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江風生日進行時(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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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祈禱著夏涼不要來,但回到院子,看到夏涼的時候,楚詩情也就知道,自己要安分一會了。

  論腹黑程度,自己未必是夏涼的對手。

  論武力強度,那自己就更不是夏涼的對手了。

  安小雅一個曾經在警方內部舉辦的格鬥大賽拿下男女混合組新人第一名的女警,在面對夏涼的時候,竟然沒撐過十秒。

  自己恐怕會被秒殺。

  「都是胸前這兩坨肉的錯!不過,話說,夏沫那女人呢?」

  楚詩情沒看到夏沫。

  暗忖間,蘇淺月來到了楚詩情身邊。

  「楚青梅,看到夏涼,老實了?」蘇淺月有些得意。

  「玩不過就搖人,還沾沾自喜。蘇淺月,你就沒有一點自尊嗎?」楚詩情白了蘇淺月一眼道。

  「看你吃癟就很爽。」蘇淺月又道。

  「蘇淺月,我覺得你腦子瓜子真的有問題。」楚詩情沒好氣道。

  蘇淺月臉微黑。

  這時,楚詩情又道:「說你還不服氣?那好,我給你捋一捋。」

  她頓了頓,又道:「假如你和夏沫起衝突了,你覺得夏涼會幫誰?」

  蘇淺月:...

  「你,你什麼意思?」蘇淺月道。

  「我覺得,我們倆應該合作,才能對付夏家姐妹。」楚詩情道。

  「我都跟夏沫結盟了,再倒戈你,那我豈不是變成牆頭草了嗎?」

  「你不一直都是嗎?」楚詩情隨口道。

  蘇淺月:...

  「咳咳,開個玩笑。總之,我的建議,你好好想想。」

  說完,楚詩情就離開了。

  蘇淺月現在有些煩惱。

  其實她覺得楚詩情的建議是對的,但...

  「楚詩情這女人可比夏沫那白痴陰險多了,跟她合作,沒有八百個心眼是不行的,但是,我有這麼多心眼嗎?」

  蘇淺月很自我懷疑。

  此時。

  江家院子裡,並沒有夏沫的身影。

  夏涼倒是在。

  她正在幫江風做飯。

  「涼涼,你連做飯都會啊?」江風驚訝道。

  「很難嗎?」夏涼反問道。

  「呃...」

  反正夏沫學了很久也沒學會。

  說話間,夏涼已經嫻熟的炒好了一盤菜。

  不管是賣相、還是味道,甚至口感,都堪稱大師級。

  江風都有些無語了。

  廚藝算是他的招牌技能了,但今天跟夏涼一比,還是要差一籌。

  「哎呀,涼妹,我突然覺得你姐其實很厲害了。」江風輕笑道。

  「怎麼了?」

  「身為姐姐,各項能力被妹妹輾壓,但你姐依然堅強的活著。心理素質這一塊,你姐還是很過硬的。」江風道。

  夏涼沒有說話。

  少許後,她才道:「雖然姐姐笨笨的,但我喜歡姐姐。」

  江風笑笑。

  夏涼雖然沒有表情,但她的感情並不冷。

  雖然她很喜歡捉弄姐姐,但誰要是欺負姐姐,她第一個不願意。

  有一次,江風和夏沫吵了架,夏沫哭了,然後被夏涼知道了。

  夏涼當時直接大半夜把江風從家裡抓走,帶到夏家,逼他把她姐哄好。

  後來,江風和夏沫分居後。

  江風依然是夏涼的輔導員。

  但很長時間內,夏涼卻再也沒有跟江風說過一句話。

  每次開班會,夏涼甚至都不看他。

  所以,那段時間,江風每次去蘇淺月班裡開班會就特別的尷尬。

  「涼涼,我知道你姐肯定來了,她在哪?」這時,江風又道。

  「在你們村對面的冷飲店裡。」

  夏涼頓了頓,又道:「她覺得她一個前妻面對你女朋友的家人會很尷尬。不過,你要是親自去請她的話,她或許會來。」

  「那這廚房的事就交給你了,我去看看你姐。」江風道。

  夏涼點點頭。

  江風隨後離開了廚房。

  他看了蘇水月一眼,有些猶豫,但還是走了過去。

  「水月,夏沫在對面冷飲店裡,我去看看。」江風道。

  「我跟你一起吧。」蘇水月道。

  「不用,不用。」江風趕緊道。

  蘇水月笑笑:「看你緊張的。我又不是過去跟她打架。行吧,那你自己去吧。」

  江風笑笑,沒再說什麼,隨後就離開了。

  冷飲店。

  夏沫自己坐在店裡的一張餐桌旁,一直喝著冷飲。

  都已經連續喝好幾杯冷飲了,老闆都不敢讓她繼續喝了。

  這要是在店裡喝出什麼事怎麼辦?

  老闆也看得出來,夏沫顯然有心事,而且很不安。

  這時,店裡另外一桌的一個男人突然起身走向夏沫。

  「美女,加個微信吧。」

  搭訕。

  夏沫沒有說話,她抬起頭怔怔的看著門口。

  「美女?」

  搭訕的男人並沒有注意到身後來人。

  就在這時,突然有人直接把他給扒到了一邊,淡淡道:「別搭訕我媳婦。」

  江風來了。

  男人一瞬間有些惱火。

  但江風剛才的力量實在驚人,男人估摸了一下,自己大概率不是江風的對手。

  只好悻悻離開了。

  而夏沫直接撲到江風懷裡。

  她的確很不安。

  畢竟,今天蘇家是要讓蘇水月和江風訂婚的。

  「我還以為你要跟人跑了。」夏沫帶著哭腔道。

  江風笑笑:「婚姻大事,那必須得我的沫沫小可愛點頭才行。」

  夏沫抬起頭看著江風道:「真的嗎?」

  「當然。你看,之前,楊桃的事,我不是徵求你同意了嗎?」江風道。

  夏沫瞪了江風一眼:「你還好意思說。你那是先斬後奏!」

  「事發突然,來不及向你請示。」江風硬著頭皮道。

  「什麼事發突然,無非是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罷了。」夏沫道。

  江風無言以對。

  前妻姐說的都對。

  「不過,楊桃這女人還是識時務的,知道誰才是老大。不想某月和某情,拎不清大小王。」夏沫又道。

  「媳婦說的都對。」江風又道。

  夏沫白了江風一眼:「一看就很敷衍。」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江風的手腕上,又道:「我給你買的表呢?怎麼?蘇淺月她們來了,你不好意思戴了?」

  「不是。」江風頓了頓,又道:「我就是覺得沒必要刺激她們。」

  「那你讓我給你買表幹什麼?」夏沫皮笑肉不笑道。

  「媳婦,要不這樣。我戴那款表,但你不要炫耀和去挑釁。我戴你買的表就已經顯示了我的態度,就沒必要再去刺激她們了。對吧?給老公留點面子。你說,你們要是在我爸媽面前吵架,也有失風度,對吧?」江風道。

  「你都這麼說了。行吧。她們要是問你,你就說這表是你自己買的。」夏沫又道。

  江風大喜:「謝謝媳婦!」

  少許後。

  江風牽著夏沫的手,又微笑道:「我們走吧。」

  「去哪?」

  「我家啊。今天中午在我家吃飯。」江風道。

  「可是...」

  夏沫明顯緊張了起來。

  離婚後,她也去過江家。

  前段時間,她還去過一次呢,還跟江風家的客人一起吃了飯。

  但那天自己面對的是江風的遠房親戚,可今天面對的卻是蘇水月的父母。

  蘇水月現在的身份可是江風的女朋友。

  這場飯局,自己這個前妻的身份著實尷尬。

  「要不,我就不去了。」夏沫道。

  「他們知道我跟你還有聯繫。」江風道。

  「你不怕他們生氣,然後讓蘇水月跟你分手啊?」夏沫又道。

  江風沉默少許,然後才平靜道:「說實話,我對蘇家有恩,而且算是重要恩情。我的確要對蘇水月負起一些責任。但如果,他們非要讓我跟你斷絕關係,那分手就分手吧。蘇家欠我的人情,就算『兩清』了。」

  這是江風的心裡話。

  夏沫對他太重要了。

  少年時候,對沈雨薇的感情或許只是情竇初開的朦朧。

  成年之後,夏沫是江風愛上的第一個女人。

  他的『第一個女人』,第一個妻子。

  江風是一個重感情、懂的感恩的人。

  別人對他的好,他都銘記在心。

  當年,自己家裡一窮二白,夏沫頂著家裡的壓力嫁給了自己。

  要知道,當時追求夏沫的還有江城的首富之子嚴洛。

  但她依然選擇了自己這個窮小子。

  單這一點就足以讓江風銘記一輩子。

  暗忖間,夏沫突然伸手再次擁抱著江風。

  少許後。

  夏沫鬆開手,然後深呼吸,看著江風,微笑道:「走吧!」

  她心裡的忐忑卸下去不少。

  數分鐘後。

  兩人一起回到了臨江村。

  剛進村就遇到了幾個村里人。

  「咦?江風,這不是你媳婦嗎?不是離婚了嗎?」有人驚訝道。

  江風還沒開口,夏沫就笑笑道:「離婚了也可以回來看看啊。」

  江風剛才的那番話讓夏沫從容了很多。

  村民們雖然表情古怪,但也沒再說什麼。

  片刻後,兩人一起回到了江家。

  夏沫的出現讓江家院子裡稍稍有些尷尬。

  尤其是蘇母。

  「水月,這江風是什麼意思?你和他訂婚的日子,他帶前妻來幹什麼?」蘇母有些不滿。

  蘇水月看了蘇母一眼,表情平淡。

  「今天不是什麼訂婚日,而是江風的生日。前妻給前夫過生日也不稀奇吧?誰說離婚後就一定要成為仇人?」蘇水月道。

  「但是,這江風是不是太不把你當回事啊?」蘇母又道。

  「他去接夏沫之前問了我的意見。是我讓他去接的。」蘇水月又道。

  蘇母:...

  「你怎麼想的?」蘇母無語道。

  「媽,你是覺得我是天仙,所有男人都應該順著我嗎?」

  蘇水月搖了搖頭,表情平靜,又道:「我和江風假戲真做真的開始交往的時候,我就知道他所有的人際關係。在這個前提下,我依然選擇了和他交往,就說明,我願意接受他的人際關係,包括他和夏沫的事。」

  「你圖什麼啊?是,我們是欠江風的人情,但我們可以用其他方法償還啊,為什麼非要以身相許呢?」

  「因為我喜歡他。」蘇水月平靜道。

  蘇母:...

  她無話可說了。

  只是,她不想繼續呆在這裡了。

  沒有哪個母親能和准女婿的前妻還能相談甚歡的。

  更別說要看著他們秀恩愛了。

  蘇母沒有那麼大的肚量。

  收拾下情緒,蘇母突然道:「水月,我就先回去了。」

  蘇水月嘴角蠕動,也沒有阻攔。

  她知道母親的性格,沒有當場發飆就已經很克制了,再讓她繼續呆在這裡,只會讓她難受。

  「好。」蘇水月頓了頓,又道:「我跟江風說就行了。」

  蘇母點點頭,又扭頭看向蘇父。

  蘇父正在和江父聊天,原本比較拘謹的兩個中年男人這會倒是相談甚歡。

  「蘇白山,家裡來客人了,我們得回家了,讓水月她們在這裡給江風過生日就行了。」蘇母道。

  「誰啊?」蘇父道。

  「我娘家那邊的人,來看望老太太。」蘇母道。

  娘家那邊的親戚的確說會來看望老太太,但他們明天才來。

  「不是明天來嗎?」蘇父道。

  「誰知道呢。回家看看就知道了。」蘇母道。

  「要不,你回去招待一下,我跟江風爸爸聊天呢。」蘇父道

  蘇母:...

  蘇水月見狀,微汗。

  收拾下情緒,她來到蘇父身邊,然後道:「爸,那可是你丈母娘那邊的親戚,你還是回去吧。」

  「好吧。」

  蘇父很無奈。

  他看著江父,又道:「那,親家,家裡來客人了,我就先回去了。」

  「行吧。想讓你留下,中午一塊喝點的。但既然你家裡有客人,那我也就不強留了。等下次有機會了,我們再喝。」江父道。

  「好。」蘇父道。

  兩人剛到大門口,又一對中年夫婦正準備進院子。

  楚詩情的父母。

  楚父手裡還提著一瓶茅台。

  「白山?」

  「魯山?」

  兩個男人看到對方後,都是愣了愣,隨即一臉驚喜。

  「你們倆,認識?」蘇母驚訝道。

  楚魯山笑笑,然後道:「我們最早是在大山貼吧里認識的。我在群里吐槽我的名字,然後有人跟帖也吐槽他的名字帶山,而且,我們還在同一個城市,就見面了。不過,那時候,我高中畢業沒考上大學就去打工了,人家蘇兄可是正兒八經的大學生。見面的時候,我還有點自卑,生怕被人看不起。還好,白山老哥不是那種人。」

  蘇白山也是笑笑道:「朋友不分三六九等。而且,大學生又不是什麼高貴身份。現在的大學生隨手扔塊磚頭都能砸中一個。」

  「現在大學生確實不值錢,但我們那時候的大學生還是很吃香的。」

  楚魯山頓了頓,又道:「江風他爸是我們村第一個大學生,當時他們家為了慶祝他考上大學可是在村里連放了七天露天電影。行了。不說這個了。我今天剛好拿了茅台,走,中午一塊喝點。」

  「呃...」蘇父有些猶豫。

  蘇母雖然不想待在這裡,但她也看得出來,丈夫想留在這裡,尤其是遇到楚魯山後。

  「那我跟家裡親戚說下,讓他們先去醫院看望老太太,我們在這裡吃完中午飯再回去。」蘇母道。

  蘇父大喜:「謝謝媳婦。」

  蘇母白了楚父一眼:「你還是喊我名字吧,我渾身起雞皮疙瘩。」

  楚母則一臉羨慕道:「這叫感情好,很多夫妻到了我們這個歲數都形同陌路了。」

  這時,蘇父笑笑道:「感情能不能維持長久,從年輕時候就能看出來了。當年,我們去爬野山,你不小心差點掉到懸崖,是魯山冒著生命危險救了你...」

  咳咳!

  楚父突然強烈咳嗽了起來。

  楚母臉色漸黑了。

  她根本沒有和楚魯山一起爬過山。

  顯然,蘇父口中的女人另有其人。

  蘇父還沒反應過來,不過,蘇母率先反應過來了。

  「那個,老蘇,我們還是回去吧。他們也不知道老太太在哪間病房。」蘇母道。

  「紫珊不是在醫院嗎?讓紫珊出去接一下他們不就行了嗎?」蘇父道。

  蘇母:...

  「這個蠢貨,捅了大簍子還沒反應過來呢!」

  這時,楚母突然道:「如果那邊有人招待的話,你們就一起留下來吃個飯吧。這楚魯山和你老公估計也很久沒見面了,讓他們一起喝點,說不定還能告訴我們更多我們所不知道的事情。」

  蘇母嘴角微抽。

  楚母都這麼說了,她也不好意思再離開了。

  這時,蘇父看著楚母又道:「話說,我們很多年沒見面了,弟妹恐怕都認不出我了。」

  旁邊的楚父簡直要哭了。

  「白山老哥,你別說了,行嗎?」

  蘇母也是忍無可忍,直接把蘇白山拉到一邊。

  「拉我幹啥?」蘇父道。

  「蘇白山,我知道你臉盲,容易認錯人,但你至少要學會看氣氛啊!」

  「啥意思啊。」

  「你再想想,你當年看到的,真的是楚魯山現在的老婆嗎?」蘇母道。

  「啊?我...時間太久了,我真的忘了。但當時,楚魯山的確說了,那是他媳婦。所以,我就...」

  蘇父終於反應過來了。

  他又弱弱道:「難道,不是同一個人?」

  「你說呢!」

  蘇母頓了頓,又看著蘇父,道:「蘇白山,你那麼臉盲的一個人是怎麼分辨我和紫珊的?我們倆可是雙胞胎。」

  蘇父額頭汗水直落。

  就在蘇父不知如何回答的時候,江風出來了。

  「阿姨,有道菜,我們不會做,想請教你一下。」江風道。

  蘇母沒再逼問蘇父,隨後和江風一起去了廚房。

  呼~

  蘇父長鬆了口氣。

  「江風啊,你又救了我一命啊。」

  蘇父剛才過於緊張,差點心臟病都要復發了。

  此時,廚房裡一共有三人。

  江風、蘇母以及夏涼。

  「你照著我剛才的方法做做試試。」蘇母頓了頓,又道:「文思豆腐這道菜本來就比較難,我當年也是學了很久才學會。」

  文思豆腐,淮系名菜。

  看似簡單,但其實極難。

  難點就在於其極其考究刀工。

  這種刀工沒有十年,甚至更久的時間,根本磨鍊不出來能做出文思豆腐的刀工。

  顯然,在蘇母看來,這不苟言笑的丫頭看起來也就二十歲左右的樣子,就算她十歲開始拿刀練習,也不能做出文思豆腐。

  夏涼沒有說話。

  她拿起執一柄薄如蟬翼的柳葉刀。

  隨後在蘇母一臉震驚下,夏涼運刀如筆,手腕微轉間,刀鋒以毫米為單位遊走。

  她先將豆腐橫片成二十層薄如宣紙的薄片,每片厚度不超過一枚硬幣,疊放時能透出案板的木紋。

  再改刀切絲,刀刃與豆腐呈 45度角,落刀處似有若無,細如髮絲的豆腐絲便從刀背滑落,墜入清水時,宛如銀魚游進碧波,根根分明卻不粘連。

  一系列動作簡直行雲流水,看的蘇母目瞪口呆。

  「這...」

  「這樣可以嗎?」這時,夏涼收刀而立,依舊沒有什麼表情。

  蘇母看了看自己剛才做的,又看了看夏涼做的。

  嘴角抽了下。

  「這孩子是怪物嗎?」

  她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夏涼。

  少許後,蘇母收拾下情緒,然後輕笑道:「哎呀,我這屬於班門弄斧了,把我剛才做的倒掉吧。」

  江風笑笑:「其實聚會的飯菜吃的不是美食,而是心意。」

  他頓了頓,指著蘇母做的那盤文思豆腐,又道:「這是阿姨的心意,不能隨意踐踏或倒掉。」

  蘇母沒有說話。

  她內心也是有些感慨。

  老實說,她現在是真的認可江風的能力。

  情商、智商也都在線。

  要不然,她也不會想把大女兒嫁給江風。

  「唉,這孩子如果要是專一一些就好了。」

  不過,蘇母也知道,如果江風真的專一了。

  自己的大女兒恐怕也沒有什麼機會。

  只是...

  「未來會怎麼樣呢?」

  她不知道。

  如果蘇水月願意退出,她也是支持的。

  「但就怕這丫頭跟她妹妹一樣倔。說起來,老家的親戚明天就該來江城了,到時候肯定要見江風。這要是讓他們知道自己兩個女兒都喜歡江風...」

  蘇母單手扶著額頭。

  這事不能想。

  越想越頭疼。

  少許後,蘇母的目光又落在楚母身上。

  「說起來,這楚詩情的母親跟自己好像同病相憐啊。自己丈夫和自己的妹妹疑似有曖昧關係,而她的丈夫也有小三,而且,她女兒大概率也喜歡江風。」

  蘇母目光閃爍。

  離開廚房後,蘇母直接來到了楚母身邊。

  「詩情媽媽,說起來,我們的女兒是同事,但我們好像是第一次見面。」蘇母走過去,打著招呼。

  楚母笑笑:「只是我們倆第一次見面,聽你老公說,他在二十多年前就見過我了。」

  「我老公他記性不好。你別生氣啊。」

  「我生你老公氣幹啥。我就是...哎。」楚母嘆了口氣,又道:「讓你見笑了。」

  「男人都是一個德行。」蘇母道。

  「你老公比我老公好太多了。我老公他...」

  楚母沉默少許,然後又道:「說出來,也不怕你笑話,反正很多人都知道了,也不怕你笑話。」

  呼~

  她輕呼吸,又淡淡道:「我老公年輕時候有一個情婦,還給他生了孩子。你老公說的那個女的,應該就是我老公的那個情婦。」

  「你什麼時候知道這事的?」蘇母問道。

  「也就最近。但我依然不知道他那個情婦和他那個私生女在哪?他說他也不知道她們母女在哪,你信這鬼話嗎?」楚母道。

  話音剛落。

  突然有人提著水果進了江家院子。

  安小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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