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故意的
第507章 故意的
「OK！我先去忙了。」
埃里克還沒來得及回話，佩尼亞已經轉身走了。
「這....」埃里克站在原地看了一眼她消失在走廊拐角的背影，然後推開第四中隊的門。
偌大的辦公區空蕩蕩的。
埃里克突然發覺，全隊好像就他突然閒下來了，他下意識走到自己的工位，把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坐下，打開電腦。
盯著亮起來的電腦屏幕，埃里克呆了兩秒，他又如何不知道隊友們都去忙什麼了。
大概是現場封控、證據鏈梳理等等，這個估計是喬伊娜和懷特負責。
與內務部對接、應付媒體問詢、安撫受傷巡警的家屬等等，這應該是佩尼亞和科斯塔負責的，其中估計也有卡利的影子。
至於他，則是在辦公室里，面對著空白的文檔，寫一份不知道寫了多少次的報告。
每一樣都需要人手。
「說自子，隊裡還是人太少。」埃里克瞥子眼空蕩蕩的辦公區。
不過閒下來了，倒也不錯。
趁這個機會，埃里克心隨意動，任務面板具現在腦海里。
首先是[個人屬性]
精神：16.5（族群巔峰平均數值10）
力量：14（族群巔峰平均數值10）
敏捷：15（族群巔峰平均數值10）
體質：15.5（族群巔峰平均數值10）
技能：
屬性點：+0.5
已完成案件：
埃里克的目光在精神的數值16.5上停了一下。
之前在加點到精神身上時，所發生的變化，他其實記得非常清楚。
那會精神16升到16.5時，出現了短暫的靈魂與肉體剝離的體驗，大量信息量爆炸式的湧入....
「所以16點，大概是一個門檻。」回想起這個變化，埃里克心裡嘀咕一聲，想起今天體檢時茜安抽血的樣子。
所以他是故意的。
在LAPD的實際規定中，警員在開槍事件後並不能完全拒絕體檢，因為這是強制部分，抽血、驗尿、留取生物樣本甚至是法定的。
用於傷情檢查、檢測是否有藥物或酒精影響判斷，拒絕會被視為違規，甚至可能導致開槍行為被認定為不當。
像重大事件心理疏導這部分就可以拒絕，只是會記錄在檔案里。
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像他這種人已經是比較特殊的存在。
因為他是一個有多次開槍記錄、且每次都證明自己判斷正確的警員，已經有能力拒絕、大幅簡化體檢流程。
在西峽谷警局時，他就省略了很多次，內務部的人都懶得跟他扯皮了，走個過場就結束。
所以只要他沒有受傷、沒有表現出異常行為，再加上科斯塔的信任，他完全可以直接跳過體檢，實際上，很多老手在開槍後只是被問了幾句你受傷了嗎、需要醫生嗎，然後就被放回家了。
埃里克靠了下椅背，目光轉移到體質身上。
體質應該代表著是身體這個容器本身，骨骼、肌肉、血液、神經、內臟，所有構成他這個物理存在的部分。
體質提升，身體本身就會變化，其中身體衍生出來的能力，諸如耐力、恢復力等等，就會隨之加強。
如果他的猜測沒有錯的話，16點數值是一個門檻。
再以他現在掌握的生物知識，今天體檢時茜安抽的那一管血，裡面生物指標應該還處在人類頂尖的範圍內。
心率偏低、血紅蛋白含量偏高、炎症因子幾平為零、代謝廢物清除速度極快等等。
這些都是頂級運動員能測出來的數據，放在奧運會上也不算違規，只是罕見。
不會有人會因為這種數據就把他拉去切片。
不過一旦體質跨過16，情況可能就不一樣了。
他的身體機能應該也會隨之突破人類的極限，傷口癒合速度、耐力恢復、對疾病的免疫力、甚至細胞代謝的速率，可能會超出醫學教科書上的正常範圍。
到那時候，再抽血，數據就不是罕見能解釋的了。
「今天這管血，應該是最後一管能拿給外人看的血了，不管是警方內部的、
某些背後勢力的、或者單純好奇的，這組數據應該都能應付過去。
畢竟今天的事還是有點過於非人類了，一般情況下，被槍擊的手雷大概率只會直接爆炸，而我卻能做到只是擦過，僅憑衝擊波完成推力的作用...
往後得考慮一下扮豬了。」
埃里克微微眯起雙眼，任由個人面板慢慢消散。
現在不是加點的時候，鬼知道加到體質身上，正式踏上16點數值時，會發生什麼讓他難以把控的變化。
最好是等回家之後，再考慮怎麼加。
想到這，埃里克起身給自己折騰了一杯咖啡。
說起來，他已經一晚沒睡了，然而依然精神十足，不知道怎麼叫疲憊。
這個詞，他現在不認識。
埃里克加了個黑糖，重回工位，抿了一口，甜味在嘴裡化開，他盯著空白的文檔，深吸口氣放下杯子，雙手放在鍵盤上。
「2023年12月....接到線報...」
埃里克突然想起了格克那風騷的傢伙，說起來，格克的作用還是蠻大，不管是派小弟蹲守，還是主動出擊，拿車堵路等等，都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否則，這事絕對沒那麼快就被解決了，道格拉斯行動的速度太快、擁有的火力太猛，不是一般巡警能攔截得住的。
左衝右突，還真會被他們衝出包圍圈。
想到這，埃里克看了眼放在桌面上的手機，隨手拿起，劃開屏幕，翻到格克的號碼。
看到上面的消息，眼角沒忍住抽動了一下。
無他，這傢伙竟然發了幾張照片過來。
第一張，路口，一堆拉丁裔小弟站在橫七豎八的車輛中間，有人舉著甩棍，有人靠在車門上抽菸，表情一個比一個囂張。
背景里能看到聖路易斯街的一些路牌。
第二張是從側面拍的，角度很刁鑽，像是坐在車裡偷拍的，一輛福特猛禽正從路口中的煙霧裡衝出來，姿態凌厲得像一頭撲食的豹子。
重要的是，這張照片拍得意外地好，他坐在駕駛座里，單手控著方向盤，眼神專注地盯著前方，有一種在高速追擊中自然流露出的、對一切盡在掌控的從容。
而這張照片下面，是一行字：「brother！帥翻了！你看看這構圖，這光影，我都想列印出來掛牆上給小弟景仰了！
你開車的姿勢比我上次在監控里看到的還帥！有空來拿原圖，我讓人修過了，把車牌P掉了，你放心！」
後面還跟著墨鏡笑臉、火焰、豎大拇指。
重要的不是這個，還有第三張。
格克站在東休斯頓街街道上，對著鏡頭咧嘴笑，手裡比了個槍的手勢，而在他的後面，是他的福特猛禽死死地抵在白色SUV上，那邊站了一堆記者，還有警察、甚至SWAT。
「這傢伙在搞什麼鬼？」埃里克心裡產生一種強烈的怪異感，總感覺格克這傢伙有一種腦殘追星族的既視感，他莫名有點想笑。
嘶！埃里克直接斷絕了想要說謝的心思，但在倒扣手機的時候，他還是點擊保存了一下第二張，打開和蒂琺的聊天框。
上一次對話還是昨天。
就他對蒂琺的了解，蒂琺肯定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畢竟智商高就算了，掌握的權限又大，不難想像的是，她那個中心肯定也對接了洛杉磯警署的數據。
平時只是不說而已。
老婆太厲害了，沒辦法。
等等！埃里克似乎想到了什麼，下意識倒吸了一口氣。
他用過蒂琺這個中心，知道這裡面的厲害。
這一瞬間，埃里克瞳孔微縮。
在洛杉磯，他私底下，偷偷摸摸干下的事情不少，肯定也有些被洛杉磯警署列為了懸案，丟進檔案室吃灰。
雖然他每一次都用不同的方式，不同的工具，不同的手法，沒留下任何可以被追蹤的痕跡，但這會不會因為某些特徵被蒂琺這個中心串聯起來？
「還真有點可能...」埃里克搖了搖頭，把這個有點驚悚的念頭甩出去。
「得虧蒂琺是自家老婆。」
埃里克把照片勾選，點了發送，屏幕上的進度條轉了一圈，照片出現在對話框裡，又想了想，打了一行字：「咋樣，你老公帥不帥？」
埃里克靜靜等了一下，他知道蒂琺現在肯定是時時都在擔憂他的情況。
果不其然，兩秒後，她就連回了兩條信息，第一條是一張自拍照片，她穿著定製的防彈休閒服，棕色的長髮扎在腦後，背景是她的辦公室，陽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在肩上鍍了一層暖色的光。
她還歪著頭，嘴角微微翹起。
埃里克挑了下眉，多看了一眼照片。
蒂琺五官是那種讓人看一眼就移不開的，眉骨高而柔和，鼻樑挺直，嘴唇的弧度介於英氣和溫婉之間，既不顯得過於鋒利，也不顯得柔弱。
沒有化妝，皮膚在陽光下透出一種自然的透明感，像被清水洗過的瓷器，找不到一絲瑕疵。
眼睛像一汪被陽光照透的湖水，清澈、深邃，又帶著一種溫柔。
看了這麼久，他都看不膩，埃里克眨眨眼，再看下第二條。
「帥！但親愛的，你單手開車，另一隻手在幹嘛？」
埃里克嘴角動了一下，打了幾個字：「另一隻手端著槍。」
蒂琺秒回：「那更帥了。」
然後又一條：「親愛的，注意安全，別讓我當寡婦。」
就這句，蒂琺那御姐女神范的感覺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埃里克笑了笑，打了兩個字：「收到。」想了想，又補了一個親親的表情。
洛杉磯市中心，一棟寫字樓的頂層。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天際線，陽光從玻璃幕牆的縫隙里擠進來，在深色的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細長的光帶。
索菲亞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里，雙腿交疊，手裡端著一杯氣泡水。
她今天穿了一件象牙白的真絲襯衫，領口微，露出一截纖細的鎖骨，脖子上那條鉑金鑰匙墜子安靜地躺在鎖骨窩，插入深淵的縫隙里，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墨綠色的半身裙裹著她修長的腿，裙擺剛好到膝蓋上方兩寸，露出一截勻稱的小腿，腳上是一雙裸色的高跟鞋，鞋跟細得像兩根針，穩穩地扎在地毯上。
這時，門被輕輕敲了兩下。
「進來。」她的聲音不高不低，帶著一種不需要大聲說話就能讓人安靜下來的氣場。
咔嚓！
一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走進來，手裡捧著一部平板電腦，微微彎腰，雙手遞過來。
「東西拿到了，不多，只能得到這麼點了，警局那邊一直在封鎖消息，我們的人好不容易才從交通監控的備份里截到這幾段。」
索菲亞頓時放下氣泡水，接過平板，指尖在屏幕上劃了一下。
上面的視頻開始播放，畫質不算清晰，是從交通監控攝像頭截取的，但足夠看清發生了什麼。
看完，索菲亞把進度條拖回去，又看了一遍，隨後把平板放在膝蓋上，沉默了幾秒，才開口，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身後那個還站著的男人。
「和約翰·威克相比如何？」
身後的男人愣了一下，隨即小心翼翼道：「不好說，畢竟約翰·威克是殺手，但約翰威克應該做不到這一點，聽說這個人對著手雷開了幾槍，直接把手雷擊飛了，只是擊飛而沒有瞬間引爆....
」
索菲亞挑了挑眉，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了一下，等著下文。
男人咽了一下口水繼續道：「手雷從拔掉保險銷到爆炸，標準延時一般是四到五秒，也就是說，那顆手雷正處於引爆裝置已經啟動、炸藥正處於激發臨界點的狀態。
這個狀態下，任何外力撞擊，哪怕是輕微的磕碰，都極大概率會直接引爆，所以子彈的動能遠超任何磕碰，正常情況下一槍打上去，手雷只會當場在空中炸開。」
聽到這裡，索菲亞終於聽明白了男人的意思，腦海中閃過埃里克的身影，眼神微亮，換了一下交疊的雙腿，裙擺下的白皙小腿在光線中一晃。
身後的男人低著頭，不敢看。
「所以說？」索菲亞輕聲道。
「他這幾槍大概不是直接擊中了手雷，而是擦過了手雷表面，所以子彈的動能沒有直接作用於手雷，而是以衝擊波的形式，將手雷推了出去。」
男人帶著一種說不清是敬畏還是感嘆的語氣道。
「這比直接擊中難了不知道多少倍，不僅要精確計算子彈的速度、手雷的旋轉角度、空氣阻力，甚至火藥燃燒時產生的氣流擾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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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我先去忙了。」
埃里克還沒來得及回話，佩尼亞已經轉身走了。
「這....」埃里克站在原地看了一眼她消失在走廊拐角的背影，然後推開第四中隊的門。
偌大的辦公區空蕩蕩的。
埃里克突然發覺，全隊好像就他突然閒下來了，他下意識走到自己的工位，把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坐下，打開電腦。
盯著亮起來的電腦屏幕，埃里克呆了兩秒，他又如何不知道隊友們都去忙什麼了。
大概是現場封控、證據鏈梳理等等，這個估計是喬伊娜和懷特負責。
與內務部對接、應付媒體問詢、安撫受傷巡警的家屬等等，這應該是佩尼亞和科斯塔負責的，其中估計也有卡利的影子。
至於他，則是在辦公室里，面對著空白的文檔，寫一份不知道寫了多少次的報告。
每一樣都需要人手。
「說自子，隊裡還是人太少。」埃里克瞥子眼空蕩蕩的辦公區。
不過閒下來了，倒也不錯。
趁這個機會，埃里克心隨意動，任務面板具現在腦海里。
首先是[個人屬性]
精神：16.5（族群巔峰平均數值10）
力量：14（族群巔峰平均數值10）
敏捷：15（族群巔峰平均數值10）
體質：15.5（族群巔峰平均數值10）
技能：
屬性點：+0.5
已完成案件：
埃里克的目光在精神的數值16.5上停了一下。
之前在加點到精神身上時，所發生的變化，他其實記得非常清楚。
那會精神16升到16.5時，出現了短暫的靈魂與肉體剝離的體驗，大量信息量爆炸式的湧入....
「所以16點，大概是一個門檻。」回想起這個變化，埃里克心裡嘀咕一聲，想起今天體檢時茜安抽血的樣子。
所以他是故意的。
在LAPD的實際規定中，警員在開槍事件後並不能完全拒絕體檢，因為這是強制部分，抽血、驗尿、留取生物樣本甚至是法定的。
用於傷情檢查、檢測是否有藥物或酒精影響判斷，拒絕會被視為違規，甚至可能導致開槍行為被認定為不當。
像重大事件心理疏導這部分就可以拒絕，只是會記錄在檔案里。
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像他這種人已經是比較特殊的存在。
因為他是一個有多次開槍記錄、且每次都證明自己判斷正確的警員，已經有能力拒絕、大幅簡化體檢流程。
在西峽谷警局時，他就省略了很多次，內務部的人都懶得跟他扯皮了，走個過場就結束。
所以只要他沒有受傷、沒有表現出異常行為，再加上科斯塔的信任，他完全可以直接跳過體檢，實際上，很多老手在開槍後只是被問了幾句你受傷了嗎、需要醫生嗎，然後就被放回家了。
埃里克靠了下椅背，目光轉移到體質身上。
體質應該代表著是身體這個容器本身，骨骼、肌肉、血液、神經、內臟，所有構成他這個物理存在的部分。
體質提升，身體本身就會變化，其中身體衍生出來的能力，諸如耐力、恢復力等等，就會隨之加強。
如果他的猜測沒有錯的話，16點數值是一個門檻。
再以他現在掌握的生物知識，今天體檢時茜安抽的那一管血，裡面生物指標應該還處在人類頂尖的範圍內。
心率偏低、血紅蛋白含量偏高、炎症因子幾平為零、代謝廢物清除速度極快等等。
這些都是頂級運動員能測出來的數據，放在奧運會上也不算違規，只是罕見。
不會有人會因為這種數據就把他拉去切片。
不過一旦體質跨過16，情況可能就不一樣了。
他的身體機能應該也會隨之突破人類的極限，傷口癒合速度、耐力恢復、對疾病的免疫力、甚至細胞代謝的速率，可能會超出醫學教科書上的正常範圍。
到那時候，再抽血，數據就不是罕見能解釋的了。
「今天這管血，應該是最後一管能拿給外人看的血了，不管是警方內部的、
某些背後勢力的、或者單純好奇的，這組數據應該都能應付過去。
畢竟今天的事還是有點過於非人類了，一般情況下，被槍擊的手雷大概率只會直接爆炸，而我卻能做到只是擦過，僅憑衝擊波完成推力的作用...
往後得考慮一下扮豬了。」
埃里克微微眯起雙眼，任由個人面板慢慢消散。
現在不是加點的時候，鬼知道加到體質身上，正式踏上16點數值時，會發生什麼讓他難以把控的變化。
最好是等回家之後，再考慮怎麼加。
想到這，埃里克起身給自己折騰了一杯咖啡。
說起來，他已經一晚沒睡了，然而依然精神十足，不知道怎麼叫疲憊。
這個詞，他現在不認識。
埃里克加了個黑糖，重回工位，抿了一口，甜味在嘴裡化開，他盯著空白的文檔，深吸口氣放下杯子，雙手放在鍵盤上。
「2023年12月....接到線報...」
埃里克突然想起了格克那風騷的傢伙，說起來，格克的作用還是蠻大，不管是派小弟蹲守，還是主動出擊，拿車堵路等等，都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否則，這事絕對沒那麼快就被解決了，道格拉斯行動的速度太快、擁有的火力太猛，不是一般巡警能攔截得住的。
左衝右突，還真會被他們衝出包圍圈。
想到這，埃里克看了眼放在桌面上的手機，隨手拿起，劃開屏幕，翻到格克的號碼。
看到上面的消息，眼角沒忍住抽動了一下。
無他，這傢伙竟然發了幾張照片過來。
第一張，路口，一堆拉丁裔小弟站在橫七豎八的車輛中間，有人舉著甩棍，有人靠在車門上抽菸，表情一個比一個囂張。
背景里能看到聖路易斯街的一些路牌。
第二張是從側面拍的，角度很刁鑽，像是坐在車裡偷拍的，一輛福特猛禽正從路口中的煙霧裡衝出來，姿態凌厲得像一頭撲食的豹子。
重要的是，這張照片拍得意外地好，他坐在駕駛座里，單手控著方向盤，眼神專注地盯著前方，有一種在高速追擊中自然流露出的、對一切盡在掌控的從容。
而這張照片下面，是一行字：「brother！帥翻了！你看看這構圖，這光影，我都想列印出來掛牆上給小弟景仰了！
你開車的姿勢比我上次在監控里看到的還帥！有空來拿原圖，我讓人修過了，把車牌P掉了，你放心！」
後面還跟著墨鏡笑臉、火焰、豎大拇指。
重要的不是這個，還有第三張。
格克站在東休斯頓街街道上，對著鏡頭咧嘴笑，手裡比了個槍的手勢，而在他的後面，是他的福特猛禽死死地抵在白色SUV上，那邊站了一堆記者，還有警察、甚至SWAT。
「這傢伙在搞什麼鬼？」埃里克心裡產生一種強烈的怪異感，總感覺格克這傢伙有一種腦殘追星族的既視感，他莫名有點想笑。
嘶！埃里克直接斷絕了想要說謝的心思，但在倒扣手機的時候，他還是點擊保存了一下第二張，打開和蒂琺的聊天框。
上一次對話還是昨天。
就他對蒂琺的了解，蒂琺肯定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畢竟智商高就算了，掌握的權限又大，不難想像的是，她那個中心肯定也對接了洛杉磯警署的數據。
平時只是不說而已。
老婆太厲害了，沒辦法。
等等！埃里克似乎想到了什麼，下意識倒吸了一口氣。
他用過蒂琺這個中心，知道這裡面的厲害。
這一瞬間，埃里克瞳孔微縮。
在洛杉磯，他私底下，偷偷摸摸干下的事情不少，肯定也有些被洛杉磯警署列為了懸案，丟進檔案室吃灰。
雖然他每一次都用不同的方式，不同的工具，不同的手法，沒留下任何可以被追蹤的痕跡，但這會不會因為某些特徵被蒂琺這個中心串聯起來？
「還真有點可能...」埃里克搖了搖頭，把這個有點驚悚的念頭甩出去。
「得虧蒂琺是自家老婆。」
埃里克把照片勾選，點了發送，屏幕上的進度條轉了一圈，照片出現在對話框裡，又想了想，打了一行字：「咋樣，你老公帥不帥？」
埃里克靜靜等了一下，他知道蒂琺現在肯定是時時都在擔憂他的情況。
果不其然，兩秒後，她就連回了兩條信息，第一條是一張自拍照片，她穿著定製的防彈休閒服，棕色的長髮扎在腦後，背景是她的辦公室，陽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在肩上鍍了一層暖色的光。
她還歪著頭，嘴角微微翹起。
埃里克挑了下眉，多看了一眼照片。
蒂琺五官是那種讓人看一眼就移不開的，眉骨高而柔和，鼻樑挺直，嘴唇的弧度介於英氣和溫婉之間，既不顯得過於鋒利，也不顯得柔弱。
沒有化妝，皮膚在陽光下透出一種自然的透明感，像被清水洗過的瓷器，找不到一絲瑕疵。
眼睛像一汪被陽光照透的湖水，清澈、深邃，又帶著一種溫柔。
看了這麼久，他都看不膩，埃里克眨眨眼，再看下第二條。
「帥！但親愛的，你單手開車，另一隻手在幹嘛？」
埃里克嘴角動了一下，打了幾個字：「另一隻手端著槍。」
蒂琺秒回：「那更帥了。」
然後又一條：「親愛的，注意安全，別讓我當寡婦。」
就這句，蒂琺那御姐女神范的感覺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埃里克笑了笑，打了兩個字：「收到。」想了想，又補了一個親親的表情。
洛杉磯市中心，一棟寫字樓的頂層。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天際線，陽光從玻璃幕牆的縫隙里擠進來，在深色的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細長的光帶。
索菲亞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里，雙腿交疊，手裡端著一杯氣泡水。
她今天穿了一件象牙白的真絲襯衫，領口微，露出一截纖細的鎖骨，脖子上那條鉑金鑰匙墜子安靜地躺在鎖骨窩，插入深淵的縫隙里，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墨綠色的半身裙裹著她修長的腿，裙擺剛好到膝蓋上方兩寸，露出一截勻稱的小腿，腳上是一雙裸色的高跟鞋，鞋跟細得像兩根針，穩穩地扎在地毯上。
這時，門被輕輕敲了兩下。
「進來。」她的聲音不高不低，帶著一種不需要大聲說話就能讓人安靜下來的氣場。
咔嚓！
一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走進來，手裡捧著一部平板電腦，微微彎腰，雙手遞過來。
「東西拿到了，不多，只能得到這麼點了，警局那邊一直在封鎖消息，我們的人好不容易才從交通監控的備份里截到這幾段。」
索菲亞頓時放下氣泡水，接過平板，指尖在屏幕上劃了一下。
上面的視頻開始播放，畫質不算清晰，是從交通監控攝像頭截取的，但足夠看清發生了什麼。
看完，索菲亞把進度條拖回去，又看了一遍，隨後把平板放在膝蓋上，沉默了幾秒，才開口，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身後那個還站著的男人。
「和約翰·威克相比如何？」
身後的男人愣了一下，隨即小心翼翼道：「不好說，畢竟約翰·威克是殺手，但約翰威克應該做不到這一點，聽說這個人對著手雷開了幾槍，直接把手雷擊飛了，只是擊飛而沒有瞬間引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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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菲亞挑了挑眉，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了一下，等著下文。
男人咽了一下口水繼續道：「手雷從拔掉保險銷到爆炸，標準延時一般是四到五秒，也就是說，那顆手雷正處於引爆裝置已經啟動、炸藥正處於激發臨界點的狀態。
這個狀態下，任何外力撞擊，哪怕是輕微的磕碰，都極大概率會直接引爆，所以子彈的動能遠超任何磕碰，正常情況下一槍打上去，手雷只會當場在空中炸開。」
聽到這裡，索菲亞終於聽明白了男人的意思，腦海中閃過埃里克的身影，眼神微亮，換了一下交疊的雙腿，裙擺下的白皙小腿在光線中一晃。
身後的男人低著頭，不敢看。
「所以說？」索菲亞輕聲道。
「他這幾槍大概不是直接擊中了手雷，而是擦過了手雷表面，所以子彈的動能沒有直接作用於手雷，而是以衝擊波的形式，將手雷推了出去。」
男人帶著一種說不清是敬畏還是感嘆的語氣道。
「這比直接擊中難了不知道多少倍，不僅要精確計算子彈的速度、手雷的旋轉角度、空氣阻力，甚至火藥燃燒時產生的氣流擾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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