在天幕下起伏如巨獸的脊骨。星光被雲層削得稀薄,只有半輪月亮掛在西側崖壁上方。

  兩支岩隱小隊沿著山道快速行進。

  帶土從高處俯瞰著他們,他身後,一隻白絕從岩石縫隙中探出半截身體。

  「已經確認了哦。東西在他們身上,人數也對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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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帶土沒有回應。

  下一秒,他的身影從山脊上消失。

  黑底紅雲的斗篷在風中展開,面具男子毫無徵兆地出現在山道正前方。

  兩支小隊之間大約三十步的間隙,他恰好卡在這段距離的中點。

  「曉——!」

  領頭的岩忍反應極快。手裏劍脫手的同時,土流壁已經從地面接連升起,厚實的岩牆將山道切成數段。

  帶土沒有看那些手裏劍。

  他穿過第一道土牆。然後是第二道。

  並且無視了那些打算攔截他的岩隱忍者們。

  他的目光鎖定了後方那支四人小隊。

  四人小隊在他逼近時迅速分成兩撥。被鎖定的人分出一個影分身,朝反方向衝去。

  帶土沒有猶豫。

  連餘光都沒有分給那個分身。

  「太慢了。」

  他的身形穿過試圖阻攔的岩忍,右手扣向目標的後頸。

  那名岩忍一咬牙,數份捲軸從他手中飛出。地面猛然塌陷,土遁地動核在轟鳴中裂開數道深壕,所有捲軸連同碎裂的岩石一同墜入地下。

  帶土的腳步停了一瞬。

  他低頭看著腳下翻滾的土石,然後抬起視線,重新看向那名岩忍。

  「————愚蠢。」

  地面被撕開,數隻白絕從土層中鑽出,每一隻手裡都握著一份捲軸。

  帶土的手也在這時捏住了目標的喉嚨。

  「這裡,是我這邊這份,一尾、二尾————」

  帶土的手指正要發力。

  「————人?」

  帶土愣了一下。

  然後他看見了。

  手持捲軸的白絕,在下一瞬間被什麼東西打得粉碎。蒼白色的碎片四散飛濺,捲軸從斷裂的手指間滑落,滾進土石之間。

  一個身影從飛揚的塵土中走出來。

  「你中忍考試的時候,沒有搶過天地捲軸嗎?」

  「任務捲軸不能夠隨便打開的事情,已經全忘了啊,帶土。」

  戴著半覆蓋式頭盔的修司出現。

  帶土下意識全身虛化,被他捏住脖子的岩隱忍者摔在地上,然後當即瞬身逃開。

  修司看了一下周邊的白絕,然後說道:「抱歉,怪錯人了,白絕是沒有參加過中忍考試的,不知道忍者們的規矩也屬正常。」

  「不過話說回來,你們算是忍具呢,還是忍者?絕們,你們怎麼判斷的?」

  其中一隻白絕竟然真的思考起來:「不知道。」

  另一隻也接話:「大概是忍具的一種,所以」」

  話音未落,兩隻白絕同時被錘爛。

  「那我就沒有心理負擔了。」

  修司收回手。

  「不過,剛才不小心說漏嘴了。其實應該叫你斑才對吧?你現在都是這麼自稱的。」

  帶土沒有回答。

  他應該走了。修司既然出現在這裡,就意味著整個計劃已經暴露。此時最理性的選擇是立刻撤離,重新評估局勢,等待下一個機會。

  但他的腳像是被釘在了原地。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衝動從胸腔里湧上來,堵在喉嚨口,讓他忍不住想要開口。

  「耍嘴皮子會讓你覺得沒那麼無力嗎。」

  修司的語氣很輕快:「不喜歡嗎?那我叫你阿飛好不好,這個形態下,你好像會開心一點。」

  「奇怪為什麼我會在嗎?」

  「要不要奇怪一下為什么正好是岩隱的忍者們打算盜竊捲軸?」修司蛐蛐了一下,「雖然也有他們名聲在外的緣故————」

  「其實從這一點來說,用雲隱的人會更有說服力一點。」

  「畢竟雲隱靠海,霧隱也是。岩隱的位置更偏內陸,在曉的大部分成員都明確位於海外的這個時間點上,唯一能抽出空來這裡的人,也就只有你了。」

  「至於是什麼時候看穿的,茶之國大名死掉的時候已經有猜測了呢。」

  帶土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這麼做,你同樣什麼都做不到。到頭來也只是無用功。」

  修司悠哉悠哉的,並不著急動手:「我們也可以聊聊天嘛。」

  帶土嘲笑:「你以為你的話術對我有用嗎?」

  「我已經明悟了這個世界的邏輯。」他的聲音漸漸染上一層灼熱的執念,「我早已看到了通向最終道路的方向。」

  他不知道為什麼,反駁這個人的欲望在這一刻占據了整個腦子。

  他想讓修司明白,讓他親口承認,自己選擇的道路才是唯一正確的。

  讓他知道這一切掙扎和算計,最終都只是在同一個泥潭裡打轉。

  「你們所有的努力,最終都只能夠帶來階段性的成果,然後走向失敗,唯有我的道路才是————」

  說話間,絕從地面浮出腦袋:「你在做什麼,帶土?」

  「我感覺到了————好像是————」

  「是什麼?」帶土問道。

  絕黑色部分的手碰到了帶土。

  那一瞬間,帶土腦中猛然清醒了一片。

  「————剛才。到底。」

  他重新抬起視線,目光落在修司臉上那個從未見過的裝置上。

  「那個是什麼?」

  「這個?」修司抬手敲了敲頭盔側面,「照相機。」

  「帶土!」黑絕的聲音變得尖銳。

  帶土這才察覺到一件事,自己的身體不知何時已經解除了虛化。

  一股涼意順著脊椎躥上來。他猛然睜大眼睛。

  「瞳術。」

  黑絕已經爬到了他的身上。

  下一瞬,巨大的螺旋丸穿過他的身體砸在地上,掀起的碎石如雨點般砸向四周的崖壁0

  帶土從煙塵中走出,一手按著額角。

  修司還站在原地。

  一個身影在煙塵中出現,他那個已經死去的老師波風水門。

  「好慢啊,四代目。」

  「因為還要帶上我的緣故————」第三道人影落在一旁,他的視線沒有落在修司身上,而是看著帶土。

  「又,見面了————」

  帶土當即就準備以虛化的方式直接離開,他已經沒有多餘的心思去糾結修司頭上的東西為什麼能夠對他施加瞳術了。

  可他的身體又一次背叛了他。

  因為卡卡西那隻屬於他的寫輪眼,此刻正三顆勾玉連成一線,變成了一枚完整的萬花筒。

  然後修司也抬起手,摘下了那個頭盔。

  他將那副古怪的裝置放到一旁,抬起臉。

  兩隻眼睛裡,赫然也是一對寫輪眼。

  萬花筒寫輪眼!

  「這雙眼————」帶土不可思議,然後他明白了,「這是,止水的眼!」

  「你搶走了他的眼睛!」

  修司收起了剛才那副輕佻的態度,那張臉變得平靜而冷漠:「我來替他看你死,帶土。」

  「有什麼想說的話,待會兒看著他的屍體說罷。四代目、卡卡西。」

  卡卡西的眼眸微微顫了一下。他垂下視線,聲音裡帶著幾分沙啞。

  「————就是這樣,帶土。」

  「神威!」

  卡卡西的萬花筒盯死了帶土的位置。

  帶土也不再偽裝,他的聲音從面具下衝出來:「沒用的!卡卡西————」

  下一瞬,波風水門的身影再度出現在他面前,右手中的螺旋丸已然亮起。

  「說了沒用」

  帶土的聲音戛然而止。

  水門整個人消失了。

  帶土的預感在那一瞬間發出尖銳的警報。他當即解除虛化。

  與此同時,黑絕不知何時已經脫離了他的軀體,重新附在白絕身上。

  地面驟然裂開,數根巨大的樹根破土而出,分別朝著卡卡西和修司的方向刺去。

  卡卡西側身閃過,手中雷光一閃,將襲向自己的樹根齊齊削斷。

  修司身前,綠色的查克拉化作實質,擋下了白絕的木遁。

  緊接著那層查克拉猛然膨脹,化為半身須佐能乎。手持螺旋劍的巨大身影一劍刺下,將那具豬籠草白絕連同地面一同貫穿。

  黑絕再度潛入地下。而在這短短几個呼吸之間,帶土已經結完了伊邪那岐的印。

  並且消失在修司和卡卡西眼前。

  「你也進去,卡卡西。」修司說道。

  空間在卡卡西身前扭曲,將他整個人吞入其中,修司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修司獨自站在場中,身上的須佐能乎緩緩消散。他雙手結印,樹木從他腳下開始生長,一圈一圈向外蔓延。

  不管帶土從哪個方向逃出來,他在這片區域內不會有任何立足之地。

  五分鐘。十分鐘。

  空間再度扭曲。

  帶土摔落在盤結的樹根之上。面具已經碎裂,外袍也不知何時脫落,那張臉在樹海間裸露無遺。

  下一秒,無數枝條刺入他的軀體。

  巨大的須佐能乎再度升起,綠色螺旋劍同時斬下。

  血色四濺之中,這位攪動風雲十來年的男人當即化作一灘暗紅。

  就在須佐能乎消散,修司邁步上前的瞬間他的身體突然變得僵硬。

  黑色的物質從地面滲出,沿著他的腳踝向上蔓延。

  黑色的絕爬上他的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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