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今晚,睡我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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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柳知音一臉狐疑的看著江風,又道:「江風,你現在...身體已經被掏空了,都開始需要春藥來助力了?」

  她倒是沒懷疑江風是把春藥用在女人身上。

  因為她知道,江風並不是人。

  「怎麼會?我身體好得很。」江風道。

  「真的?那你要春藥幹什麼?」柳知音還是一臉狐疑。

  「行了,你別問這麼多了。你就說有沒有渠道?」江風又道。

  柳知音沒有說話。

  少許後,她才道:「有。」

  「我要那種強力型的,普通的春藥,我網上都能買了。」江風又道。

  「我說的就是強力型的。只是...」柳知音看著江風,又道:「那種藥藥效太猛,人吃了,有可能會失去理智。所以,我勸你還是...」

  話音未落,江風突然抓住了柳知音的手。

  「你...你幹什麼?雖然我們倆現在不是姐弟了...」

  「知音。」這時,江風突然表情嚴肅起來。

  「怎,怎麼了?」

  柳知音內心有些緊張。

  「難道他是要跟我表白嗎?雖然我不討厭,但他那麼花心,女人那麼多,我真的要接受嗎?我如果接受了,那淺月怎麼辦?我和淺月還能做朋友嗎?」

  一瞬間,她想了很多。

  這時,江風開口了:「我不是要自己吃。」

  「啊?你要給其他人下藥?!喂,江風,做人可以適當花心,但犯罪就不行了。」

  說到這裡,柳知音瞬間也是有些心虛。

  因為,江風生日的那天,她為了幫蘇淺月也...

  這時,江風搖了搖頭,然後淡淡道:「我準備徹底搗毀這違法製造春藥的窩點。」

  「這樣。」

  柳知音頓了頓,又道:「我只知道一個醫藥代表手裡有那種藥。」

  所謂醫藥代表就是藥廠的銷售人員。

  藥廠一般不會和顧客直接對接,一般都是通過醫院和藥店買藥。

  所以,醫藥代表也主要面對的是醫院和藥店。

  「哪個醫藥代表?叫什麼名字?」江風又問道。

  「沈重陽,他是暗光生物科技公司的銷售代表。」柳知音道。

  江風瞳孔驟然一縮。

  他之前並未聽說過暗光生物科技。

  不過,昨天在燕京參加小燕門聚會的時候遇到了葉問舟。

  當時葉問舟跟他說過,他想提案收購暗光生物科技,希望江風在董事局會議上給予支持。

  按照奇蹟集團的規定,收購金額超過五億以上的收購案需要董事會投票。

  也就是說,這暗光生物科技的收購金額肯定超過五億。

  當然,江風不是說暗光科技不值五億。

  只是,他並不了解暗光生物科技。

  「原來那種春藥是暗光生物科技研發的嗎?」

  江風目光閃爍。

  根據國內的現行法規,不管是新興的生物科技公司,還是傳統的製藥廠,但凡研發藥物,都需要進行臨床實驗和臨床審批。

  但很顯然,那種能讓人失去理智的春藥絕對不可能通過臨床審批。

  「這家公司到底在幹什麼?還有,葉問舟難道不知道這家公司背地裡在從事違法藥物實驗嗎?」

  其實,雖然江風和葉問舟是競爭對手,但江風對葉問舟的印象其實還不錯。

  他讓晏傾城去打探自己的秘密,也是很正常的商業手段。

  比起他那個紈絝弟弟,葉問舟絕對算是這烏煙瘴氣豪門富二代中的一股清流。

  但不管怎麼說,如果那種違禁春藥真的是暗光生物科技搞出來的,江風是絕對不可能投票支持奇蹟集團收購這樣一家企業。

  「當然,重要的是要拿到證據。」

  不過,眼下,江風顯然並沒有心思去做這事。

  他的目光落在檢查室方向,面露一絲焦慮。

  柳知音則看著江風,沉默著。

  前些日子,江風冒著生命危險救她,柳知音一度以為自己在江風心中是特別的存在。

  但後來,對江風了解越多,她也就越明白,並非是自己特別,只不過江風愛心比較泛濫罷了。

  雖然隨著時間的流逝,自己漸漸接受了這個現實,但有時候,心中還是難免會有一些怨念和...嫉妒。

  嫉妒是因為,柳知音感覺得到,江風對蘇淺月和夏沫的關心包含了濃郁的男女之情,但他對自己的關心大概只是『為了家人』。

  「也還好吧。江風也就對蘇淺月和夏沫有愛。他都其他人都一視同仁,與自己一樣。」

  她曾經這麼安慰自己。

  但現在...

  「江風對南宮雪...也有喜歡麼。」

  這個發現讓柳知音極為受挫。

  南宮雪原本與她一樣,不,甚至比她還路邊。

  雖然很漂亮,很有氣質,身材也好,家世也好,但充其量算是『路人女主』。

  可如今,曾經還不如自己的『路人女主』已經要把『路邊』給摘去了。

  她與江風的關係越來越親密。

  而自己在江風那裡越來越路邊了。

  原以為母親和江風的父親離婚後,自己擺脫了倫理禁忌,可以迎來春天。

  但感覺,自己和江風反而越發的生疏了。

  「這可能就是命數吧,不是你的,怎麼樣都沒用。」

  思緒煩擾期間,江風突然又道:「對了,知音,我生日那天,我總感覺好像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我卻沒有什麼記憶...」

  「你的錯覺而已!」柳知音立刻道。

  她臉上的表情有些慌亂。

  江風表情狐疑:「真的什麼都沒發生嗎?」

  「你覺得發生了什麼事?」柳知音反問道。

  「嗯...」江風想了想,然後揉著頭,道:「我記不太清楚,隱約覺得自己好像跟人啪啪了?」

  啪~

  柳知音突然拍了下江風的頭,道:「你是做春夢了吧!」

  「不是。我是認真的。那種春藥,最早的時候是袁星辰打算給雲瑤下藥,然後反被我下藥,還在網上進行了直播。但是,事後,袁星辰卻說自己什麼都不記得了。我原以為他只是想耍賴。但也可能他真的不記得了。這種春藥難道還能讓人失去藥效發力期間的記憶?」

  「我...我不知道啊。」

  柳知音有些慌。

  江風看了柳知音一眼,沒有再說什麼。

  「那到底是幻覺,還是春夢呢?亦或者是真實發生的事情?可是,那天晚上,家裡只有自己和柳知音...」

  江風想了想,又覺得不太可能。

  「柳知音怎麼會給我下藥?」

  暗忖間,南宮雪從檢查室出來了。

  江風趕緊小跑了過去。

  「怎...怎麼樣?」江風道。

  「應該沒啥事,半個小時後取檢查結果。」南宮雪道。

  這時,柳知音也走了過來,輕笑道:「哎呀,被疼愛的女人真幸福。」

  「託了小石頭的福。」南宮雪道。

  「不不不,我才是託了小石頭的福,要不然,我都沒有心疼南宮的機會。」江風道。

  「你這倒是實話。很多男人想要這個機會都沒有。」柳知音道。

  這時,江風又攙扶著南宮雪道:「我們到那邊坐下。」

  柳知音一臉無語:「大哥,南宮老師傷的是手,又不是腿,不用你攙扶。」

  「也是。」

  隨後,江風直接牽著南宮雪的左手然後放到了他的手心。

  「我給你托著,別累著了。」江風道。

  嘔~

  柳知音做出嘔吐架勢。

  「江風,你怎麼那麼肉麻呢。」柳知音頓了頓,看著南宮雪又道:「南宮老師,這你受得了?」

  「確實有些浮誇了。」

  隨後,南宮雪把她的手從江風手心抽了回去。

  「喂,柳知音,我們好歹也做過一段時間姐弟,你怎麼老是拆弟弟的台啊?你是也要毀掉弟弟的幸福嗎?」江風道。

  柳知音翻了翻白眼:「哦,要不要把我把你剛才這話重複給淺月和夏沫?」

  咳咳!

  江風直接心虛了。

  他伸手攬著柳知音的肩膀,又道:「知音姐,我開玩笑呢。」

  柳知音白了江風一眼。

  南宮雪也是扭頭看了一眼,但沒有說話。

  半個小時後,檢查結果出來了。

  的確並無大礙,但需要休養。

  「嗯,沒啥問題,我也回去值班了。」

  柳知音說完,揮了揮手就離開了。

  南宮雪看著柳知音的背影離開,沒有說話。

  南宮雪性格雖然不像蘇淺月那麼敏銳,但她也看得出來,柳知音是喜歡江風的。

  但是...

  她又看了江風一眼。

  她不太確信,江風是怎麼想的。

  不過,她也確實感覺得到,江風對她是有一些男女之情。

  「那麼,自己呢?」

  南宮雪有些看不清自己的心。

  她不討厭江風,甚至不介意與江風有曖昧接觸,但對江風是『小石頭生父』的家人定位,還是戀人的定位,她也不清楚。

  「南宮?南宮老師?南宮媳婦?」

  這時,江風的聲音在南宮雪耳邊響起。

  南宮雪回過神。

  「別亂喊。」南宮雪淡淡道。

  她現在心頭有些亂。

  這麼多年,從來沒有一個男人能擾亂她的內心。

  「對不起。」江風道。

  南宮雪搖了搖頭。

  「不,我不該吼你。」

  「沒有吼。我不該得意忘形。」江風道。

  南宮雪沒有說話。

  少許後,她才又道:「我們回去吧。」

  「嗯。」

  半個小時後,兩人回到了南宮雪的別墅。

  兩人一起上了樓。

  「那我回去睡覺了。」

  說完,江風就朝客房方向走去。

  南宮雪看著江風,沉默少許後,突然道:「江風,今晚來我屋子睡吧。」

  「啊?」

  江風愣了愣。

  他停下腳步,扭頭看著南宮雪,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今晚來我房間睡吧。」南宮雪又道。

  江風還是沒有說話,腦子裡快速思考著。

  「南宮這是什麼意思?算算時間,她生完孩子也快三個月了,是可以同房的。一般產後40-60天就可以同房了。但她真的是這個意思嗎?」

  江風不確定。

  他知道,因為她哥哥和父親兩個人渣的緣故,南宮雪從小就對男人十分緊張。

  之前,江風碰過南宮雪一次,當時她的肌肉緊繃,是她身體的條件反射。

  她的身體本能的抗拒男人。

  見江風還在猶豫,南宮雪又道:「不願意就算了。」

  說完,南宮雪轉身就朝自己臥室走去。

  江風則默不作聲的跟了進來。

  南宮雪也在江風關門的剎那,身體瞬間緊繃了起來。

  她剛才暗示的意味那麼明顯,江風不可能不知道。

  他既然跟了進來,就說明,他想跟自己上床。

  但自己做好同房的心理準備了嗎?

  少許後。

  南宮雪深呼吸,然後道:「你去沖個澡。我這二樓的主臥里就有衛生間,可以洗澡。」

  江風點點頭,隨後去了衛生間。

  沖完澡出來的時候,南宮雪已經換好了睡衣,在床上躺下了。

  她睡在左側,床的右側顯然是留給江風的。

  江風沒有吱聲,然後在床的右側躺下。

  兩人並沒有挨著。

  南宮雪背對著他。

  片刻後,江風突然笑笑道:「你並不想與我同房,為什麼要讓我過來?」

  「我沒說不可以。」南宮雪平靜道。

  沈雨薇懷孕也給了她一定的壓力。

  雖然南宮雪早就知道江風早晚會有完全屬於他的孩子,一個在血緣上和撫養權上都有主導權的孩子。

  但真當聽說沈雨薇懷孕的消息後,她還是感到了一絲壓力。

  她孩子的父親也是江風。

  雖然這個孩子的撫養權完全在南宮雪手裡,她也曾想過一個人把孩子撫養長大,但當她生完孩子,才意識到,單親家庭對孩子是不公平的。

  別人的孩子都有父母,而她的孩子卻只有媽媽。

  南宮雪想讓江風作為孩子的父親陪伴著孩子一起成長,但自己拿什麼去留下江風呢?

  他不缺女人,未來更不缺孩子。

  他現在也不缺錢。

  思來想去,似乎也只有自己這具身體對江風有些價值了。

  南宮雪能感覺得到,江風對自己的身體還是很感興趣的。

  但是,當江風真的躺在床上,兩人真的有可能發生關係的時候,她卻本能的感到緊張和恐懼。

  她已經努力在控制自己的情緒,但似乎還是被江風看出來了。

  這時,江風突然坐了起來,笑笑道:「我回客房睡了。」

  「對不起。」南宮雪道。

  她的確還沒做好和江風同房的心理準備。

  江風笑笑:「不用說對不起。我反而要說謝謝。」

  「為什麼?」南宮雪抬頭看著江風道。

  「畢竟,能躺在女神的床上就已經是上天的恩賜了。」江風微笑道。

  這倒也不是江風在拍馬屁。

  和南宮雪同事三年,南宮雪於他而言就是一個『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女神。

  他以前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躺在南宮雪的床上。

  雖然兩人並沒有做什麼。

  「我是你的女神嗎?」南宮雪道。

  「必須是啊。」江風道。

  「哦,謝謝。」南宮雪道。

  這時,江風下了床,然後伸了伸懶腰,扭頭看著南宮雪,微笑道:「南宮,我知道你才擔心什麼。你放心,小石頭是我的長子,我不管以後有多少孩子,我都不會拋棄你們母子的。」

  說完,沒等南宮雪開口,江風就離開了南宮雪的臥室。

  在江風消失在視野里後,南宮雪才收回目光。

  呼~

  輕吐出一口氣。

  「看來是我想太多了。」

  然後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這一笑,頰邊的梨渦淺淺陷下去,盛著半分羞澀,半分清甜,倒比檐角垂落的風鈴草還要惹人憐愛。

  那笑是極輕的,沒有張揚的聲響,卻像有春風忽然撞開了半掩的花門,剎那間,檐下的蛛網都沾了光,牆根的青苔也透著潤,連空氣里浮著的微塵都似在跳舞。

  一笑傾城。

  如果江風看到這一幕,一定會失神發愣。

  因為素來被稱為冰山美人的南宮雪很少露出笑臉,更別說這種發至內心的微笑。

  她在生活和工作中的為數不多的微笑也曾經被楚詩情評價為:太假。

  而此刻的微笑,顯然發自心肺。

  次日。

  江風醒來後,就準備去廚房做飯。

  但下了樓,來到廚房後,已經有人在了。

  南宮雪。

  她正在做早餐。

  「怎麼起來這麼早?」南宮雪道。

  「原本是想下來做早餐,又被你搶了。哎呀,我要是天天在你這裡,怕是我這個家庭主夫就要失業了。」江風笑笑道。

  「也睡不著,就索性起來做飯了。」南宮雪道。

  「睡不著是想我嗎?」江風開玩笑道。

  「你真夠自戀。不過,我也有錯。是我給了你自戀的底氣。」

  南宮雪頓了頓,又道:「江風,我昨天給你機會了,你沒把握住,就不怪我了。」

  「不怪...你。」

  老實說,江風心裡還是有些後悔的。

  畢竟,昨天晚上的機會不說千載難逢,也是極為難得。

  可惜,自己假正經,錯失了。

  如果昨天晚上,自己強行要和南宮雪發生關係。

  她是不會拒絕的。

  畢竟,是她把自己叫到她房間的,自己會做什麼,她心裡也有數。

  「可惜!」

  不過,如果時光重來,他還是會選擇離開。

  昨天晚上的南宮雪,哪怕自己沒有碰觸,她的身體都在顫抖。

  她的身體,包括她的心,並沒有做好迎接自己的思想準備。

  江風雖然是渣男,但有底線。

  這時,江風的電話響了。

  是父親打來的。

  「江風,你這小子跑哪去了?人家葉老來我們家了,你卻夜不歸宿,在搞什麼?」江父道。

  「我馬上回去。」江風道。

  掛斷電話後,江風又看著南宮雪道:「南宮,我得回家了,家裡還有客人。」

  「知道了,那你回去吧。」

  江風沒再說什麼,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的時候,江風想起什麼,又道:「那個,南宮,葉天宏和他妻子在我家,他們也知道小石頭是我的孩子,也想看看小石頭。不知道你願不願...」

  「沒事。我讓阿伊莎陪你去。」南宮雪道。

  「呃...」江風猶豫了下,還是道:「我想讓你也去。當然,如果你不願意,就...算了。」

  南宮雪先是稍微愣了下,然後才又道:「沒有說不願意。」

  她頓了頓,又道:「你等我一下。」

  隨後,她熄滅了廚房的燃氣灶,然後去了一樓客廳把阿伊莎叫了起來。

  「阿伊莎,我們待會帶孩子出去一趟,你自己做飯吧。」南宮雪道。

  「哦,好。」

  阿伊莎沒說什麼。

  「我去換身衣服。」南宮雪又道。

  隨後,她就上樓了。

  足足半個小時後,她才重新下來。

  她確實換了一套衣服,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南宮雪似乎化了妝。

  雖然素顏的她已經是傾城美人了,但化妝後的南宮雪更是不可方物。

  她化的是淡妝,以素雅風,卻很符合南宮雪的氣質。

  南宮雪來到抱著孩子的江風身邊:「小石頭的奶粉都拿了嗎?」

  江風點點頭。

  「那我們走吧。」南宮雪又道。

  「嗯。」

  隨後,兩人抱著一起出了門。

  前往江家的途中,江風一直在偷瞄南宮雪。

  「怎麼了?我臉上有花嗎?」南宮雪道。

  「有。」

  「胡說八道。」

  「真的有,美人花。」江風道。

  「油嘴滑舌。」

  「帥哥的油嘴滑舌都是甜言蜜語。」江風道。

  南宮雪聳了聳肩:「看來你最近的桃花運的確給了你不少自信,讓自己如此自戀。以前,你可沒有自戀。」

  江風笑笑,沒再說什麼。

  少許後,他突然又道:「你,不好奇我和葉天宏的關係嗎?」

  江風的月末基金曾經找南宮雪融資,所以她知道江風和葉天宏關係匪淺。

  但具體什麼關係,江風沒有說,南宮雪也沒有問。

  不過,很顯然,江風和葉天宏絕非忘年交這麼簡單。

  忘年交不至於特意帶孩子去見葉天宏。

  「你如果願意告訴我,我就願意聽。如果你不願告訴我,那我就不聽。」南宮雪道。

  江風略微沉吟,然後道:「葉天宏,是我外公。」

  南宮雪黛眉微動,表情看起來有些驚訝。

  因為葉天宏膝下無兒無女,這是業內的共識。

  這些年,隨著葉天宏年齡越來越大,業內討論比較多的一個話題就是,等葉天宏百年之後,他的那些數千億的遺產如何分配。

  她沒有說話,靜靜的等著江風給她解惑。

  隨後,江風把他和葉天宏的關係講了下,包括他母親當年的車禍。

  這是江風第二個向人透露這個事。

  第一個是夏涼。

  當然,江風並不是隨意透露。

  夏沫和蘇淺月跟他關係最為親密,但江風卻沒有告訴她們倆。

  因為,江風知道,那兩個女人守不住秘密。

  尤其是夏沫。

  但,夏涼和南宮雪都是成熟冷靜的女人,她們的心思,連擁有讀心術的江風都看不穿。

  在聽了江風的講述後,南宮雪嘴角蠕動,但卻什麼都沒說。

  她知道,江風告訴他這個,就意味著她已經成了他最信賴的人之一。

  因為,江風跟她講述的故事裡,不單單是他和葉天宏的關係,更重要的是,他還有仇家。

  如果自己向那幾個嫌疑最大的人透露江風的身份,恐怕江風會引來殺身之禍。

  「我會保守秘密的。」少許後,南宮雪平靜道。

  她頓了頓,又道:「還有...我會和你站在一起,不管發生什麼事情。」

  南宮雪是一個生意人,在她看來,生意人一旦做出了什麼承諾就一定要完成。否則就是自毀長城,因為聲譽對生意人而言就是光。沒有了聲譽,就相當於沒了光,沒有人願意和身處黑暗的人做生意。

  所以,南宮雪很少承諾什麼。

  但今天,她卻對江風做出了承諾。

  江風笑笑:「哎呀,我真是太幸福了。」

  南宮雪白了江風一眼,然後道:「感謝你兒子吧。如果不是你兒子,我肯定不願攪進你的這攤泥水中。」

  「感謝小石頭。」江風道。

  南宮雪沒再說什麼。

  不久後,車子駛入了臨江村。

  一貫從容冷靜的南宮雪卻突然緊張了起來。

  畢竟,接下來她要見的是江風的家人。

  「哎,我在緊張什麼?跟醜媳婦初次見公婆似的。我和江風...」

  南宮雪沉默著。

  雖然她能感覺到江風對她有好感,但她也很清楚,江風最喜歡的還是夏沫和蘇淺月。

  除了這兩個人。

  還有楚詩情和沈雨薇。

  她們在江風心中都比自己重要。

  「唉。」

  想到這裡,南宮雪也是幽幽嘆了口氣。

  片刻後。

  江風的車子在江家老宅門口停了下來。

  「到了。」江風道。

  南宮雪點點頭。

  她輕呼吸,然後抱著小石頭下了車。

  「我們回來了。」江風推開院子的大門道。

  然後,看到院子裡一群人,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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