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蘇淺月:我戒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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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淺月並不知道鄧子超在想什麼,她來到辦公室,然後直接趴在了辦公桌上。

  看起來,無精打采。

  「淺月。」

  剛趴下不久,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蘇淺月抬頭看了一眼。

  楊桃正站在她的辦公桌前。

  「楊老師,你有事嗎?」蘇淺月有氣無力道。

  「你和江風怎麼了?」楊桃道。

  「是江風讓你來找我的嗎?」蘇淺月道。

  「呃。」楊桃猶豫了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嗯。」

  「你告訴江風,讓他好好對我姐,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我已經戒色了。」蘇淺月道。

  楊桃:...

  「到底怎麼了?」楊桃又道。

  「沒什麼。就是想通了。他是我姐的男朋友,我的確不應該跟他走太近。」蘇淺月平靜道。

  「淺月,我覺得...」

  「我心意已決。」蘇淺月頓了頓,又平靜道:「你告訴江風,也不要來找我。我跟我姐不同。我決定的事情不會改變。」

  見蘇淺月態度堅定,楊桃也沒再說什麼。

  「我知道了,我還有課,就先走了。」

  隨後,楊桃就離開了。

  蘇淺月重新坐了起來。

  她打開相冊,看著相冊里的江風沉默著。

  片刻後。

  預備鈴響,蘇淺月深呼吸,然後刪掉了相冊里江風的照片。

  之後,就去教課去了。

  教完課後,蘇淺月去了醫院。

  蘇母還在醫院。

  這次蘇母昏厥住院,蘇家人才知道蘇母有腦梗。

  「父親心梗,母親腦梗,哎,都是我姐氣的!」

  某處的蘇水月猛的打了個噴嚏。

  醫院。

  蘇淺月站在母親的病房門口。

  少許後。

  呼~

  輕呼吸。

  收拾下情緒,蘇淺月然後推開了病房的門。

  然後,一臉黑線。

  夏沫也在這裡。

  看到蘇淺月進來,夏沫立刻笑吟吟地迎了過來。

  「淺月,你來了啊。」

  異常熱情。

  「你來幹什麼?」蘇淺月不悅道。

  「我聽說阿姨生病了,就過來看看。」夏沫道。

  蘇淺月嘴角抽了下。

  夏沫為何而來,她其實一清二楚。

  「不過,無所謂了,反正我和她以後也不是情敵了。」

  呼~

  輕吐出一口氣,蘇淺月平靜下來。

  她沒有理會夏沫,而是直接來到蘇母的病床前。

  「媽,你感覺怎麼樣?」

  「沒什麼大礙了,醫生說了,像我們這個年齡的人很多人或多或少都會有些腦梗塞,你們也不用過於擔心。」

  蘇母頓了頓,又道:「醫生說了,只要不動氣,日常是不會犯病的。」

  蘇淺月:...

  這話明顯是說給她的。

  這時,病房的門被人敲響。

  夏沫離門口近,就隨手打開了門。

  「江風,你來了啊。」夏沫道。

  蘇淺月原本正在給蘇母削蘋果,聽到江風來了,手上的動作瞬間停了下來。

  直到蘇母看向蘇淺月,她才繼續削蘋果。

  「媽,你感覺怎麼樣?」江風道。

  「沒事。」

  蘇母頓了頓,又道:「我想睡一會,你們都出去吧。」

  「我留下陪著你。」蘇淺月道。

  「你也出去吧。」蘇母頓了頓,又道:「我是希望你和江風保持距離,但並不是讓你們完全不接觸。江風現在畢竟還是你的准姐夫,拒人千里怎麼能行?」

  「知道了。」

  蘇淺月隨後起身,率先離開了病房。

  江風和夏沫也隨即離開了。

  「蘇淺月。」夏沫追上了蘇淺月。

  「有事?」蘇淺月看著夏沫,平靜道。

  「聽說你跟江風分手了?」夏沫道。

  「夏經理,你措辭嚴謹一點,我和江風從來就沒有交往過,何來分手一說?」蘇淺月道。

  「有道理。」

  這時,江風也走了過來。

  夏沫立刻挽著江風的胳膊,然後道:「江風,我今天晚上想去你家住。」

  雖然這話是對江風說的,但眼神卻是在瞅著蘇淺月。

  江風還沒有開口,蘇淺月就又道:「夏沫,你不用試探我,你住在哪,跟誰住,我並不在意。」

  說完,蘇淺月就離開了。

  夏沫眨了眨眼,然後道:「果然,女人無情起來可比男人狠多了。」

  江風沒有說話。

  他看著蘇淺月的背影,表情複雜。

  這時,夏沫看著江風,然後道:「被蘇淺月甩了,是不是很難過?」

  「其實,我想到會有這麼一天的。」江風平靜道。

  夏沫又要說什麼的時候,手機響了。

  接了個電話後,夏沫又道:「江風,我公司還有點事,先回去了。」

  「你去忙吧。」江風道。

  夏沫點點頭,隨後就離開了。

  江風則重新回到了病房。

  「跟淺月談過了?」蘇母道。

  「她把我拉黑了,也似乎不想和我說話。」江風道。

  「也像她的性格。那孩子就是敢愛敢恨。她這麼對你,看來是真的放下了。也好。本來你們倆在一起就不合適。」蘇母道。

  江風沒有說話。

  蘇母看了江風一眼,又道:「你還沒放下?」

  「我...」江風頓了頓,然後平靜道:「我感情其實挺慢熱的,喜歡上一個人不容易,但放棄一個人也不容易。不過,既然這是夏沫的選擇,我也尊重。我會努力學著忘記對蘇淺月的感情。」

  「其實,感情是可以轉移的。只要你多愛一點水月,對淺月的感情就會淡一分。既然你們已經做出了選擇,就不要再走回頭路了。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同意淺月和水月都和你在一起的。你能理解我們做父母的心情嗎?」蘇母又道。

  「我理解。」江風平靜道。

  「行了。你去忙吧。如果沒什麼事就去找水月吧,你們倆多相處多培養感情。」蘇母又道。

  「我知道了。」

  隨後,江風就起身離開了。

  他來到雙子大廈。

  破曉的辦公室,夏沫的辦公室以及奇蹟集團江城分部,都在這棟雙子大廈辦公寫字樓上。

  江風先是去破曉辦公室找了蘇水月,得知她出去辦事了,然後江風就回到了他的辦公室把這兩天累積的工作一併處理了。

  處理完手頭上的工作,已經下午三點了。

  江風現在是奇蹟集團的董事,第二事業群總裁兼奇蹟集團江城分部的實際負責人,反正就是,在江城分部,他就是老大。

  而當老大的好處就是工作時間是自由的。

  處理完工作,江風離開了奇蹟集團的辦公區,然後去了夏沫的公司。

  「江總,你來了啊。」榮海商貿的前台看到江風後,打著招呼。

  江風點點頭,然後道:「你們夏總在公司嗎?」

  「在的。不過她在會見客人,你稍等一下。最近米國的黑色星期五促銷節快到了,這段時間,公司很忙,夏總要是陪伴你的時間少了,你別介意啊。」前台道。

  她知道江風和夏沫的關係。

  江風笑笑:「當然。」

  其實他說這話是有一點心虛的。

  畢竟,這些日子,他雖然也有陪伴夏沫,但絕對談不上『大量時間』。

  江風就在夏沫的公司門口的長椅上坐下。

  隨後,一股乏意襲來。

  他昨天晚上基本上沒怎麼睡覺。

  蘇水月把他送給蘇淺月的項鍊送過來的時候,江風就意識到了什麼。

  他給蘇淺月打電話,她也不接。

  後來,自己乾脆被他拉黑了。

  雖然江風也曾經預想過會有這麼一天,但這一天真的來臨的時候,他卻還是難以心平氣和的接受。

  輾轉反側,幾乎一夜無眠。

  這會是真的困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江風因為聞到了熟悉的香水味,緩緩睜開眼。

  自己正枕著一個女人的腿睡覺。

  然後,視野里是一張熟悉的臉。

  沒有什麼表情,但卻風華絕代的臉。

  夏涼。

  「我睡著了?」江風問了一個很傻的問題。

  「嗯。」夏涼。

  「本來是來見你姐的,結果等著等著睡著了。」

  江風隨後坐了起來。

  在經歷了蘇淺月和蘇水月的事情後,江風現在對夏涼也很敏感。

  他也擔心,夏涼會跟蘇淺月一樣把自己拉黑。

  夏涼察覺到了江風的拘束感。

  不過,她什麼都沒說。

  「涼涼,你也是來找你姐的嗎?」江風又道。

  「嗯。」

  「有什麼事嗎?」江風又道。

  「也沒什麼事,就路過,想和我姐一起回家。」夏涼道。

  「這樣啊。」

  這時,從榮海商貿里出來了幾個人。

  其中有兩個江風熟悉的人,一個是夏沫,另外一個...

  伊夢。

  看到伊夢從榮海商貿里出來,身邊的夏涼瞬間殺氣騰騰。

  江風趕緊握住夏涼的手。

  夏涼這才逐漸冷靜下來。

  伊夢看到江風和夏涼後,並沒有直接走過來,只是微笑著看著兩人。

  倒是夏沫看到江風和夏涼後,十分的欣喜。

  「江風,涼涼,你們是在等我嗎?」夏沫道。

  「不然還能等誰啊。」江風笑笑道。

  「我今天有個客戶,一直在招待客戶。」

  夏沫頓了頓,又道:「對了,江風,這就是我們出租屋的房東,你還記得吧,之前露營的時候,你還給她送過烤串。」

  「記得。」江風道。

  夏沫眼神瞬間幽怨的起來。

  不過,她並沒有說什麼。

  隨後四人一起去了附近的一家飯館,要了一個包間。

  「我去趟洗手間。」夏沫隨後就離開了包間。

  「姐夫,你也去上廁所吧。」夏涼突然道。

  「啊。」

  「你腎虛,尿多,去廁所吧。」夏涼又道。

  江風:...

  咱家這面癱小姨子素來毒舌。

  但她心情好的時候,一般是不吐槽的。

  顯然,她現在心情並不好。

  江風知道夏涼有話要和伊夢單獨聊,猶豫了下,最終還是走了。

  不出所料的話,夏涼和那個伊夢都是金烏會的人。

  自己也的確不方便在現場。

  在江風離開後,夏涼殺氣騰騰的看著伊夢:「你,到底想幹什麼?」

  「哎呀,涼妹,你這眼神太嚇人了,這是要吃人啊。」伊夢道。

  「你,到底想幹什麼?」夏涼又道。

  「哎。」伊夢聳了聳肩,然後道:「涼涼,我沒對你和你的親朋好友做過什麼不好的事情吧?為什麼你對我的敵意這麼大?」

  這一點,伊夢倒是沒有說錯。

  夏涼聞言,情緒逐漸平靜下來。

  「我不喜歡你接近我的家人。」夏涼淡淡道。

  「我今天找你姐,是想送她一筆生意,當然,正經生意。」伊夢道。

  「有事說事,他們一會就回來了。」夏涼又淡淡道。

  伊夢的表情逐漸嚴肅了起來。

  「前些日子,北王的部下寧武被人在公海殺害的事,你還記得吧?」

  「我還沒有那麼健忘。」夏涼頓了頓,看著伊夢,又道:「所以呢?」

  「我最近確認了。」伊夢也是看著夏涼,然後道:「是白皇的親衛部隊【紫荊花】做的。」

  「所以呢?」

  「你不覺得奇怪嗎?白皇從來不參與五王之間的糾紛,她為什麼要殺寧武?」

  「寧武深度參與了和平鎮孤兒院人體實驗,造成大量無辜孤兒死亡,白皇看不慣殺了寧武,不正常嗎?」

  「非常不正常好吧。」伊夢頓了頓,又道:「白皇什麼時候成了心慈手軟的人了?心慈手軟的人能坐到白皇的位置上?」

  夏涼沒有說話。

  少許後,她才道:「你跟我說這些,是想說什麼?」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白皇殺寧武,是因為寧武要殺江風?」伊夢道。

  夏涼瞳孔微縮:「你在胡說八道什麼?白皇為什麼要為江風復仇?」

  「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你百思不得其解是因為你想多了。姐夫要是有白皇的人脈,也就不會這麼多年過的這麼窩囊了。」夏涼淡淡道。

  「好吧,那可能是我想多了。」伊夢道。

  夏涼沒再說什麼。

  只是,伊夢的話也的確讓她產生了一些困惑。

  仔細想想,寧武被白皇殺了的事,的確透著詭異。

  紫荊花部隊是白皇的親衛,一般是不隨便動用的。

  但為了殺一個寧武而出動紫荊花部隊,實在小題大做。

  除非是非常生氣。

  但關鍵是白皇為什麼會生氣?

  「難道真的是因為姐夫?白皇是姐夫身邊的人?會是誰?」

  夏涼凝眉緊縮。

  首先排除姐姐。

  這有點腦子,但沒啥心眼的女人是不可能成為白皇的。

  蘇淺月,也不像。

  想來想去,最有可能的,只有南宮雪了。

  這個女人,有城府,有錢,有手段。

  「得找機會試探一下南宮雪了。」

  暗忖間,江風和夏沫回到了包間裡。

  「對了,江風,你和蘇淺月分手了,那這周末,婆婆的十周年祭日,她不會還去吧?」夏沫道。

  「應該不會去了。」江風平靜道。

  「真不去了啊。」

  夏沫表情有些複雜。

  「沒了蘇淺月,應該是一件好事啊。怎麼感覺有點寂寞了呢?我不會跟她還斗出感情了吧!」

  夏沫有點小抓狂。

  這時,伊夢看著江風道:「你母親去世了?」

  「快十年了。」

  「啊,十年前,阿姨還很年輕吧。怎麼...」

  「車禍。」

  說到這裡,江風也是緊握了一下雙手。

  母親的那場車禍,江風原以為是杜西峰和葉全章他們幹的。

  但他們好像並沒有做。

  看起來就是一個單純的肇事逃逸交通事故。

  只是...

  江風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勁,但他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勁。

  暗忖間,伊夢突然又道:「不介意的話,我到時候也去祭拜一下阿姨吧。」

  「你去幹什麼?」夏涼冷冷道。

  「房客的母親忌日,我作為房東,關懷一下,祭拜一下,不行嗎?」伊夢道。

  「不行。」夏涼淡淡道。

  伊夢又扭頭看著夏沫:「夏總,我沒別的意思,就是聽說了這事,想去祭拜一下。」

  「那,那就去吧。」夏沫道。

  夏涼:...

  她沒再說什麼。

  與其同時。

  一輛看起來普通的商務轎車裡。

  「老大,距離周末還有好幾天呢,你為什麼這麼早就來了啊。」一個年輕的女人看著車裡一個戴墨鏡的中年女人道。

  中年女人微微一笑,然後道:「看看我的幾個兒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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