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又來?酒後容易出事啊,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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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

  江風直接嗆著了。

  「喂,姜七巧,你不要挑撥我跟玲瓏姐的關係。我們是純潔的朋友關係。」江風道。

  「真的純潔嗎?」姜七巧道。

  「比你思想純潔。」這時,姜玲瓏道。

  她已經平靜下來了。

  「好吧,就當是我多想了。」

  姜七巧頓了頓,看著江風,微微一笑,又道:「江風,要去玲瓏屋裡坐坐嗎?」

  江風目光閃爍。

  「好。」

  他倒不是衝著姜家姐妹花去的。

  雖然這兩人都是國色天香的尤物,但江風此行的目標是茉莉。

  根據東方百合所言,當年她被人催眠,殺了父母。

  當時,躲在衣櫃裡的茉莉親眼目睹了這一切。

  他需要向茉莉求證這個事。

  不過,這茉莉跟初次見她一樣,依舊少言寡語。

  「這怎麼溝通啊?」

  江風第一次面對女人的時候犯了難。

  姜七巧也敏銳的察覺到江風一直在觀察茉莉。

  「茉莉,這江風是不是要泡你啊?你可不要被他的花言巧語給騙了啊。」姜七巧很擔憂。

  姜七巧對茉莉極為依賴。

  茉莉不僅是她的護衛保鏢,也是她的私人保姆。

  如果茉莉要是被江風挖牆腳了,姜七巧是絕對無法接受的。

  茉莉看了姜七巧一眼,似乎猜到了姜七巧在擔心什麼。

  「大小姐,不用擔心,我不會離開你的。除非江風把你娶了,否者我也不會跟他有任何交集。」茉莉平靜道。

  姜七巧:...

  「我,說錯什麼了嗎?」茉莉道。

  「你為什麼會有江風娶我的假設?雖然我是殘疾人,但我也有自尊,我也有自愛,江風那種渣男,我向來是最討厭的。更何況,他還比我小了幾歲。在我眼裡就是一個毛沒長齊的小屁孩。」

  「你怎麼知道他毛沒長齊?」茉莉道。

  姜七巧:...

  「比喻,類比,知道嗎?」

  「哦。」

  這時,姜玲瓏看了兩人一眼道:「姐,你是不是又在偷偷說我壞話?」

  「在你眼裡,姐姐就是這形象啊?」姜七巧沒好氣道。

  姜玲瓏笑笑。

  「玲瓏,你最近臉上的笑容多了。」這時,姜七巧突然道。

  「有...有嗎?」

  「絕對有。」姜七巧隨後又看著茉莉道:「茉莉,你說是不是?」

  茉莉點了點頭。

  「是戀愛了嗎?」姜七巧又看著姜玲瓏道。

  咳~!

  姜玲瓏嗆了下,然後道:「姐,你不要胡說八道!」

  「那你心虛啥?」

  「我沒心虛!」姜玲瓏頓了頓,又道:「算了,不跟你這種腹黑女說了。」

  說完,姜玲瓏就去了江風那裡。

  「江風,你別生氣啊。我姐,腹黑女,就喜歡那我開涮,你是被我連累的。」姜玲瓏道。

  「為什麼要生氣?被人覺得我們倆是一對,這是我的榮幸。」江風笑笑道。

  「糖衣炮彈。對小姑娘有用,但對我這種老女人就沒用啦。」姜玲瓏輕笑道。

  「什麼老女人,你還不到29歲呢。正是女人最風華正茂的年齡。」江風道。

  姜玲瓏笑笑:「雖然知道你這是張口就來的『甜言蜜語』,但還是挺受用的。謝了。」

  江風笑笑。

  少許後,他突然又道:「說起來,你姐的腿到底是?」

  「我姐,她小時候還是很健康的。後來一場大病後,雙腿就出現肌無力的症狀。這些年,家裡為給姐姐治病也跑了很多地方,但都沒有什麼用。我姐以前還對治療抱有期望,但現在已經接受現實了。」

  想到這裡的時候,姜玲瓏看起來也是有些難過。

  和反目成仇的東方姐妹不同,這姜家姐妹感情倒是很好。

  江風沒有說什麼。

  他的這讀心術治不好姜七巧的腿。

  片刻後,四人回到了姜玲瓏這裡。

  江風對這裡並不陌生,他都來這裡幾次了。

  前些日子,姜七巧第一次來江城,江風陪姜玲瓏去接機,就是在這裡吃的午飯,還是江風親下的廚。

  「江風,我們還沒有吃飯,你能幫我們做飯嗎?上次你做的飯太好吃了。」姜七巧道。

  「好。」

  江風沒說什麼,隨後就去了廚房。

  「唉,可惜。」這時,姜七巧道。

  「可惜什麼?」姜玲瓏道。

  「可惜江風這傢伙有女朋友了,而且身邊紅顏知己太多了,要不然,真的可以讓他做我們家女婿。」姜七巧道。

  姜玲瓏一臉無語:「姐,你能不能別亂點鴛鴦譜啊,我和江風並不是你想像的那種曖昧關係。」

  「沒說你啊。我的意思是,如果他不是那麼花心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招他入贅。」姜七巧道。

  姜玲瓏:...

  「你想多了。江風,我比你更了解他。別說現在,就算在他最落魄的時候,他也不會當上門女婿的。」姜玲瓏道。

  「好吧。我也就隨便說說。像我這樣的人,最後還是要老老實實聽家裡的安排,招個聽話的贅婿,生下孩子,最好是男孩子,那我這一生的使命也就完成了。」姜七巧淡淡道。

  姜玲瓏看了姜七巧一眼,欲言又止。

  「想說什麼?吞吞吐吐的。」姜七巧又道。

  「姐,你真要聽家裡的安排招贅婿上門啊?」

  「不然怎麼辦?我們家有沒男孩子。要不,你留在家裡招贅婿?」

  「我...」

  沒等姜玲瓏再說什麼,姜七巧又淡淡道:「這本來就是身為長女我的使命。你呢,好好談戀愛。其餘的事情,你不用管。」

  姜玲瓏沒有再說話。

  少許後,她去了廚房。

  「怎麼了?」江風道。

  「這些年,我一直在外面做著我喜歡的事情,享受著快樂和自由。但其實這一切都是我姐在替我負重前行。按理說,姐姐身體不好,我應該留在家裡。招上門女婿,也應該是我來招。但這一切卻都落在了姐姐身上。」

  姜玲瓏眼眶有些泛紅。

  「姜氏是一個古老的大家族,你們姜氏的那些宗親會同意入贅的孩子將來繼承本家家主之位?」江風道。

  「我聽說,他們給我姐安排的入贅對象是南嶺姜氏分家的子弟。血緣在三代以外,但依然是姜氏子弟。我姐和他將來的孩子也是正統的姜氏子弟。」姜玲瓏道。

  「原來如此。」江風頓了頓,又道:「那你姐這個入贅對象為人怎麼樣?」

  「聽說是一個文質彬彬、謙謙有禮的紳士。」

  「聽起來還不錯。」

  「但這世界上表里不一的雙面人太多了,誰知道他謙謙君子面孔下面藏著怎樣的心?我害怕我姐被欺負。」姜玲瓏道。

  江風想了想,然後道:「那個人現在哪?」

  「燕京,在銀河集團總部工作。」姜玲瓏道。

  「我明天準備去燕京,你也去吧。到時候,我陪你去會會這個男人。」江風道。

  姜玲瓏愣了愣。

  「怎麼了?如果你覺得我不應該插手你們家事務,那就算了,當我沒說。」江風道。

  姜玲瓏搖了搖頭。

  「不是的。我只是沒想到你會幫我。」姜玲瓏道。

  這時,姜七巧滑著輪椅也來到了廚房,輕笑道:「江風是在幫我。」

  「七巧姐,偷聽可不好。」江風道。

  「不偷聽,我也不知道你這麼關心我啊。」姜七巧微笑道。

  江風聳了聳肩,然後看著姜玲瓏道:「玲瓏,你姐臉皮真厚。」

  噗~

  姜玲瓏內心暴汗。

  一直以來,大家在面對姐姐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生怕說錯什麼話刺激到了姐姐。

  唯獨江風,絲毫不給姐姐面子。

  「姐,你別生氣。江風他就這樣。他連自己丈母娘都敢罵的。」姜玲瓏道。

  江風嘴角微抽,沒吱聲。

  他的確罵過夏沫的媽媽。

  不過,姜七巧似乎並沒有生氣。

  她臉上甚至帶著微笑。

  「姐,你沒事吧?」姜玲瓏又道。

  「我能有什麼事?」姜七巧反問道。

  姜玲瓏目光閃爍,然後推著姐姐離開了廚房。

  到了客廳,姜玲瓏才又道:「姐,你別生氣啊。江風他就這樣,口不擇言。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他一般見識。」

  「唉~」

  這時,姜七巧突然長嘆了口氣。

  「玲瓏,你還是不了解姐姐我啊。」姜七巧道。

  「什麼意思?」

  「這麼多年,我就像一個易碎的花瓶被大家小心翼翼的呵護著,我很感謝大家對我的愛。但...」

  姜七巧頓了頓,又道:「這並不是我想要的愛。我其實更想讓大家把我當成正常人看待,不用那么小心翼翼跟我說話,不要怕我生氣,不要把我當成病人看待。你說江風凶我,我會生氣。」

  她搖了搖頭,又道:「不。恰恰相反。我挺開心的。這不是什麼受虐症。因為江風沒有因為我腿部有疾就把我當成『不中用需要人呵護』的廢物。」

  「這...這樣啊。」

  這時,姜玲瓏看著廚房,又道:「哎呀,可惜,江風實在太花心了,不然我真的想招他入贅。」

  姜玲瓏嘴角微扯,沒吱聲。

  少許後,她回到了廚房。

  「又怎麼了?」江風一邊炒著菜,一邊道。

  「我姐說...」姜玲瓏頓了頓,看著江風,又道:「她想招你入贅。」

  「啊?」

  「你願意去我家當上門女婿嗎?」姜玲瓏又道。

  「感謝厚愛,但我拒絕。」江風斷然道。

  「好吧。」

  她暗中疑似鬆了口氣。

  大約一個小時後,江風做好了飯。

  飯剛端到餐桌上,江風的手機就響了。

  接完電話後,江風道:「那個,我有點事要去處理一下,你們吃吧。」

  說完,江風就匆匆離開了。

  「大忙人啊。」姜七巧輕笑道。

  「畢竟女朋友多。」姜玲瓏道。

  「吃醋了啊?」

  「怎麼會?我跟江風是純潔的朋友關係。」姜玲瓏道。

  姜七巧笑笑,沒再說什麼。

  少許後,姜七巧突然道:「玲瓏,有男人抱你上過廁所嗎?」

  「啊?」

  「沒什麼。」姜七巧又道。

  姜玲瓏眨了眨眼,也沒有再多問。

  另外一邊。

  從姜玲瓏那裡離開後,江風就回到了南宮雪那裡。

  南宮雪已經回來了。

  楊桃和阿伊莎也在。

  「所以,你準備把孩子交給阿伊莎照顧?」江風一臉吃驚的看著南宮雪。

  南宮雪點點頭。

  「南宮,這是不是略顯草率了?阿伊莎自己都沒生過孩子,知道怎麼照顧孩子嗎?」江風道。

  「她是沒生過。但她夫君其他妻子可是生了不少孩子,她一直在幫忙帶孩子。」

  「嘴上說著討厭她老公,但身體倒是挺誠實的。」江風道。

  南宮雪搖了搖頭:「並非如此。她答應照顧孩子,是因為她和她丈夫做了交易。她照顧孩子,她丈夫不能強迫她侍寢。」

  「她難道還是處?」

  南宮雪:...

  「重點是這裡?」

  江風有些心虛:「不是。就順便說說。」

  南宮雪白了江風一眼,又道:「我不是冒然做的決定,我已經調查過這個阿伊莎了,也從楊桃那裡聽說了她大學時候的很多事情,我覺得她值得信任。」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就讓她帶孩子吧。」江風道。

  其實江風還是不太願意讓阿伊莎帶孩子,但孩子的撫養權在南宮雪那裡。

  她說的算。

  想了想,江風又暗中給楊桃發了一條簡訊。

  「楊桃,你有空的話,也幫忙照顧一下孩子。」

  「好。」

  其實楊桃也知道江風在想什麼,只是她並沒有戳穿。

  這就是楊桃年過三十,離過婚,有『拖油瓶』,姿色也不如阿伊莎她們,卻依然能在江風心中占有一席之地的原因。

  她太『懂事』了,至少她很了解江風的心思。

  從南宮雪那裡離開,回到江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家裡沒有人。

  江父和賀紅葉這次冷戰很嚴重。

  賀紅葉直接搬回賀家了,柳知音也回去勸說母親了。

  江風也給父親打了電話,但不歡而掛。

  但江風沒想到的是,窩囊一輩子的父親這次硬氣了,直接搬到工地去住了。

  就是他之前打工的工地。

  說是『不吃嗟來之食,江風的錢也好,賀紅葉的錢也罷,他都不要,他要自力更生,自己養活自己』。

  原以為父親只是隨便說說,沒想到他來真的了。

  看著空蕩蕩的院子,江風揉了揉頭。

  腦殼痛。

  這時,院子的大門被人推開,柳知音回來了。

  「知音,你回來了啊。」

  「嗯。」柳知音有氣無力道。

  「沒勸好啊?」江風道。

  柳知音在院子裡的鞦韆上坐下,然後道:「唉,我媽和你爸這次怕是真的要離婚了。」

  江風嘴角微抽。

  「都說年輕人把婚姻當兒戲,我看中年人也不遑多讓。」江風吐槽道。

  「誰說不是呢。其實,讓我說,他們倆並不般配。哦,不是說身世什麼。就是,怎麼說呢。」

  柳知音頓了頓,又道:「我媽她感情受過傷,以前被我爸傷害過,所以對一些事情很敏感。但你爸一直被你母親和你保護的很好,他雖然經歷了喪妻之痛,但卻沒有在感情上受過什麼挫折。早年少年時代也只是暗戀憐嬸,並未表白,也談不上挫折。所以,他對男女之間的一些事不夠敏感。一個過度敏感,一個不夠敏感,就很難長期生活在一起。」

  「有道理。」江風頓了頓,看著柳知音,又道:「所以,你是支持他們離婚的嗎?」

  「我...」

  柳知音沒有說話。

  都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姻』,自己也不希望母親和江父離婚。

  但在她內心深處,卻又期盼著他們能離婚。

  因為母親和江風的父親離婚之後,她和江風就不再存在倫理上的障礙了。

  「唉,我真是一個邪惡的女人。」

  柳知音心中也有一股罪惡感。

  「吃飯了嗎?」這時,江風道。

  「沒有。」

  「我做點飯。」

  說完,江風就去廚房了。

  半個小時後,江風炒了幾個菜,端到了院子裡的石桌上。

  柳知音則從屋裡拎了一箱啤酒出來。

  江風看的頭皮發麻。

  「又要喝酒啊?酒後容易出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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