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婚前放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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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

  安小雅深呼吸,然後按下接聽鍵。

  「餵。」

  「小雅,你現在忙嗎?」電話里,楚詩情的聲音響起。

  「不忙,我昨天值夜班,今天白天不用去上班。」安小雅道。

  「啊?夜班啊。那你不是要睡覺嗎?」

  「不用。我昨天在單位已經睡過了。」安小雅頓了頓,又道:「你有事嗎?」

  「我媽說,她好像發現我爸的那個情人了,她要去找對方對峙。我怕出事。你也知道,我沒啥武力值,所以想讓你陪我一起。萬一出什麼事了,你也好阻止。行嗎?」楚詩情道。

  「好,我知道了。你現在哪?我馬上過去!」安小雅立刻道。

  她現在也很緊張啊。

  楚詩情似乎還不知道自己和她的關係,但安小雅可是一清二楚。

  「我媽被發現了?」

  想到楚母那暴脾氣,安小雅也是有些緊張母親。

  大約二十分鐘後,安小雅趕到了楚詩情給她的位置。

  「小雅。」楚詩情老遠就招著手。

  呼~

  安小雅輕呼吸,然後走了過去。

  「阿姨呢?」安小雅道。

  楚詩情指了指附近的一家茶館:「我媽約了對方在這裡見面。不過,對方好像還沒來。」

  「哦。」

  安小雅現在心裡七上八下的。

  她和母親曾經去江家的時候,剛好楚詩情一家三口也在。

  當時,楚詩情和她母親是見到了自己母親的。

  只要母親現身,那楚詩情瞬間就會知道自己的身份。

  安小雅正在猶豫要不要早點坦白。

  怕什麼來什麼。

  就在這時,安小雅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朝這邊走來。

  正是自己的生母黎秋。

  安小雅簡直兩眼一抹黑。

  正風中凌亂不知所措見,黎秋已經走了過來。

  「你們倆在這裡幹什麼?」黎秋道。

  誒?

  安小雅愣了愣。

  母親的表情看起來毫不知情的樣子。

  「我們,我們,哎呀,怎麼說呢。」楚詩情撓著頭。

  她覺得這是一樁醜事。

  就在這時,又一個看起來中年婦女進了附近的茶館,並很快在茶館裡跟楚母吵了起來。

  「抱歉,我得進去看看!」

  說完,楚詩情就趕緊進茶館了。

  「我還以為我爹只有你一個情人呢,看來是我小瞧他了。」安小雅道。

  黎秋嘴角微扯了下。

  她當年和楚魯山交往的時候,是真的不知道楚魯山當時已經結婚了。

  但,說她是小三,她也不會否認。

  畢竟,不管知不知情,自己總歸是在與有婦之夫交往。

  而站在人家原配妻子的立場看,自己就是小三。

  「媽,我們也進去看看吧。」這時,安小雅道。

  「人家抓姦,你看什麼熱鬧?」

  「你不想知道我爸跟那女人的事嗎?」

  「並不感興趣。」黎秋道。

  「走啦。」

  說完,安小雅拉著黎秋也進了茶館。

  此時,楚母和一個穿著略顯暴露的中年婦女廝打在一起,兩人相互大罵著。

  「大家都來看看啊,這女人就是我老公的小三。沒有羞恥,不要臉。」楚母大罵著。

  而那個中年婦女也是毫不示弱。

  「那是你沒本事留住自己的丈夫,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年老色衰,怪不得魯山覺得你噁心。」

  楚母愣了愣。

  「楚魯山說的?」

  「不然呢。」

  楚母沉默下來。

  就在這時。

  啪~

  黎秋突然一巴掌扇在了那個中年婦女的臉上。

  當事人,包括周圍看熱鬧的人,也包括楚詩情和安小雅,都是愣住了。

  被扇耳光的女人也是有點懵。

  反應過來後,大怒。

  「你憑什麼打我?」女人怒道。

  「你這人,故意挑撥別人夫妻感情,其心可誅。」黎秋淡淡道。

  她當年和楚魯山交往過一段時間,她很了解楚魯山的為人。

  雖然,他可能有些花心。

  這也是大多數男人的通病。

  但他絕不會如此辱罵自己的妻子。

  當初,兩人的事被楚母知道後,楚魯山向自己道歉,說他隱瞞了自己結婚的事,他說他沒能管好自己的感情。

  他說了很多自己的不是,但從來沒有說過自己妻子鄭憐的不是。

  後來,黎秋也去了解了一下鄭憐。

  鄭憐這個女人,性格暴躁,脾氣不好,控制欲強。

  用村里人的話說就是,大部分男人都可能受不了。

  楚魯山離開村子,也大概是為了遠離這種令人窒息的婚姻。

  但,他在自己面前卻從來沒有說過妻子的半句不是。

  這時,黎秋又淡淡道:「你說,楚魯山說鄭憐噁心,你敢和楚魯山對質嗎?」

  中年婦女臉色微變,但嘴上還是道:「有,有什麼不敢的。」

  黎秋扭頭看著安小雅,然後道:「小雅,給你爸打電話,讓他過來。」

  「好。」

  安小雅隨後就離開了。

  而那個中年婦女明顯臉色變了。

  「哼。懶得跟你們糾纏,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那中年婦女就準備離開。

  黎秋一把抓住了女人的手腕,淡淡道:「那你走不了。既然今天事情都鬧著這麼大了,那就把事情一五一十說清楚吧。在楚魯山來之前,你哪也去不了。」

  她的語氣不快,也不重,但身上散發的氣場卻極強。

  鄭憐也是眨了眨眼,有些震驚。

  她與黎秋談不上熟悉。

  也就之前在江家見過一面。

  她對黎秋了解自己的家庭情況,倒也不意外。

  畢竟,楚詩情和她女兒安小雅是閨蜜。

  「她肯定是從安小雅那裡聽說的。」

  這時,被黎秋抓住手腕的中年婦女想要甩開黎秋離開,但黎秋的力量太恐怖了,她根本動彈不得。

  眼瞅著時間一點一點過去,中年婦女肉眼可見的更加慌了。

  大約半個小時後。

  一個中年男人氣喘吁吁的跑進了茶館。

  正是楚父,楚魯山。

  楚魯山看到眼前的情況,也是有點懵逼。

  他剛才只聽楚詩情跟他說,鄭憐跟人在茶館打起來了,但並不知道黎秋也在。

  「爸。你的情人打了我媽,你怎麼準備處理?」楚詩情淡淡道。

  她今天也是真的生氣了。

  楚魯山條件反射的看向黎秋。

  「你看黎秋阿姨幹什麼,打人的是你的情人!」楚詩情頓了頓,又用譏諷的語氣道:「爸,你出去找情人,也不是不能理解。但你好歹有點品位啊。你看看你找的什麼貨色啊。一把年紀了,還穿黑絲,惡不噁心。」

  「黑絲...」

  楚魯山目光落在被黎秋抓住手腕的女人身上。

  「我跟楊麗麗只是前同事,我們沒有什麼特別的關係。哦,她以前追過我,但被我拒絕了。」楚魯山道。

  誒?

  眾人都是愣了愣。

  楊麗麗也沒反駁。

  「還在編。那這些照片怎麼回事!」

  這時,鄭憐拿出一紮照片。

  都是楚魯山和楊麗麗的親密合照。

  楚魯山一看,天旋地轉啊。

  「這什麼照片啊!我絕對沒有跟楊麗麗拍過這種照片!」楚魯山回過神後,斷然否認。

  「都證據確鑿了,還在矢口否認。楚魯山,我真是對你最後一點耐心都沒有了。」

  鄭憐滿臉失望。

  這時,黎秋拿起一張照片看了看,然後道:「這照片應該是ai合成的。」

  安小雅也是道:「的確是ai合成的。我們局裡已經處理過不少這類案子,所以能看出這是ai合成照。阿姨還是不相信的話,可以找專業機構做鑑定。」

  「假...假的?」

  鄭憐表情尷尬了。

  楚魯山也是道:「這麼拙劣的離間計,你都能上當,我也是服了。」

  鄭憐眼一瞪:「呵,這次是我眼拙了。但你當年出軌找小三,還跟小三生了一個私生女,這是真的吧!」

  咳咳!

  楚魯山嗆著了。

  「有什麼事不能回家說啊,這裡可是公共場合。」

  說完,楚魯山拉著鄭憐就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楚魯山又停下腳步,扭頭看著黎秋道:「那個,謝了。」

  「不用客氣。不過,同為女人,我倒也理解你老婆的心情。」黎秋淡淡道。

  楚魯山嘴角蠕動,什麼都沒有說。

  倒是鄭憐扭頭道:「那個,小雅媽媽,今天真是多謝了。我改天請你吃飯啊。」

  黎秋笑笑:「好。」

  「我也過去看看。」楚詩情道。

  在楚家三口離開後,黎秋和安小雅也是離開了茶館。

  「媽,你好像對我爸很有信心啊。」

  沒等黎秋開口,安小雅嘿嘿一笑,又道:「不過,能生出這麼聰明可愛又善良女兒,肯定不是壞人。」

  黎秋沒有說話。

  安小雅是她親生的,而她...

  站在警察的立場上,自己是妥妥的犯罪分子。

  「媽,發什麼呆呢?」這時,安小雅又道。

  黎秋收拾下情緒,然後笑笑道:「沒什麼,就是...」

  她看著黎秋,表情嚴肅下來,又道:「小雅,你害怕有一天你的身份會被楚詩情知道嗎?」

  「我怕。但我也改變不了什麼。我還想和楚詩情做朋友,做姐妹。但如果她不願意...」

  安小雅沒有繼續說下去。

  「順其自然吧。」黎秋平靜道。

  「嗯。」

  這時,黎秋看了安小雅一眼,又道:「話說回來,你跟江風現在進展到哪一步了?」

  「啊?什...什麼啊。」

  安小雅說都結巴了。

  「你們,做了?」

  咳咳!

  安小雅嗆著了。

  「沒有!」

  但她其實有點心虛的。

  畢竟,昨天晚上,差一點,就差一點,她和江風就已經上壘了。

  黎秋看了女兒一眼,倒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另外一邊。

  江城殯儀館。

  陳斯的屍體已經被送到殯儀館了。

  「隊長,你是覺得陳斯的死有什麼蹊蹺嗎?」趙然道。

  隨著陳斯認罪,趙然也已經解除了拘禁,恢復工作了。

  「的確死的蹊蹺。」

  「可是,局裡法醫的檢查報告上寫的是心臟驟停,也沒有發現什麼藥物殘留,不是被人下毒。」趙然道。

  「我看了檢查報告,也沒有質疑法醫的專業性。我只是...」

  江風頓了頓,又道:「算了,也可能真的是突發性事件。」

  片刻後,江風從殯儀館出來了。

  看了看時間,快中午了。

  江風看了北方一眼。

  明天周日,晏傾城和葉問舟的婚禮。

  自己答應過晏傾城,會去參加她的婚禮。

  「差不多可以啟程了。」

  他給夏沫和蘇淺月各自發了一條信息,然後,想了想,又給蘇水月發了一條信息。

  最近,全靠自己這個御姐女朋友,自己的人際圈才沒有崩塌。

  之後,江風就駕車直接離開了江城。

  傍晚時候。

  江風駕車抵達了燕京。

  他這是屬於提前來的,並沒有跟外公和外婆說,想給他們一個驚喜。

  此時。

  葉天宏別墅。

  「這次問舟結婚,也不知道江風會不會來。」杜梅道。

  「應該不會吧。我聽說葉全章都沒有給江風發請帖,看他小心眼那樣。」葉天宏憤憤不爽。

  「你啊,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杜梅道。

  葉天宏看著杜梅:「什麼意思?」

  「這次,葉問舟和晏傾城結婚,根本沒有對外發邀請函。就你們葉家內部和一些與葉全章關係比較好的人受到了邀請。」

  「什麼意思?」

  「聽說,晏傾城是被迫嫁給葉問舟的。葉全章大概是怕晏傾城在婚禮上做出什麼舉動。」杜梅道。

  「被迫?」

  葉天宏看著杜梅,又道:「杜梅,你知道多少?」

  「不告訴你。」

  葉天宏抓狂:「你就別賣關子了。到底怎麼回事?」

  「似乎是與晏傾城的父親有關,葉全章手裡似乎有晏傾城父親晏奇的一些把柄。當然,我也只是聽說,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確定。」杜梅道。

  這時,關鍵申陽過來了。

  「老爺,晏小姐來了。」申陽道。

  「晏小姐?」

  「就是晏傾城。」申陽道。

  葉天宏和杜梅對視了一眼。

  「快點讓她進來。」葉天宏道。

  「是。」

  片刻後,申陽領著一個年輕的女人進來了。

  正是晏傾城。

  「葉爺爺,杜奶奶,晚上好。」晏傾城打著招呼。

  「傾城啊,我們剛才還在聊你呢。真是說曹操,曹操到。」杜梅笑笑道。

  晏傾城眨了眨眼:「在聊我?聊我什麼?」

  「你明天就要和葉問舟結婚了吧?」杜梅道。

  「嗯。」

  「這也太安靜了。這葉問舟好歹也是燕京的四公子之一,結婚也太低調了吧?」杜梅道。

  「我爸是正部級幹部,這種官商聯姻本來就很敏感,還是低調點比較好。」晏傾城道。

  「這倒也是。不過。」葉天宏頓了頓,又道:「走得正,行得直,就無所畏懼,怕什麼?」

  「也許,他們真的怕呢。」晏傾城笑笑道。

  「呃...」

  葉天宏和杜梅一時間倒是不知道說什麼了。

  「對了,傾城,你今天來我們這裡是...」少許後,杜梅又道。

  「也沒什麼事,就開車路過這裡,想來看看。」晏傾城道。

  「這樣。」

  杜梅其實已經猜到了。

  晏傾城大概率是想來看看江風有沒有來。

  但可惜,沒有。

  所以,這孩子眼裡似乎有些失落。

  「我這大外孫啊,真的是處處留情啊。」

  這時,晏傾城又道:「葉爺爺,杜奶奶,我差不多該回去了。」

  「晚餐快好了,要不,晚上留下來一起吃個飯吧?」杜梅又道。

  晏傾城搖了搖頭:「不了,我得回去了,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

  見晏傾城不願留下來,杜梅也沒有強勉。

  「那好吧,那你路上小心點。」

  「嗯。」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三人眼帘。

  江風來了。

  「江風?」

  杜梅和葉天宏先是愣了愣,隨即大喜。

  現在這老兩口子看江風簡直就是在看寶貝。

  兩人一輩子心心念念想要一個孩子,可惜未遂人願,但在暮年時候,老天爺給他們送來了一個外孫。

  這讓老兩口子在晚年終於有了念想和盼望。

  以前的兩人感覺人生就像是在等待死亡,沒有一點盼頭。

  但現在,他們有很多盼頭。

  盼望江風能順利接管奇蹟集團,盼望江風能與他的女朋友幸福,盼望能有很多外孫,外孫女。

  人有了盼頭,那人生就不再枯燥無味。

  這些日子是老兩口這幾十年最充實、最開心的時光。

  「小子什麼時候來燕京的,也不提前說一下。」葉天宏『埋怨』道。

  江風笑笑:「也是剛到,沒跟你們說,就是想給你們一個驚喜。」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晏傾城身上,又道:「不過,我倒是沒想到傾城也在這裡。」

  「是不是耽誤你們闔家團圓了?那我走。」晏傾城微笑道。

  她的眼裡也有了光澤。

  「別啊,我剛來,你就走啊。」江風道。

  「不然呢。我馬上就要成為人婦了,要學會避嫌。」晏傾城道。

  「不是還沒結婚的嘛。婚前完全可以放縱一下。」江風道。

  啪~

  杜梅敲了下江風的頭,沒好氣道:「瞎說什麼呢。」

  江風笑笑:「開個玩笑。」

  這時,杜梅則看著晏傾城道:「傾城,不然,就在我們這裡吃晚餐吧?」

  晏傾城想了想,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嗯。那麻煩你們了。」

  「這孩子跟我們客氣什麼。」

  不久後,四人在一張小型的餐桌旁坐下。

  葉家有很多餐桌。

  大餐桌,中餐桌,小餐桌。

  一般一家人在一起吃飯,肯定還是用小餐桌比較好,可以拉近彼此的距離。

  晏傾城表情有些微妙。

  她也知道,她現在坐的餐桌是標準的家庭餐桌。

  而她只是一個外人。

  「傾城,婚禮籌備的如何了?」江風道。

  「今天走了一個流程,沒什麼問題。」晏傾城道。

  「嗯...」

  江風目光閃爍,然後突然又看著晏傾城道:「傾城,我還是那句話,婚姻是一輩子的事,你一定要想好。」

  杜梅也是道:「確實如此。一旦結了婚,領了證,那在電腦系統里就會永遠留有你的名字。不管你以後離不離婚,你的名字都會與對方綁定在一起。這跟交往了多少前男友還不一樣,這個是會在婚姻系統里存檔的。」

  晏傾城沒有說話。

  「好了,我們不聊這個,先吃飯。」這時,江風又道。

  吃過晚飯後,江風突然又道:「傾城,我們出去轉轉吧?」

  「嗯。」晏傾城點點頭。

  晚上八點半,江風和晏傾城一起離開了葉家。

  江風開車帶著晏傾城。

  「你這是要帶我私奔嗎?」晏傾城用開玩笑的口吻道。

  「私奔?你敢嗎?」江風淡淡道。

  晏傾城沒有說話。

  她的確不敢。

  因為她害怕父親的事情敗露,然後被抓去坐牢。

  大約半個小時後,江風駕車來到一處別墅前。

  晏傾城愣了愣。

  這是她以前的那個家。

  上次,就在這時,她看到一個女人挽著父親的手臂進這個家,晏傾城當時氣的腦子充血,直接駕車撞了過去,但在最後關頭,她還是冷靜了下來,及時踩了剎車。

  她沒想到江風會再次帶她來這裡。

  此時,別墅里亮著燈。

  有人。

  晏傾城嘴角露出一絲自嘲。

  「看來我父親又帶他的情婦來這裡過夜了,我們這是要抓姦嗎?」晏傾城道。

  「來。」

  江風牽著江風的手,直接進了別墅。

  晏傾城愣了愣。

  「你怎麼知道這裡的密碼?」

  「我已經把這裡買下了。」江風道。

  「這套房子,我父親根本沒有賣吧。」

  「以前沒有。但現在已經賣給我了。」江風道。

  「為什麼你要買這個房子?」晏傾城道。

  江風沉默片刻,才道:「因為我不買下的話,這套房子馬上就要被充公了。」

  晏傾城瞬間愣住了。

  「什麼意思?」

  江風看著晏傾城,然後平靜道:「你父親已經決定自首了。」

  晏傾城:...

  她突然邁開步子,跑進了屋子。

  晏奇正在屋子裡坐著,正翻看著手裡的一本相冊。

  那是他們一家三口多年前一起拍的全家福照片集。

  「傾城?你怎...」晏奇隨後瞪了江風一眼,然後道:「你把她帶來幹什麼?」

  「你先別問這個。」晏傾城看著晏奇,眼眶濕潤道:「我聽江風說,你要去自首?」

  晏奇沉默少許後,然後道:「是。」

  他的語氣平靜。

  「為什麼?你以為我跟葉問舟結婚是為了什麼?」

  「我就是不想讓你為我賠上你的一生。沒有哪個父親能忍心看著自己的女兒一生痛苦。」晏奇道。

  他的態度看起來很堅決。

  這時,晏傾城又跑到江風面前。

  眼淚汪汪,但帶著一絲憤怒的看著江風。

  「是你勸說我父親自首的嗎?」

  「是。」江風平靜道。

  晏傾城沒有說話,突然抓起江風的胳膊,狠狠的咬了一口。

  江風沒有說話,任由晏傾城咬著自己的手臂。

  「傾城,你別這樣。江風這是在拯救我。你不知道,這些年,我一直活在痛苦中,我自己也很清楚,我不能再逃避下去了。」晏奇道。

  晏傾城繼續咬著江風的胳膊,但力度越來越輕,最後放棄了。

  哇哇大哭起來。

  這是江風第一次見晏傾城哭的這麼大聲。

  在江風的眼裡,晏傾城雖然年齡小一些,但一直都是一個很成熟冷靜的女人。

  但顯然,現在的她,情緒崩潰了。

  良久之後,晏傾城情緒才逐漸平靜下來。

  這時,晏父才又道:「傾城,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作為承擔責任。因為我,害的你媽被關在精神病院十年。因為我,害的你要嫁給不喜歡的男人。江風罵我罵的對,如果我還不站出來承擔自己的責任,那我還是男人嗎?」

  「你會被判什麼刑?會是...」晏傾城聲音有些顫抖,又道:「會是死刑嗎?」

  「不會的。你父親並不是主謀,他也是被脅迫了,而且又有自首情節,再加上檢舉有功,最多十年吧,算上減刑,七八年就可以出來了。」江風道。

  「八年嗎?」

  呼~

  晏傾城深呼吸,情緒平靜下來。

  她看著晏父,又道:「父親,我陪你一起去自首吧。」

  「我也去。」江風道。

  晏奇點點頭。

  晚上十點。

  江風和晏傾城從燕京警局出來了。

  晏奇被拘押了。

  「你恨我嗎?」江風道。

  「一開始的確是恨的,擔心現在,我也釋然了。你說的對,做錯了事就要去承擔相應的責任。我不應該包庇父親。」晏傾城道。

  「那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江風又道。

  「你之前不是說了嗎?」

  「我?我說了什麼?」

  「婚前可以放縱一下。」

  「啊,你還要和葉問舟結婚嗎?」

  「是。」

  「為什麼啊?」

  「我要暗中調查葉全章,他肯定有很多見不得人的秘密。」

  「這很危險。」

  「我知道。但我心意已決。」晏傾城平靜道。

  江風見狀,也沒再說什麼。

  以他對晏傾城的了解,她一旦下定決心,就會義無反顧的去做。

  唉~

  一聲嘆息。

  「你談什麼氣?」晏傾城看著江風道。

  「我就是覺得很可惜,你用自己的一生...」

  「倒也沒這麼誇張。」晏傾城頓了頓,又笑笑道:「以我對葉問舟的觀察,他大概率是吳哲二號。」

  「啊?」

  「哦,嚴格來說,他跟吳哲還不一樣。因為...」

  晏傾城故意賣了一個關子。

  「因為什麼啊?姑娘,你說話別說一半啊。」

  江風的胃口完全被晏傾城吊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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