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南宮雪的怦然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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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言一出,幾乎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蘇水月。

  和蘇水月同房的那天,江風跟蘇水月講了很多他的事情。

  但並沒有講到孩子的事。

  那時候,他和小石頭還沒有『相認』,也不確定南宮雪是怎麼想的。

  「什麼...什麼孩子?」蘇淺月說話都結巴了。

  她扭頭看著蘇水月,又道:「姐,你懷孕了?」

  「沒有。」蘇水月道。

  她是很想懷孕。

  和江風發生關係的那天,也剛好在排卵期,但很遺憾,她最近用早孕試紙測過了,沒有懷孕。

  「喂,江風。」蘇水月一臉緊張,又道:「不會是夏沫懷孕了吧?!」

  「呃。不是。」

  江風頓了頓,又道:「南宮雪的孩子,是我的。」

  最近,江風和南宮雪聊過。

  她不介意公開小石頭的身世。

  而且,她覺得,比起讓一個乾爹以父親角色陪伴,有點奇怪。

  孩子長大後肯定會質疑自己和乾爹的是否有曖昧關係。

  還不如直接告訴孩子,江風就是他親爹。

  讓南宮雪改變主意的原因還有上次江風威懾南宮寒的表現。

  原本,她很擔心孩子的父親會被南宮寒欺負。

  但上次,江風強勢逼的南宮寒離開華夏讓南宮雪內心頗為震撼。

  她以前似乎有些低估江風了。

  從那以後,南宮雪就改變了主意。

  她跟江風談過。

  她願意公開孩子的身世。

  江風也是同意的。

  也就是說,小石頭的身世本來就準備公開的,只是缺乏一個合適的時機。

  其實,現在也不是很好的官宣時機,只是現在的情況,江風不拿出點爆炸性的東西,怕局面會失控。

  「南宮雪的孩子不是從精子庫里弄的基因嗎?」蘇母道。

  她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了。

  江風撓了撓頭,尷尬笑笑:「大學時候,家裡窮,沒錢交學費,就...」

  「那麼巧嗎?南宮雪剛好就用了你的?」蘇母一臉狐疑刀。

  「我知道說出來,你們可能也不信。但確實如此。我和南宮雪並沒有發生過關係。」江風道。

  「我相信江風。」這時,蘇水月道。

  蘇淺月一臉幽怨的看著姐姐。

  「怎麼了?」蘇水月道。

  「你把我想說的話給搶了。」蘇淺月道。

  「那你下次麻溜點,猶猶豫豫就會被人捷足先登。」蘇水月輕笑道。

  蘇淺月臉微黑。

  她覺得姐姐是在嘲諷她。

  前段時間,在她猶猶豫豫要不要和江風發生更親密關係的時候,姐姐已經先一步和江風上床了。

  「所以,你是要和南宮雪結婚嗎?」這時,蘇母又道。

  蘇家姐妹瞬間望向江風。

  「呃,沒有。結婚是一個相親相愛的結果。我和南宮老師只是朋友。」江風道。

  蘇淺月有些得意,看著蘇水月道:「姐,聽到沒?相親相愛的人才會結婚。」

  「你閉嘴。」蘇母瞪了蘇淺月一眼,又看著江風道:「那你打算怎麼辦?」

  「南宮老師想獨立撫養孩子,但我身為孩子的父親,雖然只是生物學上的父親,但既然知道了這事,我也不能不管不問,所以,我們會共同撫養孩子。當然孩子還是會跟南宮老師一起生活。」江風道。

  蘇母點點頭:「應該的。如果你真是一個連對自己孩子都不管不問的男人,恐怕也沒有哪個父母敢放心把自己女兒交給你。」

  她頓了頓,又道:「我們不介意這個。只是...」

  蘇母看著江風,又道:「你打算什麼時候和水月結婚啊?」

  「媽,我不著急。」蘇水月道。

  「可是,水月姐,你不是懷孕了嗎?再不拍婚紗照,等肚子大了,發福了,再拍婚紗照就不好看了。」這時,童畫道。

  因為蘇母在親戚群里說過水月懷孕的事,後來知道是一場烏龍,但蘇家因為種種原因並沒有澄清,這也導致蘇家的親戚們依然以為蘇水月懷孕了。

  「呃,其實是我搞錯了,我用了早孕試紙,顯示兩條槓,我以為懷孕了。但後來,我又測了幾次,都沒懷孕。」蘇水月道。

  「啊?水月姐,你沒懷孕啊。」

  「沒有。」蘇水月道。

  「外婆知道了,該傷心了。今天早上,她還說希望自己手術成功,因為她想活著看到你的孩子,還要給你哄孩子。我們姐妹三個,外婆最疼你。」

  童畫頓了頓,又道:「水月姐,現在也不晚,你抓緊時間懷孕,外婆也不會空歡喜一場。」

  「童畫,你閉嘴。我們家的事,你少管。」蘇淺月道。

  蘇水月則笑笑道:「我們儘量努力。」

  她頓了頓,又道:「點餐吃飯吧。」

  兩個小時後。

  這頓飯終於順利結束了。

  在江風把話題引向自己後,局面逐漸平息下來,沒有再起波瀾。

  吃過飯,袁紫珊和童畫就離開了。

  江風長鬆了口氣。

  這時,蘇父來到江風身邊。

  「江風,謝謝啊。」蘇父道。

  他心裡也清楚,江風自爆有孩子的事顯然是為了轉移大家的注意力。

  要不然,就當時那氣氛,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江風聳了聳肩,然後笑笑道:「蘇家女婿不好當啊。」

  蘇父嘴角微抽。

  說的,確有道理。

  不過...

  蘇父也是有些感慨。

  那吳哲其實也做了蘇家三年的女婿,但仔細想想,這三年裡,吳哲好像幾乎沒有為蘇家做過什麼。

  而江風,只是一個準女婿,這段時間為蘇家做的事情兩隻手都數不完。

  其中還包括兩起救命之恩。

  這大概也是自己明知道江風私生活比較亂,但還是願意把女兒嫁給他的原因吧。

  只是...

  蘇父又看了蘇淺月一眼,瞬間腦殼痛。

  「現在想想,當初就應該撮合淺月和江風,或許就沒有那麼多事。但現在,江風和水月都同房過了...」

  蘇父揉著頭。

  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這時,蘇淺月走了過來,雙手背後,笑著道:「兩位在聊什麼啊?」

  「你還好意思笑!」蘇父沒好氣道:「你瞎搞事,差點出大事。要不是江風,你媽和你小姨恐怕今天就要撕破臉了。」

  蘇淺月不服。

  「跟我是有關係,但並不大。你跟她們姐妹倆交往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這麼一天了。」

  咳咳!

  蘇父嗆著了。

  他趕緊瞅了瞅四周,沒見蘇母,這才鬆了口氣,然後又瞪了蘇淺月一眼道:「我沒同時跟她們姐妹倆交往,我是和你小姨分手後才遇到你媽的。但你呢?你姐和江風還在交往呢,你...你,不像話!」

  「哼。」

  蘇父抓狂。

  見父親要發飆,蘇淺月趕緊拉著江風走了。

  「江風,你接下來有事嗎?」蘇淺月問道。

  「沒有什麼著急要做的事情。怎麼了?」

  「帶我去看我們的兒子吧!」蘇淺月道。

  「啊?」

  「南宮雪的兒子啊,你的兒子,也是我的兒子。」蘇淺月道。

  江風哭笑不得。

  「好吧。」

  在蘇淺月和江風離開後,蘇父又開始慌了。

  雖然因為江風的介入,袁家姐妹沒當眾撕破臉,但蘇父也清楚,這事不會那麼容易結束。

  眼瞅著蘇水月和蘇母從酒店裡出來了,蘇父立刻站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

  「蘇白山,幹啥去啊?去找小姨子嗎?」袁紅珊黑著臉道。

  「什麼啊,我要去單位一趟。」蘇父道。

  「今天不是周六嗎?你今天又不值班。」袁紅珊道。

  「剛才值班的老田打電話說,他有急事要出去,讓我給他頂班。」蘇父硬著頭皮道。

  沒等袁紅珊再開口,蘇父立刻道:「不說了,我先走了。」

  說完,蘇父就鑽到計程車里,催著計程車司機離開了。

  不過,他最終還是去了單位。

  畢竟,事情敗露了,不好解釋。

  蘇父工作的單位是江城一家玩具廠,名叫江城高升玩具廠,蘇父是該廠的一名會計。

  回到辦公室。

  此時,財務部的辦公室里有兩名值班人員,一個是會計田鵬,一個是出納姜玲。

  「嗯?老蘇,你怎麼來了?今天不是你值班吧?」田鵬驚訝道。

  「路過公司,沒什麼事,就隨便轉轉。」蘇父道。

  田鵬笑笑道:「跟媳婦吵架了?」

  「看破不道破,我們還是好同事。」蘇父道。

  田鵬笑笑。

  這時,姜玲走了過來,瞅了一眼蘇父的手腕,又道:「老蘇,你戴著二三十萬的勞力士在公司招搖過市,也不怕被人懷疑貪污公款啊。」

  「女婿送的,高仿,三萬塊買的。」蘇父隨口道。

  田鵬也是笑笑道:「女婿倒也實誠。要是別的女婿,三萬塊買的高仿品肯定跟你說是三十萬的正品。」

  蘇父前幾天就戴手錶來公司了。

  他也沒瞎吹,直接就跟同事們說了是高仿品。

  但雖然是高仿品,但也是價值三萬塊呢。

  還是值得炫耀的。

  畢竟,這辦公室里的中年人很多,有女婿的也不少,但沒幾個送過三萬塊的禮物給老丈人。

  這時,姜玲看著蘇父手腕上的表,突然道:「我能看看這表嗎?」

  「可以啊。」

  隨後,蘇父把手錶摘了下來給了姜玲。

  姜玲翻看著手錶:「這做工質量根本看不出是高仿品。」

  「畢竟三萬塊的高仿品,如果質量不好,豈不是一下子被人看出來了。」蘇父道。

  姜玲沒有說話。

  少許後,她突然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個放大鏡。

  「這是幹啥?」蘇父好奇道。

  「勞力士從2002年起在藍寶石表鏡上的六點鐘方向面蝕刻一個很小的標誌,這個標誌非常的小,需要用到放大鏡或者目鏡才可以看到。真品的勞力士表鏡標誌是由152個距點組成,火柴頭的部分是7個點,開口圓圈為個14點。由於做工精細假表是做不到這個地步的。」

  姜玲一邊解釋道,一邊用放大鏡看著蘇父的這款勞力士手錶。

  少許後。

  姜玲放下放大鏡,然後看著蘇父道:「老蘇,誰跟你說這是高仿品的?」

  「我女婿自己啊。」

  「他騙你了。」

  「啊?難道這不值三萬塊?」

  「不是。」姜玲頓了頓,又道:「這是正品。」

  「啊?」

  田鵬一聽,也是走了過來。

  「真的假的?我知道勞力士有防偽標,不過,前幾天老蘇說是高仿品,我也沒查看。」

  「你可以看看這款勞力士的『防偽標』,高仿品沒有這個技術。」

  姜玲把放大鏡給了田鵬。

  田鵬拿著放大鏡看了片刻後道:「丫丫的,老蘇,你這太會裝逼了,這的確是正品勞力士啊。這款,我之前在店裡看過,要三十萬呢。你女婿估計是怕你不接受高價禮物,所以才說是高仿品的。」

  蘇父沒有說話。

  少許後,他突然給蘇母打了個電話。

  「紅珊。」

  「怎麼了?」

  「江風上次給你的山姆會員卡,你用了嗎?」

  「沒有啊。」

  「你去查一下裡面多少錢?」

  「江風不是說三萬塊嗎?跟你的高仿勞力士同價。」蘇母道。

  「你去查一查。」蘇父道。

  「行吧。剛好我們路過山姆超市。」

  片刻後。

  「查過了。」蘇母道。

  「裡面是三十萬吧。」蘇父道。

  「你怎麼知道?」

  「他送我的勞力士也是真的,真實價格是三十萬。」蘇父道。

  蘇母:...

  「這小子...人家送禮都是往大了說,他倒是反其道而行之。」

  蘇母哭笑不得。

  不過,這一舉動倒是給江風在蘇白山和袁紅珊心裡又增加了一些好感。

  高升玩具廠,財務辦公室。

  「老蘇,你這女婿是什麼人啊。一出手就是三十萬的勞力士。」田鵬一臉羨慕道。

  「他啊。現在是奇蹟集團的小領導。」

  蘇白山有些得意洋洋。

  「靠,我家的女婿只有過年的時候送兩包煙。他知道我喜歡喝茶,一包茶葉都沒送過。」田鵬眼裡全是羨慕。

  蘇白山現在心裡崩提多爽了。

  原來女婿也可以為自己提供情緒價值啊!

  這時,姜玲笑笑道:「老蘇家的兩個女兒國色天香,沒法比。話說,老蘇,這是哪個女婿送的?大女兒的,還是小女兒的?」

  蘇白山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又想起讓人頭疼的事了。

  這江風,表面上是大女兒的,但實際上他喜歡的卻是小女兒。

  這到底算是大女兒的,還是算小女兒的?

  「老蘇?」這時,姜玲又道。

  「哦,大女兒的。」

  「小女兒家的那個,怎麼樣?」姜玲又好奇道。

  「小女兒...呃,小女兒離婚了。」蘇白山道。

  「這樣啊。不好意思啊。」

  「沒事。」

  蘇白山頓了頓,又道:「你們工作吧,我先走了。」

  「老蘇。」這時,田鵬又道。

  表情有些嚴肅。

  「怎麼了?」蘇白山道。

  「最近,我國正在跟米國打貿易戰,我們廠的客戶一半都是米國的。現在那邊的訂單都取消了。我聽說公司可能會裁員。」田鵬道。

  「裁...裁員啊。」

  蘇白山有些慌。

  其實公司裁員,像他們這種中老年員工是最危險的。

  因為他們工資太高。

  像蘇父,在廠里幹了快三十年了,現在一個月兩萬多工資,加上年終獎,一年近三十萬收入。

  而剛畢業的大學生每月工資可能只需要五六千。

  雖然老會計工作經驗豐富,但學習新知識的遠不如剛畢業的大學生。

  而且,剛畢業的大學生工作熱情還高,還比那些『倚老賣老』的中年老登更願意服從管理。

  所以,公司更喜歡用剛畢業的大學生。

  便宜還好用。

  「貿易戰也不會一直打吧,說不定過一個月就暫停了。」蘇父硬著頭皮道。

  「這種事誰知道呢。總之,這段時間,你儘量在領導面前好好表現。」田鵬又道。

  「知道了,謝了老田。」

  隨後,蘇白山就離開了辦公室。

  表情憂心忡忡。

  剛走出辦公樓,就迎面遇到一個跟他年齡相仿的男人。

  正是,東升玩具的副總趙西峽,主管人事這一塊。

  如果要裁員的話,他就是決定者。

  「趙總。」蘇白山趕緊打著招呼。

  「老蘇,今天你值班啊?」趙西峽道。

  「不是,我就是沒事路過公司,就進來看看。」

  「想當領導視察工作啊。」趙西峽又道。

  語氣帶著一絲嘲弄。

  「不是。」蘇白山趕緊道。

  之前,他因為趙西峽出差報銷的事跟趙西峽鬧了一點小矛盾。

  這點矛盾不足以讓自己被開除。

  但如果趙西峽藉助公司裁員的機會趁機把自己裁了,那是極有可能的。

  蘇白山現在心裡有點慌。

  雖然現在孩子們都大了,自己養家的壓力沒有那麼大了,但還是要賺錢的。

  不然,沒錢了給女兒要,給女婿要?

  蘇白山拉不下這臉,也不想才五十出頭就去『啃孩子』。

  而且,人到中年,被裁的話,會很丟人。

  特別是像蘇白山這樣愛面子的人,更難以接受自己被裁員。

  就在這時,趙西峽的目光落在了蘇白山的手腕上,又道:「哎呀,老蘇最近發財了嗎?都戴上勞力士了。」

  蘇白山這才突然想起,這趙西峽喜歡玩表。

  有些猶豫,但最終目光拂過一抹決然。

  他摘下手腕上的手錶,然後道:「趙總喜歡的話,就送你了。」

  「真的?」

  雖然這麼說,但趙西峽並不驚訝。

  公司要裁員的事,很多人都已經聽說了。

  是他故意散布出去的。

  「就是,我在玩具廠幹了一輩子了,想在這裡干到退休。」蘇白山又道。

  「好好努力,廠子不會辜負每一個努力的人。」趙西峽咧嘴一笑。

  隨後,趙西峽拿走手錶,哼著小曲進了辦公樓。

  蘇白山鬆了口氣。

  然後,看著空空如也的手腕,蘇白山嘆了口氣:「有點對不起江風。回頭得給江風道個歉。」

  另外一邊。

  江風正帶著蘇淺月前往南宮雪的別墅。

  途中,江風似乎有些猶豫,還是道:「淺月,你不生氣嗎?」

  「什麼?」

  「就是我有私生子的事。」

  「這又不是你的錯。都是貧窮惹的禍。如果你當初有錢,就不用去捐精,南宮雪也就不會生下你的孩子。」蘇淺月道。

  江風沒吱聲。

  都怪罪到貧窮身上,也不太對。

  他當時其實是通過暑假打工賺夠了學費的。

  只是那個暑假,楚詩情騎車撞到了一個老人,自己拿錢幫楚詩情墊付了賠償。

  雖然後來,楚詩情通過兼職把錢還給自己了,但那時都已經開學半學期了,自己為了補齊學費已經捐過精了。

  「還是不要跟她講這事了吧。要不然,以這丫頭的醋性八成會找楚詩情開戰。」

  片刻後。

  江風帶著蘇淺月出現在南宮雪的別墅門口。

  按下門鈴。

  其實,江風有指紋可以直接開門,南宮雪幫他錄入了指紋識別。

  但現在,蘇淺月也在,顯然不能直接用指紋開門。

  少許後,楚母走過來,打開了門。

  「江風,你怎麼來了?」楚母道。

  「呃,我們來看看小石頭。」江風道。

  「阿姨好,我是楚老師的同事蘇淺月。」蘇淺月道。

  「你好。」

  楚母看了蘇淺月一眼。

  她以前只是聽說過蘇淺月的名字,也知道蘇淺月很漂亮。

  但,自己還是低估了蘇淺月的姿色。

  原以為這蘇淺月有七分姿色,但她錯了。

  這蘇淺月的姿色絲毫不必自己女兒楚詩情差。

  「怪不得詩情那丫頭沒什麼自信。敢情江風身邊都是尤物啊。」

  收拾下情緒,楚母道:「小石頭在搖籃車裡。」

  這時,南宮雪也從屋裡出來了。

  「江風,淺月,你們倆怎麼來了?」

  「來看小石頭。」江風猶豫了下,然後又道:「我今天跟她說了小石頭的身世。」

  南宮雪笑笑:「就算你不說,我也是打算說的。」

  她頓了頓,又道:「進來吧。」

  隨後,眾人一起進了屋。

  小石頭躺在客廳的搖籃車裡。

  蘇淺月走過來,蹲下來,瞅著搖籃車裡的孩子:「哎呀,以前真的沒太注意。現在才發現,這孩子的確很像江風,長大了肯定也是帥哥,就是...」

  蘇淺月頓了頓,看著南宮雪,又道:「南宮老師,你可一定要好好教導,千萬別讓他變成他爹這樣的花心大蘿蔔。」

  「OK。」南宮雪輕笑道。

  她頓了頓,看著蘇淺月,表情微妙。

  「怎麼了?」蘇淺月道。

  「我以為你會很生氣。」

  「什麼啊,在南宮老師眼裡,我是那麼愛生氣的人嗎?」

  南宮雪笑笑:「平常還是挺冷靜的。」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只要別牽扯到江風。」

  蘇淺月臉瞬間紅了。

  「別說了,我自己也覺得很難為情。」

  「沒什麼,喜歡一個人的確會這樣。」南宮雪微笑道。

  「南宮老師有喜歡的人嗎?」蘇淺月突然道。

  「沒有。」南宮雪頓了頓,又笑笑道:「說來也奇怪,明明孩子都有了,卻沒有喜歡的男人。說出去,別人肯定不信。」

  「南宮老師眼光太高了。在學校,雖然很多人喜歡你,但都不敢去追求。」

  蘇淺月看著南宮雪,又道:「南宮老師,你喜歡什麼樣的男人啊?」

  「呃,沒遇到喜歡的人,也說不清我喜歡什麼樣的男人。等遇到了,才會有標準。」南宮雪道。

  「南宮老師一定會遇到那個讓你怦然心動男人的。」蘇淺月道。

  「怦然心動麼...」

  南宮雪沉默下來。

  前幾天,在奇蹟酒店,南宮寒向自己逼婚,江風站了出來,逼退了南宮寒。

  他當時說了一句話。

  他說:「如果有人想欺負南宮老師和她的孩子,我就算豁出性命也要保護他們。」

  那一刻,雖然南宮雪沒有說話,但心跳卻突然加速。

  在母親死後,南宮雪一度封閉了自己的心田,她覺得自己不會再遇到像母親那樣疼愛和保護自己的人了。

  但現在。

  有了。

  「那算是『怦然心動』麼...」

  南宮雪有些迷茫。

  少許後,南宮雪平靜下來,又笑笑道:「其實一個人過也可以,男人只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

  「沒錯。我現在就特別後悔喜歡江風,感覺都失去自我了。」蘇淺月道。

  她現在並不掩飾這一點了。

  沒什麼必要,周圍人都知道自己的心意。

  「感覺你這是在炫耀。」南宮雪輕笑道。

  「真沒有。哎,算了。」

  蘇淺月繼續逗小石頭了。

  南宮雪則來到江風身邊。

  「聽說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跟你做了幾年搭檔,好像還沒有為你慶過生,今年是無論如何都不能錯過了。」

  她頓了頓,看著江風,又道:「有什麼想要的生日禮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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