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專案組
第395章 專案組
略過其它的文件，埃里克先拿起最上面那份貼著車輛追蹤—初步標籤的文件夾O
展開一看，裡面全是技術部門基於交通監控和車牌自動識別系統（LPR）生成的報告，包含了密密麻麻的數據、時間線，以及經過增強處理的監控截圖。
這一看，埃里克才明白為什麼喬伊娜會說鎖定到了一輛非常可疑的深藍色雪佛蘭Epress廂式貨車。
原來是發現了這輛車使用了偽造車牌。
此外，該車還在夜間頻繁出沒於南洛杉磯的工業區，這與筆記本上記錄的代碼區域高度重合。
重要的是，這輛車曾出現在距離愛瑪·吉爾伯特被綁架地點僅三個街區的一個加油站。
且經過德里克確認，該車輛與他擊斃的埃利奧特進行了對接，轉移了埃利奧特控制的幾個受害者。
「加油站的監控拍到了司機嗎？」埃里克一邊快速翻閱，一邊頭也不抬地問喬伊娜。
「拍到了，但角度不好，司機戴著棒球帽，低著頭操作加油泵，只有側後方的模糊影像。」喬伊娜的聲音從她自己的工位傳來。
「專案組正在做圖像增強，我們等會兒過去看看，應該很快能有結果。」
埃里克知道喬伊娜的意思，等他熟悉案子的進展後，就得一起去專案組那邊，也就是去一趟帕克中心參加會議。
埃里克嗯了一聲，繼續往下看。
報告的附件里有對這輛貨車更詳細的描述，車齡大概五到八年，車身右側中後部有一處不明顯的凹陷，懸掛似乎被改裝過，可能用於承載更重的貨物，比如人。
車輛登記信息指向一家早已註銷的快捷物流公司，典型的空殼。
坐在一旁的喬伊娜揉了揉太陽穴：「0CD和FBI的人主要盯著港口和可能的船隻線索，街頭監控和跟蹤，特別是對霍爾和那輛貨車的持續監視，主要還得靠我們和分局支援的巡警。」
埃里克輕點頭，表示明白。
無非就是這條線由他們來盯著，OCD和FBI則盯著港口這些大頭。
很正常的協作模式。
喬伊娜看了一眼埃里克：「你剛收假，本來該讓你緩口氣，但...
1
埃里克道：「沒事，你熬了一天，該喘口氣的是你。
我狀態正好，到時候你可以在車裡先眯一會。」
喬伊娜無聲笑笑，臉上露出一絲鬆快：「好。」
埃里克繼續翻閱文件，然而沒等他看多久，卡利那邊突然傳來一聲短促的吸氣聲，隨即是椅子被猛地向後推動的刺耳摩擦聲。
「上————上帝啊————」卡利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感覺，死死盯著自己的電腦屏幕。
埃里克和喬伊娜同時抬起頭，看向卡利。
卡利如此失態，顯然不是小事。
埃里克微微眯起眼，心裡一動，想到了什麼。
「卡利？怎麼了？」喬伊娜皺眉問道。
卡利艱難地把視線從屏幕上轉移開來，幾秒後，他才猛地回過神，「新、新聞....突發新聞....華盛頓國防部長，他...他在最高法院被刺殺了！就在剛才！」
辦公室里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對此，埃里克只是挑了挑眉，里斯成功了麼？
喬伊娜則倒抽一口冷氣，霍然起身，快步走到卡利身後，彎腰看向他的屏幕。
埃里克抓向滑鼠，在自己電腦上打開了主流新聞網站的首頁。
不用專門去找沃特新聞，單就隨便一個新聞機構，上面都有相關的報導。
雖然混亂，但顯然都在說同一個話題。
那就是guo防部長康拉德·肯揚在出席聽證會的途中遇刺身亡。
埃里克眯起眼，心中也很好奇里斯到底是怎麼刺殺的，翻到官方機構的聲明。
據最高法院警察局與聯邦調查局（FBI）發布的初步聯合聲明稱襲擊發生於上午8時42分。
肯揚部長車隊按計劃抵達最高法院地下B2層專用入口。
就在部長下車，在特勤局及最高法院警察護衛下步行約十五米，即將進入通往聽證廳的專用電梯時，槍聲響起。
聲明稱，襲擊者使用了經過專業消音處理的武器，從停車場通風系統的隱蔽處發動攻擊，子彈擊中肯揚部長頭部。
儘管現場醫療人員立即施救，但部長在被送往醫院的途中被宣告死亡。
幾名特勤局特工在襲擊引發的短暫交火中受傷，襲擊者身份及下落目前仍在全力追查中。
「通風管道？」埃里克看到這，瞬間就明白里斯到底是怎麼刺殺成功的。
恐怕其中，斯賓塞的作用不小。
否則里斯不可能知道康拉德·肯揚的準確行程，最重要的是，按照這份初步聯合聲明中，原本康拉德·肯揚是定於昨天參加聽證會，結果行程改變成今天。
單就這一步，沒有斯賓塞的幫助，里斯是不可能成功的。
「而這行程的改變，反而是加大了成功率，讓里斯準備得更加齊全...」埃里克心裡想道。
「或許這就是命運，不過，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千里之堤，潰於蟻穴，團隊裡有個叛徒，這誰頂得住。
不難想像的是，康拉德·肯揚恐怕都沒有想到，本是同一條線的螞蚱的斯賓塞，突然跳反了。」
「這下真的要翻天了。」喬伊娜直起身，臉上震驚之餘剩下的全是凝重。
卡利依然處于震驚中，眼神有些發直：「怎麼會在最高法院....這兇手怎麼敢的..」
埃里克比起這兩人要平靜得多，他雖然表面上是美國人，但實際上吧，他還真不把老美的所謂什麼大人物、官員放在心裡。
所以在體會感上，他真的無法和喬伊娜還有卡利感同身受。
「只希望里斯能逃出來吧，有斯賓塞這老油條的幫助，這應該不難，只要等老美還沒反應過來，就能...
也不知道里斯腦子裡的腫瘤怎麼樣了。」
聽到動靜，埃里克收起繁亂的思緒，轉頭看向科斯塔辦公室。
果然科斯塔正匆匆走了出來，臉色和喬伊娜一樣，遍布凝重。
他顯然已經通過自己的渠道或新聞推送得知了華盛頓的劇變。
「都看到新聞了？」科斯塔掃了一眼辦公室里神色各異的三人。
喬伊娜點點頭：「剛看到新聞。」
卡利也連忙點頭，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埃里克只是平靜地嗯了一聲。
「華盛頓的事，會有該操心的人去操心。」科斯塔沒有就事件本身發表任何評論，淡定道。
「這個世界每時每刻都在發生我們無法控制的大事，所以該幹嘛就幹嘛。」
說完，他便大步離開原地，離開辦公室，消失在關閉的大門裡，也不知道去了哪裡是去和上司討論新聞，還是出去抽菸摸魚，埃里克不知道，但他著實很欣賞科斯塔這務實的風格。
埃里克看向深吸口氣的喬伊娜、還有依然呆懵的卡利道。
「喬伊娜，要不我們現在可以過去了？」
喬伊娜怔了怔：「你看完了？」
埃里克道：「差不多了，剩下的去那邊再了解了解也不遲。」
了解到現在，都沒觸發任務，想必得去專案組一趟，事情才能有變化。
「也行。」喬伊娜沒有反對，她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返回自己的工位，將桌上幾份文件塞進一個硬殼文件夾里。
「卡利，我們出去一下，辦公室有什麼事，或者老大回來問，你知道怎麼說。」
「啊，好的，喬伊娜警探！」卡利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
「很好。」喬伊娜點頭道，看向已經拿起鑰匙外套的埃里克。
「開你的車還是我的？」
聞言，埃里克道：「開我的吧，猛禽後面空間大，方便放晚上可能用到的裝備。」
喬伊娜道：「行！」
在卡利的注視下，兩人一前一後走出第四中隊辦公室。
走廊里依舊忙碌，和之前沃特新聞報導時的一樣，周圍的議論聲嗡嗡不停。
「是不是和之前一樣。」喬伊娜對著埃里克小聲道。
埃里克點點頭，心中不由好奇，彼岸的另一端，東方那邊得把西瓜吃成什麼樣子？這可是連續瓜。
一輛戰地灰猛禽停入帕克中心的停車場。
埃里克推門下車，掃了眼周圍，對專案組的具體情況並不熟悉，但帕克中心作為LAPD總部，他並不陌生。
他之前領取勳章來過這裡一趟。
畢竟警探局大樓只是警探局的總部，而帕克中心就是整個洛杉磯警署的總部了，兩者之間的定位完全不同。
「走吧。」喬伊娜帶路走在前面。
埃里克習慣性掃了眼周圍環境，跟上。
兩人一直走到電梯。
「專案組設在七樓，臨時徵用了一片開放辦公區。
負責人是自然0CD的沃倫警督，作風強硬，但講道理。」喬伊娜簡單給埃里克做了個行前簡報。
「組裡有OCD自己的探員、法醫局和數字取證組派駐的人，還有一個FBI探員，據說對方的職位還挺高。
這些人你大概都不認識，跟著我就行，少說多看，但該表明態度的時候也別含糊。」
埃里克點點頭，表示了解。
電梯門打開，總部七樓的氣氛果然和警探局大樓那邊不同。
更大，也更乾淨，更冷。
倒也不是說的溫度，而是氛圍上的冷肅。
不過吃八卦的程度上是相同的，開放辦公區內，上面的屏幕上已經在播放今天的大新聞，有人低聲議論，有人皺眉看著靜音的新聞畫面。
沒有哪一個人在意他們兩人的到來。
「專案組在那邊....」喬伊娜帶著埃里克穿過略顯雜亂的辦公區，徑直走向角落一間辦公室。
門口臨時貼著專案組的標籤。
埃里克站在喬伊娜身後，憑藉身高優勢，透過玻璃看進去。
辦公室比外面看起來要大，裡面已經或站或坐了幾個人，似乎正在等待，低聲交談著，氣氛略顯鬆散。
一個看起來氣勢不小的中年男人正站在一張攤滿了地圖和文件的大桌子旁，正低頭看著什麼。
這顯然是有組織犯罪調查司（0CD）的沃倫警督，定位上和科斯塔差不多。
喬伊娜敲了敲玻璃門提醒，推門進去，埃里克緊隨其後，目光習慣性地快速掃過角度沒看到的地方。
除了沃倫和剛才看到的那些像是文員的人，還有幾個人。
鑑證科、法醫局、數字取證、穿著OCD標誌性休閒西裝正靠在窗邊喝咖啡的探員、
還有最後一位....FBI...
埃里克感覺自己的臉頰肌肉不受控制地細微抽動了一下，他之前的預感還真是靈。
蒂琺，這不是蒂琺，還能是誰！
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西裝套裝，背對著門，站在另一塊白板前，微微仰頭看著上面貼著的線索、照片，頭髮挽成一個優雅而利落的髮髻，露出修長的頸項。
只是背影，但埃里克自認絕不會認錯。
怪不得蒂琺昨天神神秘秘，欲言又止，眼神里藏著一種明白一切又帶著點無奈縱容的微妙笑意。
原來蒂琺不是信了，而是在配合他演出。
該配合你演出的我演視而不見？埃里克心裡苦笑。
沃倫警督聽到動靜抬起頭，看到喬伊娜和埃里克，朝他們招了招手。
「喬伊娜，這位就是你們四隊那位剛歸隊的新血液？」
話音落下，一些人的視線全都轉移到喬伊娜和埃里克這邊，包括蒂琺。
蒂琺似笑非笑看著埃里克，嘴角抿著一絲極力忍住的弧度，似乎在忍著不要真的笑出來，說出什麼不該在這裡說的話，眼裡還摻雜著一絲看你這次怎麼解釋的促狹。
但更多的，是被她強行壓制下去的、屬於戀人之間的嗔怪和無奈。
埃里克和蒂琺的目光對碰一下，臉上掛上笑容，他直接選擇原地擺爛。
只能擺爛了，不然還能怎麼做，好在事情已經結束，回去之後倒是可以坦白。
「是的，沃倫警督，」
喬伊娜微微頷首：「這位是埃里克·史蒂文斯，我們隊的見習警探，剛結束休假歸隊。」她側身，給埃里克讓出半步空間。
沃倫警督的目光落在埃里克身上，帶著一絲好奇。
「史蒂文斯警探，歡迎，最近你們四隊動靜不小，你的名字我也聽到過幾次。」
埃里克面色如常地微微頷首：「謝謝，沃倫警督。」
這傢伙話說得含糊，但意思明確，顯然是指他擊斃埃利奧特以及後續快速走完內部程序的事。
看起來他擊斃埃利奧特的事應該在專案組內部里的一定範圍內傳開了。
略過其它的文件，埃里克先拿起最上面那份貼著車輛追蹤—初步標籤的文件夾O
展開一看，裡面全是技術部門基於交通監控和車牌自動識別系統（LPR）生成的報告，包含了密密麻麻的數據、時間線，以及經過增強處理的監控截圖。
這一看，埃里克才明白為什麼喬伊娜會說鎖定到了一輛非常可疑的深藍色雪佛蘭Epress廂式貨車。
原來是發現了這輛車使用了偽造車牌。
此外，該車還在夜間頻繁出沒於南洛杉磯的工業區，這與筆記本上記錄的代碼區域高度重合。
重要的是，這輛車曾出現在距離愛瑪·吉爾伯特被綁架地點僅三個街區的一個加油站。
且經過德里克確認，該車輛與他擊斃的埃利奧特進行了對接，轉移了埃利奧特控制的幾個受害者。
「加油站的監控拍到了司機嗎？」埃里克一邊快速翻閱，一邊頭也不抬地問喬伊娜。
「拍到了，但角度不好，司機戴著棒球帽，低著頭操作加油泵，只有側後方的模糊影像。」喬伊娜的聲音從她自己的工位傳來。
「專案組正在做圖像增強，我們等會兒過去看看，應該很快能有結果。」
埃里克知道喬伊娜的意思，等他熟悉案子的進展後，就得一起去專案組那邊，也就是去一趟帕克中心參加會議。
埃里克嗯了一聲，繼續往下看。
報告的附件里有對這輛貨車更詳細的描述，車齡大概五到八年，車身右側中後部有一處不明顯的凹陷，懸掛似乎被改裝過，可能用於承載更重的貨物，比如人。
車輛登記信息指向一家早已註銷的快捷物流公司，典型的空殼。
坐在一旁的喬伊娜揉了揉太陽穴：「0CD和FBI的人主要盯著港口和可能的船隻線索，街頭監控和跟蹤，特別是對霍爾和那輛貨車的持續監視，主要還得靠我們和分局支援的巡警。」
埃里克輕點頭，表示明白。
無非就是這條線由他們來盯著，OCD和FBI則盯著港口這些大頭。
很正常的協作模式。
喬伊娜看了一眼埃里克：「你剛收假，本來該讓你緩口氣，但...
1
埃里克道：「沒事，你熬了一天，該喘口氣的是你。
我狀態正好，到時候你可以在車裡先眯一會。」
喬伊娜無聲笑笑，臉上露出一絲鬆快：「好。」
埃里克繼續翻閱文件，然而沒等他看多久，卡利那邊突然傳來一聲短促的吸氣聲，隨即是椅子被猛地向後推動的刺耳摩擦聲。
「上————上帝啊————」卡利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感覺，死死盯著自己的電腦屏幕。
埃里克和喬伊娜同時抬起頭，看向卡利。
卡利如此失態，顯然不是小事。
埃里克微微眯起眼，心裡一動，想到了什麼。
「卡利？怎麼了？」喬伊娜皺眉問道。
卡利艱難地把視線從屏幕上轉移開來，幾秒後，他才猛地回過神，「新、新聞....突發新聞....華盛頓國防部長，他...他在最高法院被刺殺了！就在剛才！」
辦公室里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對此，埃里克只是挑了挑眉，里斯成功了麼？
喬伊娜則倒抽一口冷氣，霍然起身，快步走到卡利身後，彎腰看向他的屏幕。
埃里克抓向滑鼠，在自己電腦上打開了主流新聞網站的首頁。
不用專門去找沃特新聞，單就隨便一個新聞機構，上面都有相關的報導。
雖然混亂，但顯然都在說同一個話題。
那就是guo防部長康拉德·肯揚在出席聽證會的途中遇刺身亡。
埃里克眯起眼，心中也很好奇里斯到底是怎麼刺殺的，翻到官方機構的聲明。
據最高法院警察局與聯邦調查局（FBI）發布的初步聯合聲明稱襲擊發生於上午8時42分。
肯揚部長車隊按計劃抵達最高法院地下B2層專用入口。
就在部長下車，在特勤局及最高法院警察護衛下步行約十五米，即將進入通往聽證廳的專用電梯時，槍聲響起。
聲明稱，襲擊者使用了經過專業消音處理的武器，從停車場通風系統的隱蔽處發動攻擊，子彈擊中肯揚部長頭部。
儘管現場醫療人員立即施救，但部長在被送往醫院的途中被宣告死亡。
幾名特勤局特工在襲擊引發的短暫交火中受傷，襲擊者身份及下落目前仍在全力追查中。
「通風管道？」埃里克看到這，瞬間就明白里斯到底是怎麼刺殺成功的。
恐怕其中，斯賓塞的作用不小。
否則里斯不可能知道康拉德·肯揚的準確行程，最重要的是，按照這份初步聯合聲明中，原本康拉德·肯揚是定於昨天參加聽證會，結果行程改變成今天。
單就這一步，沒有斯賓塞的幫助，里斯是不可能成功的。
「而這行程的改變，反而是加大了成功率，讓里斯準備得更加齊全...」埃里克心裡想道。
「或許這就是命運，不過，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千里之堤，潰於蟻穴，團隊裡有個叛徒，這誰頂得住。
不難想像的是，康拉德·肯揚恐怕都沒有想到，本是同一條線的螞蚱的斯賓塞，突然跳反了。」
「這下真的要翻天了。」喬伊娜直起身，臉上震驚之餘剩下的全是凝重。
卡利依然處于震驚中，眼神有些發直：「怎麼會在最高法院....這兇手怎麼敢的..」
埃里克比起這兩人要平靜得多，他雖然表面上是美國人，但實際上吧，他還真不把老美的所謂什麼大人物、官員放在心裡。
所以在體會感上，他真的無法和喬伊娜還有卡利感同身受。
「只希望里斯能逃出來吧，有斯賓塞這老油條的幫助，這應該不難，只要等老美還沒反應過來，就能...
也不知道里斯腦子裡的腫瘤怎麼樣了。」
聽到動靜，埃里克收起繁亂的思緒，轉頭看向科斯塔辦公室。
果然科斯塔正匆匆走了出來，臉色和喬伊娜一樣，遍布凝重。
他顯然已經通過自己的渠道或新聞推送得知了華盛頓的劇變。
「都看到新聞了？」科斯塔掃了一眼辦公室里神色各異的三人。
喬伊娜點點頭：「剛看到新聞。」
卡利也連忙點頭，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埃里克只是平靜地嗯了一聲。
「華盛頓的事，會有該操心的人去操心。」科斯塔沒有就事件本身發表任何評論，淡定道。
「這個世界每時每刻都在發生我們無法控制的大事，所以該幹嘛就幹嘛。」
說完，他便大步離開原地，離開辦公室，消失在關閉的大門裡，也不知道去了哪裡是去和上司討論新聞，還是出去抽菸摸魚，埃里克不知道，但他著實很欣賞科斯塔這務實的風格。
埃里克看向深吸口氣的喬伊娜、還有依然呆懵的卡利道。
「喬伊娜，要不我們現在可以過去了？」
喬伊娜怔了怔：「你看完了？」
埃里克道：「差不多了，剩下的去那邊再了解了解也不遲。」
了解到現在，都沒觸發任務，想必得去專案組一趟，事情才能有變化。
「也行。」喬伊娜沒有反對，她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返回自己的工位，將桌上幾份文件塞進一個硬殼文件夾里。
「卡利，我們出去一下，辦公室有什麼事，或者老大回來問，你知道怎麼說。」
「啊，好的，喬伊娜警探！」卡利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
「很好。」喬伊娜點頭道，看向已經拿起鑰匙外套的埃里克。
「開你的車還是我的？」
聞言，埃里克道：「開我的吧，猛禽後面空間大，方便放晚上可能用到的裝備。」
喬伊娜道：「行！」
在卡利的注視下，兩人一前一後走出第四中隊辦公室。
走廊里依舊忙碌，和之前沃特新聞報導時的一樣，周圍的議論聲嗡嗡不停。
「是不是和之前一樣。」喬伊娜對著埃里克小聲道。
埃里克點點頭，心中不由好奇，彼岸的另一端，東方那邊得把西瓜吃成什麼樣子？這可是連續瓜。
一輛戰地灰猛禽停入帕克中心的停車場。
埃里克推門下車，掃了眼周圍，對專案組的具體情況並不熟悉，但帕克中心作為LAPD總部，他並不陌生。
他之前領取勳章來過這裡一趟。
畢竟警探局大樓只是警探局的總部，而帕克中心就是整個洛杉磯警署的總部了，兩者之間的定位完全不同。
「走吧。」喬伊娜帶路走在前面。
埃里克習慣性掃了眼周圍環境，跟上。
兩人一直走到電梯。
「專案組設在七樓，臨時徵用了一片開放辦公區。
負責人是自然0CD的沃倫警督，作風強硬，但講道理。」喬伊娜簡單給埃里克做了個行前簡報。
「組裡有OCD自己的探員、法醫局和數字取證組派駐的人，還有一個FBI探員，據說對方的職位還挺高。
這些人你大概都不認識，跟著我就行，少說多看，但該表明態度的時候也別含糊。」
埃里克點點頭，表示了解。
電梯門打開，總部七樓的氣氛果然和警探局大樓那邊不同。
更大，也更乾淨，更冷。
倒也不是說的溫度，而是氛圍上的冷肅。
不過吃八卦的程度上是相同的，開放辦公區內，上面的屏幕上已經在播放今天的大新聞，有人低聲議論，有人皺眉看著靜音的新聞畫面。
沒有哪一個人在意他們兩人的到來。
「專案組在那邊....」喬伊娜帶著埃里克穿過略顯雜亂的辦公區，徑直走向角落一間辦公室。
門口臨時貼著專案組的標籤。
埃里克站在喬伊娜身後，憑藉身高優勢，透過玻璃看進去。
辦公室比外面看起來要大，裡面已經或站或坐了幾個人，似乎正在等待，低聲交談著，氣氛略顯鬆散。
一個看起來氣勢不小的中年男人正站在一張攤滿了地圖和文件的大桌子旁，正低頭看著什麼。
這顯然是有組織犯罪調查司（0CD）的沃倫警督，定位上和科斯塔差不多。
喬伊娜敲了敲玻璃門提醒，推門進去，埃里克緊隨其後，目光習慣性地快速掃過角度沒看到的地方。
除了沃倫和剛才看到的那些像是文員的人，還有幾個人。
鑑證科、法醫局、數字取證、穿著OCD標誌性休閒西裝正靠在窗邊喝咖啡的探員、
還有最後一位....FBI...
埃里克感覺自己的臉頰肌肉不受控制地細微抽動了一下，他之前的預感還真是靈。
蒂琺，這不是蒂琺，還能是誰！
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西裝套裝，背對著門，站在另一塊白板前，微微仰頭看著上面貼著的線索、照片，頭髮挽成一個優雅而利落的髮髻，露出修長的頸項。
只是背影，但埃里克自認絕不會認錯。
怪不得蒂琺昨天神神秘秘，欲言又止，眼神里藏著一種明白一切又帶著點無奈縱容的微妙笑意。
原來蒂琺不是信了，而是在配合他演出。
該配合你演出的我演視而不見？埃里克心裡苦笑。
沃倫警督聽到動靜抬起頭，看到喬伊娜和埃里克，朝他們招了招手。
「喬伊娜，這位就是你們四隊那位剛歸隊的新血液？」
話音落下，一些人的視線全都轉移到喬伊娜和埃里克這邊，包括蒂琺。
蒂琺似笑非笑看著埃里克，嘴角抿著一絲極力忍住的弧度，似乎在忍著不要真的笑出來，說出什麼不該在這裡說的話，眼裡還摻雜著一絲看你這次怎麼解釋的促狹。
但更多的，是被她強行壓制下去的、屬於戀人之間的嗔怪和無奈。
埃里克和蒂琺的目光對碰一下，臉上掛上笑容，他直接選擇原地擺爛。
只能擺爛了，不然還能怎麼做，好在事情已經結束，回去之後倒是可以坦白。
「是的，沃倫警督，」
喬伊娜微微頷首：「這位是埃里克·史蒂文斯，我們隊的見習警探，剛結束休假歸隊。」她側身，給埃里克讓出半步空間。
沃倫警督的目光落在埃里克身上，帶著一絲好奇。
「史蒂文斯警探，歡迎，最近你們四隊動靜不小，你的名字我也聽到過幾次。」
埃里克面色如常地微微頷首：「謝謝，沃倫警督。」
這傢伙話說得含糊，但意思明確，顯然是指他擊斃埃利奧特以及後續快速走完內部程序的事。
看起來他擊斃埃利奧特的事應該在專案組內部里的一定範圍內傳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