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我八輩子都做不出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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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啥啊看,不給看。」蘇淺月頓了頓,又道:「和姐姐睡著覺,看妹妹洗澡,像話嗎?」

  聽得出來,她很不爽。

  「啊?沒有啊。你姐已經開車回去了,可能還沒到家吧。」江風道。

  「真的?「蘇淺月表情狐疑,又道:「你捨得讓我姐回家?」

  「這有什麼捨得捨不得的。」

  「我姐那前凸後翹的魔鬼身材,正常男人都會寫想辦法留宿我姐,然後一晚上不停歇的吧?」蘇淺月道。

  「可能吧。但是...」江風頓了頓,又笑笑道:「我又不是正常男人。而且...我對你姐的身體沒有貪慾,我就想看你的。」

  蘇淺月耳根都紅了。

  少許後,她才道:「那好吧,就給你看一下。」

  江風一聽,瞬間就興奮了起來。

  「我現在打微信視頻電話。」

  說完,江風就掛斷了電話,然後滿懷期待的撥打了微信視頻電話。

  少許後,視頻電話接通了。

  首先映入視野里是一雙潔白的腳丫。

  足部肌膚細膩如羊脂玉,泛著淡淡的、近乎透明的光澤,在燈光的輕撫下,如同被鍍上了一層金色的薄紗,更顯嬌嫩。

  腳趾圓潤飽滿,仿若一顆顆晶瑩剔透的珍珠,整齊地排列著。指甲修剪得恰到好處,呈淡淡的粉色,恰似春日裡綻放的櫻花花瓣,邊緣圓潤光滑,閃爍著柔和的微光。

  足弓優美地隆起,線條流暢而自然,宛如一彎新月,從腳跟延伸至腳尖,勾勒出極致的曲線美。

  腳跟小巧精緻,微微內收,肌膚緊緻,沒有一絲瑕疵。

  腳背上,幾條若隱若現的青筋,如同蜿蜒的小溪,為這雙玉足增添了幾分靈動與生氣。

  好足!

  但這並不是江風所期待的。

  「淺月,鏡頭往上移。」江風道。

  然後,隨著鏡頭上移,一雙裸露著的長腿映入眼帘。

  鏡頭繼續上移,已經能看到大腿根處,再往上就是...

  咕嚕~

  江風咽了口唾沫。

  但是,鏡頭卻突然停了下來。

  「淺月,上面,上面。」江風道。

  「直播到此為止。」蘇淺月道。

  「別啊。」

  「反正不給看。」蘇淺月道。

  「就看一下下。」江風又道。

  蘇淺月有些猶豫。

  就在這時,衛生間的門突然被人敲響了。

  同時,蘇母的聲音響起:「淺月,你在裡面打電話嗎?」

  蘇淺月瞬間有些慌亂。

  「沒有,你聽錯了。」

  蘇淺月應了一聲後,然後又壓低聲音對著話筒道:「不給你說了,掛了。」

  隨後蘇淺月就掛斷了電話。

  剛掛斷電話,就聽到外面的房門開了。

  姐姐回來了。

  蘇淺月一直不太開心的臉上終於是露出了一絲微笑。

  「哼,蘇水月,自以為是的女人,真以為全世界的男人都會拜在她的石榴裙下啊。可惜,你那點姿色對我們家江風沒用。」

  今天晚上,蘇淺月美美的睡了一個好覺。

  但江風就沒有那麼好的睡眠了。

  昨天才差點徹夜未眠。

  「就差一點點就能看到了。」

  都第二天了,江風還在一臉遺憾。

  不過,他也知道,以蘇淺月的性格,能給自己直播到大腿根就已經破天荒了。

  再往上就是女人的禁忌之地了。

  搖了搖頭,收拾下情緒,洗臉刷牙。

  他今天要去醫院。

  吳哲今天手術。

  江風現在已經不再把吳哲當成情敵了,他甚至很感謝他。

  如果不是吳哲,他和蘇淺月根本不會有什麼曖昧關係。

  自己和蘇淺月的感情每一次提升都少不了吳哲的助攻。

  華夏好兄弟,沒得說!

  所以,江風是真心希望吳哲手術能成功。

  趕到醫院的時候,蘇家四口人都來了。

  吳哲還在床上坐著,也明顯看得出來,他也很緊張。

  雖說這次手術是由協和的專家老操刀,但即便是協和的專家,手術成功率也不過三成。

  一旦手術失敗,就真的是死亡了。

  一貫咋咋呼呼的吳母今天格外的老實。

  「江風,你也來了啊。」吳哲看著江風道。

  江風走過去,然後握住吳哲的手,道:「吳哲,別怕。」

  「你希望我手術成功嗎?」

  「當然。」

  「那看來是我小肚雞腸了。」

  「沒有的事,你是我見過最大方的兄弟。」江風道。

  吳哲知道江風指的是什麼,嘴角微抽了下。

  這時,護士進來了。

  「吳哲,差不多可以進手術室了。」

  呼~

  吳哲深呼吸,然後道:「知道了。」

  他又看了蘇淺月一眼,想說些什麼。

  「我們先出去吧。」江風道。

  吳母有些不情願。

  「媽,你也先出去吧,我有話想跟淺月說。」吳哲道。

  吳母糾結少許後,最終還是離開了病房。

  少許後,病房裡就只剩下吳哲和蘇淺月了。

  「看來,你最近和江風進展不錯。」吳哲笑笑道。

  「沒有。他現在還是我姐的男朋友。」蘇淺月淡淡道。

  「我心跳停止的那天,你知道江風和我說了些什麼嗎?」吳哲又道。

  蘇淺月搖了搖頭。

  那天,她也在病房,但沒聽到江風對吳哲說了什麼。

  就知道,他聽了吳哲的『耳語』後心跳突然恢復了。

  事後,蘇淺月也問過江風,但那傢伙死活不肯說。

  「他說了什麼?」蘇淺月道。

  「他說,那天我們三個在燕京酒店睡在一張床上的時候,他趁你睡著...」

  吳哲頓了頓,又道:「摸了你的胸。」

  蘇淺月:...

  「沒有這回事,他只是想刺激你。」蘇淺月平靜道。

  嘴上雖這麼說,但江風到底摸沒摸,她也不清楚。

  這時,病房的門打開,吳母闖了進來。

  她生怕蘇淺月又刺激吳哲。

  手術在即,如果再受到什麼刺激,可能都沒法進行手術了。

  「我先出去了。」蘇淺月平靜道。

  說完,蘇淺月就離開了。

  片刻後,護士推來了轉運車,推著吳哲離開了。

  眾人一路跟到了手術室前,但只能止步於此了。

  吳哲手術期間,眾人就在門外等著。

  大家都沒怎麼說話。

  中午的時候,手術依然沒有結束。

  有護士走了出來道:「手術可能還需要持續幾個小時,你們就先去吃飯吧。」

  「你們去吃吧,我在這等著。」吳母道。

  「行。」

  蘇母也沒有客氣。

  她現在很討厭女兒的這個婆婆。

  這時,蘇母又看著江風他們道:「你們也先去吃飯吧。」

  江風點點頭。

  隨後,五人去了醫院的食堂。

  「誰想吃什麼,自己買去吧。」蘇母又道。

  少許後,江風端著餐盤坐到了蘇淺月的對面。

  其他三人還沒過來。

  「變態。」蘇淺月突然道。

  「啊?」江風眨了眨眼:「昨天晚上的事嗎?」

  「昨天也變態。」

  「也?」

  蘇淺月瞪著江風,又道:「聽說,前些日子,我們在燕京住酒店的時候,你偷摸我胸了?」

  「吳哲跟你說的啊?他生氣了?」江風道。

  「沒看出來。」

  蘇淺月已經不想吐槽吳哲了。

  她看著江風,又道:「老實交代,到底摸沒摸?」

  「沒有。我只是抱著你睡,什麼都沒做。」江風道。

  「是嗎?」

  「對天發誓。」

  「唔...」

  蘇淺月沒說什麼,只是心頭竟然隱隱有些失落。

  「啊,我在搞什麼啊,好像很期待似的。」

  這時,蘇水月也端著餐盤過來了。

  蘇父和蘇母在後面跟著。

  「在聊什麼呢?」蘇水月輕笑道。

  「管得真寬。姐夫還不能和小姨子聊天了?我們老爸當初可是跑到小姨家照顧了她好幾天呢,也沒見老媽說什麼啊。」蘇淺月道。

  咳咳~

  蘇父一個踉蹌,差點沒摔倒。

  蘇母看了蘇父一眼,面無表情道:「沒事吧?要不要讓打電話我妹過來扶著你啊?」

  「你怎麼也跟著瞎鬧啊。你看不出來嗎?蘇淺月她那是明晃晃的挑撥離間,她這是挾私報復呢。」蘇父道。

  蘇母沒理會蘇父。

  她在蘇淺月身邊坐下,然後敲了下她的腦袋,沒好氣道:「吳哲還在做手術呢,別耍性子。」

  蘇淺月撅了撅嘴,但沒說什麼。

  「也不知道手術結果會如何。」蘇母嘆了口氣,又道:「雖然我對吳家,包括吳哲欺瞞淺月,很生氣,但那畢竟是一條生命,還是希望他能度過此劫吧。」

  「媽,如果吳哲手術成功了,怎麼辦?」蘇水月道。

  蘇母看著蘇淺月,道:「你怎麼想?」

  「離婚。」蘇淺月平靜道。

  「那你注意時機,吳哲這情況就算手術成功,剛開始的時候,病情估計也不是很穩定。」蘇母道。

  「我知道。」蘇淺月淡淡道。

  蘇母頓了頓,目光流轉,突然又道:「你爸昨天突然提到了餘光,說好一陣子沒見他了,想讓他,還有江風,一起來我們家吃個飯。」

  「啊,我說了嗎?」蘇父道。

  「你說了。」蘇母頓了頓,又看著江風,道:「江風,你還沒見過餘光吧?之前他救了我和淺月。我和你叔都挺中意他,覺得他和淺月挺般配的。到時候,你跟他見見,說不定以後就是連襟了。」

  江風嘴角微抽。

  他聽出來了。

  蘇母這意思,讓自己好好當蘇家的大女婿,就不要打小女兒的注意了。

  「媽,我不是跟你說了嗎?那餘光是夏涼的男朋友。」蘇淺月不爽道。

  「巧了,我今天遇到夏涼了,她說她已經跟那個餘光分手了。」蘇母道。

  江風:...

  「為什麼我不知道??」

  他單手扶著額頭。

  「夏涼這個面癱小腹黑也不知道又想幹什麼?」

  江風身邊的女人中,看著腹黑的不少,但大都只是徒有其表。

  真正腹黑的,其實只有一個,他的前小姨子夏涼。

  這孩子一臉面癱,心防高的離譜,你根本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就...就算夏涼和餘光分手了,那他也不一定喜歡我啊。」蘇淺月頓了頓,又道:「要不,我和我姐換換男朋友?」

  眾人:...

  「胡鬧!」蘇母瞪了蘇淺月一眼。

  「你也知道胡鬧啊。隨便找個男人讓我投懷送抱就不胡鬧了嗎?」

  「怎麼是隨便找的呢。那天餘光也來家裡了,我瞅著挺好的。還是警察,以後,你就是警嫂了。多威風。」

  「不好。」

  「怎麼不好了?」

  「警嫂不能出軌。」

  眾人:...

  「你這丫頭是想氣死我。」

  蘇母快被脾氣了。

  「我看你是想氣死我吧。」

  「別吵了,吃飯,吃飯。」江風趕緊道。

  他還把自己餐盤裡的炸雞腿,放到蘇淺月的餐盤裡。

  「謝謝老公。」

  眾人:...

  「的朋友。」

  蘇淺月怕又把老父親心臟病給氣犯了,趕緊補充道。

  蘇水月則笑笑道:「這還是我認識的妹妹嗎?現在變的這麼伶牙俐齒。」

  「不及姐姐。酒後亂性還懷孕了,我八輩子都做不出這事。」蘇淺月道。

  這丫頭攻擊性很強。

  「妹妹教訓的是。」蘇水月輕笑道。

  一拳打在棉花上,也讓蘇淺月感覺有力使不出。

  「哼。」

  輕哼了聲,然後快速吃完。

  「我去手術那邊了。」蘇淺月道。

  臨走前還把江風給她的炸雞腿拿走了。

  蘇母現在腦殼痛。

  少許後,她又看著江風,道:「江風,你爸和你後媽的事解決了嗎?」

  「還沒。」

  「你作為晚輩中間調和一下。然後就是,如果你爸媽和好了,咱們就找機會把你和水月的婚事定下來。你叔叔那天說得也對。這水月已經有身孕了,等肚子大了,拍婚紗就不好看了。我跟你說,別看我現在很瘦,但我懷孕的時候很胖。水月也肯定不想胖了才拍婚紗。」蘇母道。

  她不急不行了。

  江風和蘇水月的婚事一日不定下來,蘇淺月那妮子就一日不死心。

  就算不用讀心術,江風也知道蘇母在想什麼。

  「我知道了。」江風平靜道。

  話音剛落。

  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江風。」

  迎面走來的是一個和江風同齡的漂亮女人。

  正是柳知音。

  「阿姨,叔叔,你們都在啊。沒見淺月呢?」柳知音道。

  她和蘇淺月是閨蜜,跟蘇家人也是認識的。

  「淺月吃完飯去手術室那邊了,吳哲的手術還沒結束。」江風道。

  他頓了頓,又道:「你怎麼來了?」

  吳哲手術並沒有在柳知音所在的醫院。

  「我也是來看看吳哲的手術情況。」柳知音頓了頓,又道:「對了,江風,我媽和你爸吵架了,你知道嗎?」

  「啊?」蘇母她們愣了愣:「江風父親娶的你媽媽啊?」

  「嗯。」柳知音點點頭,又笑笑道:「我現在是江風的姐姐。」

  「就比我大了不到一個月。」

  「大一天也是姐姐。」柳知音頓了頓,又道:「不是我說你爸,他情商真不如你。哪有吵了架就離家出走,也不哄媳婦的?我媽這幾天日漸消瘦。」

  「就是說,江風爸爸哄哄你媽媽,他們就會和好了?」蘇母道。

  「是啊。我媽這幾天在家裡都等的望眼欲穿了,江叔叔就是不回來。」柳知音道。

  「江風,你想辦法讓你爸去哄哄知音的媽媽。他們倆和好了,我們也好商量你和水月的婚事。」蘇母又道。

  「啊?」柳知音一聽眨了眨眼:「江風要和水月姐結婚啊?沒聽淺月說過啊。」

  江風沒說話。

  「我去看看吳哲手術怎麼樣了。」

  說完,柳知音就跑開了。

  少許後,她在吳哲的手術室門口見到了蘇淺月。

  「知音,你怎麼來了?」蘇淺月有些驚訝。

  柳知音沒說話,然後把蘇淺月拉走了。

  一直拉到一處沒人的地方,柳知音才鬆開手,道:「淺月,你之前不是說江風和你姐只是在假交往嗎?怎麼突然要結婚了?」

  「你沒看到我姐的朋友圈嗎?奉子成婚。」蘇淺月道。

  柳知音:...

  「靠,看錯江風了。原以為他只是上半身花心,沒想到也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不過,水月姐的身材,也很少有男人能不抖。」

  柳知音頓了頓,看著蘇淺月,又道:「你怎麼辦?」

  作為閨蜜,雖然蘇淺月之前一直嘴硬不承認,但柳知音也看的出來,蘇淺月喜歡江風。

  「我能怎麼辦?當他小姨子唄。」蘇淺月淡淡道。

  「我看你媽很著急催促江風和水月姐訂婚,除了懷孕,也是為了防你吧?」柳知音道。

  「正解。」蘇淺月平靜道。

  柳知音拍了拍蘇淺月的肩膀,然後道:「沒事,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再說,江風這花還是有毒的花。」

  她頓了頓,又道:「那你以後怎麼辦?」

  「吳哲那邊,不管他手術成功與否,我肯定是要離婚的。然後就是...」

  蘇淺月頓了頓,又平靜道:「我媽想給我介紹一個警察。」

  「哇,警察好啊,我小時候的夢想就是嫁給一名軍人或警察。」柳知音頓了頓,又道:「介紹的誰啊?」

  「江城警局一個叫餘光的警察。」蘇淺月頓了頓,又道:「知音,你聽說過嗎?」

  「沒有。我找人問問。」

  柳知音隨後拿出手機發了一條信息。

  片刻後。

  她看著手機里發過來的信息,表情開始變的嚴肅了起來。

  蘇淺月眨了眨眼:「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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