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我們同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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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父和楚母還沒反應過來,楚詩情已經跑過去打開了院子的大門。

  門外站著的,的確是江風。

  「你怎麼來了?」楚詩情道。

  「聽說你回來了,給你接風洗塵啊。」江風輕笑道。

  「這個時候跟我接風洗塵?」

  楚詩情頓了頓,突然咧嘴一笑,道:「啊,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請我吃飯,然後灌我喝酒,把我弄醉了,帶我去開房啊?」

  咳咳!

  江風直接嗆著了。

  「大姐,你在魯山叔叔和憐嬸面前別胡說八道啊。」江風趕緊道。

  楚父全名楚魯山。

  楚母全名鄭憐。

  「別緊張,他們巴不得你把我帶走呢。」楚詩情又道。

  江風:...

  楚父和楚母現在都是一臉黑線。

  但他們跟夏母不同,都是一個村的,江風也是他們看著長大的,甚至江風小時候,楚母還照顧過江風一段時間。

  他們看江風也不像其他人那麼惡劣。

  但做女婿的話...

  不管是楚父,還是楚母,都是不太願意的。

  這一來,江風都二婚了。

  二來,江家的經濟狀況實在不容樂觀,到現在都沒買房子,車子也沒有。

  這三來,江風身邊的鶯鶯燕燕實在太多了。

  而且,夏母還懷疑南宮雪的孩子就是江風的。

  如果是真的。

  那,這麼一個『離過婚,有私生子,家裡又窮,還花心』的男人。

  哪家父母願意讓自己女兒跳這火坑啊。

  咳咳!

  這時,楚父輕咳兩聲,走過來道:「江風,詩情跟你開玩笑呢。我以前問過她,她說只把你當青梅竹馬弟弟看待。」

  楚詩情也是一臉黑線:「喂,老頭,你不要胡編亂造好嗎?我什麼時候說過這話?」

  迴旋鏢打到自己身上了。

  江風笑笑。

  對楚父楚母的心思,他就算不用讀心術,也了如指掌。

  「魯山叔,你不用擔心我禍害你閨女,我有女朋友。」江風笑笑道。

  「我也不是這意思。你和詩情青梅竹馬,要真是能喜歡對方,你們早就在一起了。」楚父道。

  「也有道理。」江風頓了頓,又道:「我就是聽說詩情回來了,過來看看。也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明天還要去醫院看望朋友。你們也早點睡吧。拜拜。」

  說完,江風揮了揮手就離開了。

  在江風離開後,楚詩情依舊站在那裡,不言不語。

  「詩情,你怪爸爸啊?其實你自己也知道,自己和江風不合適,要不然,以你的性格,你早就主動表白了。而且,你也聽到了,江風現在有女朋...」

  楚詩情二話不說,轉身回到了自己房間裡,並重重的關上了門。

  楚父揉了揉頭,有點頭疼。

  「我就不明白了,我們閨女的追求者那麼多,她怎麼就偏偏喜歡江風呢。如果是青梅竹馬的感情,那秦林也是你的青梅竹馬啊。」楚父道。

  「秦林,我更不喜歡。」楚母道。

  「為什麼?」

  「不清楚,就不是很喜歡。」

  楚母頓了頓,又道:「不願意讓詩情和江風在一起,主要是外在原因。我還是很喜歡江風這孩子。但秦林,就感覺,說不出來,反正就是很難喜歡。」

  這時,楚父嘆了口氣:「可是,我們那閨女倔脾氣,她要是一直放不下江風,以後怎麼找婆家啊。」

  楚母看了楚父一眼,冷呵一聲,然後道:「你有啥擔心的。你有兩個閨女呢,就算一個閨女跳入了火坑,不是還有另外一個閨女的嗎?」

  「你看看你,怎麼就突然扯到了別人身上。」

  「哼。」

  楚母冷哼一聲,然後也轉身回房了。

  楚父則看了江家老宅方向,嘆了口氣:「江風現在肯定對我很失望吧。」

  另外一邊。

  江風從楚家離開後,就直接回到了江家老宅。

  剛好柳知音正站在門口。

  她身上帶著酒味,但神智倒還算清醒。

  「你喝酒了?」江風道。

  「你回來之前,我們三個喝了點,畢竟也算是喬遷新居了。」

  柳知音頓了頓,又道:「你怎麼了?看起來心不在焉的。你簡訊里不是說去楚詩情家了嗎?怎麼?被她爸媽趕出來了?」

  江風微微苦笑:「算是吧。」

  「這麼慘?」柳知音頓了頓,然後張開雙臂,道:「來,讓姐姐抱抱,安慰安慰。」

  「還是算了吧。這要是讓你媽看到了,非跟我爸離婚不可。」

  「不至於,不至於。」

  江風在院子裡的鞦韆上坐下,又淡淡道:「你是不知道,我這人一向不受中年婦女喜歡。」

  柳知音則在另外一個鞦韆上坐下,然後道:「不會啊,我媽挺喜歡你的。」

  「那是因為我是她的繼子。但如果我要變成她的女婿,那態度分分鐘就變了。」江風道。

  「這麼慘嗎?」柳知音頓了頓,又道:「不過,這事,也是自己造成的。誰讓你這麼花心。」

  「姐姐教訓的是。」江風苦笑道。

  他頓了頓,伸了伸懶腰,又道:「我去洗澡睡覺了。」

  說完,江風就上了樓。

  江家老宅是一個兩層小樓,江風的臥室在二樓。

  柳知音母女搬進來後,賀紅葉和江父睡在一樓,而柳知音的臥室也在二樓,挨著江風的房間。

  二樓有好幾個房間,但柳知音特意要了江風臥室旁邊的屋子。

  二樓也有衛生間,衛生間裡也有洗澡間。

  上了二樓後,江風拿著換洗的衣服就去了二樓衛生間開始洗澡。

  洗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有人敲門。

  「誰啊?」江風道。

  「是我。」

  衛生間外響起柳知音的聲音。

  「有事嗎?」江風道。

  「要姐姐給你搓背嗎?」柳知音壓低聲音道。

  江風擦了擦冷汗。

  這不對勁。

  他了解自己這個繼姐,絕不是這麼隨便的女人。

  要麼是這女人酒精開始上頭了。

  要麼,絕對有陰謀啊!

  「不說話,就當默認了啊。我開門了。」

  柳知音又道。

  江風這才想起,自己沒有衛生間的門。

  平常樓上的衛生間就只有自己一個人使用,沒有順手鎖門的習慣。

  「等下。」

  江風趕緊從裡面衛生間裡衝出來,想要去鎖門。

  但還是晚了一步。

  江風衝到門口的時候,柳知音已經把衛生間的門打開了。

  四目相對。

  「哇,弟弟身材真好。」柳知音咧嘴一笑道。

  江風這才反應過來,他還光著身子。

  「你可是醫生,什麼樣的身體沒見過啊。去去,別耽誤我洗澡。我看你是喝醉了。」

  說完,江風就把柳知音推了出去,然後反鎖上衛生間的門。

  呼~

  長吐出一口氣。

  「這女人到底想幹什麼?真喝醉了?」

  衛生間外,柳知音也是表情古怪。

  她是醫生,還是外科醫生,雖然不是男科,但也經常能看到男人的身體,她原以為自己已經對男人的身體免疫了,不會有什麼反應了。

  但...

  她原本只是想逗逗江風,但似乎有一點點過火了。

  酒精的確有些上頭。

  「以後不能這麼玩了,這要是被淺月知道了,她非跟我拼命不可。」

  隨後,柳知音收拾下情緒,回到了自己房間。

  她已經洗過澡了,直接換上睡衣就躺在床上,然後拿起一本醫書翻看起來。

  但明顯有些心不在焉。

  腦海里總有一個裸男的身影揮之不去。

  「什麼情況啊。雖然沒那方面的經驗,但我又不是沒見過男人,怎麼...都是酒精惹的禍!」

  暗忖間。

  突然有人敲門。

  把柳知音嚇了一跳。

  「誰...誰啊?」柳知音道。

  「我。」

  門外響起江風的聲音。

  「有事嗎?」柳知音又道。

  「你把門打開,我跟你談談人生。」江風道。

  「我困了,明天再說。」柳知音道。

  「哎呀,姑娘,你怕了啊?剛才偷看我洗澡的時候不是挺勇的嗎?」江風又道。

  柳知音尷尬笑笑。

  她的確衝動了。

  自己只想著調戲江風,確實忘了,這傢伙也不是善茬。

  「他不會要對我...」

  柳知音頭皮發麻。

  「知音姐姐。」門外又響起了江風的聲音。

  「江風,我錯了,以後我再也不調戲你了。」柳知音頓了頓,又道:「你也不想讓淺月誤會我們倆,對吧?」

  「好吧。那,知音姐姐,鎖好門啊,我有夜遊症,萬一不小心跑到你房間...」

  話音未落。

  只聽柳知音的屋內傳來『咔擦』一聲。

  這時,從裡面反鎖門的聲音。

  門外。

  江風聳了聳肩。

  「就這點膽子還敢去調戲別人。」

  他搖搖頭,沒有再嚇唬柳知音,隨後回到了自己房間。

  躺在床上。

  江風也同樣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也不知道南宮雪知道多少?還有,夏沫。也不知道她是否問出她母親討厭我的理由?」

  想著這些事,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半夜。

  柳知音起床上廁所,但從衛生間出來後,因為剛搬來,對環境不熟悉,而且酒精麻痹,稀里糊塗的回錯了房間,直接進了江風的屋子,然後爬到床上又睡著了。

  次日。

  柳知音醒來後,自己正趴在江風的懷裡。

  而江風的手正放在她的臀部。

  「這...這...」

  柳知音一時慌亂,直接一腳把江風從床上踢了下去。

  「柳知音,你搞毛呢!」江風一臉黑線道。

  「你這流氓,竟然跑到我屋裡,你對我做了什麼?」柳知音也是氣急敗壞。

  雖然她喜歡調戲江風,但那是她主導的。

  現在這稀里糊塗的...

  「我不會失身了吧?」

  趕緊掀開被子,檢查一下床鋪。

  沒有落紅痕跡,自己身上也沒有什麼不適。

  虛驚一場,鬆了口氣。

  被柳知音這麼一說,江風也是愣了愣。

  他看了看周圍,然後又一臉黑線道:「大姐,你再看看這是誰的屋子?」

  柳知音這才去觀察周圍,表情瞬間尷尬了。

  這好像是江風的屋子。

  「我記得半夜去了趟廁所,然後...誒?我回錯房間了?」

  柳知音一臉尷尬。

  就在這時。

  隔壁突然傳來敲門聲。

  「知音,怎麼還沒起床?我進去了啊。」

  賀紅葉的聲音

  然後。

  「咦,不在屋裡啊,這孩子去哪了?」

  隨後,江風屋子的房門也被敲響了。

  江風和柳知音現在都有點慌。

  「江風?起床沒?」

  外面響起賀紅葉的聲音。

  「哦,正在穿衣服。」江風頓了頓,又道:「媽,怎麼了?」

  「你見知音了嗎?」賀紅葉又道。

  「知音姐?沒有啊。哦,她昨天跟我說,她今天要去晨跑,可能還沒回來吧。」江風道。

  「這孩子,都到飯點了,還不回來,電話也沒拿。」

  「不用擔心。我待會起床後出門找找她。」江風道。

  「好,麻煩你了。」

  「我們現在已經是一家人了,不用這麼客氣。」

  「好吧。」

  隨著外面腳步聲漸行漸遠,江風和柳知音都是長鬆了口氣。

  「你把臉轉過去。」江風道。

  「幹嘛?」

  「干?」

  柳知音這才反應過來,一臉黑線:「你好意思對自己姐姐下手?」

  「哎呀,也不知道是誰昨天非要給我搓背。」

  「我那是逗你的。」

  「我也是逗你的。」江風頓了頓,又道:「我已經有淺月了,對她閨蜜不感興趣。」

  柳知音:...

  心裡莫名的有些不爽。

  「我出去了。」

  「別急。萬一你媽在門口埋伏呢。我先好換衣服出門踏點。」江風道。

  唉~

  柳知音嘆了口氣:「都什麼事啊。」

  「我還想問這句話呢,誰讓你跑到了我屋裡。我什麼都沒幹,如果被爸媽誤會了,我才冤呢。」

  江風頓了頓,又道:「行了,把臉扭過去,我換衣服。」

  「害羞啥啊,昨天啥沒看到?我就看。」柳知音道。

  她心裡莫名的火大。

  江風聳了聳肩。

  「你隨便。」

  隨後,江風當著柳知音的面脫下了身上的睡衣,露出了肌肉線條清晰流暢的上半身。

  柳知音也是眼前一亮。

  昨天驚鴻一瞥,看的匆忙,而且注意力在江風的下半身,倒是沒太在意江風的上半身。

  今天才算仔細瞧見了江風的上半身。

  作為外科醫生,柳知音沒少見男人的上半身,也有身材不錯的,但跟自己這個繼弟比起來,還是差了不少的。

  「哎呀,這肌肉線條...怪不得淺月對你戀戀不捨,原來是圖你的身子啊。」柳知音笑笑道。

  「大姐,你不要污衊我和淺月之間純真的感情,我們是心靈伴侶,跟彼此身體無關。」江風道。

  「啊呸!」

  柳知音翻了翻白眼:「純真箇屁。你們就是貪圖彼此的身子。」

  她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好奇,又道:「唉,老弟,你跟淺月睡過了嗎?」

  「沒有。」

  「真假?淺月那種凸凹有致的身子,你都能忍住?」

  說完,柳知音又看著江風的下半身,表情狐疑道:「你不會那裡不行吧?」

  「怎麼可能?」

  「讓我看看。」

  「你流氓啊。」

  說完,江風快速穿好了衣服。

  柳知音一臉黑線。

  「這傢伙看起來是真的在防範自己?至於麼?」

  這時,江風又道:「我先出門看看,你現在屋裡待著。」

  說完,江風就打開門出去了。

  少許後,江風又回來了。

  「門外沒人,你先回自己屋子。我待會把爸媽帶出去,你就裝著剛晨跑回來的樣子。」江風道。

  「知道了。」柳知音道。

  江風沒再說什麼,隨後下了樓。

  「這個丫頭,剛搬來,連環境都不熟悉呢,就去晨跑,真是一點安全意識都沒有。」賀紅葉道。

  她有點擔憂。

  「爸媽,要不,我們一起出去找找吧。」江風道。

  江父和賀紅葉點了點頭。

  三人離開家不久,賀紅葉就接到了柳知音的電話。

  「媽,你們人呢?我晨跑回來,家裡沒人了。」柳知音道。

  「你已經回家了嗎?」

  「是啊。」

  「知道了,我們馬上回去。」

  回去之後,四人一起坐落吃飯。

  但賀紅葉突然想起什麼,突然起身,然後在江母的牌位前點了三支香,雙手合一,低聲道:「姐,我會照顧好江軍,也會努力扶持江風。我知道,我現在有點落魄,被人趕出公司,也幫不了江風什麼。但我的股份還在,我一定會想辦法東山再起,給江軍和江風提供更好的生活環境。就算我無法再回到公司,我也會出售股份。這些錢也足夠他們父子下半生無憂,所以,不用擔心。」

  說完,賀紅葉再次雙手合一,恭敬的拜了一下。

  轉身之後,賀紅葉才發現不知何時江風也過來了。

  「呃,我跟你媽說點話。」賀紅葉道。

  「媽,我知道賀氏集團是你和你父親的心血,我會讓你重新執掌賀氏集團的。」江風平靜道。

  賀紅葉微微苦笑:「說實話,有點難。只要我母親不點頭,我很難拿回公司的控制權。但我也了解我母親的性格,她強勢了一輩子,絕不會向我低頭服軟的。」

  江風目光閃爍。

  現在奇蹟集團有賀氏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加上賀紅葉本人持有的百分之二十股份,距離絕對控股的百分之五十線還差百分之二十。

  現在賀氏集團的外部投資者,除了奇蹟集團控制的10%股份,還有18%的股份分布在其他外部投資者手中。

  這也就意味著,就算拉攏到全部的外部投資者,距離絕對控制線還差2%。

  需要從賀家內部再拉攏到2%的股份,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暗忖間,賀紅葉又笑笑道:「沒事。就算回不去公司,也沒什麼。我的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是誰也拿不走的。大不了,我把股份一賣,足夠我們一家一輩子吃喝不愁。吃飯去吧。」

  江風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

  吃過早飯後,柳知音突然道:「江風,你待會要去醫院看望吳哲嗎?」

  江風點點頭:「是啊。」

  「我跟你一起吧。」

  江風表情狐疑:「你又想搞什麼?」

  「喂,江風,過分了啊。我在你心裡就沒有點正能量嗎?」

  「你有正能量嗎?」江風反問道。

  柳知音語噎。

  「開個玩笑。」這時,江風又笑笑道。

  他頓了頓,又道:「那我們一起吧,剛好可以搭你的便車。」

  少許後,江風坐在柳知音的車上,向醫院駛去。

  「江風,跟姐說實話,你和淺月進展在哪一步了?真的還沒有上床?」柳知音道。

  「真沒有。」江風道。

  「肯定是淺月放不開。那丫頭是被動型女人,沒人推著她,她就不會邁步走。」

  柳知音頓了頓,笑笑,又道:「沒事,姐會幫你。」

  「你別搞事就行。」

  柳知音笑笑,沒再說話。

  大約半個小時後,江風和柳知音來到了醫院第一人民醫院。

  又過了數分鐘,兩人來到住院部的某個單間病房。

  吳哲在床上躺著,屋子裡已經來了不少人了。

  蘇淺月和其他蘇家人也在。

  其他人,除了吳家的親戚,還有一些高中同學。

  前不久結婚的岳康和姚莉也來了。

  看到江風和柳知音一起來,姚莉眼神里掠過一抹黯然。

  岳康也是注意到姚莉的眼神變化,臉上立刻浮現出一抹陰戾。

  「江風,來看吳哲,還把新女朋友帶來,跟誰炫耀呢。」岳康直接開口道。

  敵意毫不掩飾。

  江風也是翻了翻白眼:「跟你有關係嗎?」

  「當然有關係。你拋棄我老婆又找新歡,我老婆難過,我也跟著難過。」岳康道。

  病房裡,一片譁然。

  姚莉不可思議的看著岳康,她不敢相信,自己丈夫會當眾如此羞辱自己。

  雖然之前在結婚宴席上,岳康就已經讓自己難堪過一次了,但她沒想到岳康今天說的更過分。

  「岳康,你是不是有病?是,沒錯,我高中時候是向江風表白過,但我被拒絕了,我們之間也沒有任何曖昧。結婚之前,我也向你坦白了。既然你依然願意和我結婚,為什麼還要一直揪著這個事不放?我真是受夠了!」

  姚莉隨後來到江風面前,嘴角蠕動,然後道:「江風,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才讓你無故受辱。對不起。」

  江風笑笑:「我無所謂。倒是你,真的需要認真想一想有些人是否值得託付終身。」

  「我會認真思考的。」

  說完,姚莉直接就離開了。

  岳康臉色難堪。

  這時,有高中同學勸道:「岳康,說實話,你今天做的有點過分了,快去哄哄姚莉。」

  「你們不懂。女人,越哄越蹬鼻子上臉。」

  岳康頓了頓,又道:「尤其是像姚莉這樣的賤貨,那就更不能...」

  話沒說完,一道身影突然衝到了岳康身邊。

  岳康臉色大變。

  「江風,你想幹什麼?」

  江風沒有說完,雙手抓著岳康的肩膀,然後一個過肩摔,直接把岳康重重摔在地上,痛的哇哇大叫。

  然後,江風一腳踩著岳康的胸口,這才冷漠道:「岳康,你真是人渣。滾。」

  岳康雖然知道江風身手很好,但他覺得自己也是膀大腰圓,真打起來,江風未必是他的對手。

  但現在他知道自己錯了。

  在江風面前,自己毫無反手之力。

  在江風的腳從他胸口拿開之後,岳康幾乎是連滾帶爬的離開了。

  江風毆打岳康的這一幕也是把吳母給嚇著了。

  原本她還想訓斥江風在她兒子的病房鬧事,但現在根本不敢說了。

  江風則來到吳哲的病床前,道:「吳哲,不好意思。我剛才實在是沒忍住。」

  吳哲笑笑:「我也早就受不了岳康了,要不是我現在這情況,我都想踹岳康幾腳。」

  「我也是。這岳康太人渣了吧。」有其他高中同學道。

  也有人看著江風,道:「不過,我真沒想到姚莉跟江風表白過。」

  「有啥想不到的。江風可是我們班的班草,不,是校草,被女生表白不是很正常嗎?」

  「哎,江風,高中時候,我們班有多少女生向你表白過啊?」有人又好奇道。

  一直沒說話的蘇淺月突然耳朵『豎了起來』,顯然,她有點在意。

  江風笑笑:「秘密。」

  他頓了頓,又看著吳哲道:「現在感覺怎麼樣?」

  「挺好。醫生說,再有半個月,就可以出院了。」吳哲道。

  「到時候給你辦一個接風宴。」江風道。

  「好!」吳哲道。

  他頓了頓,看著柳知音,然後道:「你們倆,現在啥情況?」

  「我們倆啊...」

  柳知音突然抱著江風的胳膊,咧嘴一笑:「我們同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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