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一笑,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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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傾城。

  她現在接替自己出任戰略發展部第三組的組長。

  「剛和你成為同事,你就要被調走了。」晏傾城道。

  「我也不想啊。也不知道上面是怎麼想的?」

  江風頓了頓又道:「他們不會已經知道我的身世了吧?」

  表情有些凝重。

  「據我了解,是沒有的。不過,他們都知道老董事長想要栽培你。這在整個集團都不是什麼秘密了,所以,我想,他們是想做一個順水推舟的人情。畢竟,未來,不管是葉全章還是杜西峰,他們想要掌控整個集團,都需要老董事長的支持。」

  晏傾城頓了頓,又道:「我覺得,老董事長這一招以退為進非常妙。如果他在前台,那葉全章和杜西峰就會聯手對付他。但現在,老董事長主動退了,那葉全章和杜西峰就將由盟友變成對手。別看他們現在還沒決裂,但我估摸著,也快了。」

  「我現在只希望他們的決裂不要對奇蹟集團造成太大的傷害。」江風淡淡道。

  「所以,你需要加快成長起來。」

  晏傾城頓了頓,又道:「這次轉職到實體部門是你的機遇,你要抓住這個機會。就是這遊輪業務的確很棘手。他們把遊輪業務丟給你,也是不安好心。」

  她頓了頓,看著江風,又道:「江風,對遊輪業務的未來,你有什麼想法嗎?」

  「還沒有。」

  「不著急。你的任命書,明天才正式赴任。」晏傾城道。

  她頓了頓,又道:「吃午飯了嗎?」

  「還沒呢。」

  「要不,一起?」晏傾城道。

  「呃,你不怕流言蜚語啊?」江風道。

  晏傾城現在是葉問舟的未婚妻。

  「你怕?」晏傾城反問道。

  「我有什麼怕的?葉問舟想挖我牆角,我都沒找他算帳呢。」江風道。

  晏傾城:...

  「你和沈雨薇果然有一腿。」晏傾城道。

  「我的初戀。」江風笑笑道。

  「原來如此。」

  晏傾城頓了頓,看著江風,又道:「江風,老實說,我真是佩服你,在那麼多女人中流轉,竟然還能活到現在。命硬。」

  江風笑笑,然後看著晏傾城道:「傾城,如果你未來老公出軌了,你會怎麼樣?」

  「那要看我喜不喜歡他。如果我不喜歡他,他隨意出軌,我不會在意。」

  「如果你喜歡他呢?」江風又好奇道。

  這個比夏沫、蘇淺月她們還要小三歲的女人在思想上卻非常的成熟,甚至比夏沫和蘇淺月還要更成熟。

  這是她過去的人生經歷導致的。

  「我會用剪刀剪了他的『出軌之源』。」晏傾城淡淡道。

  江風:...

  「嚇著了?我只是剪負心漢的,又不剪朋友的。別擔心。」晏傾城道。

  「呵呵呵。」

  江風尷尬笑笑。

  他又看了晏傾城一眼。

  他感覺這女人真的做出來這事。

  本來這女人其實是有點瘋癲的。

  屬於隱藏的抖S。

  可能她自己都沒有發覺。

  「還是離她遠點了吧。」

  跟晏傾城比,江風突然覺得夏沫和蘇淺月好溫柔啊。

  至少她們倆不會拿剪刀。

  「走吧。」這時,晏傾城又道。

  江風點點頭,隨後和晏傾城一起離開了辦公室。

  大約半個小時後,江風跟著晏傾城來到了江城港口。

  遠處一艘巨大的遊輪停泊在港口。

  銀灰色的遊輪宛如漂浮在海面的鋼鐵巨獸,巍峨身軀劃破天際線。

  流線型船身自海面向上層層堆疊,七道環形甲板宛如巨型蛋糕的奶油紋路,在陽光下泛著珍珠母貝般的光澤。

  船頭如利劍般劈開海浪,弧形船艏雕塑著鎏金海馬,鬃毛在海風裡揚起細碎的光。

  船尾的露天泳池鑲嵌著藍寶石瓷磚,池邊林立的遮陽傘如同盛開的七彩蘑菇。

  最頂層甲板懸挑著透明玻璃觀景台,仿佛從船體生長出的水晶觸角,在暮色中折射出霓虹光暈。

  船身上寫著『汝陽號』三個大字。

  正是奇蹟航運麾下的六艘遊輪之一的汝陽號。

  汝陽號是奇蹟集團最新的一艘遊輪,當時的購買價格是三十億。

  是奇蹟航運最貴的一艘遊輪。

  當初,奇蹟航運原本寄託於汝陽號遊輪重振遊輪觀光業務,但運營兩年來,始終不見起色。

  為了增加營業收入,汝陽號遊輪現在竟然臨時做起了海上餐廳的生意。

  點子是不錯,但對於一艘昂貴的遊輪來說,這就有點本末倒置了。

  江城也有遊輪做海上餐廳生意的,但人家都是退役的遊輪,但汝陽號可是奇蹟航運最新的遊輪,這不是自降身價嗎?

  遊輪觀光本來就是屬於高端旅遊,汝陽號現在是在自砸招牌。

  想像一下,一個lv的包,在專賣店裡能賣十萬,但在地攤上,哪怕你是真貨,你能賣出一萬塊嗎?

  「想出這點子,我真不知道該說他腦子活絡,還是蠢。」

  搖搖頭,不再多想。

  隨後,江風和晏傾城一起上了汝陽號遊輪,然後找了一個包間落座。

  風景倒是不錯。

  站在包間的甲板上,咸澀海風裹挾著柴油味撲面而來。

  不遠處的港口宛如一幅徐徐展開的巨型工筆畫:鱗次櫛比的紅磚倉庫與銀灰色塔吊交錯林立,貨櫃堆疊成色彩斑斕的積木城堡,橙、藍、綠的色塊在陽光下碰撞出蓬勃的活力。

  雖然江風是江城土著,但這是他第一次從海上觀看江城。

  還挺激動的。

  「你還記得嗎?我們當年的合影照片就在港口附近的小公園。」這時,晏傾城又道。

  小時候,江風在一個小公園裡玩,母親給自己拍照的時候,一個小女孩也進入了鏡頭。

  以前,江風也沒太在意。

  也是不久前,他才知道那個小女孩竟然是晏傾城。

  奇妙的緣分...

  咳咳。

  這緣分還是算了。

  這時,晏傾城趴在陽台的護欄上,眺望著遠方。

  海風撩起她耳畔碎發,香檳色真絲連衣裙在船舷邊流淌成綢緞瀑布。

  她肘撐雕花欄杆,下頜輕擱在交疊的手腕上,睫毛垂落的弧度恰似欲棲未棲的蝶翼。

  珍珠耳墜隨著船身搖晃輕顫,在夕陽里碎成星子,與甲板上散落的金箔光影融為一體。

  遠處塔吊正將貨櫃緩緩升起,而她仿佛被定格在油畫裡,脖頸處若隱若現的玫瑰紋身隨著呼吸輕綻,染著裸色甲油的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船舷鐵錨雕花。

  當她轉頭的瞬間,髮絲掠過側臉,勾勒出月光般溫柔的弧線,嘴角漾起的淺笑比港口燈塔的光暈更動人。

  江風也是愣住了神。

  前文也提到過,因為過去的經歷,晏傾城很少微笑。

  江風幾乎沒有見過她微笑。

  但剛才,她確實笑了。

  堪稱是驚鴻一笑,風情萬種。

  「怎麼了?」晏傾城又道。

  她已經收斂了剛才的笑容。

  「呃,沒什麼,就...」江風頓了頓,又笑笑道:「你笑起來果然很好看。」

  晏傾城沒有說話。

  少許後,她才道:「江城可能真的是我的福澤之地吧。也只有在這裡,我才能笑出來。而這一切...」

  她頓了頓,看著江風,又道:「多虧了你。謝謝。」

  「又客氣了。」江風頓了頓,又道:「點菜吧。」

  隨後,晏傾城點了幾道菜。

  看的江風心裡直犯嘀咕。

  「這晏傾城點的菜怎麼都是給男人補腎的滋補菜餚啊?她這什麼意思啊?」

  但江風也不好意思開口去問。

  這時,晏傾城又點了兩瓶酒。

  「還喝酒啊?」

  江風現在都對喝酒有『應激創傷』了。

  「少喝點,又喝不醉。」晏傾城道。

  江風有些苦笑。

  「姑娘,看來你對我的酒量存在某些誤解啊。」

  「我們還是喝茶吧。」江風頓了頓,又道:「不怕你笑話,我酒量不好。」

  見江風不願喝酒,晏傾城也沒有勉強。

  兩人隨後點了一些菜。

  吃到一半的時候,突然隔壁包間傳來咆哮聲。

  「把你們老闆叫來!」

  聲音之大,江風和晏傾城在隔壁都聽到了。

  「我過去看看。」江風道。

  「我跟你一起。」

  此時,隔壁包間。

  一個女服務員面色蒼白的蹲在地上,收拾著地板上的水漬,包間裡的幾個穿著名牌服飾的男女正看著她微笑。

  「說吧,怎麼賠我?我這衣服可是好幾萬塊呢。」一個男青年笑吟吟的看著那個服務員道。

  服務員低著頭,渾身顫抖著。

  「喂,鹿鳴,你別把人家小姑娘嚇尿了。」一個女青年輕笑道。

  包間裡一群人哈哈大笑。

  這時,又一個穿著服務員制服的女人沖了進來。

  「你們幹什麼?欺負一個兼職的女大學生有意思嗎?」女人憤怒道。

  「你算什麼東西?把你們老闆叫來。」

  「用不著。不就是把酒水灑到你身上了嗎?我賠。多少錢?」

  「加上我精神損失費,一百萬吧。」男青年道。

  女服務員臉色難堪。

  「你這是敲詐。」

  「少廢話。把你們老闆叫來。」

  「找我幹什麼?」

  這時,江風的聲音突然響起。

  原本蹲在地上清理地面水漬的女孩聽到江風的聲音後,先是愣了愣,然後扭頭望去。

  「江老師。」女服務員快哭了。

  這個兼職的女大學生不是別人正是蘇淺月班上的王彤彤。

  她出生於一個家暴的原生家庭,造成了她懦弱的性格,容易被人欺負。

  而剛才站出來保護她的女生也不是別人,正是曾經欺凌過王彤彤的宋嬋。

  其實也不是欺凌,主要是宋嬋看王彤彤不懂拒絕的懦弱性格很來氣,就欺負了她。

  後來,在江風的調解下,兩人和好了。

  「彤彤,怎麼回事?」江風頓了頓,又淡淡道:「別怕,我不會讓人欺負我的學生。」

  王彤彤深呼吸,然後道:「我剛才來這裡上菜,但那個人非要給我給他敬酒。我說,工作期間不能飲酒,他們就生氣了。然後逼著我喝酒,我因為緊張就把酒灑在了他身上。然後,他就讓我賠償。」

  王彤彤眼眶通紅:「老師,我沒有那麼多錢。」

  「你是他們的老師?」這時,男青年道。

  「是。」江風頓了頓,又道:「我學生弄濕了你的衣服,應該賠償。多少錢?我替她陪賠。」

  「還是老師好說話。」男青年頓了頓,咧嘴一笑:「衣服雖然只有幾萬塊,但我的精神損失費可貴了,加一起,一百萬吧。」

  「我先把衣服的錢賠給你。」江風道。

  男青年有些驚訝。

  說實話,這衣服上被灑了酒水,根本不是事嘛。

  就算名牌衣服,回去去乾洗店洗一下,最多也就幾百塊。

  「你要不要?」江風有道。

  男青年立刻把收款碼調了出來。

  「衣服不給你多算了,就給五萬吧。」

  江風掃了五萬塊過去。

  「收到了吧?」江風道。

  「收到了。」男青年咧嘴一笑:「還是老師懂事。」

  這時,江風也是咧嘴一笑:「所以,你這衣服歸我了吧?」

  男青年愣了愣:「你什麼意思?」

  「我付了錢,你身上的衣服當然是我了。」

  說完,江風突然用手扼住男青年的脖子,直接將其摁在地上動彈不得。

  包間裡的其他幾個男女都是臉色大變。

  「你一直穿著我的衣服也不是事啊。說吧,是自己脫下來,還是我幫你脫下來?」江風道。

  「哥,我不要錢了,我把錢退給你。」男青年的頭被江風摁在地上動彈不得,趕緊道。

  在江風動手的那一刻,男青年就知道,自己今天遇到了一個硬茬了。

  不,是狠茬。

  「花出去的錢哪還有拿回來的道理?我不缺錢,我就想要我的衣服。」

  江風頓了頓,又道:「看來你不是很想自己脫。那我就自己脫了。」

  說完,江風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個水果刀,嚇的男青年哭腔都出來了:「你敢殺我。我爸是...」

  話音未落,江風已經手持水果刀刺向男青年的脖子。

  男青年直接嚇昏了過去。

  江風則水果刀的刀鋒一轉,刀鋒從男青年脖子處移開,然後在眾目睽睽下,直接將他身上的衣服全部劃開,然後把衣服扒了下來。

  直接把男青年扒了個赤身裸體。

  剛好,這時,男青年也醒了。

  看著自己赤身果體的暴露在眾人面前,整個人都傻了。

  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這麼丟人過。

  但是,面對江風,他絲毫不敢有怒言。

  「這傢伙太可怕了。」

  一旁的宋嬋看到這一幕,內心也是咯噔一下。

  當初自己欺負王彤彤,江風只是用自己的秘密威脅自己。

  當時她覺得江風太卑鄙了。

  但直到此刻,宋嬋才意識到江風對她是多麼的『慈善』。

  這時,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爸。」

  看到中年男人過來,被江風扒光了衣服的男青年立刻委屈的都要哭了。

  「怎麼回事?」中年男人道。

  「他剛才用刀威脅我,還脫了我的衣服。」

  父親來了,男青年終於敢說話了。

  「這位朋友,你可不要誹謗啊。是你一直穿著我的衣服不肯脫下來,我才出此下策。我全部的行動都只是為了拿回我的衣服而已。」

  「那是我的衣服!」

  「我給錢,自然就是我的衣服了。」

  男青年說不過江風,又扭頭看著中年男人道:「爸,他這是胡攪蠻纏。」

  中年男人臉色鐵青,看著四周道:「你們遊輪的經理呢?」

  話音剛落,一個胖胖的中年男人一路小跑進來。

  「鹿總,我是汝陽號遊輪的經理包衛。」男人道。

  「有人在你們遊輪強扒我兒子的衣服,如果你處理的不能令我滿意,我立刻就向你的上級投訴!」中年男人冷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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