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到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99章 到手

  等埃里克拿著食物趕到醫院時,整間病房裡只有蒂琺在。

  她的弟弟躺在病床上閉著眼睛,不知道是已經醒過又再度沉睡過去,還是依舊處於昏迷狀態。

  埃里克推開病房門,眼看著蒂琺還坐在那發呆,輕輕叩了下門弄起動靜。

  蒂琺頓時有所感應轉頭看過去,在看到微笑的埃里克時,心裡一暖笑容不知不覺就綻放,她看了眼自己的弟弟確認情況,起身朝著房門外走出去。

  ——

  「.這是你最愛吃的油炸土豆丸子,加州卷.」

  埃里克每拿出一個打包盒,蒂琺看向埃里克的眼神所蘊藏的情意就更深一分,用一句話來說,那情意柔得要滴出來,以至於那雙眼睛變得水汪汪的。

  「我知道我很帥。」埃里克察覺到這一點,笑著調侃道。

  「這回我能在你這裡定一個月的療程了?」

  氛圍瞬間被打破,蒂琺無奈著伸手敲打了一下埃里克。

  都什麼時候了,這壞傢伙滿腦子還想著這種事。

  埃里克笑笑,伸手十指互扣撐在下巴底下,看著蒂琺溫聲道:

  「吃吧。」

  「好。」蒂琺輕聲道,她決定要吃完,不浪費埃里克的心意。

  埃里克坐在前面看著蒂琺,她的進食一如既往的慢,小口小口吃著就像一隻正在進食的小倉鼠。

  很可愛,也很優雅。但埃里克還是趁著這個機會,向蒂琺詢問事情的發展。

  結果大致上並沒有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在他過來之前,蒂琺的弟弟醒過之後又沉睡過去。

  他知道家裡要找出兇手時,不停哀求家裡順便幫那個女孩子泰利脫離黑幫的控制。

  因為其重傷和那可憐的樣子,蒂琺一家人無奈之下只能答應這事。

  畢竟這對他們來說,只是順手而為的事。

  「只要讓警局對鏽鐵港幫正面提出警告,不許再碰那個女孩子.」

  蒂琺一邊小口吃一邊對埃里克說明目前的事態發展。

  埃里克習慣性眯起雙眼。

  「.警方那邊答應了,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有好消息。」

  「兇手」好抓。

  但女孩子的事應該只能維持一陣子,因為她有手有腳,考慮其敢還手的性格,到現在一直都沒有跑,大概率是有什麼隱情在。

  埃里克心裡默默想道,看向不停在述說的蒂琺,下意識問道。

  「所以你早上說那個女孩子身邊坐著一個人?」

  「那不是她的妹妹,是她的朋友,

  我們剛想決定幫忙,從她那裡問些情況,但是她卻不見了。」蒂琺回答道,語氣有點疲軟。

  「埃里克,說實話我們已經盡力了。」

  埃里克點了點頭,抓住她的手撫慰道:

  「我明白,能做到這種地步已經很不錯了,現在你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休息。」

  ——

  埃里克陪蒂琺守候到下午,等到她的父母趕到病房後,通過他們的交談終於知道了事情的全部進展。

  從他們的交談中得知:

  鏽鐵港幫的地盤今天被北好萊塢警局專門掃蕩了一遍,用這種方式強逼鏽鐵港幫交出兇手。

  最後鏽鐵港幫在迫不得已之下已經交出毆打傑諾斯和泰利的兇手。

  這算是一件好消息。

  但聽到這裡,埃里克心裡難免有些嘀咕:「就是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真的兇手。」

  可他也知道,只要鏽鐵港幫交出這所謂的兇手,就足以讓北好萊塢警局給蒂琺一家一個交代。

  所以這事大致到這裡就已經結束了,精英家庭的能量還是有些。

  剩下的事情也就只有女孩子泰利的事。

  然而這件事已經算是另一件事,一碼歸一碼,只能往後繼續看,從蒂琺一家他們的臉色來看,他們還是比較糾結於女孩子泰利的身份背景。

  這種家事基本上和埃里克無關,畢竟他也就只是蒂琺的男朋友身份,根本沒有資格提出自己的意見。

  陪著蒂琺給她弟弟請了一對一的專屬護工,直到下午帶蒂琺回她所租住的家休息,他又恢復成無所事事的模式。

  蒂琺家中主房間。

  看著蒂琺睡著的模樣,埃里克親了下其光滑的額頭,走出房間一路來到客廳準備自己找點事情做。

  這時,手機正好震動。

  埃里克心裡一動,冥冥中想到遺產的事情,拿出手機,來電人正好是Gibson Dunn國際律師事務所的泰奧·艾利森。

  想了想,接起電話。

  「餵?」

  「下午好,史蒂文斯先生。」泰奧的第一句話就很客氣。

  「遺產的事情結束了?」埃里克問。

  「是的,您委託Gibson Dunn處理的遺產事務現已全部結案,給您打電話是為了提醒您一聲,在一個小時之後,根據遺囑執行安排,您父母名下的全部遺產將於1小時後完成轉帳至您指定的帳戶。

  到時候請您做好心理準備並核對帳戶信息,如有疑問可隨時聯繫我,方便跟進。」

  這又是一個好消息,埃里克的腦海中已經開始閃過很多事情,有這筆錢在,他能做太多事情了,聲音也變得沒有那麼冷酷。

  「好,我知道了。」

  「感謝您的信任和諒解!後續如果還有任何業務需求,歡迎隨時聯繫我,對於您的要求,我會全力以赴盡心盡力去達成。」

  「嗯。」

  「.」

  掛斷電話,埃里克看著手機,心情還是很不錯,這一千萬現金總算是要到手了。

  「所以錢到手之後,要先做哪件事?」他心裡想道。

  ——

  同一時間。

  一家剛剛被掃蕩的傳統俄式餐廳。

  二樓中的一間很大的辦公室,辦公室瀰漫著伏特加氣味。

  響著一段低沉的俄語音樂,氛圍低壓。

  坐在深處辦公桌里的是一個典型的俄國人,他左眉骨至太陽穴橫貫一道閃電狀疤痕,皮膚因長期酗酒泛著病態潮紅,鼻翼兩側毛孔粗大如彈孔,下唇一道縫合線般的舊傷讓冷笑更顯猙獰。

  放在桌面上的左手攥著把鍍銀打火機,火苗竄起照亮他左腕的東正教聖母刺青,而聖母面孔被刻意改成了持槍女武神。

  「……」

  「沒想到那個小子竟然有點背景。」

  「艾古爾,可惡的條子們剛剛滾蛋,但是他們警告我們不要去碰泰利那個該死的婊子!感覺像是知道了到些什麼……」

  「我們的事情很有可能會被察覺到!」

  「這是一個雷!不能留!」

  在辦公桌前各自站著幾個身形高大的俄國人,各自說著話,最後全都看向坐在辦公桌後,玩火機的艾古爾。

  良久。

  「她已經有了別的心思,派兩個人過去。」艾古爾才發聲道,聲音有些冷。

  「為了保險一點,還是讓她去死吧,只有死人才能閉上嘴巴。」

  說到這,聲音停頓了一下:「記住,要讓她死得不明不白!」

  「OK!」

  「但是那個小子呢?」

  「不用管他,現在碰他太過於冒險!」

  ————————

  叮咚!

  埃里克抬起手機一看,一千萬就這麼到手了。

  帳戶:10,186,824.00

  一連串的長數字,好像是在說明他已經成為一個小有資產的主,成為很多人口中的有錢人。

  可不知道為什麼,埃里克心裡並沒有多大的感覺。

  因為他對錢財的追求並沒有那麼大,有了深藍加點,他早就已經脫離那種用錢財就能完成的低級趣味,錢財只不過是滿足基本需求的工具。

  簡單來講只要吃穿住用不愁,錢夠用就基本可以了。

  他反而更注重情感上的需求,因為情感能讓他融入這個陌生的平行世界。

  當然,除了這一點,還有變強以及技能的磨練。

  變強,肉眼可見的變強以及那種在戰鬥中掌握一切的快感實在是令他中毒。

  而技能的磨練也能讓他感覺到努力得到收穫的感覺。

  這就如同那些天天去健身的健身狂,他們也很難說不是為了健身之後感受肌肉跳動的餘溫。

  正如他們口中所說的那句健身使他們上癮,而他的情況類似。

  這時,耳邊聽到動靜,他沒有動,接著一陣香風傳來,一雙手繞住他的脖子,後背感覺到柔軟和沉甸甸的感覺,觸感很舒服。

  「醒了?」

  「嗯,親愛的,想吃什麼?」

  蒂琺抱著緊緊的,埃里克只能回頭看了她一眼,訝道:

  「親愛的?」

  雖然說他們的關係已經是見過家長的男女朋友關係,但「親愛的」這個稱號,蒂琺好像是第一次叫。

  蒂琺笑道:「有什麼問題嗎?」

  埃里克連忙搖頭:「一點問題沒有,雖然我很想吃你.」

  這話還沒說完,繞住他脖子的手變得更緊了:「等等,我還沒說完呢,我是說雖然我很想吃你會做的所有美食,但現在還是想吃你做的法式義大利面、布法羅辣雞翅、秋葵濃湯。」

  蒂琺哼哼道:「你確定你能吃得完?」

  「應該能吃完?」

  「噢!我的男朋友是大胃王!」

  ……

  在埃里克和蒂琺兩人在吃飯的時候。

  一個穿著頗為風塵,花枝招展的女人走進醫院,她一路來到六樓,最後停在泰利的病房外,第二次通過窗口怔怔看著裡面。

  雖然早上她已經偷偷來看過泰利,但這次趁著幫里有些亂,沒人顧得上她,她就想再次來看看泰利,並告訴她一些「好消息」。

  突然躺在病床上的泰利突然有所動靜,露出痛苦的神色,她怔了一下,連忙走進病房裡。

  「泰利?你怎麼樣?」

  泰利終於醒過來了,在劇痛中浮沉,腫脹的雙眼勉強撐開條縫,模糊的視線里晃動著奧黛麗那悲傷的表情。

  「奧黛麗?我好痛」

  奧黛麗忍住悲傷之情,按了呼叫鈴,俯身輕聲撫慰道。

  「醫生快來了,你會沒事的,泰利。」

  「.」

  與此同時。

  一個黑人正好從停在公交站牌的公交車走下來,不是誰正是麥考爾,他看著前面映照在眼帘的醫院慢步走過去。

  他在大廳前台查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一路往上走,最終停在六樓的一間重症病房前。

  正是泰利所在的重症監護室,此時裡面正有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在忙碌著。

  麥考爾默默看著裡面忙碌的場景,視線掃向旁邊露出擔心之色的奧黛麗。

  接著轉移停在泰利的身上,默默看著她那傷勢和她那痛苦的臉色,心裡嘆了口氣,再掃了眼奧黛麗然後坐在走道後面的休息椅,靜靜等著。

  老弗林特今天只是查到泰利進了哪家醫院,他還需要了解這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這一坐便坐到傍晚六點鐘,麥考爾聽到咔嚓聲,下意識抬頭。

  只見像是已經哭過的奧黛麗正從病房中走出來,失魂落魄地來到飲水器前,拿出一次性水杯接著熱水。

  但她在這起事件當中受到了極大的衝擊,再加上悲傷等各種情緒的衝擊,早就失了魂連水杯被倒滿了都不知道,最終被熱水燙到。

  奧黛麗吃痛啊了一聲,縮回手,還沒來得及回神準備關水,旁邊便響起溫厚的聲音。

  「小心,我來吧,我能幫你,沒事的。」

  奧黛麗愣愣看向走來的麥考爾,下意識讓過身子。

  麥考爾一邊收拾,一邊從旁邊抽出紙巾遞了過去。

  「給,你沒事吧?」

  奧黛麗回神過來,一邊接過紙巾,然後也加入收拾,搶過水杯倒在裡面,然後丟進垃圾桶。

  「沒事,我可以的,謝謝。」

  麥考爾點點頭,只是用紙把那些水漬擦乾淨抬頭看向奧黛麗。

  「她怎麼樣?」

  奧黛麗怔了下,看向麥考爾,原本失神的雙眼瞬間充滿戒備。

  「我說的是泰利,她怎麼樣了?」麥考爾溫聲道。

  奧黛麗往後退一步,警惕道:「你是誰?」

  「朋友,她的一個朋友。」麥考爾認真道。

  「真正的朋友,你知道她經常會去長橋餐廳那邊吃飯?她總是不好好吃飯,經常點很多甜食,經常跟我說日子很苦,她需要一塊甜食用來去掉這苦味」

  這句話瞬間打消掉奧黛麗的大半戒心,因為只有朋友才能知道這麼多信息,而這句話也正是泰利經常會說的口頭禪。

  麥考爾溫和笑道:「所以她怎麼樣了?能告訴我,她發生了什麼事嗎?」

  奧黛麗怔怔看著麥考爾。

  「來,坐?」麥考爾示意道。

  這句話像是有魔力一樣,讓奧黛麗不知不覺就被麥考爾帶領著坐了下來。

  「.」

  「她被客人打,她還手,客人打電話給艾古爾,艾古爾懲一儆百準備收拾她。」

  說到這,聲音停頓了一下:「有個很喜歡泰利的客人知道這件事後,想要阻止艾古爾,但是沒什麼用

  泰利很可憐,她在年齡很小的時候就被他們帶了過來,她以為總有一天就能成為自己生活的主人,但是艾古爾讓她意識到這沒可能,

  不過她現在好像終於等來了自己的幸運日,喜歡她的那位客人好像有些背景,今天場子裡來了很多警察過來掃蕩,還警告艾古爾不要碰泰利。

  但我感覺,這還是沒有什麼用,艾古爾說過會割斷叛徒的喉嚨,還說沒有一個人能從他們這裡逃出去,他向來說到做到。」

  奧黛麗傾訴完看向沉默的麥考爾,看了眼手腕上的手錶深吸一口氣道。

  「我就知道這麼多,時間差不多了,我要回去了。」

  說著,她一邊起身往出口走,一邊有氣無力道:「再見,麥考爾。」

  麥考爾平靜道:「再見,奧黛麗。」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