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夏涼吃醋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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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風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在醫院裡了。

  床邊,蘇淺月緊握著江風的手。

  病房外傳來夏沫情緒激動的聲音:「什麼?那混蛋被保釋出來了?他那明顯是故意殺人,這也能保釋嗎?因為家裡有點錢就可以無法無天嗎?!」

  蘇淺月也聽到了夏沫的聲音,也是猛的站了起來,但卻被江風拉著了。

  「江風,你醒了?」

  蘇淺月先是大喜,隨後又大哭了起來。

  「對不起。」

  在外面打電話的夏沫聽到了病房裡的動靜,聽到蘇淺月說『對不起』,也是臉色大變。

  她以為江風病情加重了。

  立刻掛斷電話,推開了病房的門。

  看到江風醒來,電子監測儀上的各項身體指標都很正常,這才鬆了口氣。

  但這口氣鬆了口,夏沫連走路的力氣都沒了。

  還是蘇淺月跑過去,攙扶住了夏沫。

  兩人重新回到江風病床前。

  「蘇淺月,這已經是江風第三次冒著生命危險救你了。」夏沫平靜道。

  「我知道。」

  蘇淺月眼淚汪汪,她頓了頓,看著夏沫,又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是想說我是災星,留在江風身邊會給他帶來危險,所以,我應該離開江風對嗎?」

  「不應該嗎?」

  「我不會走的。」

  蘇淺月緊握著江風的手,又道:「無論你怎麼罵我,我都不會離開江風的。」

  「哼!」

  夏沫雖然在生氣,但也沒有真的逼迫蘇淺月離開江風。

  這時,江風握住夏沫的手,微笑道:「沫沫,如果換成你,我一樣會衝上去保護你。很多年前,在我們交往的時候,我就說過,我願意用完的餘生,用我的生命來護你周全。」

  夏沫撲到江風懷裡。

  「我不要。我不要你為我冒險。」夏沫眼眶泛紅道。

  「好了,我這不是活過來了嗎?」江風微笑道。

  「那是你命大。」夏沫頓了頓,緊握著拳頭:「我不會放過傷害你的混蛋。」

  「你能做什麼啊?」

  「我...我花錢買兇殺了他!」夏沫道。

  啪~

  江風輕輕敲了下夏沫的頭,沒好氣道:「殺了他,你進監獄,然後我和淺月天天恩恩愛愛嗎?」

  「不行,絕對不行!」

  夏沫頓了頓,表情有些糾結:「但難道就這麼放過他嗎?」

  「對了,你剛才在跟誰打電話?」這時,蘇淺月道。

  「燕京的警方。」夏沫說到這裡,情緒又開始激動了起來:「我知道,有錢人人脈廣,能大事化小,但我沒想到堂堂燕京,一個明顯意圖謀殺的罪犯竟然這麼快就被保釋了。法治社會,呵,真是可笑。」

  「沫沫,就昨晚的情況,交通事故和蓄意謀殺,都存在可能。當然,我們知道那就是蓄意謀殺,但警方是需要調查的。在警方掌握確鑿的證據之下,保釋是符合法律的。」江風道。

  「那我們難道就這麼看著差點撞死你的混蛋逍遙法外?」夏沫不甘心道。

  「放心。法治社會,他犯了罪,跑不掉。」江風平靜道。

  還有一句話,他沒說。

  如果法律制裁不了,那就由他自己動手。

  意圖傷害自己身邊的人,江風絕對不會放過。

  不過,對方身份顯然不簡單,而自己現在還在醫院,這事急不來。

  「對了。」這時,江風突然想到什麼,又道:「你們昨天晚上在事故現場,有沒有看到我媽?」

  「啊?你哪個媽啊?」

  「我親媽。」

  夏沫:...

  蘇淺月:...

  兩人對視一眼,然後都去摸江風的額頭。

  「這傢伙不會失憶了吧?」夏沫道。

  「你們倆怎麼了?」江風又道。

  「那個,江風,你對我的事,知道多少?」夏沫道。

  「你啊,三圍82,,58,88。喜歡穿白色內褲,生理期是...」

  夏沫臉頰暴紅。

  「打住,打住。」夏沫頓了頓,又指著蘇淺月道:「你知道她是誰嗎?」

  「蘇淺月啊。你怎麼了?」

  「蘇淺月和吳哲結婚了,你知道嗎?」夏沫又道。

  「不是離婚了嗎?」

  夏沫這問的讓江風都開始對自己的記憶產生懷疑了。

  「那你還記不記得,你母親十年前就去世了?」夏沫小心翼翼問道。

  江風不吱聲了。

  「昨天晚上看到的果然是我的幻覺。是啊,母親都去世十年了,我再想什麼?」

  看到江風情緒低落,夏沫和蘇淺月也是有些舉手無措。

  「江風,沒事,我會陪著你的。」夏沫握著江風的一隻手。

  「還有我。」蘇淺月則握住了江風的另外一隻手。

  呼~

  江風輕呼吸,然後看著夏沫和蘇淺月,微笑道:「謝謝。」

  他頓了頓,又道:「所以,你們昨天有沒有在車禍現場看到我媽啊?」

  夏沫:...

  蘇淺月:...

  「這傢伙腦子不會真的被撞壞了吧。」夏沫看著蘇淺月道。

  「要不再給他做一次腦部CT吧。」蘇淺月道。

  「算了,可能我看錯了。」江風又道。

  「那肯定是你看錯了。」夏沫頓了頓,又道:「江風,你肯定是因為婆婆的祭日快到了,所以才會出現幻覺。等你好了,我們回江城,然後一起去祭拜婆婆。」

  「好。」江風道。

  他看著病房裡的天花板,內心嘆了口氣:「我在想什麼呢,母親都去世十年了,怎麼可能出現在我車禍現場?」

  這時,夏沫的手機又響了。

  「燕京警局的電話。」夏沫道。

  隨後,夏沫就按下接聽鍵。

  「喂,邱警官。」

  「夏女士,跟你通報個情況,兩個小時前被釋放的賀銘剛才被人發現被殺了。」

  賀銘,就是昨天撞江風的男青年,也是燕京本地豪門賀家的獨生子。

  「被...被殺了?」夏沫愣住了。

  「是的。被人...分屍殺害了。」對方道。

  夏沫一臉震驚。

  「分屍...」

  反應過來後,夏沫趕緊道:「不是我們幹的啊,我們在警局做完筆錄就一直在醫院陪著我老公。」

  「我沒說是你殺的,就是跟你通報這個事,然後,你,還有那個蘇女士,需要再來警局一次。」對方道。

  「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夏沫看著蘇淺月和江風,道:「那個撞人的賀銘被殺了,據說還是被分屍殺害的。老公,不是我乾的。雖然我恨死他了,但...」

  江風摸了摸夏沫的頭,微笑道:「不用怕,警方不會冤枉好人的,你和淺月就去警局吧。我現在已經沒大礙了,不用擔心。」

  「好吧。」

  夏沫和蘇淺月隨後離開了病房。

  「夏沫,我昨天看到江風被撞飛,腦子一片空白,什麼都沒注意到。你在現場看到江風的媽媽了嗎?」蘇淺月道。

  夏沫摸了摸蘇淺月額頭:「你也傻了啊?婆婆都去世十年了,怎麼可能在現場?」

  「可是,江風已經兩次說看到他母親了。」

  夏沫想了想,然後道:「我當時也嚇傻了,滿腦子都是擔心江風挺不過去,也沒注意周圍。不過,當時有很多圍觀者,可能有和婆婆長相相似的人,然後被江風錯認了。」

  「可能是這樣吧。對了。」蘇淺月頓了頓,看著夏沫,又道:「夏沫,有個事,我忍你很久了。」

  「什麼?」

  「你雖然和江風結婚了,但江風媽媽又沒喝過你的改口茶。你一口一個媽,一口一個婆婆的,你怎麼好意思的?」蘇淺月道。

  「你想喊,你也可以喊啊。我又沒攔你。」夏沫道。

  「我...」

  雖然她們倆性格在某些方面很像,但在某些方面還是差異比較明顯的。

  特別是在人際交往上。

  教師出身的蘇淺月明顯不如銷售出身的夏沫更能說會道。

  蘇淺月也就在和夏沫互懟的時候比較來勁。

  若是讓她參加一場社交晚會,她立刻就會變成那個沉默寡言,不知道說什麼的『內向宅女』。

  在對江母的稱呼方面,也是如此。

  雖然兩人都沒見過江母,都沒讓江母喝過改口茶,但夏沫就是能很自然的稱呼江母『媽』『婆婆』,但蘇淺月不行。

  她現在在聊到江母的時候,稱呼江母的時候,喊的還是『伯母』。

  她也想稱呼江母為『媽』『婆婆』,但是她張不開口。

  又『嫉妒』蘇淺月這麼喊的這麼親昵,所以才想『阻止』夏沫。

  但夏沫又怎麼會聽蘇淺月的話。

  所以,這是一個無解題。

  「切。」蘇淺月道。

  夏沫臉微黑:「切個毛啊,快點去警局,做完筆錄還要回來照顧江風呢。」

  蘇淺月沒再說什麼,隨後和夏沫開車離開了醫院。

  江風病房。

  夏沫和蘇淺月離開後,江風立刻上網查了一下這個事。

  表情也是有些凝重。

  網上已經有賀銘被殺的消息了。

  據說,是被人分屍八塊,屬於極其殘忍的殺人方式了。

  「誰會對賀銘如此深仇大恨呢?不會是齊雯吧?」

  江風有些腦殼疼。

  齊雯的話,的確有動機,有能力,也最可能去做這事。

  暗忖間。

  病房有人敲門。

  「請進。」江風道。

  隨後,病房的門打開,一個女人拿著一大束康乃馨花走了進來。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進來的,正是齊雯。

  「怎麼了?看到我不高興啊?」齊雯道。

  「沒有。」江風道。

  齊雯走過來,把康乃馨放到病床頭,然後看著江風道:「你怎麼樣?」

  「沒大礙了。」江風道。

  「你這身體康復能力真強,怪不得你女人那麼多也不累。」齊雯微笑道。

  江風微汗。

  不過,他的身體康復能力的確快。

  他從小就是如此。

  收拾下情緒,江風看著齊雯,欲言又止。

  「那個賀銘不是我殺的。」齊雯直接道。

  她看出來江風想問什麼了。

  「不是...嗎?」江風愣了愣。

  「真不是。我得知你被撞的消息後,第一時間就在收集賀銘的消息,準備為你報仇。但沒等我動手,他就被人殺了。」齊雯道。

  「那到底是誰殺的?」

  「不知道。」齊雯頓了頓,看著江風,咧嘴一笑,又道:「江風,看來,你很清楚,我會為你做什麼啊。你這是感受到我的心意了嗎?」

  「心意啊。你喜歡的不是秦林嗎?」

  「我是喜歡過秦林,但那是以前。難道喜歡過一個人,就不能再喜歡其他人了?這世界上,又有幾個人能從一而終呢?就譬如你,以前肯定很喜歡沈雨薇吧,但後來卻又喜歡上了夏沫和蘇淺月。」齊雯道。

  「我沒說人的感情必須從一而終。但是...」

  江風猶豫了下,但還是道:「齊雯,我不想傷害你的感情,但我們真的是沒可能的。你現在應該沒有很喜歡我,現在及時退出,對你更好。雖然我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魅力讓你對我越陷越深,但如果發生了這種情況,到時候你受到的傷害就越大。」

  「你這是在關心我嗎?」齊雯微笑道。

  江風雙手揉著頭。

  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時,齊雯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眼手機,然後又微笑著看著江風道:「江風,我還有事,先走了。等我有空了再來看你。」

  說完,齊雯就離開了。

  江風重新在床上躺下。

  頭疼。

  這時,病房的門又被人敲響了。

  「這齊雯不會又回來了吧?」

  江風想了想,下了床。

  他要把齊雯堵在病房外。

  不然,夏沫和蘇淺月待會回來了,看到齊雯在病房裡,不好解釋。

  來到門口,打開病房的門。

  然後,愣住了。

  門口站著的並不是齊雯。

  而是,夏涼。

  「涼涼,你...你怎麼來了?」江風道。

  夏涼並沒有跟他們來燕京,她應該在江城的。

  「坐車來的。」夏涼道。

  雖然依舊沒有什麼表情,但江風能感受到夏涼的情緒波動。

  剛開門的時候,夏涼明顯比較焦慮。

  不過,看到江風後,她的情緒就逐漸穩定了下來。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江風道。

  「這不重要。」夏涼頓了頓,看著江風,又道:「姐夫,你怎麼樣?」

  「我,沒事。不用擔心。」江風道。

  「躺下。」夏涼又道。

  「啊?」

  「躺到床上。」夏涼又道。

  江風也了解他這小姨子的脾氣。

  很多人都說夏涼生性淡漠,似乎對任何人都漠不關心,但江風卻知道,他這個小姨子並不是對任何事都漠不關心。

  她會關心姐姐、父母。

  當然,還有他這個姐夫。

  而且,這丫頭有時候是非常強勢的。

  少許後,江風老老實實在病床上躺了下來。

  夏涼沒有說話,隨後嫻熟的把病房裡的各種檢測儀器又插到了江風身上。

  「心跳有點快。」夏涼看著旁邊的心電監護儀道。

  「呵呵呵。」

  江風尷尬笑笑。

  他現在心跳快,是因為夏涼的手在他身上『游來游去』。

  當然,夏涼不是在調戲她,她只是在幫檢查身體。

  是江風自己思想不純潔。

  「我心跳本來就要比別人快一些。」江風硬著頭皮道。

  他總不能跟夏涼說,自己是因為她才心跳的吧?

  夏涼沒有說話。

  她又仔細觀察了好一會電子儀器上的數據,確認江風並無大礙後,這才輕鬆了口氣。

  江風表情微妙。

  一直以來,夏涼處理任何事情都遊刃有餘,幾乎很少會露出這種『如釋重負』的表情。

  但很快,夏涼的眼神又嚴厲了起來。

  江風被江風夏涼看的有些頭皮發麻。

  「姐夫,你最近是被哪個情人包養了嗎?」夏涼淡淡道。

  「啊?絕對沒有。」

  雖然齊雯是想包養自己來著,但自己一直都在表示拒絕。

  「那為什麼,寧武要傷害你,他被殺了。昨天撞你的那人也是,聽說今天早上被人分屍了。」

  「巧合吧。」

  江風不是沒懷疑過有人在幫自己報仇。

  但如此雷厲風行的做派,自己身邊,除了齊雯,他也想不到其他人了。

  哦,可能還有夏涼。

  但夏涼這表情,顯然並不是她做的。

  「那到底是誰在幫自己報仇啊?」

  江風想破頭,也想不到自己身邊還有誰有這手段和動機。

  看江風這表情,夏涼也知道江風沒有說謊。

  「我就隨口一問。」夏涼道。

  呼~

  江風鬆了口氣。

  「涼妹,你雖然是最後一問,那你剛才那壓迫感太強了。」江風道。

  「我從來都不是溫柔的女人。」夏涼平靜道。

  「呃...」

  江風頓了頓,伸手摸了摸夏涼的頭道:「我不知道別人怎麼想,但我眼裡的夏涼就是溫柔善良的女孩子。」

  夏涼抬頭看了一眼。

  江風瞬間打了個激靈。

  「我去,我忘了,涼涼最討厭的就是被人摸頭,因為她會覺得被冒犯了。」

  不過,還好。

  夏涼只是抬頭看了一眼,並沒有發飆。

  江風也是暗中鬆了口氣。

  「姐夫,我很可怕嗎?」夏涼又道。

  「沒有。」

  「但你在害怕。」夏涼平靜道。

  「我...我就是不知道你在想什麼。讀心術也竊聽不到你的心聲。」江風道。

  「你竊聽我心聲了?」夏涼淡淡道。

  她現在是唯一知道江風有讀心術的人,

  「我...我...」

  江風支支吾吾。

  他的確對夏涼動用過讀心術。

  因為這小姨子心思太難猜了。

  這時。

  咕嚕~

  江風肚子叫了起來。

  「我去給你買點飯。」

  隨後,夏涼就離開了。

  在夏涼離開後,江風鬆了口氣,然後,重新在床上躺了下來。

  「還好齊雯不在,不然肯定會被夏涼察覺到的。」

  夏涼跟夏沫和蘇淺月那兩個傻白甜不同。

  那兩人隨便哄哄,再大的事情都能掩蓋過去。

  但夏涼不一樣。

  她這小姨子有著一雙銳利的眼睛和一顆敏銳的心。

  江風現在祈禱著夏涼在的這段時間,齊雯別來了。

  然後。

  房門又被人敲響了。

  「涼涼去買飯了,應該沒這麼快。夏沫她們應該也不會這麼快就回來。不會又是齊雯吧?」

  江風現在想到齊雯就頭皮發麻。

  少許後。

  呼~

  他輕呼吸,準備下床開門。

  但病房的門已經被打開了。

  然後,一個『熟悉』的人走了進來。

  不是齊雯。

  他在江城的房東。

  伊夢。

  「房東?她怎麼來了?」江風心裡嘀咕著。

  暗忖間,伊夢已經走了過來。

  「我今天剛來燕京出差就聽說你出了交通事故。沒事吧?」伊夢道。

  「我沒事。」江風頓了頓,看著伊夢,又道:「房東怎麼知道我出了交通事故?」

  「說來也巧。你的主治醫師是我一個朋友。我之前跟她聊天的時候,發過你的照片。你送到醫院後,她認出你,就聯繫了我。」伊夢道。

  江風感覺有些古怪。

  為什麼房東跟朋友聊天會發自己的照片?

  但又不好意思問。

  收拾下情緒,江風笑笑道:「我還是第一次見如此關心房客的房東呢。」

  「我只是對你感興趣罷了。」伊夢微笑道。

  咳咳!

  江風直接嗆著了。

  他其實能感受到伊夢對他感興趣。

  不管是那天大半夜跑到他的出租屋,還是之前露營的時候一直觀察自己,江風都能感受到這個美女房東似乎對自己很感興趣。

  但江風不確定,她為什麼會對自己感興趣。

  江風也曾經嘗試著對她動用了讀心術,但並沒有任何收穫。

  這個看起來和和氣氣的房東,心防異常的高。

  「你為什麼對我感興趣?」這時,江風又道。

  「我想弄明白為什麼你身邊匯聚了那麼多漂亮的女人?為什麼大家明知道你很花心卻不願離開你?」伊夢微笑道。

  江風嘴角微抽,然後道:「房東,你這麼閒的嗎?你之前不是說你很忙嗎?」

  「忙裡偷閒。」伊夢道。

  「這是我的私事,我不想與人分享,也不想被人打攪。抱歉。」江風又道。

  「我這是打擾到你了嗎?」伊夢又道。

  「老實說,是的。」江風平靜道。

  這話等同在下逐客令了。

  伊夢表情看起來有些詫異。

  她似乎沒想到自己會被江風『驅逐』。

  仔細想想,這似乎是自己人生中第一次被男人下逐客令。

  「那好吧。打擾了。」

  說完,伊夢準備離開。

  但不知道地面太滑,還是怎麼,伊夢突然摔倒了。

  「哎呀,我的腰。」伊夢表情有些痛苦。

  「你沒事吧。」江風走過來道。

  「幫我拉起來。」伊夢道。

  江風隨後伸出手,準備將伊夢拉起來。

  但就在這時,伊夢突然發力,江風猝不及防,直接被伊夢拉倒在了她的身上。

  而就在這時。

  夏涼買飯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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