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三棍一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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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5章 三棍一槍

  三方同在湖泊的一邊。

  如果有任一一方造成了全方面的影響,那麼必然是中間的位置受到的影響最多。

  也就是史蒂夫和珍妮那一邊,他們兩人都換上了泳衣,準備好玩水並享受落日之前的日光浴,結果就遭遇這群看起來相當不文明的男孩子們。

  特別是那條羅威納還當場拉屎的辣眼情況下,兩人對視一眼,皆是露出無奈之色,他們剛剛準備好的心情又沒了。

  史蒂夫瞅了一眼房車那邊,發現那對情侶已經躺下來休息,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在聊天:

  「挺好。」

  他說道,接著看向珍妮:「想在那條狗把水弄髒之前去泡一泡嗎?我們還有一點時間,還來得及。」

  珍妮搖了搖頭,現在想要泡水的心情早就消散得無影蹤,她徑直在躺布上躺下:「不,你去,我看著東西。」

  史蒂夫嘆道:「好吧,我去玩一會就回來。」

  他現在也許需要冷水來澆滅現在有些煩躁的心情。

  今天簡直就是災難,到處都不順心。

  說著,史蒂夫便拿起潛水鏡,一邊戴上一邊往湖泊小跑過去。

  他一個猛撲,便扎進湖泊里。

  房車那邊,一直悄悄觀察那邊事態發展的蒂琺突然道:「那條狗忍不住了。」

  埃里克嗯了一聲,得益於超乎常人的視力,他看到得更多。

  他看著那群男孩子盯著躺在那的珍妮露出了一些相對應的表情後,拍了拍腳下的羅納威,心裡搖頭。

  狗並不是自主的行為,而是受到了指導。

  他能肯定的是這群男孩子們絕對是惡的那一面。

  微表情是最為真實的表情,因為它是人類無意識或下意識的情緒反應。

  通常是由大腦邊緣系統情緒中樞直接觸發的,在意識和大腦皮層有機會幹預和修飾之前就已經發生了。

  且難以偽裝,因為持續時間都是在0.04秒到0.5秒之間閃過,遠短於人類有意識控制表情所需的時間。

  所以現在的他,要比之前都要更加洞悉人心。

  那群男孩子們看似隱蔽的行為全都被他發現了。

  他們快速的下意識掃視,就像是探照燈一樣,在珍妮的臉部尤其是嘴唇、胸部、腰臀、腿部進行極其快速且貪婪的掃視。

  在他看來,這不是欣賞,而是評估獵物價值和弱點的本能掃描。

  瞳孔輕微放大,這是短暫的生理反應,顯示出女性對他們的吸引力。

  有些還單側嘴角上揚,這是經典的輕蔑、傲慢、優越感的表現。

  短暫到僅僅一瞬間的輕微舔唇,這並非緊張,而是欲望和即將進行某種捕獵或破壞行為的潛意識信號。

  所以他們現在便行動了,很難說,這群男孩子們的目的不是為了他們而來。

  而且這群男孩絕非善類,他們對女性抱有強烈的惡意和侵犯意圖。

  埃里克下意識看了眼蒂琺。

  嗯,很好。

  雖然看一眼不掉肉,但是還是覺得這些目光挺噁心的。

  幸好蒂琺穿著完整,並沒有露出什麼。

  「恩?」蒂琺察覺到目光,職業本能分析瞬間讓她瞭然,她抱著雙手挑眉,湊過去小聲道:

  「親愛的,沒想到你竟然還有這麼可愛的一面?」

  埃里克乾咳一聲,轉過頭繼續看著那邊:「開始了。」

  蒂琺笑笑,也看了過去。

  正如埃里克所說的那樣,那條羅納威開始朝著躺在那的珍妮小跑過來了。

  配合其粗壯的體型,還是有很大的衝擊感。

  珍妮的感受尤其強烈,她被驚的下意識站起身,胡亂抓起旁邊的毛毯,睜大雙眼直愣愣看著羅納威小跑來,在她旁邊狂吠。

  汪!汪!汪!

  這距離近到羅納威的口水都噴射到她旁邊。

  珍妮渾身僵硬,完全不敢做什麼。

  但在她心臟準備掉入谷底,以為羅納威要咬她的時候,那群男孩子們吹了一聲口哨。

  「嘿,邦尼,過來,過來。」

  與此同時,剛剛扎進水中的史蒂夫正好看到了這一幕,只覺得渾身都炸了。

  他死死盯著羅納威吠完之後迅速返回。

  「好丫頭,邦尼。」

  特別是男孩子們還不停誇獎之後,史蒂夫拿下潛水鏡,開始游上岸。

  「嘿,我沒事。」

  無視珍妮搖頭阻攔,史蒂夫看了眼那群歡呼的男孩子們,提著潛水鏡邁步走了過去。

  咖啡館,那兩個騷擾的男人身體比他壯一倍,他忍了。

  這群該死的,沒爹沒媽養的男孩子們比他還要瘦小,他實在是忍不住了。

  ——

  事態的發展如此之快,蒂琺都沒忍住問埃里克道:「親愛的,你覺得他能應付得了嗎?」

  「難。」埃里克搖了搖頭:「在咖啡館發生的事還有詢問我們的意見,、已經能說明此人是一個只適合在城市文明之下生存的人。

  良好的生活環境告訴他,做人要有教養,要講理。

  這樣的人在不講理的人和不講理的地方面前往往只會退縮。

  他們不知道人的下限能到什麼程度。」

  蒂琺聽明白了意思,那個男人在生活環境的影響下丟失了一些男性該有的膽量和氣魄。

  然而,埃里克還有一句話沒有說明,有句話說得好,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而這種半大不小的小子最危險。

  畢竟對方可不只是一個人,而是五個。

  在埃里克和蒂琺觀察的目光,以及珍妮擔憂的眼神中,史蒂夫終於走到這群男孩子們面前。

  他們兩個人坐著,三個人站著全都注視著史蒂夫,眼神有些戲謔的意味。

  聽著這吵鬧的音樂,史蒂夫壓抑的情緒道:「嘿,夥計們,能幫我們個忙,把音樂關小點嗎?」

  然而坐在地上的,明顯是主導者,身形也更壯的男孩子,戲謔笑著:「聽不見,夥計。」

  史蒂夫頓時大聲道:「把音量關小!謝謝!」

  然而這個男孩子卻絲毫不懼怕,繼續笑道:「還是聽不見,夥計。」

  這話一出,這群人全部笑了起來。

  這讓史蒂夫有些無法應對,一時間不知道做些什麼,看著鬧耳的音箱直接俯身按下按鈕關掉。

  「這回能聽到了吧?」

  「嘿,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男孩子的微笑收了起來,盯著史蒂夫道。

  「我知道,看好你的狗,夥計。」史蒂夫道。

  「它嚇著我女朋友了。」

  本以為送出警告就可以了,但史蒂夫沒有想到的是,對方突然轉換口風道:

  「原來她是你的女朋友?你的女朋友是個賤人,她就是一個碧池。」

  史蒂夫呼吸一窒,死死盯著男孩子。

  「怎麼?你要打我嗎?」男孩子依然用戲謔的口吻道。

  聽到這句話,史蒂夫下意識看了眼眼神開始不對勁的男孩子們,縱然有怒火加持,他還是壓下情緒道。

  「別跟傻逼似的,這片海灘很大,有足夠的空間給每個人.」

  但沒等他說完,還是那個主導的男孩子打斷了他的話,笑容收起,就這麼盯著微怔的史蒂夫生冷道。

  「法克!你叫誰傻逼呢?瑪德,你再說一次試試?」

  史蒂夫的胸膛開始起伏,他迎向這個男孩的目光,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完全說不出來。

  因為他發現同坐在他旁邊另一個男孩子突然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小刀,狠狠插在沙灘上,就這麼盯著他。

  包括站著的那三個男孩子眼神都變得不善。

  緊張的氛圍讓他感覺到了危險。

  於是,史蒂夫緊抿住嘴,攤了攤手,沒敢刺激他們,開口道:「我只是讓你管好你自己的狗,我們並不想和你們有什麼接觸,大家各自安好互不干涉,OK?」

  說完,便在對方豎起的中指,深吸一口氣轉身離開,心裡只能暗罵一聲法克!

  他發誓,這鬼地方再也不來了。

  下一秒,吵鬧的音樂聲再次響起,讓史蒂夫在半路中停住了腳步,但他想起那把小刀,看著珍妮只能忍下怒火,走回去。

  ——

  「親愛的,你說對了。」蒂琺道。

  「好吧,該我出動了。」埃里克看著史蒂夫憋著一肚子氣返回,搖頭嘆道,坐起身轉頭對著蒂琺道。

  「反正我們也需要獲得這兩人的好感,同時這也是一次試探的機會。」

  儘管對埃里克有信心,但蒂琺還是用擔憂的語氣道:

  「小心點!」

  「嗯。」

  埃里克笑著點頭,他從來都不大意,隨便在原地找了根手臂粗的木棍,開始朝著那邊慢步走去。

  那群男孩子們依然囂張,還對著史蒂夫的背後喊道:

  「看,這瘋子,瘋子滾一邊去。」

  說實話,埃里克很好奇那群男孩子的行為和行動到底是自主發生的,還是說由某個人主導著。

  而他這一動,瞬間吸引了坐在那的珍妮,還有還沒走回來的史蒂夫的注意力。

  兩人就這麼直愣愣看著埃里克走來,大半的目光全被埃里克手中的木棍吸引。

  「呃。」珍妮看著埃里克大步走過身邊,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

  只有史蒂夫看著埃里克,深吸口氣開口道:

  「夥計,你想……」

  埃里克打斷了他未完的話:「講道理不是這裡的交流方式。」

  說完,走過怔住的史蒂夫身邊,繼續朝著那群男孩子們大步走去。

  而埃里克這邊的行動,自然也被這五個男孩子看到。

  相比於史蒂夫身上的謙遜氣質,一看就很弱的眼神和身形,埃里克身上的氣質明顯更加突出。

  因為年輕,感知比其他大人更為敏銳。

  所以他們首先看到的不是埃里克那帥氣的臉龐,而是眼神。

  作為整張臉上最不普通的部分,埃里克的眼神並非兇狠銳利,沒有史蒂夫那明顯正在噴薄的怒火,也不是空洞無神。

  相反,那是一種深不見底的平靜,像暴風雨來臨前死寂的、鉛灰色的海面,或是森林深處積年不見陽光、冰冷刺骨的幽潭。

  當這道目光落在他們身上,這五個男孩子不知道為什麼有一種微妙的,難以言喻的警惕感像冰冷的蛇,悄然爬過他們的脊椎,讓他們心裡開始發毛。

  這就算了,配合埃里克壯實的身形和他所握著手臂粗的木棍,他周身散發的氣場,並非張揚的威脅,而是一種沉甸甸的,帶著一股寒意的低氣壓。

  這一切與埃里克那帥氣的臉龐形成詭異而強烈的反差,正是這種反差,放大了他們心裡的不安。

  這五個男孩子相互對視一眼,再也沒有面對史蒂夫時的漫不經心,反而皺眉看著埃里克走來。

  原本把折迭刀插湖灘上的男孩子下意識默默收了回來,警惕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驚疑瞬間取代了之前的陰鷙,

  所有人一時間進入全身心戒備和警惕的狀態,一臉警惕看著埃里克。

  完全不同於剛才囂張跋扈的樣子。

  埃里克走到距離音響幾步遠的地方停下,正好站在那個手握折迭刀的男孩子和明顯是主導者的男孩子之間。

  巨大且髒兮兮的可攜式藍牙音箱,正以最大音量噴吐著扭曲的重低音和刺耳的電音嘶吼,鼓點像重錘一樣砸在空氣里,連腳下的沙子似乎都在隨之震動。

  埃里克的目光掃過五人,最終落在那咆哮的音箱上。

  他的嘴唇動了動,聲音不高,甚至沒有刻意放大,卻奇異地穿透了嘈雜的噪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冰冷平靜,清晰地砸在每一個男孩子的耳膜上:

  「關掉。」

  如同命令的語氣讓原本就被埃里克的氣勢震懾到的主導者男孩,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大聲道:

  「你說什麼?」相比於之前,他的聲音變得尖利刺耳。

  「你他媽算哪根蔥?敢命令我們!」

  「原來你能聽得到。」埃里克淡定道,面對這男孩子突如其來的暴躁,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目光依舊鎖定著那台製造噪音的音箱。

  「嘿!聾了嗎,傻大個?沒聽見音樂正他媽嗨著呢?滾開!別他媽在這兒礙眼!」

  有主導者出頭,那三個站著的男孩子其中有一個戴著帽子的男孩子,帶著虛張聲勢的語氣,罵咧咧道。

  也有人附和:「就是!哪來的野狗?快滾!」

  然而,埃里克面對這些撲面而來的辱罵,卻只是做了一個讓所有男孩子們大腦瞬間空白、思維徹底停滯的動作。

  就是用木棍挑起音響的提手,然後輕鬆一甩,直接把音響丟進旁邊的湖泊里。

  整個湖灘瞬間恢復了平靜,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這下安靜了。」埃里克笑道。

  「有需要,我可以賠給你們一個,嗯,新的。」

  這讓珍妮和史蒂夫完全沒想到埃里克竟然會敢這麼做,看著呆滯錯愕住的男孩子們心裡有些緊張起來。

  但果然正如他們會想到的下一步那樣。

  埃里克的動作徹底點燃了那一桶火藥桶。

  這群男孩子們直接暴走了。

  手握折迭刀的男孩子最先反應過來,也是最先被點燃的。

  在珍妮的驚呼聲中,他臉上的表情瞬間扭曲成暴怒,怪叫一聲,沒有任何預兆,握著折迭刀的手臂猛地抬起,刀尖閃爍著惡毒的光芒,朝著埃里克的腰腹就兇狠地捅了過去。動作快而狠辣,帶著一種野性。

  「去死吧,雜種!」

  但就在刀尖即將觸及埃里克衣角的剎那,埃里克握棍的右手手腕只是微微一抖,小臂肌肉瞬間如鋼索絞緊,帶動那根沉重的木棍化作一道模糊的棍影,自下而上,帶著短促而凌厲的破風聲,精準無比地抽打在對方持刀的手腕上!

  他就討厭這種動不動就要人命的傢伙。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清晰的骨裂聲響起!持刀男孩臉上的暴怒瞬間被難以置信的劇痛取代。

  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嚎,折迭刀脫手飛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插進不遠處的沙子裡。

  他的右手腕以一個怪異的角度扭曲著,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慘叫著抱著斷腕跪倒在滾燙的沙地上翻滾。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同坐一邊的主導者男孩甚至還沒完全從錯愕中回過神,就看到自己的同伴像破布袋一樣倒下。

  驚愕瞬間被狂暴的怒火取代。

  「FUCK YOU!」

  他也如同被激怒的公牛,雙眼赤紅,咆哮著放棄了任何技巧,像一輛失控的卡車,整個人合身向埃里克猛撞過來!

  手臂張開,意圖用蠻力將埃里克撲倒、壓制,然後用拳頭解決問題。

  「果然還只是小屁孩,動作到處都是漏洞,等等,我好像有點欺負人了?」埃里克心裡念頭急轉,搖了搖頭,面對這衝撞,身體甚至沒有大幅度的移動。

  只是左腳極其自然地後撤半步,重心下沉,磐石般的下盤瞬間扎穩。

  同時,握著木棍的右手回收,左手則閃電般探出,並非格擋,而是精準地一把抓住了對方撞來時揮舞的手臂,像鐵鉗般死死鉗住。

  與此同時,借著他前沖的巨大慣性,埃里克回收的右臂帶動木棍,劃出一個短促有力的半弧,棍身帶著沉悶的風壓,結結實實地橫掃在對方支撐腿的膝蓋外側!

  「嘭!」

  又是一聲沉重的悶響,仿佛木槌砸在沙袋上。

  手臂粗的木棍當場斷了一半,主導者男孩前沖的勢頭也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聲比同伴更慘烈的痛吼。

  他感覺自己的膝蓋骨像是被鐵錘砸碎了,劇痛瞬間抽乾了腿部的力量。

  他臉上的狂怒瞬間被扭曲的痛苦取代,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倒,卻被埃里克抓住的手臂吊著,像一隻被折斷翅膀的鳥,重重地單膝跪倒在沙子裡,捂著自己劇痛的膝蓋,發出壓抑不住的痛苦呻吟。

  汪!汪!

  下一秒,一聲低沉、充滿暴怒的咆哮猛地炸響!一道強壯如小牛犢般的黑影,如同離弦的黑色炮彈,以驚人的速度撕裂空氣,直撲埃里克的咽喉!

  是那隻護主的羅納威,全場最危險的還是這隻畜牲。

  早就一直注意這隻狗動向的埃里克面無表情,右手手腕猛地一甩,那根手臂粗只剩半截的木棍自下而上,帶著撕裂空氣的厲嘯,精準無比地、狠狠地抽打在羅納威撲咬軌跡的下頜骨上!

  「咔嚓!嘭!」

  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骨裂聲和沉重的悶響同時爆發!半截木棍蘊含的巨大動能瞬間爆發。

  羅納威兇猛的撲咬動作被硬生生打斷,它發出一聲短促悽厲的哀鳴,整個沉重的身體被抽打得凌空側翻,像一個被擊飛的破麻袋,帶著一串飛濺的唾液和血沫,重重地砸在幾米外的滾燙沙地上,翻滾著發出痛苦的嗚咽。

  它強壯的下顎明顯歪斜變形,掙扎著想瞬間爬起來。

  僅僅三棍,快如雷霆。

  一個抱腕翻滾,哀嚎刺耳。

  一個跪地不起,痛吼連連。

  一隻狗嗚咽著蹬著四肢爬起來,還想用變形的下顎繼續撲咬埃里克。

  但埃里克卻是在木棍抽飛惡犬的同一毫秒,丟掉只剩一小截的木棍,右手閃電般探向自己腰後。

  一個冰冷、沉重、泛著致命啞光的黑色物體瞬間出現在他手中,一把Staccato2011 P手槍。

  黑洞洞的槍口穩穩地指向奔跑過來,發出威脅低吼的羅納威。

  對付這種沒有痛覺的狗就該果斷弄死,埃里克果斷扣動扳機。

  砰!

  槍聲在空曠死寂的沙灘上炸開,狠狠砸在除了蒂琺之外每一個人的心臟上!

  一顆灼熱的子彈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精準無比地貫入了羅威納犬那顆碩大頭顱的眉心。

  那顆猙獰的頭顱猛地向後一仰,眉心處瞬間爆開一個碗口大的、血肉模糊的恐怖創口!紅的、白的、破碎的骨渣混合著濃稠的液體噴灑了出來。

  羅納威強壯的身體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重重地砸回沙地,四肢劇烈地抽搐了幾下,便徹底僵直不動。

  沙灘上的氣氛已然瞬間天翻地覆,剩下的三個男孩子全都僵住了,停止了相對應的動作。

  看著開槍的埃里克,慘白臉龐上方的眼睛第一次清晰地透露出無法掩飾的震驚和一絲……恐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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