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真男人不回頭(三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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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6章 真男人不回頭(三合一)

  埃里克沉默了幾秒,給足了壓力,伸手扯掉了他嘴裡的毛巾。

  「安娜·羅德里格斯。」埃里克說出這個名字。

  法林渾身一顫,條件反射般地哀求:「不關我的事,是....是那些人逼我的!」

  「誰?」埃里克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馬爾科!羅尼!還...還有霍斯特!」法林語無倫次地快速吐出一串名字。

  「他們知道我和安娜相熟,就威脅我,說如果我不把安娜帶到派對上,就.....就會殺了我!」

  法林越說,眼淚越是控制不住,像決堤一樣洶湧。

  「我也不想這樣的!我發誓我就只是帶她過去,我以為真的只是參加完派對就能回來,我以為他們就是想認識一下安娜...\n.我沒想到他們會...會那樣對安娜....」

  聽到這裡,埃里克皺起眉頭,儘管早有預料,一股強烈的厭惡感依舊在他心中翻湧。

  不管如何,這幫垃圾渣的手段永遠都是這樣。

  不難想像,法林口中的這幾人必定有些來頭,是連本地人都忌禪的背景。

  要麼是黑色背景,要麼是有錢人,否則迭戈還不至於這麼絕望。

  「我..我害怕,我想阻止,但馬爾科打了我一拳,把我打昏了,我醒來之後,就發現安娜..:::」法林說到這,豪陶大哭起來。

  聽起來好像還是這小子把安娜送去了醫院,埃里克勉強忍住一拳打爆這小子的衝動。

  「你帶她去,就等於親手把她推進了火坑。」埃里克一手拉起這小子,聲音冰冷道。

  「現在該你補償了。」

  「他們平時都會聚集在霍斯特表哥家裡。」

  「他表哥叫赫克托,是蛇幫的一個小頭目,聽說在管著一些非法生意,手下有幾個人..\n:::.他很兇殘,曾經因為殺過人坐牢。」

  「....灰泥外牆的平房....」」

  「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慘叫,得到具體地址的埃里克直接打斷了法林的手腳,確認能留下後遺症後,看了眼昏倒在地板上的法林,起身往客廳走去。

  從他的出發點還有把安娜及時送去醫院的情況來看,這小子罪不至死。

  埃里克從紙盒裡抽出一張紙,遮蓋指紋的同時順勢拿起茶几上的手機,用這小子的手機打了個救護車,隨後重新放好,離開房間。

  回到車裡,埃里克馬不停蹄繼續朝著下一個目的地開去。

  確認這件事的性質對他來說只是一件小事後,那麼接下來就很簡單了。

  因為這種事情無非就是打上門去。

  路途中,埃里克在街邊商店隨便買了一頂帽子戴上,繼續趕路。

  洛杉磯市西區,南伯靈頓大道1100號附近。

  一片略顯老舊的工薪階層社區,下午的陽光有氣無力地照在街道上。

  兩旁是風格相似的獨棟住宅,街上沒有多少人,只有偶爾傳來的狗吠打破了沉寂。

  埃里克很快找到了目標。

  那個叫赫克托的房子就在其中,一棟灰泥外牆的平房。

  一小片枯萎的草坪前,歪斜地插著一個生鏽的郵箱。

  車道上停著一輛車窗染黑的舊雪佛蘭轎車和兩輛看起來價格不菲的摩托車,與房子的破敗感格格不入。

  面無表情收回目光,埃里克將車停在隔了一條街的拐角,下車像普通路人一樣步行接近平房。

  習慣性確認沒有任何監控攝像頭,周圍無人,埃里克壓低帽檐,口罩遮面,走上通往平房門廊的水泥小徑。

  汪汪汪!!

  院子角落裡,一條被粗鐵鏈拴在角落狗屋上的比特犬猛地蹄了出來,狂吠。

  肌肉貢張,著森白的利齒,鐵鏈被掙得嘩啦作響。

  如果是一般人早就被嚇到,但埃里克的腳步一點停頓都沒有,甚至都沒有轉頭去看那條狗,只是餘光一警瞬間就評估了威脅。

  鐵鏈長度有限,狗無法觸及小徑。

  他的大部分注意力還是放在面前的平房。

  埃里克一步步接近平房,將比特犬的狂吠摒除在注意力之外,房子內部的聲音開始像無線電信號一樣被他的雙耳接收。

  沉重的低音貝斯線,從房屋木質結構和窗戶的輕微共振中傳來,音樂聲被牆壁和窗簾阻隔了大半,但埃里克能分辨出是某種激烈的電子樂,節奏強勁。

  「除了這些還有打火機的咔噠聲,深深的吸氣聲,這味道,有人在吸食大麻。」

  接著,幾道興奮、年輕的聲音穿透隔音效果不佳的牆壁。

  「快看!快看這兒!霍斯特你這傻逼,鏡頭都晃成什麼樣了!對對,就是這個角度,媽的,這妞當時哭得......」

  「哈哈哈!你還好意思說?你他媽當時手抖得比我還厲害,暫停!暫停一下!看我當時的表情,像不像餓瘋了的野狗?」

  「放屁!老子拍得清清楚楚!你看她掙扎的樣子,噴,真帶勁!再放一遍,從馬爾科按住她那裡開始..::」

  ,兩道交談的低語聲。

  「這妞確實正點。」

  「可惜了。」

  下一秒:

  「都給我閉嘴,踏馬的盡給我惹麻煩,關於這個錄像的事情都給我把嘴閉緊,自己看看還行別傳出去,省得那老頭髮瘋了上門找事。

  戰車怎麼叫得這麼凶?阿克,你去門口看看怎麼回事。」

  埃里克停在門前,眼神透出冰冷的殺意。

  他總算是明白選戈為什麼會放棄常規途徑。

  背景再加上錄像,這雙重壓力壓在普通人身上,任誰都會有所顧慮。

  這時,門內傳來一聲含糊的回應:「知道了,赫克托。」一個略顯拖沓的腳步聲朝著門口走來。

  「五個人,主要活動地點客廳。」埃里克微微吸了一口氣,看向房門的鉸鏈和確認開啟方向。

  咔噠一聲輕響,門鎖被打開,接著是門鏈被滑開的聲。

  門剛向內拉開一條縫隙,一張不耐煩的臉孔尚未完全顯露。

  「法克!別叫了!戰...:」話音夏然而止!

  砰的一聲悶響,門板以驚人的速度狠狠撞在他的面門上,阿克連哼都來不及哼一聲,就被這股巨大的推力撞得向後跟跪。

  這瞬間,他雙眼圓睜,唯一的反應便是驚恐,但眼前一花,一隻鐵箍般的大手已死死捂住了他的口鼻,將他那聲本能的驚呼硬生生摁回了喉嚨里。

  「鳴!」

  阿克驚恐地瞪大雙眼終於看清眼前戴著帽子和口罩的陌生人,本能拼命掙扎,但埃里克的動作行雲流水,在闖入、捂嘴、將對方頂在牆上的同時,膝蓋已狼狠撞向他的腹部軟肋!

  「呢!」阿克身體猛地弓起,劇痛讓他瞬間脫力。

  埃里克絲毫沒有停頓,捂住他口鼻的手掌猛地向側後方一扳!

  「咔察!」

  一聲輕微的脆響,阿克的脖頸以一個不自然的角度歪向一邊,掙扎臭然而止。

  瞬間解決掉一個渣,埃里克餘光掃向門廳內側。

  門口是一個短小的門廳,拐個彎才通向客廳。

  放開阿克軟倒的身體時,埃里克的手掌擦過對方後腰,觸碰到一個堅硬的物體。

  順手一抄,一把格洛克19型手槍便從阿克的褲腰處落入手中。

  埃里克看也沒看,拇指熟練地壓下彈匣卡,退出彈匣警了一眼。

  滿倉。

  閃電般將彈匣復位,左手順勢向後一拉套筒到底旋即鬆開,咔!一聲清脆利落的金屬撞擊聲,宣告子彈已然上膛。

  同時,排除了最常見的供彈故障風險,食指順勢滑入扳機護圈。

  在埃里克解決阿克時,門口的動靜也引起了僅僅幾步之遙、拐角後客廳里的人的警覺。

  「操!什麼聲音?」

  「阿克?」

  埃里克聽到急促的腳步聲沖向門廳拐角,順勢將阿克尚未完全倒地的身體猛地朝拐角方向端去。

  軟綿綿的屍體像個沙袋一樣滾過拐角。

  「是阿克!他.....

  就在客廳里的人的注意力被滾來的同伴屍體吸引的瞬間,埃里克側身貼牆滑出拐角,身體在切入客廳的剎那與牆邊平行,視野中鎖定第一目標,手中格洛克已然噴出火舌。

  砰!

  一聲精準的點射!第一子彈鑽進剛喊出聲的人眉心,他臉上的驚瞬間凝固,仰面倒下。

  槍聲在客廳里迴蕩。

  視野區里,坐在沙發上的三個年輕人都懵了,不知道什麼情況。

  只有沙發後面的男人反應最快,正試圖從沙發後抄起一把鋸短霰彈槍。

  超出常人的反應瞬間吸收所有信息,埃里克手腕微調,沒有瞄準時間,憑藉肌肉記憶再次扣動扳機。

  砰!

  第二顆子彈擊中男人的肩膀,血花炸開,男人慘叫一聲,鋸短霰彈槍脫手。

  砰!

  隨後而至的第三顆子彈精準地鑽入他的眉心,男人的動作瞬間僵直,眼中的凶光熄滅,身體重重地向後倒去,與地板撞擊發出沉悶的響聲。

  直到這時,沙發上那三個年輕人才仿佛從噩夢中驚醒,徹底嚇傻了。

  「啊!」一人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叫。

  第二人嚇得一臉呆滯。

  第三人直接癱軟在沙發里,褲襠瞬間濕了一片。

  「別動,誰動誰就先死!手舉起來,放在我能看見的地方,臉朝下趴在地上!」

  埃里克的聲音不高,但馬爾科、羅尼和霍斯特這三人根本沒有思考的餘地,求生本能讓他們立刻照做,慌亂地舉起雙手,然後手腳發軟地從沙發滾到地上,臉緊緊貼著地毯,身體因恐懼而劇烈顫抖。

  遮掩槍聲、噪的電子樂仍在屋內轟鳴,即便如此,埃里克還是能聽得到電視裡那痛苦的呻吟聲,他緩緩吐出一口氣,沒有去看電視屏幕,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台攝像機上。

  埃里克慢步走過去,腳步聲比之前的槍聲更具壓迫感,地上三人的顫抖變得更加明顯,他們甚至連呼吸都下意識地屏住了,生怕一絲聲響都會招來毀滅。

  沒理會這三人,埃里克拿起錄像機直接拔掉了和電視的連接線,打開攝像機菜單,無視那些不堪入目的縮略圖,找到所有標註看安娜名字或相關代號的視頻文件。

  選擇,永久刪除,確認。

  這才將冰冷的視線重新投向地上瑟瑟發抖的三人。

  「錄像還有沒有備份?你們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埃里克平靜道。

  趴在地上的三人猛看搖頭。

  埃里克左手抬起攝像機開始錄像,右手的槍口已然對準下方。

  砰砰砰!

  三聲槍響短促而致命,地上三人的頭顱猛地一震,隨即徹底癱軟,鮮血在地毯上迅速暈開。

  埃里克左手持著的攝像機依舊平穩地記錄著處決,保持這個姿勢兩秒鐘,確保畫面清晰捕捉到,最後打開攝像機的存儲卡倉,取出那張小小的記憶卡放進口袋裡,接著卸下電池,將已經變成無用之物的攝像機隨手扔回茶几上。

  「又搞事了,這次好像做得有點過火。」埃里克看著現場,心裡有點嘀咕,隨即又釋然。

  「算了,至少心裡痛快了。」

  埃里克迅速將無關的思緒拋開,用衣服擦掉手槍的指紋,隨手丟掉,開始有條不素地搜查整個平房。

  沒有其餘人。

  埃里克回到客廳,目光掃視全場,大腦飛速運轉,如何毀滅現場所有。

  這事兒他真的是門清,以前也做了不少。

  剛才搜查的所有情況全部在腦海中一閃而過,埃里克看向開放式廚房,走過去。

  廚房檯面上散落看外賣盒和空啤酒罐。

  埃里克目標明確,直接打開櫥櫃,很快找到了一瓶未開封的廉價植物油,又從冰箱旁的一箱罐裝啤酒,從中取出幾罐和用作緩衝的舊報紙和紙板。

  接著來到客廳,將報紙和紙板撕扯開,堆在客廳的沙發、窗簾下方以及幾具屍體上。

  再將植物油均勻地淋在報紙、木質茶几和沙發上。

  黏稠的油液緩慢滲透,這能增加燃燒的持久性和強度。

  「這些還遠遠不夠。」

  埃里克再次進入廚房,拉開幾個抽屜,迅速找到了他想要的所有東西。

  一捆厚重的垃圾袋、一把湯匙、一盒火柴、幾張吸水性能良好的厚紙巾..::

  「開始吧。」

  埃里克看著這些材料,開始用厚紙巾擰成一條結實的紙繩,然後浸透植物油,放在一邊。

  做完這一步,埃里克又從啤酒箱裡抽出一張完整的硬紙板,對摺,形成一個堅固的A

  學形支架,放在燃氣灶正前方的地板上。

  用從窗簾上扯下的一截細繩,將一根火柴牢牢綁在湯匙勺柄的尾端,然後把湯匙中段穩穩地架在紙板支架的頂端,形成一個極其靈敏的平衡槓桿。

  再從火柴盒中刮下大量火柴頭的火藥,堆積在正下方。

  在撕下一小撮厚紙巾,用手指搓揉成極其鬆散、充滿空氣的乾燥小球,輕輕埋入火藥堆中。

  埃里克拿起一個垃圾袋,用刀在底部刺一個極細的孔,然後將其撐開,接入少量水。

  看著水滴開始從孔洞中一滴滴落下,埃里克隨即紮緊袋口,順手將其懸掛在打開的櫥櫃門掛鉤上,調整位置,讓流出的水線精準地滴落在湯匙槓桿的另一端勺頭上。

  「結束!」

  埃里克深吸一口氣,最後檢查滴漏式摩擦點火的延時裝置,擰開了燃氣灶的兩個開關。

  刺鼻的天然氣味嘶嘶地瀰漫開來。

  「大概有兩分鐘到四分鐘的撤離時間,正好能讓天然氣濃度變濃,達到爆炸極限。」

  埃里克不再停留,用一塊濕抹布迅速擦拭了所有可能觸碰過的表面,水龍頭、抽屜把手等,把那條油浸紙繩的一端小心翼翼地埋入那個乾燥的紙巾火藥球中,另一端則長長地拉出,鋪設在廚房地板,一直延伸到已經淋滿了植物油的客廳區域。

  這條油繩是傳遞火焰的通道,能將廚房點火處的火焰迅速引向客廳的主燃料區。

  勁爆的音樂仍在屋內持續轟鳴,埃里克已悄無聲息地退出客廳,輕輕帶上平房的門。

  汪汪汪!

  埃里克看了眼還在瘋狂狂吠的比特犬。

  「死狗!還在叫!」

  水滴,持續而穩定地落在湯匙的金屬勺頭上。

  屋內嘈雜的音樂和狗吠聲掩蓋了這死亡的倒計時,陽光從窗戶斜照進來,灰塵在光柱中飛舞。

  埃里克步伐從容地走到對面街道上,繼續往街道盡頭拐角走去。

  咔噠。

  平房內,微妙的平衡被打破。

  !

  轟!!!!

  一聲突兀而猛烈的爆炸,震撼了整個原本安靜的社區。

  埃里克頭都沒回,在他的身後,平房的屋頂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掀開,裹挾著火焰和濃煙的衝擊波瞬間炸毀了窗戶和部分牆壁。

  碎玻璃和木屑像彈片一樣四處飛濺!熊熊烈火在白天下依然顯得獰刺眼,滾滾黑煙直衝藍天。

  附近房屋裡的人們驚恐地跑到街上。

  埃里克從容穿過,一直走到停在那邊的福特猛禽駕駛車門邊,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

  嗡!引擎低沉地啟動。

  埃里克透過後視鏡,平靜地警了一眼那沖天而起的火光和濃煙,輕輕踩下油門。

  車輛平穩地起步、加速駛離原地,迅速匯入前方道路。

  如同水滴融入大海,消失不見。

  傍晚時分。

  迭戈拖著沉重的步子從皮卡車裡下車,如同行屍走肉一樣朝著家門口走。

  雖然附近好像發生了什麼事,他回來的路上不僅看到有消防車還有警車,周圍變得嘈雜一些,但這些並不在迭戈眼裡。

  安娜雖然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但依舊昏迷不醒,醫生的話像重錘一樣敲擊著他的心臟:

  「...創傷後應激障礙會非常嚴重,需要長期的、專業的心理輔導,以及家人無條件的支持....」

  「法克!」

  無盡的疲憊和蝕骨的悲痛化作滿腔的怒火,選戈似乎做了什麼決定,走到自家門口,正準備掏鑰匙。

  打開門的瞬間,餘光突然發現什麼東西,迭戈下意識低頭一看,是一封普通的白色信封。

  他心裡猛地一緊,警惕地環顧四周,沒發現什麼,只能撿起信封,開門進屋,反鎖了房門。

  迭戈靠在門板上,深吸一口氣撕開了信封。

  裡面沒有信紙,只有一張小小的存儲卡,以及一張對摺的紙條。

  他展開紙條,上面是列印出來的、毫無特徵的英文:

  「你的女兒現在最大的依靠,是一個清醒、堅強的父親,她只有你了。」

  「不是安娜的錄像?」迭戈愜了一下,渾身僵直,看著信封里的存儲卡,想到了什麼,快步走進屋裡,手忙腳亂地找出多年不用的老式數碼攝像機,哆哆嗦嗦地將那張小小的存儲卡塞進卡槽。

  按下播放鍵的瞬間,送戈的呼吸瞬間停滯。

  三個趴在地上的年輕男人出現在屏幕里。

  砰碎砰!畫面清晰地記錄下子彈擊中頭顱的瞬間。

  鏡頭甚至還穩定地停留了幾秒。

  幾秒後夏然而止,熄滅的黑色屏幕映出迭戈呆滯、淚流滿面的臉。

  伴隨剎車的聲音響起。

  埃里克坐在駕駛座上,看向已經開始收工的現場。

  夕陽將天空染成一片昏黃,工人們已經收工,只剩下卡米洛正心神不寧地收拾著散落的工具。

  這小子應該是專門等他回來,打聽消息。

  「夥計,下次可別觀察得這麼仔細了。」回想起今天的所有事,埃里克沒忍住怒搓了下臉。

  但想到什麼,埃里克無奈搖頭。

  因為,如果他的觀察力沒那麼強,沒有發現迭戈的異常,那麼迭戈這一家估計也早就進入深淵,沒有新生的開始。

  他可不覺得,迭戈一個工頭能做得比他還要完美。

  「算了,就算是完成一件好事,算是報答老天爺給予重生一世的恩惠,哦,還有附贈深藍加點.....」

  在埃里克亂七八糟的念頭中,一道聲音打斷了他繁雜的思緒。

  「史蒂文斯先生!」

  埃里克抬眸看向聲源處,年輕小工卡米洛正快步走來。

  「史蒂文斯先生!」卡米洛小跑到車邊,臉上寫滿了未褪的擔憂。

  「您回來了,迭戈他...怎麼樣了?他沒事吧?是不是家裡出事了?

  廣埃里克拿起所有該拿的東西推開車門下車,關上車門,動作不緊不慢,表情平靜,看不出太多波瀾。

  臀了一眼卡米洛,年輕人眼神里的關切很真實。

  「嗯,是有些私事要處理。」埃里克含糊地應道,目光轉向已經完成大半部分的圍欄。

  「他最近可能不會像平時那樣常來了。」

  「啊?很嚴重嗎?」卡米洛追問道,眉頭緊鎖。

  埃里克沒有接話回答的想法,反正後面迭戈應該會有交代,看了看天色道。

  「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這話等於直接結束了對話,卡米洛只能咽下了其他的疑問。

  埃里克拍了拍卡米洛肩膀,打了個哈欠,轉身走向自家正門。

  老規矩,洗個澡,好好放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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